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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恶马恶人骑-第15部分

小说: 恶马恶人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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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需要做冬衣,我大哥说他过些时候会过来,到时我就要和他一起回去了。」李从紫掩不住喜悦的应道。

  沈绿酒的眼神稍稍一黯,如往常温和回道:「天气都凉了,还是先做好放著,以备不时之需,如果他来的晚,你才有冬衣可以穿不是?」

  「哦。」李小弟弟很轻易就被说服了。

  裁衣师傅量完身离开後,沈绿酒忽将他抱过来,紧紧拥住。

  「快放开我,大白天的要别人看见了怎麽办?」李从紫忙不迭的推他。

  「爱看就让他们看吧。」说著,一把打横抱起他。

  「喂,快放我下来!」李从紫吓了一大跳。

  沈绿酒没放下他,不理会一路上众人吃惊的目光,回到自己的居院。小家伙,你答应过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所以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想都别想!

  关於这个在一起一辈子的承诺,李从紫根本记不得,他当时醉得一蹋糊涂,哪里知晓自个儿说了些什麽话。

  沈绿酒将他放到床上,人跟著压上去,想做啥不用说也知道。

  「你突然发什麽疯啊?」李从紫不悦的扭动挣扎。

  「小家伙,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绿酒抓住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定定的注视他,难得显露一丝急切。

  「我……鬼才愿意咧!」李从紫当然不可能乖乖说愿意,可心口却不由自主的狂跳,对真正的答案产生了犹豫与动摇。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有多喜欢你?」

  「可是我讨厌你!」

  「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我才不会喜欢你。」

  「你会喜欢我的,总有一天你会的……」沈绿酒说著,吻上百嚐不厌的嫩红唇瓣,伸手放下床帘。

  「你……现在是白天……」李从紫压抑住呻吟,无力推开总懂得在最短时间内将他撩拨得火烧火燎的那双手。

  「我们又不是没在白天做过。」沈绿酒撩起他的衣服下襬,拉下他的亵裤,手指探向双腿间的紧密花径。

  「那时候不一样,不要……」

  「一样的,不管在何时何处,只要是你,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手指抽送开拓,揉戳敏感点。

  李从紫差点尖叫出来,忙咬住下唇,忿忿怒瞪沈绿酒。若白天就被人听到那种声音多丢脸,再怎麽样小爷还是有羞耻心的!

  沈绿酒另一只手抚摩他的唇。「别咬,咬伤了我会心疼。」

  「恶心……唔……」

  「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手指侵入湿润的口腔,搅缠柔软的舌头。

  「不要……」手指令他的抗议含糊不清。

  「小家伙,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什麽?」

  「什麽都不算!」用力咬住拨弄舌头的手指。

  二人都姘成九烹十八火了,当然知道这样算什麽,李家男儿十五岁开荤,除了体弱崇佛的小六外,没一个真正心思纯洁,至少在性事方面是如此。

  可他咬死不认他和沈绿酒算的什麽,恁地自欺欺人倔强不驯。

  沈绿酒眼神更暗,抽出在下身动作的手指,迅速剥去自身亵裤,再无多馀的耐心爱抚,挺腰进入他。

  李从紫吃痛,愤怒瞪他,更用力咬他。

  二人上半身都仍穿著衣服,然而光裸的下半身紧密结合,那情景比一丝不挂的赤裸裸更显淫靡。

  沈绿酒只是进入他,停伫紧窒的体内,不动。

  「你做麽不动?」李从紫嚐到嘴里一丝血腥味,松开牙齿,想必把他咬伤了。

  沈绿酒的表情十分深沉,似怒似苦似无奈,眼神复杂的深深凝睇他,渗出血痕的手指抹过他的唇瓣,染上鲜艳血色。

  李从紫被瞅得发毛,心口怪怪闷闷的,觉得他看起来比自己更郁卒,好似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忍不住冲口道:「别这样看我,要嘛就动,要嘛就给小爷滚出去!」

  「小家伙,我们在一起吧。」沈绿酒沉沉的说。

  「这句话你到底要说几次,小爷耳朵都要长茧了。」

  「说到你愿意为止。」

  「你给小爷听清楚了,不愿意不愿意不愿……啊!」

  沈绿酒猛地重重的快速冲撞起来。

  「嗯……啊……」除呻吟之外,再说不出话了。

  「小家伙,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注定是我的,我绝不会放开你,永远都不会。」沈绿酒捉住纤细的脚踝,向二旁用力扯开,几乎要将双腿扯成一直线,撞击得更加凶狠狂暴。「你也别想离开我,永远都不准想!」

  「痛……这样会痛……停下来……我不要了……啊……」

  良久、良久,当突来的像是一种惩罚的激|情平息下来後,李从紫背过身去生气,腿根肌肉和後庭隐隐作痛。

  以前沈绿酒从来不曾这般粗暴待他,即便最後仍有获得高潮快感,可心里依旧有说不出的忿怒,感觉自己被作践糟蹋了。

  沈绿酒由後将他牢牢囚进臂弯,彷佛害怕他消失不见,胸膛密密贴著他的背脊,没有温柔的情话,没有哄慰的道歉,默默无语。

  过了好半刻,还是没耐性的李从紫先按捺不住,粗言斥骂:「你个熊老子的到底发啥子鬼疯?大白天就想把我搞死啊!」

  又静了晌,沈绿酒才缓缓出声:「小家伙,我们成亲吧。」

  一顿,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你说什麽?再说一次。」

  「我们成亲吧。」咬字清晰的重复。

  「男人和男人成个屁亲啦!」李从紫真想一拳打爆他的头。

  「大绍有不少男人娶男妻或纳男妾。」

  「是哦,那你去娶个男人吧。」

  「我只想娶你。」

  「你想娶我不想嫁。」

  「我喜欢你。」

  「你一个大男人的成天把喜欢挂在嘴边,不嫌丢人!」李从紫翻白眼,脸面却又微微发起热来。

  「喜欢一个人一点都不丢人。」沈绿酒的口气很认真。

  「我讨厌你。」

  「我知道。」

  「那你还死缠我不放?」

  「因为我喜欢你。」沈绿酒回答的理所当然。

  「是喜欢欺负我!」李从紫没好气。

  「欺负也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呔,脸皮真厚!」

  「好说。」拐回主题,旧事重提:「我们成亲好吗?」

  「不好!」斩钉截铁的断然拒绝。

  「小家伙……」

  「少罗嗦,再说什麽成不成亲的,小爷跟你翻脸!」虽然李五爷每天至少都要翻脸一次以上,多翻一次少翻一次差别不大。

  李从紫常常在喜欢你之後回一句讨厌你,最初是真的讨厌,可说著说著,却好像不知不觉不真的那麽讨厌了。到後来,在沈绿酒听来,他的「我讨厌你」和「我喜欢你」没太大差别了,有一种别扭别扭的撒娇味儿。

  所以说,脸皮厚是好事,脸皮够厚,才能坚持追求渴望的梦想,说好听叫努力不懈,讲难听叫死皮赖脸。胜雪公子的死皮赖脸即英俊潇洒,亦受用无比。

  然而此时此刻,李从紫惯常的唱反调,却令沈绿酒不由暗暗叹口气,再度沉默下来,腹黑心道,你说不嫁我就不娶,本大侠就不叫胜雪公子,李从紫,你是嫁定了!

  李从紫懒得再理睬他了。成亲?娘呀,这个混蛋真的疯了,就算男人和男人可以成亲,也绝不嫁给这只禽兽,才不要名正言顺给欺负一辈子哩!

  李小弟弟只想到「嫁」,没想到「娶」,由此可见,注定会当被压在下面的小受君不是没有道理。


  霜降,即将入冬之际,李从银依约而来。

  李家人来的不只有他,老二、老四及一名相貌英挺、气质尊贵的青年也与他们同行。老大说小六也很想来,可他身子骨太弱,不得长途跋涉,只好以书信代之。

  信中不外乎嘘寒问暖,小六说,会替他诚心祈福,请求佛祖庇佑他一生一世平安幸福。李从紫读著真挚的一字一句,感动得目眶泛红,相当想念善良纯真的么弟。

  此外,楼初云也来了。
  当楼初云见到那气质尊贵的青年,大大吃惊,作势要屈身行礼。

  那青年扶住他说,在外头一切随兴,免礼了吧。
  是。楼初云仍恭恭敬敬,不敢稍有逾矩。

  沈绿酒见这态势,对这青年的身份心底几分臆测,隐晦的问表兄,是不是那人?
  楼初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果真是贵客,天大的贵客,瞧他同李二身形亲密,关系匪浅,难怪李从银敢大言不惭,说李家拥有天底下最大的一座靠山。

  花信山庄迎接数名贵客之後,更加热闹。

  与家人团聚的李从紫活脱脱一只狂摇尾巴的兴奋小狗,整天黏著哥哥姊姊不放,至於姓沈的哪边凉快哪边去。

  倍受冷落的沈大公子心窝发酸,吃起他们的乾醋来,可又不能拿他们如何,只得把这酸咕噜噜往肚子吞,体会到委曲二字比想像中的不好写。

  不过他不用委曲太久,只要再忍耐几天,小家伙便将正式的完完全全的成为他的人,谁都抢不走了。

  客人到达後的第三天,是沈绿酒二十五岁的生辰宴,他只邀请较密切的族亲好友,与他齐名的绝尘四公子亦在邀请之列。流火公子和笑雁公子前一日连袂而至,性情孤癖的寒岚公子差人送礼,言明不克前来。

  沈绿酒介绍李从紫给二位公子认识,生性幽默的笑雁公子见李从紫可爱的紧,开玩笑逗他玩:「生得比姑娘家还漂亮,若是女娃,本公子肯定抢第一个娶你当媳妇儿,供起来当祖宗。」

  「去你爷爷的,小爷就是你祖宗!」李五爷当下很不给面子的爆呛,泼悍的飞去一脚,生平最痛恨别人说他像女人,才不管他大不大侠。

  哼,大侠没啥了不起,这年头大侠满天飞,不稀罕,沈绿酒不就大侠一枚,还不是让他呼来喝去又打又踹。

  嗳,李小弟弟忘了,人家胜雪公子是因为喜欢你,捧你当成心肝宝贝呵著疼,所以才能把你的呼喝踹打全看成了打情骂俏,愈骂愈甜蜜,愈打愈爽快。

  幸好笑雁公子不像沈大侠那般小肚鸡肠,胸襟宽大的很,半点不搁心上,私下笑笑的对沈绿酒说:「这个小东西的脾气真差,碰一下就跳老高。」

  「你不觉得他这毛司火性儿可爱极了?」胜雪公子笑眯眯的反问,人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就是如此了。

  「确实可爱。」流火公子应和,停了下,再道:「有一件事我想问很久了,只是不晓得当不当问。」

  「但说无妨。」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是。」毫不迟疑的承认。

  「嘿,该不会你的生辰宴就是你的拜堂礼吧。」笑雁公子取笑道。
  「正是如此。」

  笑雁公子怔了下,摇摇头再笑:「本公子服了你。」
  「好说。」

  生辰宴这日,李从紫一大清早从床上被挖起来漱洗,惺惺忪忪地由丫头伺候梳头著装,没注意到今天一反常态,里里外外套了一层层的红,头扎金冠,盛装隆重。

  当丫头要替他扑粉描眉时,他才霍然惊醒,跳起来拒绝,几个丫头七手八脚按住他,幸好哥哥姊姊们及时来到,将他从丫头的手中解救出来,说咱小五乾乾净净的最漂亮,别用粉糟蹋了他的好面皮。

  四姊大力抱住他,说:「小五,他要敢负你,跟四姊说,四姊让你四姊夫带十万大军来灭了他!」

  呃,带十万大军来灭谁?四姊会不会太夸张?

  大哥摸摸他的头,说:「小五,该学会长大罗。」

  二哥拍拍他的肩,说:「哎,乖乖认命吧,小五。」

  李从紫丈二金刚摸不著头,尚云里雾里时,沈绿酒也来了,同样穿戴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袍金冠,面露喜色,满袖春风。

  李从银牵起小五的手,交到他手中。「好好待他,否则李家绝不轻饶。」

  「一定。」

  「你们在做什麽?」李从紫蹙眉发问,对这种情景感到非常诡异,可又一时说不出哪里奇怪,好不自在。

  「没什麽,走吧。」沈绿酒此时庆幸起小家伙性格迷糊,脑瓜子构造简单,不会联想太多,牵著鼻子走就对了,不然依他的野马性子,肯定无法顺利度过这一天,完成筹谋已久的计画。

  「去哪?」
  「奶奶在大厅等我们。」
  「哦。」

  李从紫很喜欢这个极为疼爱他的慈祥老太太,有时甚至比疼沈绿酒还疼他,後来也跟著沈绿酒一起唤她奶奶,和真正的祖孙差不多了。

  丫头们蔟拥二人走出寝房,有个丫头打把红伞,遮到李从紫头上。李从紫说没日头没下雨的遮什麽遮,然後跑出伞外头。丫头忙跟上,非要帮他遮不可,李从紫又躲,不肯遮。

  丫头没办法,用眼神向沈绿酒求救,沈绿酒接过伞说,这伞不是用来遮日遮雨,是用来挡鸟粪的,每年这时节会有大批的鸟飞过花信山庄,所以常常会有鸟粪从天而降,如果你不想要……

  我要我要!李从紫哇哇大叫,不敢再跑出红伞范围之外。

  还有几个丫头笑著朝他们撒米撒红豆,李从紫瞧她们撒得欢,以为是在玩,兴头一起,也抓了一把边走边与她们互掷玩闹。

  出院落,一名喜婆般的福态妇人迎上,张开血盆大口笑道:「来来,踏……」

  劈啪!摆地上的一枚瓦片已被李从紫踏破,走过。他要走的路上如果有障碍物,无论是什麽阿里不达,李家小霸王向来直接踩过去,无视其存在。

  福态妇人错愕了下,赶紧跟上,又说:「来来,过……」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把火盆放这儿?」李从紫俐索跃过,顺便一脚踹了个盆底朝天,烧红的木炭四处滚,大家慌忙七脚八脚的追著踩熄,生怕引火走水。

  沈绿酒忍俊不住放声大笑,一手打伞、一手牵人来到大厅。

  大厅中,除了沈老夫人,还有楼初云、流火公子、笑雁公子等族亲好友,那名尊贵的青年亦在,且坐於沈老夫人旁的贵人大位。

  沈绿酒及楼初云没对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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