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堕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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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他带刺的话,天使先是愣了一下,才注意到自己的话中似乎有着瞧不起恶魔的意味。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算了。」反正会到这里的都已经算是思想很开明的天使或恶魔了,太苛求他也没意思。「我叫闇,是会议的记录之一,你呢?」
「我是珖,星月青天使的随侍,是第一次到中立区来。」
听说天使界最美的人是天使长,但看来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在这个叫珖的天使道出自己的身分之前,阊本来还以为他至少是天使长的候补人选呢!因为曾见过数个天使长的他,也没见过比珖更美的天使。
不过,要是天使界都充满像珖这样美得天上无双、却一副柔弱的天使,那场神魔大战可能就打不到七百万年之久,也不需要在受不了长年战事之后订个和平契约,还要经常开会解决争端了。
「咦?你的上司是青天使长之一?那你的官阶还满高的嘛!」
本该是死对头、从没见过面的天使与恶魔,就这么的在河畔聊起天来。
透着闇的眼睛凝视着珖天使,冰川隼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却一直想不起来是谁。
他其实应该比谁都清楚的,但思绪却在走到某一点时总是卡住。
回过神来,冰川隼发觉两人已经从席地而坐变成站立的姿势,看来是要道别了。
「跟你聊天很有意思。」闇动了动自己黑得发亮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一样魅惑的光彩,然后准备飞上天,「拜了。」
「等一下!」珖在身后叫住他,「你下次还会来吗?」
「会啊!」闇笑笑地转回头,「我已经来参加一千多次的会议了,再来大概也会有另一个一千次吧。」
「那么,下次会议之后,我在这里等你。」
「呃……」大概是觉得有个恶魔朋友很新鲜吧?闇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好啊,你希望的话。」
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梦境到这里突然中断,而后就算有发生什么事,冰川隼也不复记忆。
又冗长又诡异的梦境结束得非常突兀,而再次作梦时,他梦到自己宛若飘浮在半空中似地轻盈,四周充满春季快结束时那种有点热、却仍温暖的空气。
不想醒来,但当一种怪异的感觉随着一阵骇人的痛楚硬是闯入他的体内时,再深沉的睡意都像轻雾在阳光下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呜!」
倏地睁大双眼,冰川隼下意识挣扎的同时听见一阵水花溅起的声响。
「睡得还好吗?哥哥。」
淡淡的问候含着一种无以名状的压抑,在剎那间惊醒他犹带酣意的睡意。
回过头来,冰川隼发觉弄醒自己的原凶是从他身后将他抱住的冰川泠,但在他来得及开口问出任何问题前,那不顾他身体的本能反抗而强硬侵犯的蛮横暴力,狠狠的截去他的发问能力。
「泠……啊……」
冰川泠从他身后将他紧紧抱住,让他的背紧密地贴在他的胸前。
被不意的深深占有而反射性地合上双眼前,冰川隼注意到两人所置身的地方。
两人正坐在尺寸加宽的浴缸里,先前他梦到的温暖空气,则是注满这大理石缸中的热水。
皮肤被温热而滑润的温泉质地热水拂过的感觉煞是古怪,尤其从后方抱住他的泠开始动作时,全身已被热水和热气蒸得通红的肌肤顿时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千万倍。
他的双腿被自身后伸来的两只手从大腿处扣住,并且强行分得更开。
出乎意料的举动令他下意识地张大双眸,他惊讶地认识到自己几乎是坐在泠的腿上!
但这不是足以构成他脸红的主要因素,他体内高张的欲念让他无暇去思索这个问题。
「啊……啊……」
借着水中的浮力,那抱住他的双手轻松地将他举高又压下,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阵火热在体内不断的流窜。
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挺进,一回较一回更激昂的占有。
「啊……」当快感突如其来涌上时,他克制不住的惊呼冲口而出。
紧紧扣住谷缸两侧的扶手,却无法抵挡泠抓住他的腰身冲击时所带来的惊人摇动。
波浪般的热水打着已经过于敏锐的皮肤,染上一层艳丽的蔷薇色。
「呜!」
冰川隼不由得发出惊喘,而这似乎只是更加煽撩冰川泠的欲焰,对他的需索愈来愈饥渴。
几乎盈满他体内所有空间的热情,饥渴得彷佛是一头被迫饿了许久的猛兽。
那不经意渗入体内的热水虽带来不适的异样感,却很快地在泠的激|情冲蚀之下变得无关紧要。
而正如之前,痛楚只有在一开始……
第七章
纵使冰川隼有着千万的不愿,纵使他竭尽心力去抵抗,但就像曾有过的经验,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几乎灼伤人的炽热。
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突来的一阵高热,他也屈辱地发觉自己在泠的控制下达到非自愿的高潮。
冰川隼无力地喘着息,还没从热情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哥哥……」 吻着他颈后的双唇低低的发出一声宛若叹息的轻喃,箝制住他双腿的手也抽出水面,扣住他的下颚温柔地要他偏转过脸庞,然后在他的恍神中轻轻将自己形状姣美的薄唇贴上他的。
直到这一刻,冰川隼才有思考能力,恍惚地了解泠刚才语调中的压抑原来是因占有他的快感引起的。
他的眼神迷蒙,轻啄他的唇瓣透露出强烈的欲望,而那深深的占有更是诉说着无尽的激|情。
沿着牙龈及双唇内侧像猫咪一样舔着的舌尖似乎不满足,竟一路从口中吻到外头,还进驻他敏感的耳朵下方。
冰川泠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男性粗大的掌心来回摩挲着他胸前已被热水染红的娇小果实。
惊死地察知冰川泠的欲火未灭,而他的体内又传来充实感证明这个事实时,他的脸色霎时惨白。
「住……手!泠!」
冰川隼紧紧抓住浴缸上方的扶手,想藉这份力量脱离冰川泠的掌控,但很快发现自己的努力是徒劳无功。
轻轻松松地,他就被迫转成上半身抵着一面墙、手仍握住扶手,而双腿尚跪在浴缸里的姿势,腰骨则被抓住一拉向后挺出,毫无抗拒余地地接受泠似乎没有得到满足的贪婪欲望。
「不、要了……住、手……拜托……」断断续续地英求着,他沙哑而嗄呼的嗓音模糊难辨。
失去意识前他已受够这样的对待,被迫醒来时则又是完全无法抗拒。
不过,他可不打算让泠一直得逞,以为有二就能又三。这一次,他准备尽自己所能地抗拒。
「泠!」
可是原则归原则,现实却是残酷的。
在被冰川泠侵害这么长的时间后,他整个人只感到一阵无止境的眩晕,以及虚脱到连站都站不直的无力感。
在这种居处劣势的情况下,他虽又气又急,却还是阻止不了冰川泠的随心所欲,又轻易地让他逞凶成功。
「我已经等了……那么久。」知道正背对他的冰川隼一定对自己的无能咬牙切齿,冰川泠一边享受多年来想望的首次实现,一边在他耳边轻喃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让我……获得一点满足,也不为过吧?」声音随着每一回占有的动作而说出口,也不管这唯一的听众是否有心情。
但,这还只是开端而已。
收紧扣在冰川隼腰间的手,冰川泠肆无忌惮的奔放自己。
在忍耐了数百、数千甚至是数万年,看过无尽的星起尘落,在以为自己的耐心几乎被磨尽后,他终于得到他。
所以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完全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行走的冰川隼,被冰川泠打横抱回床上,这才发觉那个豪华得离谱的浴室原来是附属在先前他醒来时的那个卧房里。
原本被两人弄得凌乱无比的床单不知何时已被换过,他有些讶异跟自己一样连擦个桌子都不曾动手的泠竟会做这种事。
想问他这幢房子是从哪儿来的,但他有预感自己一定不会喜欢这个答案。
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幢别墅,又搞不清所以地被迷昏强暴,对象居然是无血缘关系、却一起生活十多年的弟弟!
更别说他竟然还将他弄成这副狼狈的德行,连躺着都觉得酸痛、疲惫不已。
他已经没力气去管任何事,所以当冰川泠拿起一条纯棉的毛巾仔细地替他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时,他也无力反驳接受。
好累……
真的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了,他从来不晓得自己真的可以疲倦到这种无法自主的地步。
「喂!」
才想着不管泠做什么他都不打算插手或阻止,可是他突然抬高他一条腿的举动仍是吓坏了他。
「我只是要看你有没有受伤。」
冰川泠安慰似地说道,将一个抱枕塞到他其中一条大腿下,手指抚住自己身后柔软的部位。
「泠!」冰川隼再次被吓住了。
冰川泠关切地抬起头来,指腹只是单纯地贴住柔软上方。
「哥哥,今天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你可以放松一点的。」
「那你就不要再碰我!」虽说是有气无力的怒吼,但四周都是墙壁的卧房里听起来有一定的回响。
冰川泠我行我素的说:「可是,万一我刚才不小心伤到你了呢?不尽早治疗的话伤口可能会恶化。」
虽然满口为他着想,但碰着他的手指却更进一步的侵犯自己。
「泠!」
恐慌让冰川隼身体不由自主地一紧,他惊恐地发觉冰川泠瞬间停住了动作,痛苦地抬眼看他。
「放松一点好吗?哥哥,我晓得你今天一定受不了了,可是你这样子会让我想再来一次。」
压抑的声调、微蹙的眉心、扭曲的脸孔,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已经足以让冰川隼全身发冷。
那种非人的梦魇他可不想……不,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了!
于是,他强迫自己放松因恐惧而紧绷的身体。
忍受泠的手指探上探下的怪异感觉,在他将手指抽离之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像肿得满厉害的,不过应该没受伤才对。」
泠这么说他该高兴或是庆幸吗?毕竟,在熬过那种想象不到的痛苦之后,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平安无事。
掉落额前的一绺头发弄得他的眼睛好痒,但在手完全抬不起来的情况下,他也无能为力。
将一条薄被盖到冰川隼胸前后,冰川泠拉过一件浴袍随意披在自己身上,然后在他身旁坐着。
早已懒得去理会他在做什么的冰川隼则嫌弃地闭上了眼,以他的状况不休养生息一番不行。
他虽然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但在心中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出门了,否则可能会赶不上晚上的飞机。
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的一天而已竟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不过,努力想恢复体力的他决定不再多花精力去思考。
过了好一阵子,当他注意到身体仍像系上铁块一样沉重,但双手双脚却已能听自己使唤动作了。
他立刻睁开双眼,惊愕地发觉冰川泠正俯视着他。
没问他究竟在干什么,冰川隼晓得自己肯定不会想知道他的回答,所以立即切入正题地发问:「现在几点?」
冰川泠微微吃惊地挑起眉端,「几点有什么差别吗?」
「几点?」
对于他的固执,冰川泠只是耸了耸肩,然后掀开棉被下床,在床脚下被挤得皱成一团的名牌服饰中找到手表。
「下午一点。」
这么看来,他顶多只有两个钟头可以补足精神了。
没谢谢冰川泠特地为了自己下床去找手表,冰川隼拉过被子转个身,决心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那一直打扰他休息的罪魁祸首这回竟也放他轻松。
「哥哥,你饿不饿?我可以差人送来任何你想吃的东西。」
冰川隼没有回答,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不然,待会儿他哪可能有精力开车到机场?
冰川泠又问了一次,同样没得到任何答案,他也不在意地再度爬上床,拥着全身僵硬的冰川隼伴他入睡。
向来对时间很有概念的冰川隼,果然在还有五分钟就两个钟头时张开眼睛。
冰川泠还是就住抱着他的姿势睡得正香甜,但瞥见他甜美的睡容,就让没睡饱的冰川隼不由得动气。
有些光火地推开那双紧紧抱住自己赤裸上身的手臂,见到他被吵醒的惺忪睡脸,总算让他好过了些。
「哥哥?」
起身的一剎那,冰川隼几乎以为自己会往后跌去,无法言喻的酸痛彷佛是从腰背的内侧整个窜上来似的。
连坐着都直不起的上半身像是绑上铁球一样沉重,无法忽视的剧痛在他想离开床铺时直击骨髓深处。
在试了好几次都无法直接站起来后,他不得已将双手撑在墙上,有了支撑才勉强能站立。
在这种连站都是的问题情况下,更别说是走路了。
但不愿拜托害他落魄至此的罪魁祸首,又为了能及时赶到机场赴约,他无论如何都要能自己行动。
话虽如此,他全身上下的关节似乎都被铁片卡住一样难以动弹,双手双脚也像是被石膏固定住一样不听使唤。
勉为其难才站起来的双腿根本无法靠拢,膝头也总是打不直地颤抖不停,为了能自由行动,他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倚靠在墙上。但背脊明显地无法挺直,佝偻着模样简直像是个年近百岁的老者。
每跨出一步都感觉得耗上生平最大的气力,他不免怀疑自己这个样子真能一路撑到机场吗?
在一旁瞅着他明明无能为力、却一直想靠自己力气行走的模样,冰川泠像是看不下去地跳下床到他身边。
「我来帮你。」
那利落的动作惹毛了连迈开一步都很因难的冰川隼。
「不必了!」他嫌恶地想打掉他伸来的手。
「不要逞强,哥哥。」冰川泠自然没顺他意地搂住他,含笑的低语贴在他耳边响起,带出他体内一阵不知为何的酥麻,「我可都没有手下留情,你能站起来已经令我很惊讶了呢。」
「你……」
冰川隼气急败坏地抬起头来,再次想拍去他的手,却挫败地发现自己压根儿拿他的我行我素无可奈何。
「想去哪里?哥哥,我可以替你服务啊!」
他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似乎取悦了冰川泠,因为他不仅说话的语调轻快高昂,就连眼中都闪着笑意的光芒。
「我的……衣服!」
冰川隼没好气地回他一句,已经快没气力与这个疯子抗衡,他决定能省则省下自己所剩不多的气力。
「衣服?你要衣服做什么?」似乎认为他的需要很不合自己的认定,冰川泠微微蹙起眉头看着他。
「你是要我裸着身子开车吗?」
他的迟钝让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