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自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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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喂他,龚秀人调整了一下位置,坐得离他更近一些,近到他都闻得到龚秀人身上的香味。他一匙一匙毫不抗拒的吃下去,吃完粥后,龚秀人让他吃完药便扶他躺下。
软棉棉的床铺,跟他身上不合宜的睡衣,让司马骏知道这都是龚秀人的东西,因为上面都有他身上的香味,既温柔又舒服,这种香味他从没在其他人身上闻到过,让他整个身心都放松沉静下来,忽然间他又累了。
听到脚步声离去,司马骏慌张得睁开眼睛,直到龚秀人再度走进房,坐在他的床边,一股没来由的安心感让他放松下来,他合上眼睛,在这股香味里沉沉入睡。
等他再度醒过来,龚秀人又开始喂他吃东西,吃完后,服过药就又睡着,龚秀人没有问他为何会出现在他家门口,他也不打算回答,但是他在这里睡了两天,没有失眠,不必吃安眠药,甚至不必有女人相陪。
就像身体要补足这些日子以来的失眠,他很快又沉入睡梦中,完全没听见外界的任何声音,也没做任何不好的梦。到了第三天,当司马骏醒过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已经有了声音,而且感冒好像也快好了。
“电话给我。”他一醒来,就要求要打电话,因为那天他连手机都没带就出门,有些事得交代一下。
龚秀人将电话交送到他手中,他立即拨电话去公司交办所有的事。
他那一天穿来的衣服,龚秀人早已经洗净掠干,吊在他现在这个房间的衣架上,他取下衣服,龚秀人一直保持沉默。司马骏穿好衣服后,旋开门把停住脚步,如果龚秀人不想说话,那就让他把话说清楚,“以后别让我进你家。”
龚秀人没有应声。
他冷漠的目光直盯着龚秀人,龚秀人也迎视着他,他知道龚秀人只是没开口,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心里没有话说。
“就算我死在你家前面,你也不必理我。”
他打开门主要走出客房,龚秀人这才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可是非常清澈,而且宏亮,好象整个空气都充满了他的回音。
“我做不到。”
司马骏拉开门的力道忽然顿住,他侧头看向龚秀人,龚秀人站也起来,直视着他。
“这是人道精神,我绝不会坐视任何人死在我家前面。”
司马骏狂怒至极,“狗屁的人道,龚秀人,我就是看不过你这一点,什么话都牵扯上人道,你是让我作呕的伪君子。”
“如果我救了你是我的不对,那你可以去告我,我很乐意被你告,看有谁来告诉我这是错的。”
龚秀人没再看向他,转头收拾起床上的东西,但是轻蔑的意味不言而喻,显然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司马骏气到发抖,他上前几步,来到龚秀人面前,他用力的将他扳回身,让他面对着自己。龚秀人坚定的目光毫不示弱,他可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男人。
“如果救了你还要忍受你的无理取闹,那你真的比一个三岁的小孩还不成熟。请放手,我说过你只能找别人上床,我不会再跟你发生任何关系。”
龚秀人端整的容颜不带霸气,也不冰冷,却有相当慑人的气势,司马骏从他艳红色的嘴唇看到他雪白的脖子,他知道这具被衬衫掩住的身体还有更迷人的地方。
“我对你没兴趣,放心,我不会侵犯你的。”他的声音嘎哑,好象充满不屑。
龚秀人冷笑,“那就不要用好象要扒光我衣服的眼光看我,你今天已经好几次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了。”
“你想激怒我吗?”他的声音变得阴沉,他怎么可能会用那种眼光看他?他若想要女人,满街都是。
“你以为我会害怕激怒你吗?像你这种个性,随便一句话就能激怒你,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的冷潮热讽还没说完:“如果你不想让我救你,那就不要坐在我家门口淋雨扮可怜,如果你不想跟我Zuo爱,就不要用那种要脱光我衣服的色欲眼光看我,而且我这几天不眠不休照顾你,难不成你连句谢谢也不会说吗?”
“那是你鸡婆,我从来没求过你。”
司马骏无情的回答让龚秀人双手紧握,他拿起一杯原本要让司马骏喝的水,里面的水不太多,但是已经足够发泄他的怒气。
他把半杯水往司马骏泼去,司马骏后退一步,但衣服还是湿了一大半,而始作俑者则笑得十分开怀。
“你没求过我,所以我不该让你进来,这是哪一门子的逻辑,怎么我从来没听过这种理论?”
“你竟然敢……“
虽然只是半杯水,但也够让他怒火狂燃,他怒瞪着他,龚秀人也毫无惧色的迎上他的怒目。
“对付你这种没情没义没心没肺的混蛋,有什么我不敢的。”
龚秀人身上的香气袭来,司马骏伸出手,他原本是想痛揍他一顿,但是他伸出的手却与他的理智背道而驰,他抓住龚秀人的领子,毫不迟疑的吻向他红艳的嘴唇。
第四章
龚秀人的吻到底有多么香甜,司马骏以为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但实际上并没有,他那香甜的滋味一直存留在他的心里,只等着他再度唤起这样美好的感觉。
“放……放开。”
龚秀人用力扭动着身体,极欲要挣脱他的吻,司马骏不但没放手,还硬把他压在墙壁上,以双手固定他美丽的脸胧,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他乱动的身体,双脚强烈的抵住他想要关闭的双脚,然后狠狠吻着他的香唇,将舌头滑入他的唇内。
“嗯……不……不要。”
他发出的抗拒声带着紊乱的气息跟呻吟,使得司马骏更加缠绕住他的舌尖,蛮横的强吻,龚秀人原本扭动的双手慢慢停止挣扎,转而攀上他的头颈,身体也跟着松软下来,司马骏察觉到他的变化,将右脚稍弯,故意以膝盖磨擦着他双腿间的敏感地带。
“啊……“
龚秀人发出的喘息让司马骏兴奋不已,他发现龚秀人双腿间的敏感处已经有了反应,而且不只是他的敏感处有反应,他自己的男性阳刚也在裤子内立刻苏醒,强烈得想到弹出裤子外头,进入一个更美妙的地方。
他继续强烈地吻着他的香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强力索取。龚秀人因他的热吻而变得虚软无力,也开始热烈的回吻着他。激烈的舌吻,让津液相濡,他的手缓缓的往下移,包覆住他小巧的臀部,挖搔着他稳秘的部位,随即弯下身体,拉下龚秀人的裤子,用嘴巴包覆住他已经硬挺的部位,另外一只手则在他身后的私密处进攻。
龚秀人浓密的睫毛不断的眨动着,唇中吐出深重的喘息声,那副模样既美又媚,他的舌尖不停逗弄着他的敏感地带,随即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插入他温暖的体内。
“啊……啊啊……“
龚秀人头部颤抖得更厉害,受不了的全身颤抖。见他有了反应,司马骏更加急速的抽插着手指,他则颤抖得更厉害,身前的饱满再也控制不住地泛出更多蜜汁滴落,龚秀人无法忍耐的紧闭着双眼,眼睫毛眨动得更厉害。
司马骏强热的穿入第二根手指,龚秀人的双腿已经虚软到直打颤,每当对方勾搔着他体内的敏感点,他就受不了的一震,吐出的呻吟也越来越紊乱,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湿透他的头发,却也让他的红唇显得更加艳丽。
“来吧,秀人。”
他拉开皮带及裤子的拉链,身下的饱满已经无法忍耐的从裤子的禁锢中跳出,他捧起龚秀人的臀部,龚秀人的双腿立即环住他的腰身,他慢慢将硬挺插入至他温暖的私密处,龚秀人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急促,司马骏也一样咬牙忍耐着。
他发现龚秀人那里变得好小,小得就像Chu女一样,可见得这四年来没有任何人莅临过这个地方。他虽有了小孩,但是没跟任何男人在一起过,这个发现让司马骏心底仿佛有一股强烈的东西穿过,他以温柔的吻安抚着他,就像要化去他现在的疼痛跟不安。
“骏……骏……“
“我在这里,秀人,我在你身边。”
疼痛让龚秀人眼角溢出了眼泪,司马骏舔去他的泪珠,瞬间将自己推入到深处,却忍耐着没有动,就像在等丰龚秀人习惯他的存在。
“我爱你,骏,我爱你。”
他的话让司马骏浑身一震,这些话他以前从没听龚秀人说过。
龚秀人眼眸里含满薄雾,他知道那不只是因为肉体的疼痛,还有告白时可能会被司马骏讥讽的难堪。
司马骏激烈得吻上眼前人儿的唇,狂猛的律动着腰身。他体内又小又紧,温暖的包覆着他,他知道这就是龚秀人,他是他高攀不上的天使,只是这样的天使为何会爱上他这种该下地狱的混蛋。
他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如果可以选择,四年前他绝不会在嘉年华会那一天走那一条暗路,那么就不会遇见龚秀人。
以前他从未迷惘过,现在却充满迷惑,他知道是谁引起他内心的骚动。
他进入得更深,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他温暖的包覆下,他很快就到达顶点,感到一道白光从他脑海窜过,他紧抱着龚秀人,在他体内释放自己。
当司马骏回过神时,两个人都已经瘫在地板上,龚秀人躺在他的怀里,还在轻声的喘息着,他从他体内抽出自己时,龚秀人轻咬着唇,仿佛有点遗憾他的离开,看见他这种表情,让司马骏的欲望瞬间又被点燃。
他们到了床上,司马骏立即吻遍他身上散满香气的肌肤,连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放过,让龚秀人一再的娇吟喘息。他则不断地占有着他的身体,像永远也不会厌倦似的,更像这四年来他们并没有分开,始终活在对方的心里面。
“嗯……嗯……“
敏感的身体,在方才第一次的Zuo爱后变得更加敏感,此刻稍微的刺激都会让龚秀人有反应,他还睡在司马骏的怀里,两个人都是赤裸裸的,所不同的是,他的全身上下因司马骏的吻布满了记号,就连最私密的地方他也没放过。
这四年来飘荡不安的心渐渐平稳下来,仿佛这个男人的怀抱才是他最终的归处,虽然他知道司马骏可能不是这样想,但是能这样重回他的怀抱,那深浓的幸福感满满的占据着他的心,哪怕他们明天之后永远不能相见,他也可以忍受。
“骏。”
司马骏并没有睡着,他单手环抱着龚秀人的肩,可是却没有回应,龚秀人趴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前爬动,动作是如此的幼稚调皮,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全然和他的行为不搭。
“骏,这次我回来台湾,担任一个协会报告案的总监,为时大概是半年左右,时间结束后,我就会离开台湾。”
司马骏依旧沉默着,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但是他十分清楚他想要表达什么。
“如今我任期大概还剩一个月,我好几次想去见你,到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因为我决定要定居国外,而且不再跟你见面。”
司马骏的心口一刺,但是他故意忽略这种感觉,像这样的关系他已经习以为常,根本觉得无所谓,即使对象是龚秀人也不例外。
“我……我们之间……“龚秀人像想要说什么,却又难以表达,他静默下来,司马骏也没有开口。募地,龚秀人抬起头来吻上他的唇,脸上露出悲哀的笑容。“别伤害自己,我爱你!骏,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不用伤害你自己,绝对不许你再像前几天一样,一点也不照顾好自己。”
司马骏双手紧抱他,“我会照顾我自己。”
他的声音很冷,但是环住他身体的手温度却让他觉得很温暖。
龚秀人知道自己跟司马骏之间没有未来,其实四年前他就已经相当确定这个事实,但是这个认知还是让他感到十分难过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难不成他还寄望着自己说爱司马骏,司马骏对他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吗?难不成他以为自己说出以后再也不会见面的话,司马骏就会更加珍惜他,不让他离开吗?
这四年来,他没有和司马骏联络过,但他知道以司马骏的能力,只要他有心,随时都可以找到他。然而这四年来司马骏从来没有找过他,好像当他不存在,他们之间根本就没发生过任何事,只是普通的陌生人似的。
这些年来,他只有在看着子安时,那种痛苦的折磨才会稍微隐去,那张与司马骏相似的容颜,让他的心总能获得平静。他不知道为何司马骏一点也看不出龚子安长得像他,也许他根本不曾在镜子里认真的注视过自己,也可能他过于笃定自己根本不可能从他身上偷到小孩,只因为他是个不可能生育的男人。
他注视着司马骏,他的表情十分冷然,这是他在Zuo爱过后常会露出的表情,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在乎,也好像根本不在意躺在他身边的人是谁,只要他没深陷于激|情中,他所流露出的永远是这样的漠然神情。
好痛苦,他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爱上这么一个让他痛苦的男人?
“你不该爱上我这种男人。”司马骏忽然出声,他没有转头看龚秀人,只是看着天花板。“这世上还有更好的男人值得你去爱,至少我认识几个还不错的,要我帮你介绍吗?”
龚秀人愕然地坐起身,怎么?他忽然变身为皮条客,想为他介绍好男人?“你到底在说些什么鬼话?”
“你很久没Zuo爱了吧,你说你有家庭,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也没见过女主人,这屋子只有你跟你的小孩,还有一个帮佣的欧巴桑,你对女人根本就没兴趣吧?”
龚秀人满脸通红,他不晓得为何司马骏总是能轻易看透他,可能跟他见多识广有关吧。
“我是很久没那个了,但是不劳你费心,我若想要男人,自己会去找。”
“我认识的男人大多有钱有势,如果要找玩伴的话,你的美色跟高水平,一定会很受欢迎。”
他的话让龚秀人气得全身发抖,他真想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若不是从小的家庭教育让他无法对人暴力相向,他现在一定一脚踢死这个混蛋,或是一脚踩在他男性最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