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魔盒(上半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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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看个屁啊!还不给我过来!”男人用力一拍桌子。“还要我请你是怎么的?”
男孩走过去,熟练而自然的跪进男人双腿间,神色极为平静,即使在将那紫黑色的性器含进嘴里时,表情也不见一丝波澜。男人开始舒服的喘气,手指插进男孩的头发里,粗鲁的抚拽着,然而不过才十几秒钟,他的神色就变了,瘫软的性器无力的从男孩的唇间滑出,男人一个巴掌打上男孩的脸,将他自己身体的亏空全怪责到男孩身上,“就这点事你也做不好!我养你那么久都为了点什么!当初就让那个女人不要收养你,她偏不听!结果呢?结果就是你这个灾星害得我公司破产!那么大的一个集团,就是你进了我家门以后,什么都开始不顺!状况百出,一笔笔的交易不停的取消!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一边叫骂着,一边将男孩推倒在地上,正要去拽他的衣服,里侧的门打开了,一个披散着头发,神情憔悴的女人立在门口,“明众,你还想对他做什么?他是我们的儿子!”
“儿子?他才不是我的儿子!他不过是孤儿院里收养来的贱种!”男人从椅子里站起来,右手气势汹汹的直指着女人,“还不都是因为你不会生!见鬼,当初我为什么要娶你!那么多的富家千金,我哪个不选,怎么就选中你这个下不了蛋的!”
随着男人的咒骂,女人的脸色一分分的往下惨白。男人骂的累了,一甩手,踉跄着走出去,门被重重的甩上,震下一地的石灰。女人扶着门框软倒在地上,她将脸埋进手掌,无声的啜泣。男孩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走到女人身边,想要扶起她。“妈,起来吧,地上很凉的。”女人却反手拉住他,双手如菟丝腾蔓一样缠上男孩,无言抬起的眼睛里透着渴求。
“妈,我不想。。。。。。”始终镇定平淡的表情,开始犹豫起来,男孩有些惊惶的后退,“妈,我真的。。。。。。”话没有完,因为女人已经解开了衣服,她半直起身,袒露出的胸脯贴上男孩。
“不,妈妈!”男孩如同被毒蛇蛰了一口,猛地推开女人,向后疾退几步,“我是你的儿子啊。。。。。。!我不能这样做,我不想再这样做了,求你了,妈。”
头发盖住了女人的脸,女人就那样垂着头,眼泪滴落在水泥地上,嘴里却开始轻轻的笑,“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连你也不要我了吗!不,你是我的,你没有资格拒绝我。。。。。。家庭、爱情、人生。。。。。。全毁了,全没有了。。。。。。为了谁?你告诉我,是为了谁!”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男孩,嘴角的弧度诡异而古怪,眼睛里的光芒竟有些疯狂,“过来,如果你不过来,我会死的,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吗?”
男孩不再往后退,双腿僵硬在地板上,女人此刻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自从二年前女人为了阻止男人对他的施暴而从楼梯上滚下,失去了肚子里不知何时存在的孩子,并且被宣布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怀孕后,女人就彻底变了。她会用着这样的表情一个人在角落自言自语,谁也听不懂她嘴里呢喃的是什么。
女人跪爬着向男孩靠近,“过来吧,妈妈好冷,妈妈冷的要命。。。。。。从肚子里一直往外冷。。。。。。妈妈要冻死了。。。。。。。妈妈真的要死了。。。。。。。”
在女人环绕上来的手臂中,男孩的眼睛一点点黯淡,然后沉默的闭起。
“妈,如果我不再抱你,你真的会死吗?”男孩喃喃的问道。
。。。。。。。。。。。。。。。。。。。。。。。。。。。。。。。。。。。。。。。
三十 噩梦的延续
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室内的安静,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仿佛正在沉睡的男人却没有睁眼的迹象,电话在响了好一会没人接听后,自动转入了电话录音状态。
“噢,允承哥,你还是不在吗?没关系,我很有耐心,我会一个一个慢慢打。。。。。。真是可惜呢,那个美人还真是好运气,本以为这次允承哥不在他身边,我一定可以杀了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算了,没关系,反正我还有机会,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我只要成功一次,而他要次次成功。允承哥,你看我有多爱你,我为了你可以杀人哦!”声音越发高扬,厉声笑个不停,“看吧,我有多爱你!!”
电话挂断了,刺耳的笑声突兀的消失之后,空气仿佛还在“嗡嗡”作响。
黑眸平静的睁开,范允承起身,走到电话机旁,顺手消除已全满的电话录音。
靠在墙壁上,他点燃一支烟,在为脚旁一地的烟蒂增添了新的伙伴后,他拎起了电话。久到让人以为会自动挂断的铃响之后,电话终于被接起。
“杨劭,是我。”
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你这两天在哪儿?”
“一个不是人待的地方,睡的我浑身筋骨痛。”半真不假的调侃了一句,语调敛了下来,“那场车祸——你调查过了吧,怎么想?”
短暂的沉默。“我只想问一件事,费东城是你的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范允承笑一下,没有说完,转而问了一个问题, “杨劭,一直都忘了问你,你要夺取劳伦斯家族是为了什么?”
“你说为了什么?”杨劭不答反问,但答案两个人心里都已有数。
“我收回以前说的话,最适合你的角色不是公主的后妈,而是拯救公主的王子。”习惯性的再抽出一根烟叼进唇间,“童话故事的结局一向都很幸福美满。我说,和琼丽在一起,你的结局也会幸福美满的吧。”
“你现在人在哪里,我要见你。”杨劭华丽的声线有些微的紧缩。
“琼丽对你很重要是不是,有多重要?”
“立刻给我过来,听见没有。”
“有多重要?比生命还重要?”
杨劭的语气已转成了命令式的口吻,“你到底过不过来!”
范允承幽幽的吐出一口烟,“杨劭。”
“什么?”
“今天天气真的挺不错的。”将听筒和那个悦耳的声音一并从耳边挪开,放上座机,轻轻挂断。
范允承将视线调往天空,青蓝青蓝的天空,干净的没有一丝云彩,令人贪恋的柔美蓝色就和那时他从孤儿院被接走时的天空一样。。。。。。。
“来,过来。”立在一园的红玫瑰中,那个女人美丽而高贵,她温柔的俯下身,平视着方才六岁的孩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孩子了,我们会好好爱你的,你不会再孤单了,好吗?”
“真的?”
“真的。”女人笑着说道,然后将孩子揽进怀里,“我保证,我们会好好爱你的。”
男孩大大的黑眼睛不经意的越过女人的肩膀,映出一片蓝的澄澈的天空。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随手接起电话,范允承嘴角撇起的角度冷酷的如同响尾蛇的威胁,“费东城,约个时间吧。”
放下电话,再次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那双黑眸最深处所仅存的最后一点完好,悄然碎裂。
琼丽·劳伦斯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却一直没有清醒,像是熟睡一样躺在那里,人很快的往下消瘦。
杨劭的手抚过她的脸庞,手指停在她的左耳朵上。这只耳朵,是听不见的。
在孤儿院那种地方,瘦小的孩子受欺负是司空见惯的事,更别提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与周围人迥异的杨劭了。但他并不在乎那些大点的孩子三不五时的攻击和挑衅,对他而言,那些攻击形同于耳边“嗡嗡”作响的飞虫,有点烦人,但仅此而已。可琼丽不这么认为,她一次次的执意的阻挠那些孩子们,最终结果就是她也被纳入了攻击范围。
终于有一天,气恼的对方趁着杨劭不在,冲着琼丽狠狠的砸了块石头,石头砸的很不巧,琼丽当场便昏了过去,在医院三天三夜都没有醒来,再醒过来时,左耳便聋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杨劭决定要变强,因为他要保护琼丽,用他所能够的一切。
然而,现在眼前的一切,却分外的讽刺。
杨劭用手掌包住琼丽的手,轻轻放在唇边。
敲门声响起,下属走进来,将一个资料袋交给他。那是杨劭要的,关于范允承的调查资料。
杨劭接过,不多的几张纸,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没有分量,然而一行行看下来,杨劭的脸色越发难看,绿眸一分分的往下沉,纸上简略的文字在他的眼前勾勒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轮廓,触目惊心到他竟不忍再看。
这个——就是那双始终漠然的眼睛后头所埋葬的东西吗?
将调查报告放到一旁,脑海里不能控制的划过许多个画面,然而贯穿其中的却一直是那双眼睛还有他似乎永远不离手的烟。
“别再想了。。。。。。” 重新包裹住琼丽的手,杨劭叹息着低下头,发丝也随之垂下遮住了他的表情,突然的,心底不知从哪里窜起一种令人发寒的预感。E086D2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不对,有哪里不对!他猛地抬起头,再次想起刚才的电话,瞳孔蓦地收紧,抽过调查报告,他的目光死死的凝在最后一段。
15岁 其家门三天未曾开启,邻居警觉撬开房门,房内恶臭无比,其父雷明众已倒在床上被砍的失去人形,其母钟默嫣则手握刀刃,正一刀刀慢慢的在范允承身上划割,嘴里不停重复着“妈妈是爱你的”。范允承被救出,昏迷一个月后奇迹般的苏醒,却始终对案发过程闭口不言,二个月后,从医院失去了踪影。其母钟默嫣被送进精神卫生中心,于5年后被范允承接出,安置于“安德尔”疗养院,同时范允承退出地下组织,考进帝轩大学。
“韩天!”
“是,少爷。”韩天慌忙开门走进来,却只觉眼前一花,杨劭已闪过他,冲出门外,只语气紧急的扔下一句:“吩咐下去,调动所有的人,去把范允承找出来。”
尽管不清楚会发生点什么,尽管不明白范允承想做什么,但心底的不安如同野火般越烧越烈,烧的他喉头干燥,恨不得剜掉那颗狂躁叫嚣的心。
别出事,求你了,千万别出事!
只要你安然无恙,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与此同时
按着约好的时间地点,范允承停下机车,沿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
这是一片待拆的陈旧房屋,建筑质量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整个房间透着一股难闻的霉味。费东城坐在房间角落的一把椅子里,房间正中央吊着的灯泡散发出暗黄的光线,在风的吹动下微微摇晃,给四周的墙壁布下晃动不已的阴影,古怪而阴冷。
“欢迎光临蟑螂的窝。”费东城手里上下翻抛着一把刀,“我等您好久了,允承哥。”说句实话,费东城长的非但不丑陋,反而很清秀文质,如果不是他那太过诡异的眼睛破坏了这一切的话。
“你选的地点太难找,所以费了点时间,”范允承嘴里叼着根烟,口气随意,“看起来你活的还不错,本以为就你这个长相会被玩废在监狱里。”
“这是在替我担心,还是允承哥的希望?”
“随便想想罢了,不是担心也不是希望。你知道,我没有为臭水沟里的老鼠浪费心思的习惯。”范允承淡淡的看他一眼,吐出一个烟圈。
此话一出,费东城的脸狰狞到扭曲,却在下一秒如同套上面具一般立刻变得平静,他桀桀怪笑起来,“臭水沟里的老鼠,说的好,说的太好了!我就是一只老鼠,我是一只会永远缠着你的老鼠,你很恶心吧?很讨厌吧?可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范允承丝毫不为所动,“炸弹,火灾,车祸,费东城,下一次你准备用什么?”
“还没想好。我不想破坏他的身体,毕竟他长的太美了。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作成标本?那样,允承哥也会高兴吧。”费东城阴恻恻的说道:“只要是能让你高兴的事,我都会去做呢。”
范允承一步步走到费东城跟前,在昏暗的灯光下俯视他,“费东城,你就这么想要我?”
“当然,你可是我的唯一啊!我的光,我的空气,我的生命,失去你我怎么活?噢,我还不如去死!”费东城夸张的拉长语调,用小丑一样的表情亢奋的叫嚣。
范允承面无表情的听完,把烟蒂吐在他脚旁,他说,“那么,你可以脱衣服了。”
“你说什么?”在惊讶之下,费东城终于露出一个正常的表情。
“我说,叫你脱衣服。”范允承从椅子上揪起他,按到一旁的墙壁上,“你六年前爬到我床上不就是为了这个?我现在成全你。”
第32章
范允承面无表情的听完,把烟蒂吐在费东城脚旁,他说,“那么,你可以脱衣服了。”
“你说什么?”在惊讶之下,费东城终于露出一个正常的表情。
“我说,叫你脱衣服。”范允承从椅子上揪起费东城,按到一旁的墙壁上,“你六年前爬到我床上不就是为了这个?我现在成全你。”
“天啦,真是可怕,我的耳朵出现了幻听,”费东城露出狎亵的表情,“你终于被我的爱感动,决定要接受我了吗?”
范允承好像没听到,他用一只手制住费东城的手腕,不紧不慢的把费东城脱个精光,就像观察白老鼠一样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番。
“噢,没想到允承哥会有主动抱我的一天,”费东城没有挣扎的意思,反而“嘿嘿”笑了起来,“允承哥你抓的我很痛,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范允承抬眼,笑的蔑然,“对你温柔——你该不会是在讲笑话吧?我可不知道温柔这两个字怎么写,特别是对你。”
“允承哥为什么想抱我?”费东城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