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争霸在明清-第5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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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那两个人离开之后,曹变蛟依旧是将声音压低了,对着二人言道:“城主,那个野种私生虽然是早已经死了。可却并不是为末将所杀?那日,末将与城主各奔东西之后。也就领着人马赶赴本州岛上,顺着对方留下的蛛丝马迹,就一路的追寻了过去。而我预先也早就派出了无数的探马,让这些探马跟在野种私生的后面,看看他到底还能奔到何处去?我本打算,最好的就是一路跟着他,到了他的老窝之内?也好顺便,能将他的老窝一起给抄了。可到了本州岛的岩国重镇以后,这个野种私生一反常态,竟然大摇大摆的,就住进了位于岩国的客栈之内?看他的那个意思?竟似乎,是在这里等候着什么人的到来?果然,在第二日的午时,有两个人到了这间客栈里。也跟着住了下来,并与半夜时分,潜到了野种私生的房间之内。而听手下对探子回报于我,说其中的一个人脸上,竟然显得很是古怪,不知因何要罩着一副面具?因唯恐为人察觉到,屋外有人偷听?当时,我手下的那个探子,只是再窗外偷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听房中的人对那个大名说什么?只要是郑家无事,便可以帮着他来报的此仇?并且,听一个人称呼另一个人为郑二爷?这也不晓得,其中到底是因何缘故?要晓得,郑鸿逵已然被野种私生所杀。而我们手上的郑芝豹,也早就疯了。若还有郑家的人,那也就是郑森了。可此人,也是被人给严密的看管了起来。末将,接到手下军校的回禀以后。就一刻都没敢耽搁,是连夜赶奔岩国的客栈。可是到了那里之后,又与被留下继续监视着野种私生房间门口的探子,简单的询问了几句?晓得那两个人,从进入到屋内以后,却是一直都不见其出来?我听了之后,就感觉其中必定有诈。急忙吩咐人将门给撞开,却发现,野种私生却是早就被人给杀了。至于那两个人,也是踪迹不见?我只是在野种私生那颗,被摆放在桌上的人头旁边,发现了一张信笺。”曹变蛟话说到此处,伸手从怀内摸出一张信函来。随后,双手将其呈递到了,面前的这位东北军主帅眼前。
这位东北军主帅,在听了曹变蛟这么一长篇大论之后,也不由如坠云雾之中?不晓得,如何竟会又冒出一个郑家的二爷来?自己对于老郑家的人口,虽然所知不详?可也晓得他们是有几口人。老大郑芝龙被人暗害致死,这笔帐被对方给算到了自己的头上。好在郑森深明大义,自己弄清楚了。只是后来央求与自己,让自己来替其出面,去将反叛给擒拿住。并助其夺回郑家的船队,而自己当时,也可以说,在听到郑森所提出的砝码之后。
自家心内对此也十分得清楚,这个郑森不过是想要巧使唤人罢了。即便自己当真,帮其将船队夺回来?可谁又能保证他,能够话复前言?而到了那个时候,郑家军校可是不会听从于自己军令的。故此,这位东北军主帅也就和郑森施了一条计策。将郑森先安抚住了,后来,又将施琅和郑芝豹派到郑家船队上去。
同时,再将郑森给软禁起来。而如此一来,郑家船队自然要听命于二人的。这个郑森现如今,也好好地被囚禁在船上,这个郑家的二爷自然也就不会是他。莫非是那个郑森的幼弟?可听陈永华回来对众人言讲,那个郑森的幼弟,也早已死在了野种私生的手中,自然也不会是他。
也绝不可能会是郑芝豹,此人疯魔的厉害,想来那个面具人,也绝不会将这样的人尊为自己主子的?而郑家的老二郑芝虎?听人说,因为去赴郑鸿逵的酒宴,竟被郑鸿逵的一杯水酒便给毒死了?虽然,自己和郑森都不曾对此亲眼得见?可关于此事,当初也从郑芝豹的嘴中,得到过证实,想来是绝不会错的?那又是从何出蹦出来了一个郑家的二爷来的?此人一旦现身,对于唐枫的大计,可谓是一个不小得威胁?
最起码,这些郑家水军一旦获悉,那位郑芝豹眼下什么都不是。可以说,他比起一个傻子来也强不了多少?而对于施琅,他亦只不过是郑家军里面的,一个普通的校尉罢了。一旦那个郑家的二爷要是现了身?郑家的水军,可是还会听从于他的军令么?至于郑森,倒是有可能会和此人分庭抗礼的?……。
第九百三十五章沙草晨牧船杨帆,夜正长兮风淅淅
?第九百三十五章
可自己自从,因为要对其有所防范,使其不要接触到郑家的水军。……。设法将其给软禁了起来,郑森也是一个十分聪慧之人,对此焉不会有了其他的想法和打算?一边在心中不断的琢磨着,一边便伸手将那封信笺接到手中,轻轻地将其给打开来。却见在上面写的倒也简短的很,只有两三行的字迹。
只是说,野种私生乃是倭寇的大名。而对方本身为华夏之人,当将此倭寇的首领诛杀掉,此乃为本分之事。说的倒是显得正气凛然,若是不晓得其中另有他故?倒还真要对其所为所行赞赏一声。看罢此信之后,唐枫一时竟然默言不语,只是随手将这封信笺将给二来的手中。
等二来也将这封信笺,匆匆浏览了一遍之后,却也是竟然一时不言不语起来。过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二人不免对视了一眼。却听二来忽然没头没脑的,对着这位东北军的主帅开口言了一句道:“这个面具人,虽然其脸上的面具,并非是以前我等所见过的那张面具。但我猜此人,大概还是同一个人?也正是邋遢老道极力想要捉到的那个人?既然如此,我便吩咐特战队里的校尉们,也改扮装束,暗地之中去摸查一下此人,看他到底落脚于何处?同时也正好再看看那个郑家的二爷,却又到底会是何人?如果,一旦真的查出些什么?还请主帅能赋予树下,先斩后奏之职权?”听二来如此一说,曹变蛟心中就不由自主地跟着打了一个冷战。
先斩后奏?看起来,这个二来手下的特战队,如此一来是必要与大明的锦衣卫,和东厂西厂相差不多了?好在这个二来将军为官正直,且又嫉恶如仇。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此人不擅权自主。这也才使得众人,对于他来掌管着特战队,并无任何的异议?否则,即便他身为东北军主帅的发小?也定以保不住他身下的席位了。
不过对于二来将军,这一次却又因何不将这二人给捉拿回来?而非打算要将此二人,在外面给就此斩草除根了?想来,也是为了东北军而考虑的。若是一旦将此二人给捉拿回来?那势必就要对其二人严加审询一番。若是这个消息,被有心之人给暗中传到了那些郑家军校的耳中。
那后果可想而知,定会酿成军营之内的混乱和惨祸。郑家军若和东北军在动起手来,东北军主帅这一苦心经营多时的计划,可也就此全都泡了汤。甭要说,再将郑家军能够收归其麾下?郑家军能不与东北军反目成仇,也就算是额手称庆了。而那个郑森也定会借此时机,跳出来与东北军决裂。
所以,为了全局来考虑,那两个人,不论他们到底是谁?都需要将此二人,给彻底的神鬼不知得偷偷的来杀掉,以永绝后患。就见这位东北军的主帅沉吟再三之后,方才对着二来郑重的点了点头。对其低声嘱咐了一句道:“最好,便是将这件事情就此尘埋起来。越少人知道此事,对于东北军而言,才越好。此事,就交由你去操办。明日一早,变蛟你也立即派出人手,去驾着小船出一趟海?设法去与施琅他们联系上,从他那里在打探一下?看看郑家的水军最近这两日,可是有何反常的行为?但一切都要在暗中,小心的彻查即可。万万不可惊动了全军?好了,这天色都已经到了这般时候了,你二人也早早回去安歇吧。我今夜,就在旁边那间不曾损毁的屋内,将就一宿也就足可。”说完,是不容二人再来劝阻与他,便自顾自的,就走向旁边那扇隔门的旁边。将隔门推开以后,便走了进去。随即,隔门悄然无声的被推合上。
二人相顾对视一眼,曹变蛟便对着二来一拱手道:“既然如此,二来将军,小将就先行告辞了。”说完以后,大步流星的走到院门口,将院门打开,也就走了出去。片刻工夫过后,只听得墙外响起一阵的马蹄声,正在逐渐的远去。二来此时,只是转过脸,朝着身后那间漆黑的屋内望了一眼,便转回头,也就此离开。
岛上的黎明,来的往往都较为陆地上的晨曦要早上一些。初始,一片红蕴,从海面上浮起。随后,刺目的金光四射出来,并有一颗弹丸似的红丸,从海面上挣脱而出。只是略微的在海上停了一歇,便又是一跃,就已经悬挂在海上。在其又经过两次跳跃之后,这才一下跃升到了天空之上。
此时,在临近于北九州岛,显得有些静寂的海面之上,漂浮着无数艘的海船。一两只洁白的海鸥,再海船的众多的桅杆中间,来回自由的穿插着。忽然,就见一只小船划破碧波,径直奔往停靠在北九州岛不远的那些海船。不等那艘小船靠近海船旁边,再海船一侧的船舷上,露出一个人的大半个身子出来。
却听此人对着那艘小船上的人,厉声喝令道:“那艘小船莫要再往前面来了?先通报上来,你等究竟是哪一方的船只?来此究竟有何用意?否则,在无故靠的过近?我等可就要施放火炮了。”随着他的这一声喊,只见再船舷下面的,那些遮挡炮口用的板子被人给挪了开去。
一门门,漆黑的炮口在里面显露了出来。而坐在小船上的人,听了这几句话以后,也慌忙对其回应道:“莫要开炮,我等乃是东北军校。乃是奉了主帅的军令,特来寻施统领前来有要事相商?”深秋的阳光折射在小船之上,在小船上所坐着的,其中的一个人的脸面上,竟然带着一面十分诡异的面具。
而海船上的人听底下的人言说,来的竟是东北军的船只。自然并不敢对其加以怠慢,急忙有人从海穿上,抛下一股粗大的绳索下去。小船上的人,急忙将这绳索系在了船头处。而接下来,小船上的人,则是沿顺着还船上的悬梯,朝着还穿的甲板上登去。……。
第九百三十六章苍茫云海远航去,长风渡我几万里
第九百三十六章
天至辰时,却又有一叶的孤舟,从中津港口驶了出来。随即径直从海峡的中间行驶而去,亦是对准前面的那些艘海船靠拢了过去。自然,海船上亦是有人,伏在船舷之上,对着小船上的人询问道:“下面的,却又是从何处而来的船?这一次又是因为何事?”虽然感觉海船上的人问话,未免让人对此稍感有些讶异?可坐在小船上的几个东北军校,仍然是一五一十的,正了八经的对着海船上的人回应道:“我等乃是奉了曹将军的将令而来,特为来此面见于施琅。有十分紧要的事情,想要当面对他传承一下?还往船上的兄弟能够行个方便可好?”只是令人更为感到有些奇怪的,自己这面说的明明白白的。怎么对方,在听完了这几句话之后,却无任何的反应?
不仅如此,最让人感到有些糊涂的?就是眼瞅着,本来隐藏在船舷侧面,那些遮板下面的一门门黑洞洞的炮口,此刻竟无一例外的全都显现出来。看这情形,似乎是打算要打海战么?可在这附近,也不增看到有倭寇的海船出没在此地呀?那这却又是怎么回事?就在坐在小船上的东北军校们,感到似乎眼前的形势,竟似有些不太妙的时候?忽然就听得几声震耳欲聋的火炮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就见在小船的旁边的海面上,被一发炮弹给激起了足有丈高的海浪。奔着小船上的人扑袭下来,在顷刻之间,坐在船上的几个军校身上的军衣,无不都变得湿涔涔的。
几个坐在小船之中的东北军校这才醒悟过来,对方竟然要对这条小船下以毒手?虽然是不晓得,在这里面又到底是有着怎样的缘由和误会?但想来,很有可能的,就是刚刚被提拔上来,统领了郑家所有船队的那位施琅统领,此时已经决意和东北军分道扬镳了?而在其心中所打得主意?自然就是自己能单独统领一支水军,总好过在别人家手下听令来的好。如此一来,天高皇帝远,在这一大片的海面上,还有何人可以能够制衡的了他?
而几个军校在各自的心中,正都对此事均在揣测不停之时?并同时,几个人在也顾不上,去登到对方的海船上好去见那位施琅?无不都是拼了自己的性命,极力地将船给调转过头。冒着对方此时还算是较为零星的炮火,想要将船再度划回到海峡之中去。也好将此事,能够及时地对自己的主将禀明。好让他能转告与那位东北军的主帅,也能提前做出防范。可就在此刻,对方的火炮却又连着轰鸣了起来,这么一只小小的舢板,却又能架得住对方几发炮弹?
尤其对方在一开始,竟似有意无意的,只不过是打算戏弄一下这支小船上的人而已?可随后,眼瞅着小船竟然调过头来,直朝着海峡的方向就要奔窜而去?立刻船上的火炮齐声轰鸣起来,几发炮弹十分准确的,打在了小船的船身之上。小船顿时就被打得四分五裂开去,船上的几个军校,除了有一个见势不妙?十分及时的,一头便扎入海中,借此躲避过了杀身之祸以外。余下的三名军校,却都丧命在对方的炮弹之下。
而余下的那名东北军校,倒是安然无恙的,一路游回到了九州岛的岸边。上了岸之后,连一口长气都不曾喘,急忙就奔着久留米的方向奔去。而施琅自从前几日,与倭寇在大海之上,狠狠打了一次硬仗之后。因为自己的旗舰和对方有些靠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