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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恋秋离by风之羽(出书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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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内的某处突然被什么顶了一下,一股又酸又麻难以言喻的强烈感觉如怒潮一般呼啸席卷,从那个地方一瞬间冲到了身体的四肢百骸。萧若离双手痉挛,仰起雪白的脖颈大叫,叫声刚起,又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而嘎然停住。睁大眼睛的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身上的南宫秋实。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身体却因为快感而不住的颤抖。诚实反应的身体被南宫秋实掌握着,自己就像一只无人的小船,在惊涛骇浪里无助地上下起伏,随时都有颠覆的危险。 
应该差不多了,南宫秋实将自己早已发疼的硬挺抵在萧若离的花径入口,缓缓地却毫无迟疑地插了进去。 
除了边缘有些剌痛的感觉,没有想像中难以忍受的疼痛。因为南宫秋实耐心的开发,萧若离没有受太多的苦。可是那火热的异物充斥身体的感觉还是会让人不自觉地去排斥。内脏似乎都被顶了上来,萧若离的胸口发闷,呕吐感也随之而来。 
'出去,好难受!'萧若离用手捶着南宫秋实,漂亮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非常时期当然会无法控制自己,所以南宫秋实被捶得直皱眉头。用不着看。他的肩头一定淤青一片,萧若离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大的劲儿。 
痛归痛,自己一定没萧若离难过,这点南宫秋实倒是清楚得很,所以他也只能忍着痛柔声地安慰:'阿离,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不会痛了。' 
我哪里是痛,是难过得想吐!萧若离咿咿唔唔着,干脆抱着南宫秋实的肩头狠恨咬了一口。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这边的肩头?南宫秋实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却猛然动了起来。 
要命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萧若离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跟随着南宫秋实的节律舞动着,他竟然有了一种精神与肉体分离的错觉。神思昏聩中,一波波源于肉体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来,将他淹没于无休无尽的欲海之中,但奇怪的是,他的精神却似乎格外情形,正游离于体外冷眼看着那个床上扭动着、哭喊着、呻吟着的自己。就算是闭着眼睛,他也可以看到南宫秋实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英俊面颊,可以看到他因为快感而沉醉着眯起的双眼,可以看到他因为过于强烈的冲击而咬紧的薄唇。 
两人抵死地缠绵着,彷佛这世间只剩下了他们的呼吸,他们的心跳,他们交握的双手跟混合的汗珠。那一瞬间,无论是南宫秋实还是萧若离都深切地感受到了对方,不只是身体,还有藏在身体内孤独已久的灵魂。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死欲仙,被快感冲刷着的身体,还有空灵之处交媾的灵魂。迎接那让人窒息的高潮之时,南宫秋实将萧若离紧紧地搂在怀里,身体还在颤抖着享受那一波一波在体内爆发的余韵,南宫秋实吻住了那双红艳欲滴的双唇。 
'我想我爱你,阿离,真的很爱你。' 
萧若离伸出的双臂抱紧了南宫秋实汗湿的后背,细听着他如鼓的心跳,疲惫的身体竟然会如细小绒羽轻飘飘地飞起来。心里满满都是蜜里拌糖的甜蜜,只是短短的一句话,萧若离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快乐地融化了。 
'我也是……'萧若离喃喃地在南宫秋实的耳变轻声地说着,'小球……' 
后来的后来,萧若离也记不清楚了。因为有南宫秋实在身边,一切也不用多操心,加上身体又累又乏,所以萧若离很放心,很安心地睡了。就算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南宫世家属于自己的小院里,萧若离一点也不会惊讶。 
南宫秋实就在自己的身边睡着。耳畔传来他均匀而棉长的呼吸,腰上搭着他温暖的双手,萧若离睁开眼睛,他就近在咫尺。有点甜,有点酸,还有点涩,萧若离说不清现在自己的心情。伸出食指,轻轻地滑过那张俊美的面颊,萧若离有点羞涩地笑了。 
第五章 
南宫秋实醒来时,萧若离并不在身边。摸了摸身边还带着余温的被褥,南宫秋实满足地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窗懦射在床前,正照在他的眼帘上,阳光的温度让他想起昨夜萧若离那火热的体温。鼻翼间隐隐传来淡淡的香气,南宫秋实闭着双眼,唇角却仍不住扬起了弧度。 
就算是闭着眼睛,夏日的阳光还是能穿透薄薄的眼帘剌得人眼睛发痛。想伸手盖上双眼遮挡一下嚣张的阳光,却没想到触到手指的额角来传来一阵沁凉。南宫秋实愣了愣,终于睁开了双眼。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南宫秋实的左手和指缝间穿入的阳光。在金色的光线中似乎带着一抹冰蓝。带给额角凉意的正是南宫秋实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指环。冰蓝色的美丽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光华四射,正是萧若离口中的那只象征苗疆第一圣教神衣教至高无上的教主地位的'寒髓魄'。 
萧若离送给他的信物,南宫秋实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轻轻吁出一口气,南宫伙实玻鹆怂劢杵翘丝础7鹤庞墓獾睦渡κ谰墒悄敲瓷衩毓钰堋⒈獠欢ǖ厣了缸拧4ナ直梗床⒚挥械谝淮闻龃ニ蹦侵滞腹堑暮狻O羧衾朐倒飧龊杵怯辛樾裕崛先耍绻幌不兜娜伺龅剿褂锌赡芑岜凰暮成恕7锤踩サ乜醋潘潜浯坦堑暮⒚挥谐鱿郑炊醯煤杵潜涞帽纫郧拔氯罅恕J撬步约菏游酥魅寺穑磕瞎锸迪胱牛成先绰冻隽酥制婀值谋砬椤2皇歉咝耍恰坏懵淠!�
门前的一声脆响让南宫秋实一惊,转头望去的时候,正见萧若离倚在门上,微蹙着双眉在揉自己的腰,脚下,一只铜盆歪倒着,地上一滩水渍,看来是萧若离端着洗面的铜盆要进屋的时候不小心让盆子掉地上了。 
「咦,你醒了?」萧若离的眼睛跟南宫秋实的视线对了个正着,自觉有些尴尬,萧若离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是我把你吵醒了。」 
「不是的,我本来就醒着,你怎么样了?」南宫秋实坐了起来,薄被从他的胸口滑落,露出光洁而厚实的胸膛。 
「我……我没什么事儿,只是腰有点儿疼。」目光从南宫秋实赤裸的胸膛移开,勾起昨夜桃色记忆的胸膛在阳光下反射出象牙般的光泽,让萧若离有些喘不上来气儿。 
「你过来。」南宫秋实向他招了招手。 
「什么?」萧若离愣了愣,不过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一把抓住萧若离的手臂,轻轻一带,南宫秋实在萧若离的惊呼声中毫不费力地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两个人的身体立刻热了起来。 
「你,你别乱动!」南宫秋实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怎么敢看萧若离桃红的双颊。「我只是想给你按摩一下,让你舒服一点。」 
「嗯。」萧若离把头埋在南宫秋实的胸前,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和满鼻他的味道让萧若离有些头晕。 
「你轻一点。」萧若离俯躺在床上,抓着枕头的两只手用力得有些发白。「你这么用力我会疼的。」^ 
「只是痛一下,不过痛过之后你就会很舒服的。」南宫秋实的手在褪下上衣赤裸的萧若离背上揉着。珍珠色的滑腻肌肤昨夜全为自己占有,看着白皙的皮肤上落、下的点点红斑,南宫秋实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萧若离的额角渗出汗来,听着南宫秋实的呼吸,感受着那双渐渐不安份地蠢动的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要!」萧若离突然叫起来,「我现在身上还很痛,而且肚子也好饿,你要是敢再做,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紧绷的弦线因为这句话而陡然松懈,噗哧笑出声来的南宫秋实什么欲望都被萧若离的话打得四散飞扬。 
「好吧,我先带你去吃饭。」坐起身来,南宫秋实用力拍拍萧若离的屁般「我们大吃一顿去。」 
萧若离满心喜悦,身体扭转过来,飞扑到南宫秋实的怀里,两只放着光的眼睛配着快流出口水的嘴,不由得让南宫秋实暗自慨叹,原来食物对萧若离的吸引远比自己要来得高强得多。 
「谢谢你送的礼物。」吻着萧若离的发心,南宫秋实低声耳语,」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了我,你是要我接任神衣教教主的位置吗?」 
「怎么可能!」萧若离抬起头很认真地说,「当教主既辛苦又无趣,天天被教务缠着,被教众念着,一点自由跟快乐都没有。当年我为了不用当这个教主,连诈死的招数都用出来了,你看看,我怎么能把你再往火坑里推?」 
南宫秋实愣了半天,才又问:」这个不是教主的信物吗?你不让我当神衣教的教主,那又为什么把它送我?你们下任的教主要怎么办?」 
萧若离嘿嘿一笑:「我身上又没别的东西可以送,你知道,我总共才四个铜板,想买什么都买不到……」用手拉拉南宫秋实的头发,萧若离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看你好像挺喜欢这个东西的,反正我留着也没用,我又不想再去当那个劳什子的教主,所以拿来送你刚刚好。至于下任的教主……嘿嘿,让教内的人自己去慢慢找吧,等他们找到人选再说,我可找累了。」 
一手轻轻抚着萧若离的长发,南宫秋实将另一手举至眼前,看着寒光冽冽的蓝色至宝,他的眉不着痕迹地蹙了蹙。 
「阿离,不如我们明天出门远游吧。」南宫秋实突如其来的提议让萧若离吃了一惊。 
「远游?为什么?」萧若离不解地问。 
「反正金鳞城你不也逛够了吗?我们正可以乘一叶扁舟顺江而下,游遍三山五岳,尝尽天下美食,岂不快哉!」南宫秋实抚着萧若离的发心淡然地说。 
「好啊、好啊!」萧若离跃起身来,鼓掌笑道:「江南四时皆美景,佳境何处无美食。我正好也想换换口味。不过小秋你可千万记得要多带银子,带足银子,不然像我只剩四个铜钱的时候,想吃什么就都吃不到了。」 
「还记得你的四个铜钱吶。」南宫秋实不觉莞尔,「放心,南宫世家久居江南,各地都有我们的商号跟钱庄,别怕没钱花,只怕花不完。你要是觉得还不放心,我送你四个金锭子在身上总行了吧。」 
原来南宫秋实还是个大大财神!萧若离顿时笑得连眼睛他找不到了。 
南宫秋实果真送了萧若离四个十足赤金的金元宝,黄澄澄,亮灿灿,把个萧若离美得找不着北。细心把金元宝包好,裹在身上一层又一层,看得在一旁的南宫秋一实偷笑下已。 
「你笑什么……」萧若离狠狠一眼瞪过去,」你是没尝过一文钱逼死英雄汉的痛苦。我可再也不要光盯着别人盘子里的鸭子流口水了。」 
「你身怀绝技,去弄几个钱不是什么难事啊。」南宫秋实抱着胸,笑着看萧若离收拾他那个实在没什么可收拾的包袱。 
「不难?你试试!」萧若离噘起了嘴,」一不能偷,二不能抢,三不能骗,四不能卖,你要我去当苦力吗?」 
「劫富济贫就好了啊,自己可以再留下一点儿。」南宫秋实接着说。 
「说得轻巧。」萧若离轻哼了一声,「有钱的未必都是用不当手段得来的,你又怎知人家是不是辛苦巧思赚来的钱?没钱的未必都可怜,你又怎知那个披麻乞食之人不是败家子儿,不是赌钱玩乐输光了家财?所以说,所谓劫富济贫也未必就是正途。」 
南宫秋实摇摇头道:「快点走吧,马车在门口正等着,你收拾好了没有啊?」 
「不是你家的马车吗?要它多等等有什么要紧的,真是小气。」萧若离嘴里叽叽咕咕,不过人却抱着包袱奔到门外,「喂,小秋,你快着点,不要再磨赠了!」 
南宫秋实愣了愣,无奈地摇头叹息:「怎么磨蹭的人反倒变成我了?」 
坐着马车儿,一路悠然南下,登山游湖、观花赏景,美景自是醉人,而两人一路之上并辔而行,抵足而眠,越发的情浓了。谁也没提起下个月初八的那场世家联姻,仿佛那个根本不存在一般。偶尔夜深之际,看着身边南宫秋实熟睡的面容若离会产生一种冲动,恨不能立刻将他装裹打包带回家去,可是有时又会觉得,南宫秋实或许已经下定决心跟自己在一起,那么他也根本用不着什么气力便可将南宫秋实拐回家。 
可能吗?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宫秋实越是安若泰山,却让萧若离越发不安心起来。 
两人走得慢,时间却过得飞快,离开金麟最多二百里,可是这二百里他们走了已经快半个月了。萧若离一时兴起,提出要去苏州走走,于是南宫秋实又安排了船只,沿着运河向苏州行进。 
船儿晃晃荡荡,慢悠悠地在河上走了两日,船中的萧若离已经躺在船舱中爬不起来了。想起刚上船的时候欢蹦乱跳,四处观看的萧若离,再看看现在趴在舱中比死鱼好不了多少的萧若离不能不让人由衷感叹河水的力量。 
「阿离,起来喝点水。」端着水的南宫秋实试图把瘫在床上的萧若离扶起来,怎奈他老人家一个劲地往床上赖,想把他掀起来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儿。」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吃没喝了,这可怎么行!我们还要再过一日才能到苏州,你这样,就算到了岸上只怕也爬不上去了。」 
「我不要喝……呕……」面色蜡黄的萧若离推开南宫秋实的手,伏在床头干呕不止。「为什么这么慢,走陆路我们用不了一天就可以到……呜……好难受……」 
「我本来是想让你好好领略江水风光的,谁晓得你会晕船。你内功深厚,根本不应该会晕船啊!」南宫秋实皱着眉尖很无奈地辩解。 
「我有坐过船,也没晕过……呜……你家的船一定有问题,为什么我坐会晕,你就不晕?」萧若离抓着南宫秋实的衣角,有气无力地说,「我不管,你快让我下船,不然我真就要死在这儿了。」 
「阿离你忍忍,再行一日我们就可以到苏州了,那时候我们再上岸不是更好?」南宫秋实抓着萧若离的手一个劲地安慰他。 
萧若离也无力跟南宫秋实争,只是躺在床上直哼哼:「我要死了,要死了……」 
好不容易捱到苏州,只剩半口气的萧若离总算被南宫秋实抱着上了岸。虽然离开了水域,可是在船上晃了三天三夜的萧若离还是觉得一碰到地面就脑袋发昏。勉强吃了点流食,萧若离在南宫世家的别馆里倒头便睡,直到月上中天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床前粗如儿臂的蜡烛正闪着烛花,把屋内照得雪亮。窗外树影婆娑,虫呜唧唧,却更显得沉寂了。 
萧若离看着屋内,陈设并不繁复却很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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