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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惰入江湖 上(江湖系列之二) by 段翼 神界传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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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弃缓缓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木桶自动跨了进去,舒舒服服的躺在了里面。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刘青衡看着钟不弃舒服的样子,用手使劲拍了一下水,水花四溅,全溅在了自己的身上。 
“呵”钟不弃低声笑着,这个笨小厮。 
“你笑我?看我怎么对你!”刘青衡使出吃奶的劲把钟不弃的头按到水下,满意的看着从水下冒出来的泡泡。 
忽然泡泡不冒了,刘青衡赶紧松开了手,把钟不弃拉了上来。 
“喂,你醒醒呀!喂!” 刘青衡看着双目紧闭的钟不弃,不停的摇着他。 
“没反应啊?你不要吓我啊!钟不弃按人中,对按人中” 刘青衡紧紧按住钟不弃的人中,还是没有反应。 
“哇,钟不弃,怎么办?我害死你了,我不是有心的,我真的不是有心的,谁知道你这么不中用啊?呜” 刘青衡趴在桶边哭了起来。 
这个笨蛋还真上当了,呵,钟不弃把眼睛睁开了条小缝偷看着大哭的刘青衡。 
刘青衡哽咽的抬起头道:“一命还一命,我把命还给你,希望你不要怪我!”说完就把头伸进了桶里,想淹死自己。 
一条腿把他的头顶了出来,“噗” 刘青衡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看着钟不弃含笑的双眼,刘青衡知道自己被他耍了,立刻扑了上去,不停的捶打着他:“死钟不弃、臭钟不弃、你这个大烂人,害我喝你的洗澡水,呸呸呸,臭死了,我打死你……” 
洗澡变成了水仗,整个屋子弄得湿淋淋的。 


12 


“呵,还是梳洗干净了看上去舒服。” 刘青衡拿着调羹喂着钟不弃,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美呀、美呀、真美”拿着调羹的手渐渐的停了下来,顿在空中。 
这个白痴,又在发花痴了,看看他那逼色眯眯的样子,钟不弃轻咳一声。 
刘青衡责备的看了他一眼:“你咳什么咳呀?美人是不应该咳的,要静静的坐在这里。” 
我不咳行吗?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口水流到我的粥碗里面吗?钟不弃看了一眼刘青衡嘴角边的口水。 
“少爷你好了没有?司徒小姐已经要一里外了!”阿英的声音由远而近。 
“砰”手中的粥碗落地了,刘青衡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口水差点喷到钟不弃的脸上:“怎么办?” 
钟不弃眯了眯眼睛,朝门外努了努下巴:“应付。” 
应付她一下?刘青衡朝门外喊道:“我知道了,我在穿衣服,马上就好,你先跟老爷说一声。” 
“是。”门外的阿英又匆匆走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不要娶那个四头猪,娶了她我就不成了猪相公了吗?” 刘青衡拉着钟不弃吐着苦水。 
“走。”钟不弃把他挟在腋下,一脚踢开窗子,飞身跃上了屋顶,往外奔去,快得令人看不清。 
刘青衡被他的速度看得头都晕了,只看到一会儿房顶一会儿地的,忍不住叫道:“慢点,我头晕。” 
慢点?想被他父亲逮到吗?钟不弃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加快了脚步,一眨眼已经出了刘府,但不敢停下来,还是往前奔去。 
不知道跑了多远,看前面有一条小溪,钟不弃终于停了下来,把刘青衡放了下来。 
“我……想吐。” 刘青衡的脸上一片苍白,刚吃的早饭恨不得要破肚而出。 
真是个麻烦精,才这么点路就想吐,看着他发青的嘴唇,钟不弃忍不住伸出手掌轻拍着他的背。 
“谢……”另一个谢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已经吐了出来:“哇……” 
这一吐好像一发不可收拾,刘青衡几乎要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连站在一旁的钟不弃看了都几乎想吐了。 
吐尽了胃里所有的东西后,刘青衡终于舒服多了,躺在地上。 
钟不弃用鞋尖踢了他一下,朝前面的小溪努了努下巴:“水。” 
“哦” 刘青衡慢慢的走到小溪边蹲了下来,掬起水漱漱口,去掉嘴里的酸涩味。 
“哈跑呀,继续跑啊!”厉笑变成了冷笑。 
刘青衡转过头,原本苍白的脸好似变得透明:“爹……” 
钟不弃看着一脸杀气的刘斌剑,心知不妙,赶紧站到了刘青衡前面。 
“哼,你这个臭小子,长得一副狐媚样,竟敢勾引我的儿子,看我今天不杀了你!”刘斌剑伸出右掌向钟不弃抓去。 
这一爪来势凶凶,钟不弃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避开,如果避开了,身后的刘青衡又会被他抓伤,只好使出十成的功力向刘斌剑的胸口拍去。 
刘斌剑大惊:“碎心掌”急忙往后飘去一两丈。 
“哈,想不到你竟然是他的徒弟。”刘斌剑看着一脸无惧的钟不弃,狂笑着。 
忽然狂笑停了下来,刘斌剑慢慢的往前走着,恨声道:“一定是他让你来找我报仇的,让你来勾引我的儿子,他的诡计不会得逞的,他已经抢走了我唯一的亲亲,现在连我最后的亲人也要夺走吗?” 
他在说什么?自己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他口是的他是谁啊?他弟弟又是谁啊?钟不弃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忍不住道:“站住。” 
“怕了吗?哈,想不到莫无火的徒弟也会害怕啊?”刘斌剑的脸上出现的狞笑让刘青衡害怕的打着哆嗦。 
“爹,你冷静点!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啊!” 刘青衡的声音里充满着恐惧。 
刘斌剑狰狞的笑容忽然不见了,他一脸的慈笑,可笑容却更让刘青衡感到害怕:“来,乖儿子,到爹这里来。” 
刘青衡一个劲的摇着头:“不不不。”手紧紧握住钟不弃的。 
这一幕落在刘斌剑的眼里,仿佛如万根针扎在他的心里,眼睛里面烧的是熊熊的怒火,人影顿然消失。 
钟不弃看着刘斌剑忽然冲过来的身影,赶紧迎了上去,二道人影在空中纠缠在一起。 
刘青衡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襟,咬着嘴唇看着那一团人影,想大声叫出来,可嘴巴却不听使唤,只听见牙齿在“咯吱咯吱”的打颤。 
“砰”的一声,钟不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落了下来,嘴角的血丝顺着嘴角不住的往下流着。 
刘青衡冲了过去,把他抱在怀里,眼泪大颗大颗的洒在钟不弃的脸上:“钟不弃,你没事吧,钟不弃……” 
“呵,他没事,只要爹再一掌,他就会没事了!”刘斌剑嘴角擒着冷笑往他们那里走去。 
刘青衡冲了过去,紧紧抱住了刘斌剑的腿:“爹,不要啊,爹,求求你,不要杀他。” 
刘斌剑把刘青衡一把揪了起来,眼里闪着残酷的冷芒:“你知道吗?你越是求我,我就越是要杀了他。”狠狠的把他摔到一边,往前走去。 
钟不弃捂着胸口看着一步步走进的刘斌剑,冷笑着:“来呀!” 
“别急,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刘斌剑扬起了手掌,正准备朝钟不弃的天灵盖拍去。 
忽然空气变得凝固了,原本属于冬天的寒风,这时却飘了进来:“呵,刘盟主好大的兴致啊,秋风飒爽的时候杀人真的是一大享受,不是吗? 
一个戴着银面具的人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银白的面具映着随风迎而的银色长发,说不出的诡异,他的脚步轻盈,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声音,一把血红色的弯刀挂在他的腰上。 


13 


刘斌剑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掌,看着眼前的神秘人,冷声道:“阁下什么人?” 
面具人冷声一笑:“刘盟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的声音我可是记在脑中整整二十年啊,连做梦都不敢忘记啊!” 
刘斌剑看着眼前的面具人,忽然一股熟悉感涌了上来,这声音这语调,莫非是“莫无水”他喊了出来。 
“想不到刘盟主还记得我莫无水,真是荣幸啊!”莫无水冷冷的语气好像要把人冻住一样。 
刘斌剑大笑三声:“哈哈哈,想不到今天竟然让我碰到两个魔教的人,今天我就杀了你们两个,为整个武林除害。” 
“说得多么的好听啊!这些大道理真是令人动容啊!”莫无水冷笑着。 
刘斌剑看着那张冰冷的面具,嗤笑道:“你都不敢见人了吗?” 
“你能算是人吗?”莫无水立刻予以反击。 
刘斌剑的脸立刻涨得通红:“你少在这儿耍嘴皮子,动手吧!”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金丝手套缓缓的带上。 
“我等这一天二十年了。”莫无水握住了血红色的弯刀。 
这世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一只不识相的小鸟忽然往二人之间飞去,“叽”的一声又立刻掉在了地上,它仿佛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 
当小鸟落地的那刹那,两条人影已经变成了一条人影,只能看见金色和血红色的光不停的闪动。 
刘青衡趁着两人决斗的时候立刻把钟不弃扶了起来,用衣袖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钟不弃摇了摇头,眼睛紧紧看着正站在暴风圈内的两个人,心中的疑虑不断的在扩大,这两人的动作完全像是两个师父在过招一样,招式都差不多。 
“我爹……他会不会输啊?”刘青衡紧张得得手心都在出汗。 
钟不弃也不能回答他,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人根本就是在仲伯之间,只要一个闪失,就会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呢?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刘青衡着急的不停的呢喃。 
至少现在谁都不会输,谁也不会停,钟不弃干脆坐下来盘膝运功疗伤。 
太阳已经到了头顶,刘青衡看着你来我往的二人,不禁大喊道:“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打了?现在都是中午了,你们可以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吃吃午饭再打的,要不然你们都不会赢,都会被饿死的!” 
在运功的钟不弃听到刘青衡的这番话,几乎想要开口骂他白痴了! 
忽然两人迅速的分开了,两双眼睛中杀意迸现,两人在互相的对视着,明明没有风,可两人的头发和衣角全在鼓动。 
要拼最后一招了吗?钟不弃睁开眼睛,慢慢站了起来,刘青衡赶紧扶住他。 
“要有结果了吗?” 刘青衡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万一爹赢了,自己将会被抓回去,而钟不弃可能就会被爹杀死,万一爹输了的话,恐怕他就得替爹收尸了,两个结果都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我们走吧,不要再看了好不好?” 刘青衡摇了摇钟不弃的手臂。 
他的话才刚说完,刘斌剑和莫无水已经各自向对方拍出一掌,“砰”的一声,他们四周的小石子全都炸了开来。 
刘青衡捂起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的从缝隙中偷看,呼,还好,两个人都站着。谁输?谁赢? 
钟不弃看着各退三步的二人,淡淡道:“平手。” 
刘青衡开心的跳了起来:“哦,太好了,我们快走吧。”拉着钟不弃就往前跑。 
“站住,不许走!”刘斌剑立刻飞身往刘青衡抓去。 
莫无水立刻也伸出手掌:“不准拦着他们,你们快走。” 
两人又迅速的纠结在一起,宛如剪不断理还乱的长发。 
刘青衡赶紧拉着钟不弃往前奔,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钟不弃苦笑着,他就不能跑慢点吗?他现在可是受了重伤。 
两人一口气跑下去五里终于停了下来,刘青衡一屁股在一棵大树下面坐了下来。 
“呼……我……我从来没……没跑过这……这么过,累死我了!” 刘青衡大口的喘着气。 
钟不弃刚刚站定,压抑了好久的血气终于全都涌了上来,“噗”的一声,血水如箭般喷了出来。 
“啊你怎么了,吐了好多血啊!” 刘青衡吓得又跳了起来,立刻扶住摇摇欲坠的钟不弃。 
“瓷瓶。”钟不弃的声音已经小的几乎令刘青衡听不见了。 
“瓷瓶?哦,我来找。” 刘青衡手忙脚乱的翻着小包袱,捧出了四个小瓶。 
“是哪个?怎么看起来全一样的?是哪一个呢?”他看向钟不弃,可钟不弃已经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手中四个大小、颜色一样的小瓶子,刘青衡顿时没了主意,干脆将四个小瓶里的药倒出来看:“这个粉末的肯定不是,那这三个有点像,可万一哪一瓶是毒药呢?吃下去反而会死人的,怎么办怎么办?”他急得六神无主了。 
“钟不弃、钟不弃,你别睡啊,先告诉我是哪一瓶再睡啊!” 刘青衡当钟不弃是拨浪鼓一样使劲的摇着。 
钟不弃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船一样摇摇晃晃的,他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了,更说提说话了,只能从喉咙口勉强冒了一个:“红”字,才刚说完就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14 


“红的?好好好,终于知道是红的了,我全都倒给你吃。” 刘青衡把红色的药丸全都倒了出来,塞进钟不弃的嘴巴里。 
“我去找水,你别动啊!” 刘青衡边说边跑。 
钟不弃已经晕迷不醒了,他说了也是白说,一个晕迷不醒的人能动吗? 
刘青衡跑了一小段路,看到前面有户农家,立刻冲了进去,吓得那对夫妻抱成一团,以为是强盗进来了。 
“有没有水啊?” 刘青衡已经自动在厨房里翻来翻去了。 
“有有有,大王要多少就有多少,喜欢的话连水缸也搬走。”农妇吓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搬水缸?我还不如把人搬过来,喂,你,快起来,跟我去搬人。” 刘青衡一把揪住了农夫的衣襟就往外跑,农夫吓得连滚带爬得跟着跑。 
刘青衡远远的看到那棵大树下并没有人,赶紧冲了过去,向四周张望着:“钟不弃,钟不弃”并没有人回答他。 
“他上哪里了?他上哪里了?” 刘青衡无力的靠在树干上,不停的喃喃自语。 
农夫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往家跑去。 
如果不是看见那地上的血迹,刘青衡或许会以为自己记错了地方:“钟不弃……”你到底在哪里? 

这是什么地方?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钟不弃缓缓睁开了眼睛。 
“哎哟,醒啦?”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把他扶了起来,脸上的粉好像涂了有一层厚,只要脸部的动作大了,粉就会掉下来。 
这里是妓院,钟不弃立刻想到了这个词,这里的味道几乎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钟老板,要不是我们姐妹几个去上香路过那里把你救了回来,还不知道你现在在谁的床上躺着呢!”说完就吃吃的笑了起来。 
钟老板?原来她以为他是钟不离,想不到不离已经接手了妓院,那这里就是沉鱼落雁阁了,等等,那刘青衡呢? 
他四周围看了看,并没有看见刘青衡的身影,奇怪,那个笨小厮没有跟来吗? 
“小厮?”钟不弃问道。 
“小厮?我们这里没有小厮啊,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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