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 噩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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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细针刺入,瞳孔猛的收缩,眼角微微抽搐,墨样的黑瞳闪现出更炽烈的火焰。
缓缓抽动火热的坚挺,每一次似乎都要撞击出左近的灵魂,研磨着,鼓动着,消磨着对面眼神中的坚冰。水面涌动的浪潮,激荡在两个人之间。
一手紧握住纤细的双腕,在身后禁锢,一手托着腰肢,固定住身形。有了水的浮力,便可以将这个身体控制在昂扬的坚挺上。
抽插摩擦着已经火热的洞口,意尤未尽的低头啃舐着雪白的脖颈,即使是长期晒在阳光下,还是没有染上几许阳光的颜色。
还是记忆中微凉的顺滑的感觉,还是记忆中白的有些透明的质地,映出些微青的血管,让人忍不住有咬破的冲动。
顺着嘴角留下的血痕,衬的肤色格外的苍白。细细的舔过所有的痕迹,一遍一遍唇舌的肆虐,留下纵横的红紫斑痕,才转而向下,游走过突出的锁骨,集中到胸前的茱萸上。
格外敏感的两点,在唇舌的逗弄下挺立绽放,红艳之极。
渌湿的黑发,异样的红晕,苍白的肌肤,带着水光,衬着凛然的如雪般清冷的眼神,竟意外的魅惑妖艳。
激昂的阳物在持续的抽动中不断涨大,猛然间静止。
“啊——”带着深沉的嘶吼,雷笑羽登上了极乐的颠峰。左近僵硬住身体,感受到狂射而出的热流,在身体深处喷发,却无力阻止的无助颤抖。
抽出肆虐的凶器,才刚疲软的分身,在看到左近蹙尽双眉隐忍的模样时,瞬间涌起的激流又冲向下半身。
不等左近双脚落到地,就迅速转过身体,将左近压倒在温泉池边。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露出绯红的彩霞,映的世界一片红彤。
抱起昏迷不醒的左近,雷笑羽走向内室。
喂了雪蟾丸,又亲手给左近换上里衣,坐在床边,摩挲着湿漉的黑发,雷笑羽若有所思。
瘦弱的身体,遍布伤痕,可以想见,在这段时间里,左近遭受的痛苦。依然青涩的带着少年味道的躯体,却已然长高了不少,几乎快和自己等高。少了些少年的浮躁冲动,多了历经磨难的沉稳成熟,眼底却是永远不变的纯真,干净的如同遥远的海面上的晴空。
难怪映真会喜欢他,那份赤子的纯净,是极乐岛上的人,永远都不会有的。
得到他的身体,很容易,得到那颗心,恐怕,就很难了。
不过,爱和恨,同样都可以让人永生难忘啊……
既然不能爱,恨也无妨……
三天的时光,对于躺在床上的左近而言,一晃而过。
对于绝食以示抗议的映真而言,也是一晃而过。
思念和忧虑,根本就令人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迈着优雅的步伐,雷笑羽晃进了映真的视线。
“哥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昔日自己羽翼呵护下的小鸟,今天却用死来威胁自己。
看着映真憔悴的面容,雷笑羽又气又疼。
“为什么不吃饭?”坐在椅子上,雷笑羽明知故问。
垂手而立的映真,格外的温顺,低眉敛目,细声细气的回话。
“我吃不下。”
“哦——”挑了下眉,雷笑羽道,“因为见不到左近吗?”
听到挂念的名字,映真轻轻一颤,没有说话。
“你在这里为他茶饭不思牵肠挂肚,左近却在我的屋子里好吃好喝悠闲自在,他已经忘了你了。只要我对他和颜悦色,他就和那些男宠没什么两样,还不是一样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不——左近不是那样的人!”猛的打断雷笑羽的话,映真双手掩耳。
“映真,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应该很清楚,左近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男娼,就算他表面上再怎么清纯,留仙居调教出来的人,骨子里都一样淫荡!”
“不——别说了!你骗我!左近不是那样的!左近和他们不一样!”尽管掩住耳朵,雷笑羽的话,还是一字不漏的传进耳里,映真忍不住抱头哭泣。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映真,我会让你见见真正的左近。”冷冷的吐出话语,雷笑羽起身离去,一并撤走了看守的侍卫。
尤自哭泣的映真,半晌才醒悟过来,抹了脸上的泪痕,就冲出房间。
一路直冲向雷笑羽的寝室,竟无人阻拦。
虚掩的房门,传来隐忍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
映真直直的立在门前,无法动弹。
“映真!进来!”雷笑羽的声音格外高亢。
“不——映真!不要进来!唔!啊——”熟悉的清朗的声线,有些沙哑,带着淡淡的悲音,阻止着映真。
“阿近——”低喃着萦绕心头的名字,手轻轻推开房门。
第十六章
一生也难以忘记的场面就摆在面前,看着数日来苦苦思念的人,映真却如同被楔子牢牢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可以明了左近的恨,可以明白左近的心,无论是谁,都不会熟视无睹。无论是谁,都不会容忍。
左近双手被缚在身后,外衣被撕开,松松的挂在身上,从胸前到下身,一览无余,靠坐在雷笑羽的怀中,两腿被雷笑羽的双手抬起分开到最大限度,露出带血的私|处,而直插入体内的昂扬的凶器还在凶猛的抽插。
“不要看——”左近的叫喊在见到映真的一刻突然无声。眼睛蓦地睁大,羞愤、屈辱、绝望霎时间浮现,张了张口,吐不出一个字,而后,紧闭双眼,别过头去,夺眶而出的泪水却滴落在身上。
见到推门而入惊呆的映真,雷笑羽却笑着伸手抚弄左近的分身,轻重缓急的揉捏刺激敏感的器官,紧紧咬住下唇的左近发出隐忍的低吟,极力克制住感官的刺激,腿却不受控制的颤抖,脚趾也不由得痉挛。
直直的盯着眼前一幕的映真,在望见左近流泪的瞬间,心紧紧的收缩起来,难以喘息。
左近的泪,与左近温柔的笑一样,是那么的罕见,最想保护的人,却在无助的流泪,每一滴眼泪都灼痛了映真的心。
“映真!你现在该明白了吧,左近不过是个取悦男人的男娼而已……”口中说着,雷笑羽猛的加快手上的动作,随着身体的崩紧,左近无法抑制的喷发,而雷笑羽则满意的吻上白皙的脖颈。
“看到了吧,左近也很享受,这样一个供人泄欲的玩具,你还喜欢吗?”
被牢牢锁在雷笑羽灼热坚挺的男根上,听着雷笑羽的话,左近的心也沉入死海,似乎可以体会到小师弟的感觉,恨不得立时天塌地陷,堕入十八层地狱的感觉。除了死,这一时间竟想不到别的了,无助的绝望,让人心丧欲死。
即使闭着眼睛,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涌出来,却洗不去屈辱,洗不去肮脏。
无边的黑暗,入骨的冰冷。
无声的,柔软的触感印上了双唇,清新悠远的香气滑过鼻端,这一刻,连体内的凶器都停止了蠢动。
睁开眼,是流着泪的纯净的美丽眼眸,没有鄙夷,没有愤怒,只有怜惜与满满溢出来的爱。
嘴里微咸带着血腥的味道,是两个人含血带泪的吻的感觉,更多的是挥之不去的温暖和香气,让一片黑暗,染上了纯白的颜色。
“映真!”被映真出乎意料的行动震住的雷笑羽,一时竟忘记了行动。
“哥哥!”映真缓缓退后几步,双膝一弯,跪倒在地。
“我喜欢的只是左近而已,是奴隶也好,男宠也罢,都不会变的,我只是喜欢他,不想让他流泪啊,哥哥,就放过我们吧……”
哭泣着哀求的映真,童音哀婉的如同杜鹃涕血,满怀的真情让闻者动容。
雷笑羽也收起笑容,脸色阴沉的笼上一层黑云。离开左近的身体,信手一挥,无力的左近便跌到在地。
雷笑羽走近映真,带着逼人的气势压过去。
“映真,你就非要和我作对不成!为了这个男人,你要和哥哥决裂不成?!”
“不,”哭泣着摇头,对上雷笑羽隐隐含怒的冷冽目光,映真也不禁心下颤抖,可目光扫过跌倒在地的左近,却又坚定了起来,“我从没想过与哥哥作对,没有哥哥,就没有映真。哥哥一向最疼我,无论什么要求,哥哥都会满足我,映真现在什么也不求,只求哥哥让我和左近在一起!”
“不可能!映真,我什么都能给你,只有这一点做不到!”
“哥哥为什么不让我和左近在一起呢?左近又不喜欢哥哥,哥哥何必强人所难呢?”
“雷映真!”一声怒吼,大得打断了映真的话。
只有极为愤怒的时候,雷笑羽才会联名带姓的叫映真的名字。
察觉到自己的恼怒,雷笑羽脸色有些青白。
映真也是被吓了一跳,可还是抽泣着观望。
平息了一下心下的焦躁,雷笑羽才又开口。
“映真,我和左近,你只能选一个!”扫视了一眼愕然的映真,心下衡量了一下自己在映真心中的分量,雷笑羽接着道,“你想要左近,就永远别再见我!”
“哥哥——”映真焦急的叫喊出来。
冷冷的注视着映真,雷笑羽暗暗握紧了拳,映真,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低头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的映真显然已下定了决心。
“我要左近!”
“映真!”激荡的真气立时鼓荡在雷笑羽周围,为了这个左近,亲弟弟竟然要抛弃哥哥!
看到了雷笑羽的愤怒,映真毫无所惧。
“我不是不爱哥哥,这世上,没有人比哥哥更疼我。没有了我,哥哥不会不幸福,哥哥有狄哥哥、杨哥哥,还有很多很多人,而左近呢,我们害得他一无所有,没有了我,他还有什么……”哽咽着的映真低泣起来,泪水滑过绝美的容颜,沾湿了大片衣襟。
“映真……”无力的左近听到映真的倾诉,艰难的抬头,低声唤着映真的名字。
沉默不语的雷笑羽只是默默聆听,氤氲的黑眸看不出表情,低沉的气流涌动在身旁。
屋外传来一阵骚动,转眼间,狄鹤、杨夕便带人进了大敞房门的寝室。
目睹诡异的气氛,看着左近狼狈的惨状,狄鹤隐隐明白了状况,蹙紧了眉,上前一步开口。
“主上……”战战兢兢的开口,选择着措辞,却被杨夕自后拉住了手臂。明白杨夕的意图,却还是巧妙的挣脱开,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痛苦,就算会有杀身之祸,有些话,还是应该说。
“映真他……”
“雷家的事,雷家人自己解决!”
狄鹤刚开口,就被雷笑羽低沉的话语挡了回去。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扫过狄鹤的脸,其中冷森的寒意,让狄鹤心下一凛。
见雷笑羽一直未表态,映真上前跪在左近身旁,脱下外衣,轻轻扶起左近,解开在身后缚住双手的腰带,给左近罩上衣杉。
雷笑羽也只是默默看着,没有什么表示。
紧紧握住左近的手,映真的手冰冷异常,却坚定的带向自己,起身面向雷笑羽。
“哥哥的恩情,映真无以为报,来世一定报答。我们会离开极乐岛,我……永远不会出现在哥哥面前……”说着诀别的话,映真的泪还是又滚落下来。
话一出口,周围的众人无不色变,眼光一同望向雷笑羽。
映真说完,拉起左近,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刚行了两步,比寒冰更森冷的话语便幽幽从身后传来。
“想和左近在一起,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哥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映真蓦然回身,脸上震惊的神色尽显无疑。
众人惊诧间,青影闪动,白光起处,雪亮的长剑,搭上了映真纤细的脖颈,剑柄,赫然握在雷笑羽的手中。
“我和左近,你选了他,你的命和左近,你选哪一个?”定定的望着映真,雷笑羽一眨不眨。
“哥哥!”尤自震惊的映真,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爱上左近,在哥哥看来,竟如此不可饶恕吗?爱上左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吗?
剑锋逼紧,锋利的划破肌肤,血丝顺颈缓缓流下。
“为什么?哥哥这样容不下我们呢?”震惊过后,反倒是异常的平静。
“没有为什么。要么死,要么放弃!”如同面对敌人,道出残酷的抉择。
浮上一抹朦胧的笑,如同开在雾里的花,映真恍然明了了。松开紧握左近的手,缓缓跪倒。
“没有哥哥,映真活不到今天,没有左近,映真,也不愿意再活。映真愿一死明志,只求哥哥以后,善待左近……”
“雷映真!”雷笑羽握紧剑柄的手背青筋暴涨,真气鼓动的衣杉猎猎做响,“好!我就成全你!”
伴随着断喝,在众人惊呼声中,剑起剑落,砍向跪地的映真。
平静的望着雷笑羽,付出安详的笑意,映真缓缓闭上了眼。
没有预期的疼痛,只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脖颈上,鲜艳的,红色的。
左近的手,紧紧的握住剑锋,而血,则一滴滴滑落。
“阿近!”
映真惊呼着抱住左近,一手急忙掰开他握住剑锋的手。
撕下一条下襟,映真利落的包扎起左近受伤的手,血,却透过白布,渗出斑斑血迹。映真的泪,也滴答滴答落在其上。
“左近何德何能,要映真为我而死?”
沙哑着开口,抬手拭去映真脸上的泪痕,左近亦是泪眼朦胧。
“阿近……”哀痛的呼唤,映真紧紧抱住左近。
这一场爱情,竟如此的来之不易,渗透了鲜血和泪水,远比想象的更为艰难。
轻抚着映真的长发,左近一行清泪顺腮而下,没想过,映真对自己,竟已如此情深。
抬眼望向雷笑羽,面前这个人的残酷,不是没有见过,今天,只是让自己看到更清楚而已,他是真的,起了杀念。
“放过映真,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轻易不肯示弱的左近,极少低声下气的求人。
“左近,不要!”映真慌忙抬头,抓住左近的双肩,阻止左近。让我们主动分开,这是哥哥的阴谋啊。
缓缓收剑,雷笑羽浮上诡异的笑,还真是如想象中的单纯。
“什么都答应?永远不见映真也可以?”
“可以。”
“乖乖的作奴隶也可以?”
“可以。”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我要你在这里,用你的嘴,来服侍我……”带着恶魔般的笑容,说不出的残酷。
“哥哥!”
“主上!”
映真与狄鹤不约而同的叫出来,以左近的烈性,要他当众做这种事,还不如杀了他。
左近的脸色刷的苍白,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颤抖,最终却挣开映真,走到雷笑羽面前,跪下来。
雷笑羽不笑反怒,猛然出手紧抓住左近的衣领。
“为了映真,你真的什么都肯做?”带着微妙意味的问话,让映真心下微微一颤,体会到了什么。
“……是……”声音虽轻,却很坚定。
回话的同时,左近轻轻伸手,抓住雷笑羽的下襟撩起。
“下贱!”怒骂着左近,雷笑羽挥手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左近脸上,劲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