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情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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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久没填了,汗;估计前面大家都忘光了;我最近在努力调整速度;少聊天多填坑。。。默念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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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世(下)
厉南星坐在波涛汹涌的海岸边,抱腿,将下巴撑在膝盖骨上,静静的望着海面。
脚下的海水是宝蓝色的,看不见底,却给人以剔透的感觉。带着泡沫的浪花起伏地拍打岸边的岩石,并涌上沙滩,力道从霸道到逐渐变得温柔。
很长的时间里,厉南星就保持着那种姿势观看着,眉高挑,眼上抬,细长的眼睛便露出更大片的眼白,很明净,如同晴朗无云的天空,那乌黑的瞳仁便是在半空中停留的云朵。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他的呼吸也随之一起一伏,慢慢的,那海浪像被触碰到的含羞草,迅速的退回,再来时已经差前一次到达的地点很远,露出一截湿润的海滩。
落潮了,他的眼光一闪,抓起身旁的宝剑,直腰起身。
海风狂烈的吹过,把他身上轻薄的衣衫鼓噪到身后,将轻而碎的发粘在脸侧。他抬起手,让手中的宝剑对准空中的太阳,剑柄上一块暗色的宝石立刻吸收了光线般亮得耀眼,既而发射出一道七彩的光芒直射向不远处的一个崖壁。
他定定地盯着光线落下的地方。每隔三十七年的八月十二,落潮,只要站在正对着穆崖的海滩上,用玄铁剑上的七色宝石对准阳光,彩色的光芒将开启通向幽冥之光的洞口。
从小他就背熟了这个天魔教教主代代相传的秘密,那神秘的幽冥之光,传说中能穿越生世,天地,解答人们的一切疑惑。
那是魔教引为圣地的洞|穴,引为圣物的光芒,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去找寻它,甚至不会去相信一个没有人可以证明的传说,可直到他遇到了陆小凤,直到那个梦魇开始,他动摇了。
总有很多事是心无法负载的,对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未知,而是给了一个纠结的题目,却留下不可预测的答案。他记得那个总是让他午夜惊醒的梦,奇怪的殿宇、衣服,流光异彩的宝剑,他把那柄剑刺入了一个胸膛,抬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陆小凤的脸。
颠倒,倾塌,血的温度,笑的扭曲,剑坠落地面的声响。。。梦,却是可怕的真实。。。
第一次从噩梦中醒来,陆小凤问他梦到了什么,他只张大眼看向他的脸,一句话也没说,之后再梦见,反反复复,陆小凤只对他笑,再也没有开口问。
其实他也很想去忘记,也很想象最初一样自在的相处,可一看到陆小凤的脸,就会感觉到鲜血的温度。湿腻腻,让他从喉咙眼里泛出冰冷的死意。那梦是什么意思,预示着什么?难道他终有一日会如梦中所演的亲手杀死陆小凤?厉南星不敢想,却没法不去想。
分开是他提出的,陆小凤没有强求,却不愿放手。“考虑三年好吗?”于是和陆小凤在一起一个月,分离却是二年多。他知道,陆小凤可以等他很久,三年,五年…可他却等不下去,他知道他们俩痛苦、分离的根源就在自己身上,觉得爱他,却躲避不了梦境的纠缠。每次梦醒;汗湿背脊;恐惧和疑惑也如一张大网紧紧地将他罩住;挣脱不得。
所以他要去找那个答案,即使没有臆海丹,即使可能会葬身其中,可只要有一线希望,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去,为了自己也为了他。
义无返顾的走入光芒指示的洞|穴。走入几丈远,洞内就开始触动机关,厉南星一一化解,逐渐向深处走去。
迎面数排铁箭飞来,厉南星刚要移动步法,却不留神脚下一绊。正要跌倒时,一双手扶住了他,并拦下了所有的暗箭。他惊讶的抬头,对上陆小凤的笑脸。
“你…”
不等他组织语言,陆小凤已经附身下去帮他揉脚,一边问道:“还好吧。”
“没事。”厉南星活动了一下,并无大碍。
陆小凤看着他道:“别问那么多,让我陪你一起去。”
厉南星只得点了点头,两人一路上闯了不少的机关,终于来到山洞的尽头。这里是个开阔的洞宇,怪石林立,杂乱的堆积在地面上。
刚落步,林立的石块间发射出数道金色的光芒,点点光影在洞壁上闪烁了一阵,慢慢聚拢,竟从那汇集的一点上幻化出两个白衣素鬓的年轻女子。
两人定睛看了半天,见这两个女子微笑盈然,看着生动却又有几分虚幻,忍不住问道:“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女子眼光含笑的看着他俩道:“我叫小舞,她叫小霜,是幽冥之光的守护者。”
厉南星讶异道:“你们在这里生活?”
小霜笑道:“我们只是光,穿越时空,有影而无形,说存在就存在,说不存在也不过是幻影一片。”
小霜点头道:“其实你们想找的幽冥之光也是如此,虽可穿越生死时空,解答一切人们不可知的问题,却也不过是虚幻一片。”
厉南星和陆小凤只觉她们说的如佛家的禅语,充满了难解的玄机。他们也不想去解,无论如何只是俗人,窥不破的佛也勉强不了。
厉南星对她们道:“我需要见幽冥之光,我想知道一个答案。”
小舞和小霜对视一眼道:“我们知道你们,也知道你来做什么,幽冥之光本不是不愿帮人解困,只是人的困境多在心中而不在答案,今日既然你来到这里,又是天魔教的传人,我们便放你进去,了了你的心愿。”
听到两个守护者放行,厉南星怎能不喜出望外,“谢谢你们。”
小霜轻轻一挥手,石壁上一道光线逐渐蔓延,画成了一个门。厉南星走到门口,却有了几分迟疑的回头看陆小凤。
陆小凤正站在原地微笑着望着他,目光中满是鼓励,他愿意等待他去探寻答案,只要不再看到他迷惑,痛苦,即使答案会让厉南星离去,他也愿意。
小霜小舞化光而去,等待了一阵,厉南星从幽冥之光的洞|穴里走了出来,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长长的睫毛里漾着轻松的笑意。
陆小凤见到他这模样,方才放下心来。厉南星没说,他也不问,只揽过他的肩头道:“南星,我们走吧。”
厉南星点点头,即而握住他手道:“谢谢你。”他性格比较内敛,感情细腻却很少会用语言表达,这句谢谢听似平淡,陆小凤却知其中不知蕴涵了多少感动。
心暖下两人牵手向洞外走去,一路上厉南星都在笑,手也很依赖的放在陆小凤手中,不似以前那样冰冷,是温暖的,冰雪融化般的温暖。
陆小凤刚想说什么,忽听到山洞外传来仿若雷鸣般的轰隆声,震的人耳膜都欲爆裂。厉南星的脸霎时间变的惨白,他失神的脱口而出道:“涨潮了。”
真是老天不帮忙,今天潮水为什么涨的这么快,没有臆海丹,谁能避的过那么汹涌的浪潮?看来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如果人生只剩下这一点点时间,我该做什么?厉南星突然紧紧的抱住陆小凤,他在他耳边急切的道:“小凤,我已经找到答案了,我爱你,我不会象梦中那样去杀你。我不该那么矛盾,彷徨,如果我早点去看清自己的心,就根本不该去在乎什么梦,和你分开的日子我想的都是你,可越想我就越怕我走不出梦境的纠缠,你可以等我三年,可更久呢…更久呢…我现在才知道我无法忍受的不是分离,而是你终有一日厌烦等待,不再爱我。”
陆小凤被他抱的几乎呼吸不过来,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膨胀,腾飞了起来。他微笑,很快的把什么东西塞到嘴里,接着抓住厉南星的肩膀,深深地吻了下去。
厉南星只觉两片温热的唇压了上来,湿滑的舌灵活的撬开他的齿列。有颗圆润的珠子滚入口中,混着甘甜的唾液随舌尖的纠缠在口腔内转动。气息被吞吐撕扯,断裂在彼此口中。吻本已经很狂烈,珠壁按压在口内的软肉和敏感的舌上,更有如触电般激起全身的颤栗,熔化般的颤栗。
从来没吻过这么沉醉,迷糊中陆小凤的气息到了耳边,他轻轻地说:“南星,你口中的是臆海丹,为我活下去好吗?”
厉南星混乱的意识这才一下子清明过来,原来陆小凤早就猜到去盗臆海丹是自己,他却没有去戳破,只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默默的帮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去盗臆海丹。如今你还要把唯一的生留给我,自己去赴死吗?
你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怨我,不是我的沉沦,我的固执才把我们的幸福断送吗?干吗要爱我,你这个傻子。
激动的泪溢出了眼角,厉南星用近似疯狂的力量重新吻上陆小凤的唇,这次是他用舌尖顶开了陆小凤的牙齿,因为太过用力,舌尖割出了血。腥甜的血液充满了口腔,那味道冲击着意识,如澎湃的海浪无法压抑。
陆小凤从没见过这么失常的厉南星,他一向是从容淡定,无法捉摸的风采。可这次他主动去攻击,去占据,却有着无比的坚定,让自己推都推不开,更舍不得推开。
罢了,何必非要去强求这个生的机会,失去爱人和得到生命之间怎么衡量?爱他却让他一个人独留在世间去品尝孤独,是太爱还是太狠,谁能分清?倒不如让我们一起沉沦,一起窒息,一起去接受未知的生死,我知道我的眼角有泪,你的也有,我的心中有爱,你的也有,可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幸福的,无关生死的幸福。
铺天盖地的潮水涌了进来,淹没了两个相拥相吻的人,呼啸的声音穿越了山洞,继续向远方贯穿而去…
'衍生' 堕天情缘 11 第七世(相遇)并第五世(上)
第七世(相遇)
夏清优觉得这天气去海边游泳不是个太好的选择,毕竟夏天已经快过去,虽然还有足够高的温度,却总不比盛夏的感觉。
丁欣欣可不管那么多,死赖活赖的要把她争取过来。
“清优,你可知道这次海边聚会是我达令号召的,我已经答应他要带你和新晋漫画作家于佑和先生去,所以不但你要去,还要把你哥一起拽去。”
“狮子大张口,我去不行还要拽上我哥?达令达令,叫的太甜了吧,你才认识他几天?”
丁欣欣一撇嘴:“没有时间的阻隔,只有心的阻隔,这你都不懂?有的人相处一辈子还没有什么火花呢?”
“不去。”
“去嘛。”
“不去。”
“去……”
最终夏清优还是没抵抗住软磨硬泡,连带把于佑和一起带到聚会现场,丁欣欣的达令长的不错,一看就是个学校里拔尖的人物,他看过于佑和的新漫画,兴致勃勃的找他谈论了好长时间。
人来的差不多后,大家纷纷换了泳装,一部分下海玩水,也有部分选择在沙滩上聊天。
于佑和没有换泳装,只穿了身休闲服坐在沙滩椅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就怕水,不过沙滩上暖融融的阳光却是他喜爱的。
夏清优也知道他怕水,甚至在她知道时曾有几分怀疑是第四世的记忆影响了他对水的感觉,不过于佑和确实什么也不记得,这也是铁铮铮的事实。
投入海洋的怀抱,没觉得清凉,倒有一丝寒冷,夏清优适应了一下,才张开手臂划动。身体起伏着,起是碧海蓝天,耳边热闹的喧嚣;伏是暗绿透明的海水,沉顿顿的,断绝了一切声响。
难怪说海底是最安静的地方,如果能深入那几万英尺的海底,该是连呼吸,思想都能压抑的,夏清优再一次伏了下去,她呆了很久,直到憋的头脑发黑,才挺身向上。
突然腿上一阵抽紧的剧痛,一失去劲力,她就觉得象浮在半空中的柳絮,软软的没有一个立脚点。一张口水就灌进了喉咙,黑暗侵袭过来,遮住了她的意识,沉沦下去。
恍惚间四周一片人声,很遥远又很近,她木木的听到一个声音。
“她在水里抽筋了。你帮忙按住她,我来排水。”
“按稳了,我要大点力气了。”
…
模糊中有大力在狠力挤压着她的腹腔,呕,呕,呕,浑浊的液体顺着这起伏被压出去,又回来,再出去。
好难过啊,混乱象洗衣机里的衣服搅成一团,她沉沦,沉沦,沉沦…沉沦到最黑暗处反而忽的迎来一丝光线。意识开始回到脑中,夏清优慢慢张开眼,看着围绕着她头上的人们。
离她最近的,一张是于佑和焦急的脸,另一张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嘴边浮着两个酒窝。
夏清优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无底的寒滩中,她模糊的问:“你是谁?”
男子楞了一下,既而笑了起来,声音响在夏清优头顶上,煞是好听。“我叫夏松荫,你好点了吗?”
第五世(上)
看着夏清优呆呆的模样,大家都以为她被吓坏了,于佑和把她抱到沙滩椅上,丁欣欣也来到她身边照顾。
“天啊,清优,你可把我吓着了,平时泳游的挺好的,怎么会突然抽筋了。”
“刚才幸好有个男的是医生,不然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过说真的,那个医生长的满帅的,英雄救美啊,浪漫。”
“清优,清优…你还好吧,怎么不说话?现在还难受啊?”
…
夏清优只觉得疲倦极了,有种掏心挖肺的空虚感,她张开眼望着四周,眼睛里却只看到一片红,鲜艳,绮丽而沉醉的红。
枫叶红似火,簇成了群儿,砌成了堆儿,燃烧的江山、亭桥都如最迤俪美艳的画卷。
张富贵站在可以遥望到砌玉湖的水心亭内,默默的站立着,一动不动。他的手臂垂下,潮湿的手心攥着一块玉壁,小小的,温润如春水,色浅如雨后的天空。
手在轻轻的摩挲着,能用指尖感觉到起伏的雕刻,那上面蜿蜒的是一个名字,摸不够,也褪不去的名字。这个名字经历了五年的分离,彷徨,思念,在心里堆积了太多的东西,层层叠叠压在心口,让他要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