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小魔星 by 毒蝎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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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
感觉到手中的小爪动了一下,洛彻迅速抬起头,揉揉眼睛看着床上那个可爱的小人儿已经醒来,正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他。
“彻哥哥?!”雷雷以为自己在做梦,竟然再次在梦里看到了家人,忍不住朝前伸出手来。洛彻立刻凑了过来以为雷雷要抱他,没想到雷雷的手伸到他的脸上狠狠的掐了掐他的脸,看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失落的说道:“怎么一点也不疼?原来在做梦啊!”
洛彻听了哭笑不得,这小家伙掐着他的脸自己当然不会疼了,再说了他刚睡起来全身无力,怎么可能掐疼洛彻,看着这个让人又爱又气的小东西平安无事,洛彻的玩心一上,坏坏的反手掐掐雷雷全身最有肉的地方——PP。
“好疼!呜,咬你!”雷雷跳了起来,张着嘴叫着,额头狠狠的撞上洛彻得意的鼻子,洛彻一时不察疼得泪水莹框鼻子都红了,他只得放开雷雷捂着自己的鼻子咿唔的哼着。
两个小冤家半年没见,就是用这样的方式重逢,刚进门的洛翔庆看了发出阵阵大笑,连同后边跟着进来的人都带着一脸笑意。
“洛叔叔!”雷雷开心的惊呼,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是怎么在这里的,只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以为自己到家了,又问道:“爹爹呢?娘娘呢?哥哥呢?姐姐呢?景爷爷呢?管……”
听到雷雷一连串的“呢”,绕得人头都晕了,深知雷雷个性的洛翔庆立刻打断道:“雷雷这里是洛叔叔家,来,见过你花姨,这是你花舅舅,还有烨哥哥和灵姐姐。”
“花姨好!花舅舅好!烨哥哥好!灵姐姐好!”雷雷乖巧的跟众人问好,良好的教养让洛烨再次肯定自己的小媳妇一定也是个知书达理的闺中秀,对顾家的印象又好上几分,恨不得雷雷就是自己的弟弟,当然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很快就推翻了这翻想法。
“真乖!果然是莲妹的宝贝,老爷你也真是的,雷儿才醒来该让他好好休息才是。”花非花对雷雷也是十分喜爱,赞不绝口,想到自己那几孩子,大的死气呆板,少年老成,不好玩;小的古灵精怪,阴险善变,玩不动;唯有女儿长年伴随着她,俨然一小跟屁虫,没意思。
洛翔庆点点头,本来他也是来看雷雷醒了没,其他人都是凑热闹来的。吩咐下人端了碗烯粥,洛彻坚持亲自喂雷雷吃,看着雷雷吃了粥再吃了药,给他盖好被子,就集体退了出去,留下洛彻陪在那里。
雷雷吃完东西又小睡了一会,再次醒来洛彻还在身边,雷雷心底升一起一股暖意,在他的心中,洛车俨然是一个好哥哥的形象,疼他宠他,就像他的奶奶一样。出门半年,雷雷日日都想念着家里的人,最挂念的还是这个时时陪在他身边跟他作对又和他一同捣蛋的哥哥了,有时候雷雷会想,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做个小孩子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突然想起随行的陆爷,醒来就没有见到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雷雷转而问道:“陆叔叔和三子呢?就是和雷雷在一起的,彻哥哥有看到他们吗?”
洛彻没有回答雷雷的话,只是问道雷雷失踪后的经历,在听到雷雷被错当二蛋送给陆爷卖掉时,心中之火十分旺盛,表面上却隐忍不发,看不出什么来。早在雷雷醒来前他已经调查到陆爷的职业——人牙子,一度以为是他们拐了雷雷,差点没提剑把他们刮了。后来冷静的听着他们的解释,包括雷雷一把火烧了买家的厨房,结果卖不掉又送不走,陆爷被迫带着他走南转北,最后决定带回去自己养,心里又气又好笑,同时也对陆爷深表同情和理解,对于雷雷的顽皮他可是身有体会的。
陆爷和雷雷默契的都没有提起过二毒及夜无涯,他们一个认为那只是一段小插曲不足以为谈,另个则是忘记了……
在雷雷知道是陆爷将他带回来的,却被洛家给关了起来,急得又哭又闹,最后洛彻只得亲自带他去见陆爷和三子。
抱着雷雷出门,无视正门院中跪着的两个人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雷雷趴在洛彻肩膀上遥遥的看着跪着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稍大的嘴角流着血,面色苍白,好像受了内伤,两眼无神直直的跪在那里,另一个小点的则在看到洛彻出来的时候不断的对着他磕头,额头上渗出血来,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很久了。
“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会跪在那里?”雷雷好奇的问道,两个孩子的惨状勾起了他的同情心。
“没什么,这种事雷雷不要管,彻哥哥带你去见陆爷好吗?”洛彻在说话的时候口气很冷,转向雷雷的时候又变得很温和,提到陆爷很快就转移了雷雷的注意力。
见到雷雷平安无事,陆爷松了口气,三子更是在雷雷周围蹦蹦跳跳的好不开心。知道雷雷真的是逐月山庄的小少爷,洛家又对他的作为不予追究后,陆爷暗自庆幸没有把他给卖了,不然自己几条命都不够赔人家的。原本打算将雷雷交给洛家后带着三子继续赶路,结果雷雷不让他们走,洛彻也婉约邀请他们等到雷雷家人来接他后再离开比较好,最后他们只得继续留下。
他们聊得很开心,大家都被邀请到大厅去共进晚餐,欢乐声不时传出大厅,连外边天色变黑,雷电交加,倾盆大雨浇灌都未能影响到他们快乐的晚饭。
晚饭过后许久也不见雨势变小,只得吩咐下人撑来几把油伞将众人逐个送回各自的院中。洛彻抱着雷雷回去,经过小院的时候,雷雷偷偷的探头出来,看到白天那2个孩子仍然保持着姿势在雨中跪着,小的那个孩子在看到他们来的时候还是不住的磕头,大的那个还是宛如一根柱子一样跪立不动,十分可怜。
“彻哥哥,他们好可怜,可不可以让他们进来躲雨呀?”同情心泛滥的雷雷实在看不下去了,向洛彻哀求道。
“不行,他们会弄脏房间的,雷雷乖乖睡觉,彻哥哥这就把他们赶走。”洛彻好言哄道,将被子盖在雷雷身上,放好,转身出去。
只听洛彻冲着外边冷哼道:“要跪到别地方跪去,别在这里挡道,滚!”
外面只剩下沙沙的雨声,洛彻很快回到雷雷身边,拉着他的手说故事。
在洛家堡才呆几日,雷雷已经深得洛家上下全堡人的喜爱,加上洛彻看雷雷瘦得只剩下副皮囊,每日给他补这补那的,很快又恢复了那有弹性的肉肉,白白胖胖的惹人怜爱。到最后洛家几个孩子抢着找雷雷玩去。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从逐月山庄来的飞鸽传书,潦草几个字说是近日即将到洛家来,洛家也上下准备了一番,雷雷得知将要见到家人,更是几日睡不着觉。
又过了几天,洛家一大早便开始忙碌,而雷雷早就忍不住在堡前守侯,跳上跳下的像只兴奋的小猴子。终于,接近午时,洛家堡门前那蓊郁笔直的大道远除出现了一个黑点,随即扩散开来,宛如一条黑压压的直线,横冲过来,把洛家堡人吓了一跳。
看眼前这阵势,大家都傻了眼,这哪像是来接雷雷的呀?根本就是大部队倾巢而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人进犯洛家堡,举着刀枪就要冲上前拼命,还好花非花眼尖,认出了带头的顾震宇,免去了一场误会。
“爹爹!”雷雷哪有那么多心思,在看到自己的家人时他已经如离弦之箭飞奔过去,而顾震宇腾空而起,运用轻功一眨眼就到了雷雷跟前,抱起他转了几圈,脸上满是溺爱的笑意。
“哥哥!”雷雷才在老爹面前蹭了一下,就看到顾子衿也到了跟前,伸出手就要他抱,顾震宇只好依依不舍的将雷雷放下,看着他们兄弟情深的样子十分郁闷,有点酸溜溜道:“雷雷想哥哥比想爹爹还多。”
“那么大个人了还跟孩子吃醋,羞羞!”马车也到了跟前,里面传来顾夫人的巧笑声,翠丫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撩开车帘,柔情的顾夫人探了个身子出来。
“娘娘!雷雷好想你喔!”看到翠丫扶着顾夫人从车上走下来,雷雷立刻又奔到了亲爱的母亲怀中撒起娇来。
洛家人迎着顾家大部队进堡安顿一番,大家都聚集在大堂上,气氛十分的热闹。顾震宇和洛祥庆分别坐在主位上,其他人依次分两边坐在他们下首。洛家一家五口,还有花丛、知青、知蓝都到齐了;顾家一家五口、大夫景谷子,除顾老管家外,连厨师大为也来了,黑压压的一全人马上把宽广的大厅填满人气。
“此次万分感谢花妹再次救了雷儿,我们顾家感激不尽啊!”得知来龙去脉后,顾震宇抱拳表示感激。
“大哥莫说客气话,咱们本是一家人,应该的!”花非花笑道,洛翔庆则不停的点头附和。
几个大人又寒暄了一番才进入正题。
“不知无花果是否找到?”花非花问道。
顾家众人面色难堪,结果由景谷子出来解释一遍,所有人听得是面面相窥,又无可奈何,只恨这天意作弄,竟然阴差阳错让洛彻将无花果吃掉,到手的解药早就飞了。洛彻更是内疚,恨不得回到3年前,将药给吐出来,从此他更觉得自己是欠了雷雷的一条命,暗自发誓一定要学医,要把雷雷的毒给解了!
“看来只能另寻他法,如果能拿到这种毒药,分析药性,也许可以配出解药。”花非花可惜的说道,好在她配给雷雷的药还能压制毒药的发作,只要雷雷不要过分运动,心脏平和可保安康。
众人听了花非花的话皆点头赞同,话题一扯就说到了别的事去。
“翔弟,这次为兄恐怕要在你这叨搅一阵了。”顾震宇终于拉下面子红着脸说道,这也是此次来的最大目的。
看到顾震宇拖家带口,声势浩大,就知道一定有事发生,洛翔庆连忙问道:“大哥莫非出事了?”
“逐月山庄让人给烧个精光,现已成一片废墟。”顾震宇说出了一件惊人的事,在坐的各位皆是一震,要知道逐月山庄有多大,势力有多强,竟然让人烧个精光,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有没有人受伤?是什么人干的?”洛翔庆急忙再问道。
“到没人受伤,只是这一年半载的还无法恢复。想来应该是飘渺宫余孽来寻仇,人数不多大概也就三个,皆是黑衣蒙面,为首之人轻功了得,与我儿交上手后迅速撤离。飘渺宫前阵子元气大伤,短期之内无力复仇,恐怕只是几个余孽想给我们来个警告,在暗中四处放火后遁逃。”顾震宇边回忆边分析道,当时他在指挥灭火并为擒到纵火之人。
“是小弟连累了大哥!”洛翔庆听了眼睛一红,准备掉眼泪,花非花立刻站起来豪气万千的说道:“从此以后洛家便是顾家,请大哥安心在这住下,待逐月山庄复建后再做打算。”
于是,洛家堡从此多了N个食客。
第三十一章 小庙避雨
轰隆隆,一道闪电划破阴沉的天空,紧接着轰雷奏响,连绵不断,像是在宣誓着老天的愤怒,瓢泼大雨打在人的身上宛如刺猬一般,刺骨冰寒。狂风骤起,把沿路两旁的大树吹得哗哗作响,一股狂流涌动,噼叭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大自然中的交响乐,地上的水泥飞溅,一行带着斗笠的穿着蓑衣人骑着马在雨中奔驰着,马蹄溅起无数泥泞的水花……
“请主公回去避雨!”
惊涛拍浪声迅速盖过那细微的人声,潮水迅速淹没沙滩,在一处高高的断崖顶上,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中年人,气定神闲的站立在断崖的最前端,豆大的雨滴洒落在他的身上便被那层淡淡的白雾给阻绝掉,他的身上没有半点淋湿的迹象。在白衣人的身后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撑着把油伞,微微躬着身子,作请求状。
“孩儿,你随我有多少年了?”白衣人背对着少年淡淡的问道。
“10年了,主公。”少年恭敬的回答道。
“10年了……10年来我忍辱负重隐姓埋名,为的就是今天。”白衣人有些激动的看向北方声音变得微颤起来:“如今的天下很快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那里将是我们的目的地。”
“恭喜主公!”少年行了个礼恭贺道,在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来。
“孩儿你还恨我吗?”白衣人突然又问道。
“孩儿的命早就是主公的了,又何来恨与不恨呢?”少年淡淡的回道。
“我之所以留你,是要你亲眼看到我成就大业,让你知道谁才是对的!”
白衣人语毕便不再说话,眺望远方的巨浪,一股浑然的威严霸气释放出来,在他身边的少年忍不住倒退一步,抬头看着自己的主公,眼神中透过冰冷的空洞。
雨势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很深,1米之外无法识别任何物体,官道上早已没有车马行走,在这荒郊野岭的中部地段只有一座废弃的寺庙,平日里连只苍蝇都很少光顾,今夜却挤满了人,微弱的火光给漆黑的山道中指点了方向。
一股大风将门吹开,进来一行蓑衣人,他们抖抖身上的雨水,将斗笠拿下,只引来一小部分人的注意,大多数人早已习惯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中不断有人进庙避雨。
来人拿掉斗笠后,领头的那个人环顾不算宽敞的破庙,避过几处漏水的地方,眼睛定在佛祖身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座武神的雕像,栩栩如生。领头人盯眼看着雕像一会,嘴角含着笑意,带着人沿着墙角走到那个角落里,那里还没有人占据,他们便席地而坐,另外几个蓑衣人分别将自己的蓑衣解下,另一个蓑衣人则为领头人解下蓑衣,正欲放置一旁,便被领头人挥手制止。在领头人的示意下,那个蓑衣人将那些解下来的蓑衣挂在了武神雕像的身上。
外面的雨很大,庙顶又在不断的漏水,能够生活的木材早就被先到的人收拾起来点燃,那些晚到的人基本上能找到一块比较干的地方坐下遮雨已经很不错了。
那群蓑衣人看起来很有纪律,坐下后未发生任何声响,默默的为他们的领头人打扫出一块舒适的地方。不过这一切都未能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此刻寺庙里极其喧闹,佛像前面围坐着一伙人,穿着打扮像是镖师,他们和几个年轻人坐在篝火边上大声热闹的谈论江湖趣闻。虽然有些八卦的嫌疑,但是在这寂寞而又冰冷的夜里激起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