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美男子 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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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丛飐是大老板,有很多事情要忙,哪有办法凡事都向他报备。
向尉又不禁感慨、哀伤起来。
虞仲走到门口,回头对向尉说:“你这样不行。”
“嗯?”
不行什么?向尉眯着眼看向虞仲。
“你太纵容他了。”
这是他愿意的吗?
对付丛飐,他能有什么办法?自始至终他都是被丛飐牵着鼻子走。
虽然他的年纪比丛飐大,名义上又是丛飐的干哥哥,但是在外面丛飐最大,在闺房内丛飐依然是老大,所有的事情丛飐说了就算,哪轮得到他说话。
他不禁怀疑起自己存在的意义,因为对事业如此成功地丛飐而言,他或许只是个附属品,可有可无并没有那么重要。
*****
向尉回到空荡荡的家。
喔!不,这是他的家,是丛飐在饭店内的“家”。 可能是习惯了,向尉竟不知不觉地回到这里。
向尉往房里面瞧一眼,宽敞的空间、高贵的家具,整个房间是如此豪华气派,只可惜冷冷清清的宛如没人住一般。
住在总统套房里确实蛮舒适的,每天过得自在又被人服侍着。
他怀疑超级爱花钱的丛飐从来没有体会过贫穷的滋味。
他环视着这间豪华宽敞的房间,虽然是总统套房,却充满丛飐个人的味道——男人的古龙水味。
他一向不爱这种不自然的味道,但在丛飐的身上闻到,他却不讨厌。
他望着房里的装潢,发现因为丛飐是“天马饭店”的老板,、“科钒企业”的董事长,所以每一样摆设都在在显示出丛飐的身份与地位。
精雕细琢、尊荣高贵、绚丽绝伦的摆设就跟丛飐的人一样独特,所以他在丛飐面前总会感到自卑不敢说些什么。
丛飐一向喜欢昂贵漂亮的物品。
家庭环境富裕,所以接触到的物品也都是高级品,所以丛飐才会养成这种习惯。
丛飐的父母早逝,还留下“天马饭店”让十四岁的丛飐继承并独自经营,所以才让丛飐变得很早熟。
年轻的丛飐干劲十足、活力充沛,除了掌管天马饭店外,更在十八岁时创立“科钒企业”。
他看准科技产品是人们往后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产品,于是成立“科钒企业”,专门进口电脑、手机,及这两样产品的周边配备,成为美国颇具规模的电脑制造厂在台湾发售产品的总代理公司。
集聪明、财富于一身,再加上出色的外表,丛飐可说是男人中的极品。
而造就丛飐会有这些成绩,都要归功于丛飐的父亲是个严厉的人。
丛父对任何事物都要求完美,对丛飐的调教更是严格。
从他会说话开始,丛父就强制他接受超龄教育。
从小就被他父亲要求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所以丛飐才会有刚强好胜的一面。 也因为从小培养出坚韧的个性,丛飐才有办法在母亲得肺癌去世、父亲出车祸走了的情况下带着弟弟熬过艰苦的日子。
但是,物极必反,在他父亲过世后,被约束太久的他开始放纵自己,做他想做的事、玩他想玩的,更随心所欲夺取他想要的东西,表现得更为强悍。
有时候向尉会感叹地想,毫无才能、本身又没有可取之处的他应该庆幸自己有一张跟妈妈一样美丽的容貌,才能让丛飐看一眼就“煞”到他。
不然依丛飐傲人的家世,跟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个性怎么会去注意到他这个市井小民。
他们的身份地位悬殊,生活没有交集,如果没有缘分的话,他恐怕一辈子也不可能认识丛飐。
你是我的橘子糖,尝到你,我的心情就很好。
这是丛飐爱上向尉的理由。
在承受着压力的情况之下,丛飐需要疏解压力,而向尉就是那一颗小小的橘子糖,总在必要时候提供服务。
当初向尉去科钒企业应征行销专员时,立刻被丛飐录用,丛飐并给予他一个名称极为好听的职务——特务。
与其说他的职务是特务,倒不如说他所作的工作是处理杂物比较贴切,所以虞仲才取笑他的工作内容是负责“好特别的任务”。
因为丛飐派给他的工作确实蛮特别的——送洗西装、擦皮鞋。
虽然这些工作自从丛飐上次向他求爱之后他就可以不用做,但他实在太无聊了,便继续做下去。
活了二十八年,他对任何事物已经没有强烈的欲望,只是麻木地过一天算一天。
尤其又因为他老妈的关系,他不仅不相信天长地久的爱情,对感情的事也不太感兴趣,更不会去追求海枯石烂的誓言。
但是……
自从遇上丛飐;他的生活起了极大变化,心境也跟着改变许多。
没有欲望的他开始对丛飐存有爱恋的感觉,喜欢丛飐出众的外貌,魁梧的体格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同时也臣服于丛飐所散发出的魅力,迷醉忘我。
好神奇喔!只是被丛飐用双手抚慰他就有股满足感。
他喜欢被丛飐爱抚,感觉温暖而甜蜜。
所以当丛飐以玩笑的口吻说特务有更重要的任务,就是帮心情欠佳的董事长解闷时,他没有反驳丛飐,只是佯装哑然的说:“嗯?是喔!”
其实真要说来,还不知道是谁替谁解闷呢!
他走到吧台倒了杯酒。
丛飐喜欢品酒,因此在房间里设置了座吧台,酒柜里还摆满了从各国带回来的名酒。
他郁闷的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饮尽,在感觉到胃部有股灼热感时,才把酒瓶拿起来看——
原来是俄国的伏特加烈酒。
他突然嗤笑一声,因为这酒让他想起他和丛飐的第一次。
他又倒了一杯酒,照样一口就饮尽;他想要多喝一点酒麻醉自己,因为今夜他又要孤枕,所以有点难眠。
两人一起生活久了就会嫌不便,一个人时却又觉得特别寂寞。
酒喝得太快导致步伐不稳,向尉拉开浴室的玻璃门准备进去冲澡。
无人陪伴时既无趣又无聊,向尉最后决定早点上床睡觉。
穿着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向尉懒得将湿漉漉的长发擦干,直接躺在柔软宽大,特制的银黄|色大床上。
这张床大的夸张离谱,不仅人在上头躺成大字形都摸不到边,甚至连滚三圈都不会掉下来。
床大到一个人躺时会感到寂寞。
向尉傻笑着,猜想丛飐是不是喜欢“大”的东西,所以才会喜欢上他?
虽然丛飐一开始是用一点小手段让他忍辱就范,但跟丛飐相处久了,他却不自觉地被丛飐的浓眉、眼眸和充满自信的言行举止深深吸引。
向尉更爱从飐用毫无掩饰、充满情欲的黑眸凝视着他,然后漾起令人迷恋的笑容,以柔软性感的双唇吮吻他的双唇,强健的双手贪婪地在他的肌肤上释放热能。
唔——
啊!
向尉赫然惊醒,抓住自己的长发。
他惊讶自己怎么会发出淫荡的声音,而且更令他惊骇的是,他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掉身上的浴袍,还用手抚慰着自己。
好丢脸!
他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讶异丛飐才离开三天他就饥渴到需要自我慰藉。
太丢脸!
如果被丛飐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他会如何取笑他。
而年轻气盛的丛飐会不会也寂寞难耐去找别人?
唉——
不要胡思乱想了,越想越担心!
丛飐若要去找别人他也没办法,毕竟丛飐在拥有他之前早已有过数不清的一夜情。
面对丛飐的告白,向尉只能装作不在意。
向尉的心里其实是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不想了。
向尉决定还是睡觉好了。
*****
怕惊动床上的人,丛飐静悄悄地进入卧室。
丛飐兴奋地讪笑。
向尉的睡姿就如同他离开时一样——趴卧着。
丛飐怕惊吓到向尉,只是俯身浅尝了一下他的美唇,随后便褪去身上的衣服进入浴室冲澡。
待他出来时,向尉依旧不受影响地睡得香甜。
不忍心干扰向尉,丛飐决定今晚就放过他,不要惊扰他。
说是这么说,丛飐的意志却完全不能受他的控制,而他刚刚在轻吻向尉的唇瓣时,也嗅到他最爱的酒香味。
原来他喝了酒,难怪睡得如此深沉!丛飐嗤笑着爬上床,情难自禁地轻抚上向尉光滑柔嫩地肌肤。
他只要摸一下就好。
咦!奇怪,向尉怎么全身光溜溜地?
向尉是不是知道他今天回来,所以特地准备好在等他?
那……他就不客气了!
丛飐发出令人发颤地淫笑声。
全身光溜溜地向尉点燃丛飐体内的欲火,使丛飐毫不怜惜地紧拥住他、大手抓住他的头颅激|情地吸吮他的双唇。
唔——
向尉于朦胧之际开启了双唇迎合他,并发出惑人的呻吟声。
他们的灵舌进入彼此的唇间,给彼此一个浓情蜜意的深吻。
呃!
丛飐吸吮得太用力了,使向尉猛然清醒并瞪大双眸。
“啊!你……”
向尉疑惑又感觉不真实地瞪着丛飐,好奇怪丛飐怎么会在他身边。
每次从他身边醒来,向尉都有一种不真实地感觉,还好丛飐长得赏心悦目,他才不至于在醒来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吻着而吓昏。
“是我,小宝贝。”丛飐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凝视着向尉瞪大的眼眸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他跟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一样可爱,甚至可爱到会让人忘记他实际的年龄,令人忍不住想叫他一声“小宝贝”。
“现在是早上吗?”向尉纳闷的问。
“现在是凌晨两点。”
凌晨两点!向尉诧异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呀!”丛飐亲吻向尉的脸颊开怀地笑,'最终幻想'想知道向尉是不是太想念他了才会如此问。
吁——还好他刚回来!
向尉松了口气,心想丛飐应该没有发现他之前在爱抚自己。
丛飐拥着他裸露的身躯贪婪地舔吻他,“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裸睡的习惯。”
“那是因为……”唉!算了,等一下越描越黑。
“我一直没让你知道。”向尉随便找个理由应付他。
昨晚向尉是因为懒得起来穿衣服,又心想反正也没人,而且房间还在最顶楼不会有左邻右舍从窗户外偷看,所以就直接盖上被子睡觉。
向尉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多说无益,只会让丛飐有戏谑他的机会罢了。
“之前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说?那以后就方便多了!”以后他就不用那么麻烦地脱去他的衣服。
方便?向尉疑惑地眨眨眼,不过很快就因丛飐欣喜若狂的模样知道了答案。
随他去吧!向尉闭上眼睛感受着丛飐的热情,同时臣服于丛飐的挑逗。
他的吻总是令向尉迷恋地忘记他上一秒的坏。
丛飐不断地在向尉的身上磨蹭着。
抱住向尉诱人的胴体,丛飐认为那种感觉比以往抱着任何一个女人更加甜蜜、舒服,所以再多的疲惫和烦忧他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好舒服啊!
真是叫人恋恋不舍。
“尉,我好喜欢你。”
“嗯。”
向尉抱住丛飐的头颈,以直挺的鼻梁在丛飐的颈项间磨蹭着,撩拨丛飐令他呻吟出声。
可能是昨晚由自己挑起的情欲还未退,向尉完全沉醉于情欲的热潮里,不管丛飐有多坏,只要知道他是非常爱恋自己的,这样他就心满意足。
第三章
咦!丛飐竟、竟然睡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尉愤然地抓着自己的长发,他正欲火焚身,丛飐竟然在这紧要关头睡着!
以前不曾发生过这种事,这太不像丛飐的习性了。
有问题!丛飐出差时一定发生什么事,不然他不会如此。
欲火在他体内窜烧,他又不好意思把丛飐摇醒,只能加深对丛飐的怨恨。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不精明的向尉当让无法得到答案,更确切的说法是,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逼问丛飐。
向尉想,如果是他母亲的话,她对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就很有办法,她一定会吵到对方老实招供才肯善罢甘休。
他的亲生父亲就是受害者之一,所以对她百依百顺的强尼恐怕也难逃此命运。
他现在很恨他妈妈为什么不把处理男女情事的技巧传授给他,只生给他一张好看的脸有什么屁用,老让他受欺负。
明天他一定、一定要用强硬的态度逼丛飐说清楚。
不过这恐怕很难。
今晚,虽然没有“孤枕”,但还是“难眠”。
忍耐!
还好丛飐有说一句“尉,我好喜欢你。”才睡着,而且也没有叫错名字,所以他应该感到安慰了。
或许,明天早上丛飐醒来的时候会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唉!但愿如此。
向尉自艾自怜地抱着沉沉睡去的丛飐勉强合上眼。
果然!丛飐补足睡眠后精神立刻亢奋到极点。
一觉醒来,丛飐精神抖擞的像换上永备电池一般。他的灵舌一路往向尉柔软的耳垂、细致的颈项、美妙的胴体前进,逐步留下他品尝后的痕迹。 昨晚因为躺在向尉的身上感觉太舒服了,加上连夜赶回来,他才会疲累的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为了补偿向尉,他当然要让向尉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之爱,尤其更该在美好的早晨进行这件事。
他逐步往下舔吻向尉已挺立的欲望,极尽所能地取悦向尉。
“嗯——”昨晚的欲火未灭,向尉虽然还处在混沌不清的状态下,但全身已感觉无比舒畅。
很快的,因期待疏解情欲,身躯微颤低鸣一声,向尉随即解放在丛飐的手中。 丛飐上前亲吻意识仍然模糊的向尉,并在他的耳畔轻问:“喜欢吗?”
“嗯。”向尉被丛飐爱抚得浑身酥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要不要再刺激一点?”
“嗯、啊!”向尉仍因刚才的悸动而未清醒,丛飐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欺上他,令他情不自禁地娇哼一声。
丛飐动作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