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为恶(np)-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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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微吃惊的抬头看我,又低下头,“以前有几次见到大人从里面出来。”
看来原来的卫昊然对他还是很信任的,即使我想对他好一点,但是一阵阵花香弄得我头疼,“去把卫宏叫来。”
不一会我的管家卫宏进到书房里来,我拦住了没让他行礼。“宏叔,你再给我安排个人到书房来侍候。”
卫宏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跟着进来的揽月一下子跪在地上:“大人,求您不要赶我离开。”眼泪出得比言语还快,弄花了他一脸的粉。
“你下去,我在跟管家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份。”
“大人”他叩首在地,哭泣着不起来。
我是不是应该叫人把他拉出去呢,“折腾什么,又没说不要你,不过是找个人来轮班。”虽然他哭得不好看,但我还是心软了。
“我一个人能行,您别找了。”他鼻音浓重的说。
“这事由不得你。”我冷下脸来。
(下)移居书房
卫宏给我找了一个也就十七八岁的孩子,也是个侍子额头上顶着个殷红的点,很乖巧,不太爱说话,和揽月有着很鲜明的对比,大概是对我有些害怕,在我面前一直不敢抬头。
我问过卫宏,这孩子是一次我在路边捡回来的,刚捡回来时快要饿死了,后来因为瘦小并没有分配什么活,差不多就是在府里吃闲饭。
派了差事后,我依然让他跟着卫宏学些规矩,也学些本事,这是我救出命来的人,会很忠心的。
按规矩我要给他起个名,我一手支着下巴,手敲着桌子想了半天,已经有月亮了,我看着他:“你叫卫星吧。”围着我转就行。
“大人……”那孩子吃惊的抬头看我一眼。
“怎么不喜欢吗?”
“不是。”他小声回答。
“大人这样于理不合。”旁边站着的揽月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以他现在的身份,怎么能冠姓。”
“嗯”我看站在一边的卫宏。
见我看他,卫宏弯了一下腰说:“这孩子现在是不太适合冠姓。”
“哦,是我疏忽。”我就是错了我也不承认,对那孩子道:“容我再想想。”
思绪快速检索,原来对于下人和奴隶来说,是不能有姓的,给予主人家的姓氏是很荣耀的一件事。就等于主人家承认他是家庭成员之一了。我府上也只有卫宏和替我打理庄园的卫娟受过赐姓。
“那叫摘星吧。”
那孩子叩首谢过,我看到揽月脸上露出的哀怨和愤恨的表情。
“以后你和揽月两个人轮班,辰时到午时揽月在书房伺候,未时到酉时摘星伺候,打扫整理都按日子轮班。
我几乎上午都要去上班,下午才能回家,这样安排差不多就能避开香粉的荼毒了。
我开始着手编辑新的刑罚规范,每日要在书房待上好一段时间,相应的和宋悠琴在一起的机会也少了许多。
望月轩,这三个字这么挂着确实不太好。
让宋悠琴给我的写了个匾,原本他要写“整暇”,我不同意,不像我的风格。他写了好几个我都不太满意了,最后还是我自己说了个“闲逸”让他写。
我按捺不住也给他书房写了个匾稿,取了宁静致远中的宁远。不想一写就中,宋悠琴微笑着看着那两个字说他很喜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会是在讨好我吧,但看表情不像。
匾额做好,他的字体娟秀,放大后略显单薄了些。换牌匾时揽月一直在身边看着,他紧紧地咬着唇眼睛通红。
这么做也许伤了他,可是我却也不想让宋悠琴难看,这几天看他好像是瘦了不少,原本就尖的下颌越发明显了。
会改改性子吧,我心里暗自思量,毕竟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管和他做是不是我这个灵魂,但身体是没变的,现在让他转转心性,过段时间和宋悠琴商量要给他个身份。
换完匾额的第二天,我从刑部回来的早些,还没到未时,本来想从书房里拿点东西去宋悠琴那儿做,刚进书房的院门,我就听见揽月尖锐的叫声。
“死东西,你这是在跟我说话么,吩咐你做什么就去做,那里来那么多话!”
我推门进去,冷脸看着站在屋里的两个人。
见我进来,揽月和摘星都是一惊,然后慌忙跪倒。
“什么事,这么大声嚷嚷。”
两个人都沉默不说话。
“摘星,他吩咐你做什么了?”
他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受了欺负连说都不敢吗!”我突然厉声说。
他被我吓了一跳,断断续续地说:“您安排我们两个轮着打扫,可是这段时间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干,我今天说这事来这。”
“你才来几天?”我冷着脸问他,“揽月在这里干多长时间了,你多大,他多大了。无论是论资格还是轮年龄,他吩咐你做是都是应该的,不过是每天擦整理整理屋子,你就抱怨,这点苦都吃不了吗?看来是我看错你了。”
“不,大人我错了,是我没分寸。”听我这么说他惶恐的伏下身子。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去卫宏那里把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然后说我说的让他打你十藤。若是有下次你就不用在这里呆着了。”
摘星低着头退出去。
“你若是不愿意在这儿,可以去和卫宏说派你别的差事。”说完后我没有看揽月一眼,出了书院。
窝在泰院睡了个香甜的午觉,醒来后卫宏已经在等我了。
接过宋悠琴递上的湿帕,我擦了把脸。“打了多少?”
“他说您说的最少打二十下,我亲手打的,二十五。”
“二十么”我小声自语。
“还是个孩子,二十五下有些多了。”坐在床边帮我梳头的头宋悠琴低语。
我侧头盯着他的眼睛看。
“我失言了。”他埋下头说。
我勾起他的脸,痞痞的说“说打多了,那你还不替我去看看。”
宋悠琴说了句是,就带着挑弦跟着卫宏出去了。
我挠了挠头叹气:也不把我的头发梳好在走。对这镜子随意的扎起,揽月的脸庞从脑中闪过,扶额有些无奈,我该拿他怎么办。
时间不太长,宋悠琴回来了。
“重么?”我问
“肿着呢,由几处破了些。小孩子肉嫩,二十五下打成这样,宏管家没下实手,不过也够孩子趴几天的。我命人照顾了。”
“不是大事,干什么罚的这么重。”宋悠琴看到我的歪辫摇了摇头,帮我重新梳。
“为了下次不用打他。”我对着镜子中自己的脸说:“要是揽月第一次犯错的时候有人这么严厉的管教一次,现在也不至于如此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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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不喜欢揽月是因为他的性格问题
前面有提过(可能写得不到位)以后他性格上的问题会表现得很明显(不是坏,只是不讨喜而已)
第十八章 又见俊基
(上)深夜遇刺
意识到自己应该避免在权力其中区域盘旋,我刻意减少进宫的机会,户部和御史台去的也相对较少。闷头整理编制新的量刑表。
从刑具的样式到各种大小规格,都明细的标注,依据不同的犯人身体状况采取不同规格。对应以往的量刑方式加以更改,将长期监禁改为体罚,根据时间长短不同,相应的调整体罚的数量。将以往断手断脚之刑废止,改为其他不会致残的惩处方式。
这地方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安心工作的效率很高,不到两个月这些就差不多就全部搞定了。
看着桌台上厚厚的自制《刑法》,我相当满足,总算是做了我到这个社会来一直想做的事。
伸个懒腰,我走出房门,天已经黑了,苍穹如墨,圆月当空。正在惬意的时候,一个人影越过我院墙落在我面前。
我抱拳对洛婷湘道:“女侠,您能从门进来吗?”
她不以为然地说:“那样还要通报,会暴露身份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找啊。”她边说边摘下头上的纱斗笠。
我叹了口气,这是高手处理事情的方式,决定改变话题:“那些人都安顿好了吗?”
“按你的吩咐,把他们带到深山里隐居起来,将钱也给他们了,确保他们都能安全生活以后才离开的。”
请她坐下,示意在旁边侍候的摘星去倒茶。
“辛苦你了。”
她轻笑:“我们整日在外面餐风露宿,这点事哪里有什么辛苦。”
我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因为一直都带着斗笠,所以脸保持的依然很白晰。身材凹凸有致,看来锻炼的很到位,一身秋色的衣衫,腰、袖口、裤腿缚紧,脚蹬一双白靴。俊朗中不失女子的妩媚,眼睛水灵要是在现代肯定有不少人追。
“为什么要涉及他们的家人呢?”她直视我打量她的眼神。
“连坐,牵连这些都是律法中的所包含的,我也无能为力。”
“你不是在重新制定刑律吗?”
“我只知尝试着写个详细的建议给皇上,能不能真正被用上哪里容得我说。”
她白了我一眼,“那你还装得那么神,让我们挨打不是美其名修改律法吗?”
小看我!“这可事关天下,怎可草率行之。”我摇头晃脑的说。
“行了吧,看到你们这种官腔就烦。”
“不过确实,一人犯法连坐家人我也不能附议,等等吧,这次刑律更变如果能被采纳,我到真是有意谏言。”看他有几分不信的看着我,“我说真的呢,不单如此,关于历代固有的刑不上大夫士绅的条例我已经开始写奏折废置了。”
“那我到是小看了你。”她半笑着说。
“那是,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想到等我递上奏折后,天下权势们那怨毒的眼神,到时候来暗杀我的人一定不少。为了小命着想,这件事还要考虑考虑。”我摸摸脖子道。
“懦夫”洛婷湘不肖。
“懦夫也比死人强,我要是先为真理捐躯了,以后谁来为百姓谋福利。”
她皱皱眉,“什么话,对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妹妹救出来,没又用刑吧。”
“前几天打了一顿板子,她在牢里折腾得够呛,哪天要告诉她你还活着才行,这么兴奋着,我想把她弄出来都不可能。”
“你对她用刑!”洛婷湘猛然站起身。
“不重,就是皮肉伤,这两天差不多都开好了。”我撤了她衣服一下让她坐下,“那我能用什么办法让她老实,总不能灌药吧,本来脑子就够不灵光的了。”
她恨恨得瞪了我一眼,却也不能反驳什么。
“我给你看看棕卷,你看有没有什么破绽或是能其他证据让免罪,怎么说要是能明明白白的出去是最好的。”我起身进屋拿她们案卷。
出来的时间不短,屋里的灯已经熄了,我刚和上门,突然一阵冷风近身,我能看到一道银光向我袭来,大惊之下侧身避让,可能是这身体本带武功的原因,这剑虽然刺的又快又狠但是我终躲开了要命的地方,长剑划破了左臂,应该是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口,因为我觉得相当痛。
就在第二剑要穿透我的胸口是,突然,铮——的一声,洛婷湘已经飞身冲进了屋子,拦住了那剑。
我靠在书案边,右手捂住受伤的地方,喘着粗气,调整我即将快崩溃的心脏。透过月光我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和洛婷湘打斗。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他们的剑在乱舞,我这个门外汉完全看不出什么招式,回魂的我这时才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有刺客!”
(下)又见俊基
洛婷湘确实没让我失望,他们相较数轮后终于将刺客制伏,迎着光拉下他的面罩后我差一点叫出来,俊基怎么也穿过来了!
“你认识他。”看我的表情,洛婷湘问。
“嗯!不,只是他和一位故人长得很像。”我勉强一笑。
“为什么杀我?”我收起惊讶的表情,小俊用他丹凤眼盯着我不说话。
我无奈的一耸肩牵动伤口痛得我直吸冷气。
“大人!”宋悠琴慌乱的披着一件外衫,散发垂肩从门口进来。其实此时我书房已经站满了人。
卫宏指挥着护院压制着刺客,洛婷湘持剑而立,揽月、摘星正在帮我整理伤口。大多都是男子或女子。所以宋悠琴这般装束进来后,他们全都低下头,就连气傲惯了的女侠也看着自己的靴尖。
一向冷静知理的宋悠琴今晚却一改平时的作风,不管是不是于理不合,站着当中红着眼睛帮我止血上药。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安静得等着他忙活完了,用没受伤的手帮他把衣服拉好,系上衣带,“没有大事,不过是个小贼,我一时不小心弄得,洛姑娘三两下就制服了。”
宋悠琴微低头向洛婷湘行礼,低头看到了刺客,“任——仲峰”他声音又几分试探。
那刺客听到这名字后突然抬头,看来名字不错。
“你们认识?”人中风,不好听,还不如孔吉呢。
“申律,是我侍父以往的朋友,后来听说许给任辉做侍,我幼年时见过几次。”他说这看了一眼任仲峰接着说:“听说他生了一个侍子不久后就去世了。他长得和申律一模一样。”
为父报仇吗?我刚来这么短的时间就惹祸上身了。
任仲峰听宋悠琴说完挣扎起来,洛婷湘一个手刀打在他肩上让她昏过去,然后双手在他背后来回点了好一会儿。
“你这是……”
她起身拍拍手,“反正想知道的也问完了,这小子武功不错,我怕他挣脱了,点了他的晕睡|穴,并且制住了他的武功。”
“制住了他的武功?”我不太明白。
“嗯,我将他的内力封住了,让他无法运行内功,除非我本人替他解开|穴道否则就像是废了武功的人一般。”
我看了她一眼,不愧是混江湖的,这丫头也挺狠的。示意让下人带昏迷的任仲峰出去,“找间房子,别为难他。”我对卫宏吩咐。
“你也回去吧,今晚上惊着你了,回去好好歇着,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回头对宋悠琴说。他眼圈很红,虽然不愿但还是不会驳我的意思,带着挑弦离开了。
看了一眼处在木然状态的揽月,他脸色苍白若纸,我怀疑他晕血,也命令其回去休息,只留下摘星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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