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为恶(np)-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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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是会说话,我淡笑“是吗”随口说。
“宏叔说的让揽月都有愧了,我什么都不懂,也就帮点小忙。”桃花男欢笑的说着,动作妩媚之极。
虽然是一直自称是耽美狼,但是真遇到这样的男人还让我有点受不了,没理会他的表演我对卫宏说道:“我这次受伤,不小心撞到脑袋,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以后你有什么大事小情的都来和我说一下,这几天也分批的把下人带来让我看看,帮我赶快把忘了的事想起来。”
红薯大叔点头称是,揽月看我不理他,嘟着嘴怏怏的有些没趣,看到男人表现出这种“可爱”的动作我略微有些头皮发麻。
而坐在我身边的身为为辅的当家主侍竟然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表情淡然的坐着。
这卫家真是有趣,我转头对宋悠琴说:“我累了,侍人扶我回房休息吧。”
说完这话,不单卫宏和揽月吃惊的看着我,就连我的正侍也是一脸惊讶。“哦,好的。”他半响才站起身子要搀扶。
旁边回过神的揽月不着边界的搀着我的胳膊,边笑边说:“大人累了,揽月扶你回望月轩歇着。”
我看了他一眼淡笑,转过头对宋悠琴说:“扶我去泰院吧。”
第四章 家府立威
(上)青衣正侍
泰院是卫府的正房正院,取自易经中的乾坤交泰之义,卫昊然大婚以后这就是洞房,应该和正房侍人住在这里,不过他好像更愿住在望月轩,那里大概就是他的书房的意思吧,我懒得细细搜索过去的故事,就像刚才,我都不愿去一一将记忆中的人与现实中的人对上号,偷懒的叫卫宏帮我介绍。
至于那个揽月我是对他很不来电。
对着铜镜看这张新面孔,还成,虽然不能说英俊非凡,但还是说的过去,黄种人的皮肤称不上古铜色,眉眼间有几分男儿的英气。
虽然是耽美爱好者,但是我自己若是张了一张闭月羞花,比俊基还美的天然小受脸,我还真是有点受不了。
“大人,您累了吗。”宋悠琴的声音把我从面不着边际的瞎想中拉回。他很恭敬的扶我上了床榻,垫起枕头,替我脱去了外衣,拉上被褥,掖好被角。动作没有造作的妩媚,举止间只是温柔的照顾和关怀的情谊。
身体还很虚弱的我经过一上午劣等交通工具的颠簸,实在是有些疲惫,虽然身下厚实的棉褥没有席梦思,羽绒枕舒服,但还是让我困意缭绕。
“我睡一会儿。”朦胧着吩咐,我侧头睡着了。
是做梦,是回忆,是整理,我也不清楚,只是卫昊然和宋悠琴的故事点点滴滴进入脑中,和酣睡萦绕在一起。
宋悠琴的父亲宋乔是卫昊然的老师,卫昊然的父亲早亡,自幼跟着师父。诗书礼乐都是跟着师父学的,后来为官出仕,辅佐皇帝也都是宋乔一手安排,全方位指点的。其间的恩情自是不用说。
宋悠琴是宋乔与他正侍的独子,虽然是个侍子但却也是娇贵的很,从他侍父那里学得一手好医术,自小与卫昊然是玩伴,长大后由家人做主许给他做正侍。
他们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恋,但常年相知的感情也是很深厚的。后来疏远的主要原因是新近的厮人揽月。
他们二人的婚后生活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标准封建道德规范下的良好夫妻。看着记忆中的种种,我不禁深深感叹。
我在这种叹息中醒来,侧头看着宋悠琴坐在我床边的方凳上,单手执着竖版的书卷,看得甚是如神。
不作声,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的五官,侧面的角度观察的效果极佳。脸庞俊朗,微敛的下腭尖巧却不失棱角。乌黑的发丝在脑后梳着一个标准的侍人髻绾,上面覆着一个好似儒巾的和他衣衫相同的淡青色方巾。几缕碎发顺着他低着的头垂下。
虽然已经结婚,但是我还从未如此细致的观察一个男子,(嗯,他应该不算吧)就算是我的丈夫,也没有如此。忙碌的生活,繁琐的社会,让我们没有时间去细细品味生活,品味感情。
以前的感情生活太过平淡,如果可能希望能从这个世界获得新的情感归宿,以前没有经历过的,没有体会到的,没有获得的,我都要通过手中的权势一一的到。
“大人您醒了。”即是使惊讶的语气,他也能说得那么的平静自然,绝对是男子版的大家闺秀。
他将我扶起身,动作之间略微牵扯到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我略微皱眉,他好似觉察到我的疼痛似的,动作更加轻微。
口有点渴,舔唇。还未开口他已将乘着温水的瓷杯递到我的嘴边。
心思缜密细腻,是个贤内助的好苗子。
靠在他垫起的靠垫上,我侧头微笑说:“前一段时间,冷落你了。”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微微低头:“大人,您忙于国事,内侍若是让您担心才是不该呢。”
很有分寸嘛,大人我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屋外突然出现的脚步声窜进我的耳朵,在门口停下没有近来。
本来奇怪自己的听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突然想起现在自己已经是身俱内力的武林高手了。这外面的人这么久不通报,不出声,显然是在偷听。
我满意的点头对宋悠琴说:“以往你总是偷闲,我也舍不得你辛苦,可毕竟你是这府里的正侍,以后府内下人的大小事都有你来管吧。”
“我!”就算是再沉稳,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我刚才说的话,还是让他失声叫出,不过随即又调整好态度,恭谨的说:“我什么都不会,怕是会管乱了。”
“这怕什么,不会可以学嘛,我让卫宏多教教你就是了。”不管是真客气还是假客气,反正进了我的门,就要听我的安排。想独自清闲使不可能的。
我们说话之间,突然门被推开,“大人,您的药。”
(下) 家规立威
翠绿的衣衫,妖娆的身段揽月笑吟吟的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大人,您该吃药了。”
以他的身份就这么没问没请没通报的进到主屋,是不是也太没有规矩点了,我进老总的屋子可还是要敲门的,更不用说这个等级观念严重的社会了。
我的脸沉了下来但到底没有做声。
他端着要来到我跟前,避过宋悠琴坐在我的床侧,看架势是准备喂我喝药。
我没有张嘴,只是抬头看了看宋悠琴,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来服侍我,聪慧如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是什么。儒雅的笑着对揽月说:“来给我,你忙你的去吧。”
不知是这小厮真傻还是故意耍威风,竟然一侧手躲开了他的去拿碗的手,脸上半大不自然的说:“侍人也累了,还是让揽月来吧。”随即端起碗递到我的嘴边。
本来就不喜欢他,此刻看到如此张狂的举动言行我心里就更生烦腻之心,伸手打掉了递到身边的药碗。
他们两人被我的举动都吓了一跳。揽月被热汤的药汁洒了一身,惊慌得站起身抖动着衣服。宋悠琴比他先回过神来,忙凑上几步看我有没有被烫到。
我拨开他的手,厉声的喝斥揽月道:“这府里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进屋不通报,入门不请安,你伺候我多日,这些虚礼我也不计较。如今倒是越发张狂起来,正侍的言语你也敢驳,没有尊卑。”虽然口里说的严厉,但心里却是乐得的很,封建社会的地主阶级就是爽。骂人都这么带劲。
揽月被我骂得一个激灵,虽然双腿一曲跪在地上,但嘴里却不讨饶,嘟着嘴面脸的不服气。
我不再理会他,侧头看着宋悠琴,也同样不给好脸的说着:“你平日里是怎么管府里的,弄的一个个这么没有规矩,我这才几天没回来就如此了,当家正侍就是这么当的吗?”
他见我责备半垂着头,低声说:“都是我的错,大人您的伤才好点,别气坏了身子。”
我满怀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打算把这个“好人”放到前台去历练。扬声叫:“把卫宏叫来。”
内屋这么大动静早就有人向管事的去通报了,过不多一会儿,卫宏已经快步来到。
等的这会儿功夫我又从记忆中搜索以往这微府的资料,看来这卫昊然以前绝对是个甩手掌柜,在他的记忆中对府里的事物管理的少之又少,幸好平日里有卫宏帮忙料理。
我如变脸大师一般,微笑的对他说道:“我刚才有些冲动,宏叔您先坐着,我有些事跟您商量。”
卫宏不是笨人,看着一地的碎碗汤药,一边跪着的揽月和低头站着的宋悠琴,心里算计着是出了什么事。笑道:“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在您面前老奴那里有坐的份。”
我心里点头,这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及方便又麻烦,初到这里我要小心言行,笑言道:“您这是哪里的话,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管家里的事,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您在安排。”
卫宏欠身道:“大人整日为国家的事操劳,我只是暂代府中琐事而以。”
听着口气好像是知道我的意思似的。
我还以微笑:“但齐家却是为平天下之根本,这次受重伤,虽然让我忘记了一些过去的东西,但是却又好似让我明白了点其它的东西,虽然外面的事情重要,但是这府里的事也不能不进点心。”
我看卫宏的脸色略微有点变,知道他有些误会随即开口:“我当然是顾不上这些,只是正侍和我大婚已多时日,前一段时间是因为他年纪略轻,又是新婚不熟悉府里的人,所以一直没有让他插手,不过到底毕竟是以后的内府当家人,虽然这府院不大,人口也不多,但还是有不少零碎的事的,我希望以后能让他多帮着您料理家里的事。”
他听我的言语知道只是为了宋悠琴的事,随即也就放心了,当下赔笑说:“大人放心,正侍自然是要管家的,我以后一定会全力辅助。”
我表示满意的点点头,“府里以往的事我记不得,也没细记过过,不过往后的事我也会留心一二的。”
我揉了揉头,接着说道:“府里旧有的规矩不能废,这几天我在家里歇病,新的规矩会补上,出入用度应细,奖赏惩处要明,府里的人作息安排,活计分配还是劳烦您给写个细细的章程给正侍,规矩定下就是定下,到时候违了事可别怪我这坐家主的不留情。”
我几句话说得卫宏冷汗殷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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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探访美男
(上)规范刑典
我很满足目前的状态,卫昊然的祖上时代为官,父亲早亡,承袭官位。
现在这个属于我的府院还是很大的,房子典雅古朴,偶尔的点缀的亭台水榭看的让人很心仪,我散步在院子中,呼吸间都能嗅到很强的古典气息和文化氛围。
这几天卫宏很尽职的将府里各处的工作人员介绍给我认识,我则摆出一副老总的派头很有威严的面对为我服务的人。马棚,厨房,门房,后院各处的下人我倒是都照过面了。
吃惊竟然有二三十口子让我养着,这一大家子人,看来我肩上的担子还挺重,不过值得安慰的是我的收入还是不错的,每月都有不少结余,看来这红薯大叔替我把家管理得还不错。
查过仓库的我承认自己现在算是个很富有的人,不少上了封条的上辈传下了的财产,一个个金锭子让我爱不释手,想想我穿过来的时候金价可是二百多,看着眼前黄橙橙的东西,乖乖这能值多少钱。
这其中不少是皇上的赏赐,它们上面盖着皇家御用的玄黑锈金布,这卫昊然还是真忠心,看着意思是皇上赏赐的东西一概不用,全都供起来,此时当然是便宜我了。
说道官位,我现在任户部尚书,搜索记忆,这个地方虽然不是中国古代,但是官爵却十分相似。
户部尚书差不多就是财政部长的职务,作为皇上的心腹,替他管着钱粮看来是颇受重用。虽然这官还是不错的可是我穿来的最大梦想还是做个酷吏,在公堂和刑房寻找刺激,现在这个官职还是有些不能让我满意。
当家里的事安排完后我开始细细思量着怎么才能达成梦想。
与皇帝盘膝而坐,举杯共饮。
搜肠刮肚凭借着坚实的语文底子,我用半文言半白话的把依法治国向他解释清楚。喝了一口芳香四溢的清茶,润润我干涸的嗓子,可怜我损伤的脑细胞。
宁黎辉还处在半迷惘状态,对于我的言语没有完全消化。
“皇上,其实归其所有就只有三条,第一点,您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建立君权神授的地位。”
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窃取了古人的智慧结晶。
他听了我的话,两眼发出明亮的光芒,频频点头。
既然在封建时代不可能讲人人平等,天赋人权。那我就将它的封建主义推向高潮,革新太劳民伤财,如果能坐享汉唐盛世也是不错的。
并且这条绝对会受到君主的拥护,推行了这政策就是为我以后说的话提供了保护伞,反正不想做贤臣,当然是越安全越舒服越好。
“第二条就是强调法律的权威性和强制性。法是皇上制定,代表至高无上的皇权,上至皇亲国戚下到黎民百姓,没有例外,必须遵从。”这种老掉牙的话让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我赶紧补充:“其实以往也有各项法典,可是规章不明,大多数有身份的人仗着权势公然违反,皇上碍于他们的体面不细追查。如此不单纵容了一些大奸大恶之人,更是普通百姓心寒。”
他点头同意,“是啊,这种弊端哪朝哪代都有,想要整治不是一件易事,牵连甚广。”
“可以设立监察使,由皇上亲自任命心服大臣,为人公正廉明者担任,负责巡查官员、士绅的行为,若有偏激可直接奏报皇上,由皇上秘密定夺,在不惊动朝臣之前,就将各种证据掌握,时机成熟当朝揭出,让他没有回旋的余地。”
其实说白了就是专门管理官员的锦衣卫。这可是明朝的一大杰作,东西二厂。
“人员一定要少而精,一方面是省的朝廷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二是防止御查官员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