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风情录by 艳夜 [新花流] - powered by phpwind_net-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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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着猎物的健壮黑豹。王怜香一直顽固地紧闭牙关,尽其可能地抵挡着男人野兽一般的侵袭,但是在沈子衿突然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的时候,王怜香连惊带痛,微张开双唇颤抖了一下。
就只要那一瞬就够了。
虽然王怜香随即知道不妙而意图紧紧闭上双唇,沈子衿的舌尖已经如同撬开贝壳缝隙的尖锐钢钎,冷冷地滑进了他柔软温暖的口腔。
王怜香想要狠狠地咬一下沈子衿的舌头,然而这个不智的举动被沈子衿恰到好处的退却消解了,随后他遭到了更疯狂而急躁的亲吻作为回礼。那吻中不带丝毫怜惜,仅仅充满了男人的欲望。
在男人终于开恩略微放开他的时候,王怜香禁不住急促地喘息起来,他觉得一阵眩晕,脑子里有什么细小的声音在嗡嗡地响着。
“这么容易就让男人看到你的眼泪可不太好哦!”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王怜香一惊。
他有些无助地抬起头向上看去,感觉视线有些模糊,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哭了。
他强忍住不知为什么变得有些悲伤的心情,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身子上方男人的脸。
沈子衿的表情虽然笑着,眼睛里却带着一丝怒意。
王怜香有些愕然。他又眨巴了几下眼睛,感觉到冰凉的眼泪令眼眶无法负荷而沿着眼角滑下脸颊,冷冷地流进耳朵。
那感觉令他有几分难受。
他下意识地想要摇晃脑袋,好改变恼人的泪水的轨迹,却被沈子衿用双手固定住了后脑勺。他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一个温暖的物体碰触着他的眼角,然后沿着泪水的轨迹,亲吻着他的脸颊。
感觉到王怜香的抵抗有些松懈,沈子衿的唇又继续往下,得寸进尺地亲吻着王怜香的脖子,吸吮着包覆着锁骨的脆弱可怜的肌肤。
“嗯!”
奇异的刺痛感令王怜香发出短促的鼻音。
当沈子衿的嘴唇甚至牙齿粗暴地欺凌着自己的猎物的时候,他的双手却温柔地安抚着王怜香的身体。他的手优雅地沿着王怜香的胸膛,在王怜香左胸的蓓蕾附近停留了一下,感觉到王怜香突然的颤抖,并没有多作停留,很有风度地放弃了那里,沿着形状优美的腰线继续他的探索。他的手指修长,若有似无地享受着细致肌肤媚人的触感,同时刺激着王怜香的感官,效果正如同最完美的挑逗所能达到的。
尽管室内并不冷,王怜香的身躯却开始不停地微微颤抖。
“真不敢相信,你的反应简直就像处子一样。”
王怜香转过头闭起眼睛,如果可能的话他也想塞起耳朵,毕竟他一点都不想听到沈子衿那愕然的声音。这让他感觉很难堪。
所以他并没有发现,沈子衿的表情其实很高兴。
虽然一直关注着“千面公子”的消息,知道他只找女人,但是能够亲手确认碰过 他的男人只有自己,还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沈子衿一点也不掩饰他的心情,对在他身体下面沉默着表示臣服的身躯持续着略带好奇的开发。
沈子衿似乎已经厌倦了锁骨危险的感觉,绵密地吻着王怜香的胸膛向下进攻。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刚刚用双手逗弄过的粉红蓓蕾,感觉到王怜香的身躯有了比刚才幅度更大的惊颤。
因为闭上眼睛的缘故,王怜香的身体对外来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
这让沈子衿更加高兴。
而他表达高兴的方式就是对那颗可怜的蓓蕾更细致,也更令人发狂的爱抚。
王怜香感觉到某个温暖湿润的物体正执拗地玩弄着他的胸口,那物体明显不怀好意,就像真正的生物般狡猾,时快时慢地挑弄着,一波接一波地运送着情欲的侵袭。他的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晶莹的水珠正不断地打湿它们。
“啊呀呀,硬起来了呢。”
耳边传来的是沈子衿有些调侃的话语。
王怜香紧紧地闭着眼睛。
随即他感觉到沈子衿低低地笑着,欺到他身上来,再一次吻着他的嘴唇。不过,这一次的吻很温柔,仿佛疼惜着易碎的花瓣似的,仅仅沿着他的唇线勾勒着,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并没有霸道地直闯进去。
这让王怜香感觉好了一点儿,忍不住抽泣了两声。
那无意中略带撒娇的鼻音似乎刺激了男人的嗜虐性,男人一直温柔地轻轻抚摩着他的腰线的手开始狂浪地向下移动,男人直起身子,那意图很明显是要脱掉王怜香下身的衣物。
情急之下不及细想,王怜香抬起右脚就朝强行曲起他的左腿,跪进他双腿之间的男人踢了过去。
很可惜的,他并没有正中目标。
尽管如此,已经有些被他的温驯模样麻痹的沈子衿还是躲避得有些狼狈。但是多年来的应敌经验训练出来的身体毕竟还是直觉地架住了王怜香惹祸的右腿。
但这样并不表示他可以轻易原谅他。
王怜香睁开眼来,看到的便是失去笑容的沈子衿的脸。
如果看到一个只要看得到他的地方,他都在微笑着的男人,忽然敛去的脸上的笑容,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
王怜香当时是什么样的感觉,旁人已经不得而知。
从沈子衿变得深沉的眼眸深处,映出王怜香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的样子。
沈子衿乘这机会,抓住王怜香的裤管,用力一拉一抖,顺利地把那条王怜香还没穿上多久的裤子扯了下来。
沈子衿为王怜香准备的衣物里本来就只有外衣外裤和中衣,而刚才急于离开这里的王怜香也并没有多作争辩。
回想起来,王怜香不由得非常后悔。
陡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下身绝望地感受到了被动的处境,王怜香再一次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然而不经意间咬住下唇的微小动作却泄露了他的不甘心。
明明是这只野兽负他良多,为何现在仍旧连老天爷都站在他一边?
虽然生来的不幸已经使他领悟到他不是被神所眷顾的一方而淡漠了所谓的祈祷和希望,但是此刻他真的好不甘心。
他也是个男人,虽然早就觉悟不能拥有一般人的所谓幸福,但是起码还有相依为命的妹妹。但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男人的自尊都要再次失去。
他开始竭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随便什么都好,如果能够让他的心完全游离在这个悲惨的身体之外的话,那就太好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右腿被抬高,正如交合的体势。
王怜香更用力地闭紧了双眼,默默忍耐着,等待着那一瞬间冲击性的痛苦的到来。
伴随着喀嚓一声,未曾预料到的冰凉物体攫住了他的右脚腕。
王怜香直觉地睁眼,看进了一双含笑的眼眸。
刹那间他的心竟为之怦然跳动。
沈子衿似乎又恢复了原本捉住他的时候那种好心情。
王怜香胆战心惊地往右脚看去。
一条铁链一头从床柱上挂下来,连接着一个精钢所制的脚镣。
那脚镣虽然细巧,但毕竟泛着阴森森的光泽,尽着一个狱卒的本分。
王怜香试着轻轻挣动了两下。
理所当然的,那脚镣文风不动,只带动连在上面的铁链子和床柱摩擦,发出嘎嘎的响声。
王怜香暗暗运气行遍周身,确认自己并没有中毒,不由有些欢喜。
他再运气,猛地挣动右腿竟然毫无效果。
王怜香大奇,不禁又奋力挣扎了数下。
沈子衿只是蹲踞在床角,笑吟吟地看着王怜香的徒劳无功,半晌,才慢吞吞地道:“先歇一会吧,春光都被我瞧见了。”
他意有所指地用眼光强调着,直直地看向王怜香的私|处。
从沈子衿的角度,可以把王怜香两条被迫张开的腿之间的地带看得一清二楚。他似笑非笑地睨着王怜香幽暗的秘处,再很夸张地缓缓把目光投回王怜香的脸上。
王怜香这才醒悟,又羞又恼,瞪着沈子衿,整张脸飞上红霞。
“不、不许看!”
他朝着沈子衿大喝,却只惹得沈子衿像吃错了药似的大笑起来。
这让他更加感觉困窘,却反而恢复了理性的头脑。
他冷冷地瞪着沈子衿。
王怜香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就只是冷冷地瞪着沈子衿
沈子衿突然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实在是太蠢了。”
他苦笑道。
有些不明所以的王怜香忍不住目光中带上了询问的意味。
“原本以为你也对我有意,才硬是将你抢了过来。然而得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这种蠢事,我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他突然从王怜香身上退了下去,穿上鞋下了床。
然后他取出钥匙打开了王怜香身上的镣铐。
疲惫不堪的王怜香几乎是跌落到床上的。
他惊恐地发现,情况似乎还是不大对,虽然行气流畅,但是真气却根本不能凝聚。
这时候沈子矜以及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毯子裹住他,抱起来沿着阶梯,再穿过狭窄的甬道一直往上走。
原来那间房竟然是个巨大的地下室。
“我让下人熬了参汤,还炖了很补的老鸭,还有很香的粥,等一下我喂你。”
王怜香胆战心惊地听着沈子矜的胡言乱语。
沈子矜现在似乎心情很不错。
自从八年前自己受内伤开始,就必须小心调理身体,然而昨天却又不幸受寒,在悬崖上冻了半夜,再加上被沈子衿拘禁,完全不能运功打坐……目前的内息不顺,只能让他导出一个可怕的结论:他再一次失去了武功!
惊慌之下气血逆流,他差一点便要晕了过去。半昏迷中,他不期然地想起一个不甚紧要的问题他说“抢”?从谁那里抢?
……除了你,我没有喜欢过别人。
昏睡过去之前,王怜香心底有一个声音轻轻说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话。
那男人心情很好地坐着。
沉稳厚重,精气内敛。
他微笑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当今武林精英好手尽集于此,却没有人敢对他露出半分不敬。
可以说就算和他没有交情,也对他不存疑心,而对他真心仰慕的人则相当多。
比如现在正缠着他灌酒的龙静文。
那个江湖中出了名的愣头青,原本对谁都不买账,现在竟然和他一副非常热络的样子。
那男人站了起来,微笑着干了那一杯。
随即更多的人涌了上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划拳了。
吆五喝六声中,酒杯换成了大碗,最后干脆端起了坛子。
周围的人们个个都已经脸红脖子粗。
那男人还是微笑着。
和一开始一样微笑着。
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却又什么事都尽在掌握之中。
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反而更加令人趋之若鹜。
曾经让自己动心过的男人。
却又让自己恨入骨髓的男人。
如今又让自己如此难堪的男人。
被安排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小角落,王怜香注视着人群中的沈子矜,思绪万千。
即使在如此之众的或豪爽或威猛的男人中间,沈子矜依然是最醒目的。
“请问……”
一个略微有点犹豫的声音。
王怜香一抬眼。
站在他眼前的人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竟然是龙静文。
刚才还在和沈子矜拼酒的龙静文。
他的脸已经很红。
“我叫龙静文。”
他的脸现在更红。
“‘安静’的‘静’,‘文雅’的‘文’。是我大伯起的,因为我小时候太皮。”
王怜香一时无法反应过来,而龙静文已经一连串地说了下去。
“在那边和盟主一起拿酒坛子对干的是我爹,我爹身后准备替补的就是我大伯,站得稍远穿黄衣的是我姑父。”
“你可以先坐下来。”
终于明白了的王怜香说完,微微一笑。
王怜香说坐,龙静文便乖乖地坐下。
他的话被王怜香打断,一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便只能呐呐地坐着,半晌,很不好意思地开始挠他的后脑勺。
他见过不少美人,他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心情那么坏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
细细长长的眉毛,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小巧的鼻梁,和曾经被他的拳头打断的那些粗糙货色完全不同,纤细得让人心疼。而那形状姣好的红唇则让他脸红心跳。
龙静文,原来你是这样一个大色魔、大混蛋。
龙静文在心底对这样的自己大骂。
心旌动摇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