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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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说知道她们三个人是反贼呢?”
洪天啸暗骂一声老狐狸,仰天打个哈哈道:“王爷抬举下官了,如此的绝色佳丽下官怎能看不上眼呢?倒是王爷,天下间除了陈圆圆之外,恐怕对任何女子也是看不上眼的。”说完之后,洪天啸不待吴三桂接话,急忙又道:“失言失言,下官向来有这心直口快的毛病,还望王爷恕罪。”
刚才那番话,吴三桂虽然心中稍有不悦,但洪天啸毕竟是钦差大人,而且又已经承认了错误,也就不好表现出不快之色,当下便含笑道:“爵爷,今日小王将爵爷请来,便是想请爵爷看一看云南的兵马,也要让皇上放心,只要有吴家在云南一天,大清的南大门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吴家?洪天啸心中冷笑一声,你长子早死,次子吴应熊即将成为太监,不知道你还有几个儿子能够继承吴家的王爷身份?想归想,面子活还是要做的,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好,皇上常说,大清要想国泰民安,边疆之地的兵强马壮格外重要。这兵马还没有检阅,单看这校场上方的气势,便已知云南兵马之强壮,可见王爷平素训练有方,皇上足以可以放心了。”
吴三桂显然也是对自己的兵马十分满意,闻言点了点头道,只不过心中却道,强壮?真正强壮的兵马你现在是看不到的,待到日后云南的兵马攻入京城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强壮的兵马,于是哈哈大笑道:“爵爷真会说话,小王简直有点飘飘然了,来,爵爷,请。”
洪天啸也道了一个“请”字,纵马跟在吴三桂的后面,吴应熊的马头则是又错后洪天啸一些。
吴三桂属下的两名都统率领数十名佐领,顶盔披甲,下马在台前行礼,随即一队队兵马在台下操演。藩兵过尽后,是新编的五营忠勇兵、五营义勇兵,每一营由一名总兵统带,排阵操演,果然是兵强马壮,训练精熟。
洪天啸近来对军事研究较多,但见兵将雄壮,一队队整整齐齐,操练的时候更是气势恢宏,杀气入云,不由暗暗赞叹,对吴三桂道:“王爷,今日下官可真服了你啦。骁骑营是皇上的亲军,下官是骁骑营的副都统,说来惭愧,倘若跟王爷部下的忠勇营、义勇营交手,骁骑营非大败而归,落荒而逃不可。”
吴三桂甚是得意,笑道:“爵爷夸奖了,小王愧不敢当。小王原本就是行伍出身,训练士卒,原是本份的事儿,算不得什么的。”就在这时,突然听得号炮响声,众兵将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呐喊之后,便是齐声高喊一句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天啸看吴三桂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暗道,不知官兵喊得这个“吾皇”指的是康熙还是吴三桂,恐怕是吴三桂的成分大一些。
阅兵已毕,洪天啸取出皇帝的圣谕,托在手中,大喊一声道:“皇上有旨,平西王吴三桂接旨。”
阅兵之后,钦差大人自然会宣读皇上的犒赏圣旨,这原本就是规矩,吴三桂丝毫不惊慌,跪下身去,高喊道:“微臣吴三桂接旨。”吴三桂这一跪下,吴应熊也急忙跟着跪在其父身后,身后的满场兵将也俱是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洪天啸微微一笑,捧着圣谕,向着吴三桂与众兵将的方向大声宣读,他想在满场官兵跟前显露一手,因此在宣读的时候用上了内力,声音清朗,中气充沛,一句句远远传了出去,广场上数万兵将屈膝跪倒,鸦雀无声地聆听。无论远近,众兵将听在耳中犹如说话之人就在耳边,无人不惊,都在暗想,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总管果然了得。
吴三桂心中更惊,这一手功夫在圣教中只怕只有三大护法才能与之相比。
圣旨的内容自然是大大嘉奖平西亲王功高勋重,勤劳王事,镇守边陲,抚定蛮夷,属下诸将士卒,俱有辛绩,各升职一级,赏赐有差。
待圣谕读完,吴三桂向北磕头,叫道:“恭谢皇上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校场中的兵将也是齐声大喊:“恭谢皇上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数万人异口同声,声音极为响亮,震得天上的飞鸟俱惊。
阅兵结束,圣旨也宣读完毕,吴三桂便让手下将兵马散了,转首对洪天啸道:“爵爷,既然公主已经到了云南,还是赶紧将公主与应熊的佳期定下,大人也好早日回复皇上,免得皇上为此担心。”洪天啸身为赐婚使,自然也就有决定大婚佳期的权利,是以吴三桂才会向洪天啸提起此事。
洪天啸知道吴三桂也想早日得悉建宁公主究竟清白之身是否还在,便点了点头道:“王爷不说,下官也会提起此事,不如咱们就去王爷府上,将此事敲定,然后回复公主,早日完婚。”
到了平西王府中,双方坐定,上茶之后,吴三桂道:“下月初四是黄道吉日,婚嫁喜事,大吉大利,爵爷瞧这日子可好?”
洪天啸算了算,从今日到吴三桂所说的黄道吉日只有十天的时间,暗道,若是公主大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如何探知魔教的一些消息,何况,上官云义和四个暗使全军覆没,魔教教主必然是会大为震惊,敌动我静,正是魔教露出马脚的大好时机,如何能走,不行,婚期一定要推后。
计议已定,洪天啸摇了摇头道:“王爷,这似乎太局促些了罢?公主下嫁,非同小可,王爷,你可得一切预备周到才是。不瞒你说,这位公主很得先皇和太后的宠爱,有什么事马虎了,下官和王爷可不好向皇上交差呀。”
吴三桂一凛,心想:“自从小皇帝下了圣旨之后,我便开始筹备婚礼各项事宜,此事你怎会猜不到,什么‘预备周到’,纯粹是你想故意刁难,还不是在勒索贿赂?”吴三桂心中虽然在骂洪天啸,却是一脸笑容道:“是,是。全仗柳爵爷照顾,有什么不到之处,请爵爷吩咐指点,小王自当尽力办理。初四倘若太急促,那么下月十六也是极好的日子,跟公主和小儿的八字全不冲克,百无禁忌。”
洪天啸暗道,若是再说不同意,自然会让吴三桂起疑心,认为自己来云南别有企图,说不定还会加派人手监视安阜园的一举一动,看来只得先假装应承下来,日后以建宁公主的名义向后再推两日,于是便道:“嗯,下月十六距今差足有一个月的时日,各项准备应该能够到位,待下官回去请示公主,若是公主没什么意见,便定在那一日。”
吴三桂本来担心洪天啸还不同意,见他这次轻轻松松答应下来,心中暗喜,暗道,公主早晚都要嫁给吴家,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当紧,哪里会有什么意见,不过该请示还是要请示的。
日子暂且定下来之后,二人又随意说了些其他事情,洪天啸见吴三桂丝毫没有让自己参观他的书房的意思,便起身告辞,吴三桂也只是稍稍挽留,说是已经备下酒宴,洪天啸自然以向公主禀告此事为由,告辞而去。
回到安阜园,已有云南的许多官员等候传见,洪天啸收了礼物,随口敷衍几句,打发他们走了。
打发走了云南的一众官员,洪天啸百无聊赖,忽然想起原书中韦小宝因为怀疑杨溢之被吴三桂父子所害,所以派了天地会一众人将杨溢之救了出来,如今杨溢之是自己的手下,自然就不会再有这一出戏,不过,吴三桂的大牢中关着的应该都是好人,不妨前往一探,说不定还有可能救出几个沐王府的人出来。
挨到半夜的时候,洪天啸依然换上那身夜行衣,向吴三桂的大牢而去。为了晚上的行动方便,洪天啸在下午的时候,以摄魂术控制了安阜园中的吴三桂的一个手下,从他口中得知了平西王府大牢的所在。
吴三桂在安阜园安置了大量的侍卫,表面上说是为了保护公主的安全,其实则是为了监视安阜园的一举一动,不过倒也方便了洪天啸,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以神魂术控制这些侍卫,不但使得摄魂术越来越精通,更是从这些侍卫的口中得知平西王府的一些事情,这倒是吴三桂始料未及的。
第5卷第440节:第二百八十九章震惊,大牢中的吴三桂2
眼下已经是丑时三刻,看守大牢的狱卒早已经沉沉进入了梦乡,平西王府的大牢与京城的天牢的情况正好相反,京城的天牢大门是最难攻破的一关,因为几乎所有的高手都集中在了这里,便是因为里面的犯人太多,若是一旦被人攻了进去,便会造成里面的混乱。而平西王府的大牢却是只有老弱的官兵看守大门,而高手却全都暗藏在里面,这就是吴三桂的女婿夏国相想出来的,为的便是守株待兔,引蛇入洞。
这两个狱卒正在做着好梦,根本不知道自己腰间的钥匙已经被人拿走,洪天啸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在拿了钥匙之后,犹豫了一下,点了二人的昏穴,以免他们中有一个人尿急后发现钥匙不见而大喊大叫。
虽然油灯依然亮着,但所有的犯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尤其是白天受尽折磨的,虽然浑身上下都是伤痕,但过度的疲惫仍是让他们早早进入了梦乡,其实睡觉也是暂时忘却痛苦的一个好办法。
洪天啸的轻功已经炉火纯青,走在地面上根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而夜行衣的好处便是以为它是短衣劲装,就算是遇到超强风,也不会引起衣袂声响,是以洪天啸一路行去,犹如一个幽灵一般,只是地上不断晃动的影子证明这个黑影是个人而不是鬼。
洪天啸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看去,希望能够找到沐王府的人,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洪天啸一路走过去,发现竟然暗伏着十多个高手,只不过这些高手也已经进入了梦乡,因为洪天啸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是以这些高手全都不知道大牢里竟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自从一半处开始,便再也没有高手的气息,洪天啸也慢慢放下心来,每一个牢房跟前停留的时间也比原来长了。但是很可惜,当洪天啸走到了大牢尽头的时候,依然没有发现一个沐王府的人。
就在洪天啸满怀失望,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暗道,不对呀,吴三桂的对手肯定都是反清的义士和武林中的血性汉子,而这些犯人的呼吸声只是普通人的气息声,并不像练武之人的呼吸。要知寻常人的呼吸是短促频繁,而练武之人的呼吸却是轻快绵长,而且内功越深厚的人气息越轻,间隔时间越长。
莫非这大牢之中还有机关,洪天啸的脑子里不由起了这样一个念头,开始在牢壁上四下观望起来。牢壁是由石块堆积而成,中间加以石灰砌成,极为坚固,石块之间的缝隙极为明显,纵横交加。
洪天啸沿着一道道的缝隙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就在走到左边尽头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发现有几条缝隙与其它各处都不相同,远处看着倒也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近处看着却像一道门。
洪天啸试着用手推了推这道门,却是纹丝不动,用上五分的内力,发现门开始有点活动。洪天啸收了功,不敢再用力,以免惊醒大牢中的高手,开始四下里寻找开启这道门的机关来。
所有可能是开启这道门机关的东西都试过了,终于在触摸到其中一个石壁上的油灯下托的时候,发现有些异常,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个灯托与别的灯托不太一样,似是可以转动的。洪天啸一边小心戒备,一边用力转动这个灯托,果然,在灯托转了九十度的时候,那道石门开始发生轻微的动静,以正中间为轴,跟着转了九十度,两边的口大小相同,正好可以过一个人。
洪天啸大喜,侧耳听了听大牢中的动静,发现那些高手并没有被惊醒,急忙一个纵身,来到石门之前朝里看了看,发现里面的地方并不大,似是一个单间一般,而且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
洪天啸从石壁上取下一盏油灯,用手提着,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向里面走去。这个石屋只有一间牢房,而且从石门到牢房只有十步的距离,洪天啸走了六步,提着油灯向牢房里面看去,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能够享受到如此的待遇?
洪天啸看到牢房之中只有一个人,此人似乎已经睡着,却也被突然的刺眼灯光惊醒。一身囚衣脏乱不堪,头发蓬松,胡子邋遢,脸上更是脏兮兮的,而且被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一半,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就在洪天啸诧异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人轻轻一叹道:“看来你终于还是不愿放过我,也罢,我吴三桂一招走错,满盘皆输,不但成了祸国殃民的大汉奸,更是连个善终也得不到,你动手吧,只希望你能善待应熊。”
什么,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手中油灯竟然差点掉在地上,这个人竟然是吴三桂,那么平西王府中的那个人是谁?难道是魔教派来假冒吴三桂的人?
刹那间,洪天啸以前一个总也想不通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吴三桂生有五子二女,大女儿嫁给了夏国相,大儿子早夭,二儿子便是吴应熊,三儿子资质平平,并无野心,平素喜欢书画,四儿子吴应麟风流好色,无甚建树,更被波斯圣教的圣女朱魅儿一掌打成假太监,五儿子乃是最小的小妾所生,今年只有五岁,虽然聪明可爱,但年龄却是太小,小女儿的去处不详,是以吴三桂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次子吴应熊的身上。
而吴应熊确实也很为吴三桂争气,文武全才,而且颇有谋略,有吴三桂当年之风,是以吴三桂才将吴应熊立为了世子,更为吴应熊三次求婚建宁公主,并有日后得了天下,便将皇位传给吴应熊的念头。
在原书中,建宁公主为了不与吴应熊成婚,以火铳将其胁迫,并割下了他的命根。要知在古代的时候,此事非同小可,尤其是久有不臣之心的吴三桂,因为五个儿子中,吴应熊是他最看好的。以吴三桂的精明,哪里会看不出这是韦小宝和建宁公主合谋串通的,吴三桂固然不能把建宁公主怎么着,绝对是可以拿韦小宝出气的,但是他却没有,便是因为平西王府中的吴三桂并非是真正的吴三桂。这也是为何吴三桂虽然知道吴应熊对陈圆圆生了不轨之心,却也并不加以阻止的原因,毕竟假吴三桂和真吴应熊之间并无任何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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