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艳城 by 蛇的心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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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奴隶市场
我和索奇一路笑闹著,直奔黄区,我是知道索奇的性子的,这个家夥,虽然是跟著来了,可他真正等的,是极品区的东西,他的眼光可高著呢,而且口味也特怪异,以前老爸送他的那几个,都让他当面退了回去,我们兄弟三个,从小到大,身边一直没有贴身奴隶的,也就是他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的自立性很强,在我面前,他也越来越像个哥哥了。
经过第一天的拍卖,黄区余下的奴隶还有120人左右,全部转入展示台後面的大棚里。
我们到的时候,大棚里已经有不少顾客在挑选。大棚很宽阔,中间是条宽宽的道路,道路两侧是一排排的椅子,椅子有些像妇科检查用的那种,奴隶仰躺在椅子上,双腿绑在椅子扶手上,後||||穴里塞著棉团,分身勃起著捆扎起来,铃口用黑色的胶贴封印著。
我拉著漆走到一个奴隶面前,伸出手,轻触了一下他紫涨的分身,奴隶便轻轻的扭动起来,嘴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我回头看看漆,他已羞的满脸通红,我看著好玩,便硬拉了他的手,让他握住那人的分身,他不情愿的暗暗用力抗拒著,我轻咬著他的耳垂,轻声说:现在,就不听话了吗?
他呆了一下,放弃了手上的抗拒,轻轻握住紫涨的分身,明亮的眼睛看著我:要我怎麽做?主人?
让他快乐一下!我坏笑著。
是……漆开始轻轻撸动著奴隶的分身,奴隶皱紧了眉头,身子在束缚中扭摆著,似乎想逃脱这种难耐的折磨,但漆的手一上一下的动作,让他无处可逃,这样不一会儿,奴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已转为低吼,紧盯著漆的眼中笼起一层水雾,祈求的看著漆……
我一直仔细的盯著漆,奴隶的反应我根本没有兴趣,我只是想看看漆的反应,我想看什麽呢?我在期待什麽?
漆的身体没有什麽特别的变化,只是目光越来越复杂,他轻轻扭过头,不再看奴隶的眼神,手继续机械的动著,奴隶被捆扎著的分身直直的竖立起来,低吼也变得开始嘶哑,头部痛苦的摆动,手脚也绷了起来。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漆扑通跪了下来,手也松开了,他轻轻的说:主人,饶了我吧,我,做不了。
我饶有兴味的看著他:我的漆,原来很善良呢!不过,我也没让你做不好的事,只是让他快乐一下嘛,你看他现在,岂不是很痛苦?
是,可是,我是知道的,很疼的,他,是不可能……快乐的……求你……他抬起头,定定的看著我。
漆,你这麽为他著想,我买来给你玩啊!我仍然微笑。
他迷惑的看著我:给我玩?
是啊,喜欢他吗?我继续笑著。
漆的眼中开始有欣喜的色彩,我的笑容也在渐渐的消失──那种欣喜让我想起Pet──漆,我不是让你忘了自己的过去吗?忘了以前的善良,忘了同情、不忍、勇气、希望──只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不就可以了吗?──为什麽还要凭著自己的本性,做些无意义的事情──你以为,你真得救得了他?
就在这时,索奇隔在了我们中间:小枫,何必这样!漆只是因为自己受过这种苦,不忍心而已,他怎麽会真喜欢这样的奴隶,你不要这样!
索奇还没等我发作,立刻招了招手:老板,这个多少钱,我买了,帮我送到这儿去!
我恨恨的瞪了索奇一眼:哼!要你好心!拉起还跪在地上的漆,继续往里面走。
漆也明白了刚才的危险,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索奇那家夥竟毫无知觉的一边帮老板解奴隶,一边嘻嘻哈哈个不停:哈哈,不错嘛,我就喜欢这样儿的,没想到在这种普通区也有这麽棒的货色,城真是越来越有品位了啊!啧啧……
我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大棚的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有意无意的抚过那些仰躺著的奴隶,手过处,轻轻一带,便将铃口上黑色的胶贴撕了下来,随後便是一声惨呼。所过之处,椅上的奴隶全部开了封。
正在照顾索奇的老板一看不对劲,匆忙跟上来:对不起,这位先生,请您……
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我手中晃动的金色小玫瑰,硬生生的把後半句话咽了下去。
他很客气的将身子一让,顺便给不远处的守卫使了个眼色,守卫匆匆离去。
我丝毫不以为意,就算是老爷子亲自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我停下身,望向漆:漆,我累了,不过还想再验验货,你帮我拆一下封吧。
漆向後看了看,求救似的望向索奇,但发现那家夥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好点了点头:是。
一边答应著,一边走向附近的一个奴隶。那种疼痛,是漆了解的,而且他也知道,如果不用足够的力道将封印一下撕开,就无法带出其中的棉棒,这样只会让奴隶更加痛苦。
漆深呼吸了一下,用手轻轻掀起黑色胶贴的一角,椅上的奴隶轻轻的挣扎著,拼命摇著头,嘴中唔唔的叫著。
漆一闭眼,手下一动,椅上的人一声痛呼,黑色的胶贴带著细长的棉棒被揭了起来。
我宠溺的揉了揉漆的头发:不错哦,干净利落,继续。
就在漆靠近下一个奴隶时,门口进来一个人,那人手中拿著一本书,身後跟著几名守卫──这人我认识,就是训练漆的李老板。
这下我来了兴致,我示意漆停下,打了个哈哈:哟,这不是李老板嘛!怎麽有空来这儿啊?
门口的人走近了几步,微微一躬身:索少爷啊,是我刚才听说这边有点小麻烦,所以过来看看。
麻烦?不麻烦啊!你们做的封印不错,验起货来方便极了!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还真是有胆,敢说我是麻烦。
呵呵,索少爷误会了,是守卫告诉我这边人手少,需要重新封印的货物多,所以我带人过来帮一下忙……男人谦恭的回答。
哦,既然你们带了这麽些人来,我也不客气了,刚才还担心,开封的货太多,给你们添麻烦呢!这样的话,我就继续了!──我将计就计,顺手又撕下一个奴隶的封印。
索少爷!城是索家的生意,我们也是为了生意好做,才费这些功夫,希望索少爷能体谅!话说的不软不硬,不卑不亢,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生意砸了,也是断了索家的财路,做为索家的人,自然不该砸自家的生意。
几句话也算将了我一军,搞得我很窝火,不远处的索奇早看出了奥妙:喂,小枫,走啦,你身边有四十亿的东西,还看这些货色做什麽!真是的!
说著,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
我也笑纳了索奇抛过来的台阶,拉过漆,径直向门口走去,在与李老板擦肩而过的刹那,我悄悄的“称赞”了一句:不错,很有种啊!
李老板仍然笑容可掬的答道:谢谢索少爷抬爱,李某也恭喜少爷买了这麽好的随从!
随从?嘿嘿,你倒会说话!我冷笑了一下,离开了大棚。
六。报复
惹了一肚子火,市场逛得索然无味,拉著漆早早的回到住处。索奇得了新宝贝,压根没空理我,一回住处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肯出来。
漆深恐再激怒我,一进屋便缩在椅子里毫无动静,搞得我更加烦躁。
闷了一会儿,我看了一下漆:过来,到这边。
漆很不情愿的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白天那个李老板,是你的训练师是不是?我问。
是。
你恨不恨他?
恨?有些吧。
哦?那给你个报复的机会,怎麽样?
报复?谁?
当然是李老板。
漆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他是城的人啊!
城的人,不过是我们家养的狗嘛,怎麽样?有没有兴趣,替我玩玩他?
漆沈默了一会儿:主人,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不是在试探我吧?
乌黑的瞳仁探究的看著我,生怕像白天那样惹来无妄之灾。
我被他的神情逗乐了,其实,我深深了解自己喜怒无常的脾气,但是没有办法,总是控制不住。
我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想太多了,笨蛋,出什麽事儿,我顶著,你只管玩就好了。
好。漆还是有点将信将疑。我的脑子却飞快的转动起来。
漆,你在这儿等著,不许乱跑哦,我得出去买点东西。说著,我把门一带,匆匆往城最大的情趣用品店跑去。
入夜,城的性奴调教师李青急匆匆的往黄区寄存处赶。
本来今晚不该他当班,但值班的人突然生病,正好顺延到了他,等他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上帝保佑,千万不要出什麽岔子。李青心里咕哝著,脚下不敢有私毫的迟慢。
忽然,一个黑影在面前一晃,然後一股怪味袭上口鼻,刚想屏住呼吸,已是四肢无力,软倒在地。
我为漆戴上耳机,告诉他,工具我都已经放在右上角的第一个柜子里,到时候,需要做什麽,我都会在耳机里告诉他,他只要照做就可以了,当然,愿意自由发挥一下也没事,只要不出人命,怎麽都行。
交待完了,我又帮漆整了一下西装,嘱咐了些琐事,便带他一起出了门,来到508房间门前。
人,就在里面,我没有进去,因为就在紧邻的510房间,我可以将508房里发生的任何事尽收眼底──房里的8台摄像机会从各个方位向我报告房中的情景。
进入房中的漆已经发现了扔在床上的麻袋,他有些不安,微侧著头,仿佛在等我的指令,黑色的西装非常合身,衬出他结实挺拔的身材。
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视野,发出了第一道指令:漆,麻袋可以解开了。
也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吧,漆有些笨拙,他单膝跪在床沿上,将麻袋口上的绳结又是牙咬又是手扯的,才算弄开,然後揪住麻袋的两角,把里面的人给倒在床上。
床上的人还没有醒,身上穿著深灰色的西装,也许是麻袋里太热吧,头发湿湿的贴在额前,手脚被紧紧的捆在後面,脸色有些苍白,由於昏睡,脸上的线条明显的柔和起来,不象白天那种软中带硬的样子,让人看著就火大。
我微微一笑:李青,敢跟我斗,一会就让你知道厉害!
正在我想发出下一道指令时,床上的人轻喝一声,手脚一挣,绳索应声而断,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将床边的漆顺手一带,左手微微用力,一拧一压,漆便被压在床上。
说!这是哪儿!你是谁!男人将膝盖抵住漆的腰眼,喝问道。
漆闷哼一声,将头艰难的扭过来,面对著李青:李老板,是我!
李青微微一楞:怎麽是你?你想做什麽?说著,他放松了手劲,让漆转过身子。
漆没说话,只是看著李青。
李青的眼睛迅速的扫视了一下屋子,也许是我的错觉,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重新盯住漆:原来是这样啊,呵呵,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
他手下一松,放开漆,後退几步,站在屋中央,微微抬头,好像看著漆又好像看著摄像头一样:说吧,你想做什麽?
漆没说话,稍停了一下,走到我告诉他的柜子旁,将里面的手提包拿出来,拉开拉链,扔在了李青的脚下。
我看到李青的脸色稍微一变,也许,是被包中奇形怪状的器具吓了一跳吧,我也轻轻走到门边──只要他敢跑,我绝对要把他捉回来,我今晚吃定他了。
正在我暗暗发狠之际,李青笑了。
我竟看得有些发呆──这个今天搞得我很窝火的家夥,笑起来,竟然这麽美!──玩世不恭里带著一丝无所畏惧,那是纯粹的男人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妩媚与诱惑,只是了解於胸的从容淡定,似乎向你挑战,但让你只想投降;似乎要彻底融化你,但让你无所适从。
漆也呆住了,我想,他也从来没见过李青这样的笑容吧。
正在我俩都发楞的时候,李青说话了:怎麽?还不动手?
漆还是犹豫不决,从刚才的身手看,漆绝对不是李青的对手,而我,也确实不适合直接出面,我派漆出面,也只是搞得大家心照不宣,让他吃个暗亏,如果我直接出面了,李青真的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讨不了多少好去,毕竟,李青是城的工作人员,不是这儿的奴隶。
就在我举棋不定时,漆做了一件让我惊讶的事。
他慢慢走回床前,坐下,悠闲的将两腿架在一起,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脱衣服,还要我动手吗?
我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现在的漆是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是个百分之百的主人,他的气势,已经完全操控了全场,这一点,从李青被冻在脸上的笑容完全可以证实。
从看到漆到现在,他一直给我的印象是顺从而胆小的,即使那次不明不白的逃跑事件,也让我觉得他是个很容易降服的人,而现在的漆,是我完全想不到的一个人。
李青到底见多识广,很快从漆的转变中反应过来,他很顺从的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仔细折好,放在地上,动作很慢,与其说是被命令,不如说是主动的在诱惑什麽。
在隔壁的我也很快平静下来,重新坐回大屏幕前:看来,这次搞到的小东西,还真是不简单呢!
七。漆的手段
扣子一粒一粒解开,苍白的肌肤一寸寸展现在我和漆的面前,精致的锁骨,宽阔的胸肌,暗红的突起,结实的腹部,我的呼吸有一点点急促──虽然城索家一直从事奴隶生意,但我很少见过这样的场面,即使是过去的小P,我仅止於实在怒了,随手捞到什麽东西打他几下,但逼著人脱衣服这事儿,我还真没做过,何况,面对的,是这样的身体,这样的神情。
从现在的镜头看,漆是背著我的,画面很清晰,都可以看到香烟的雾气,一缕缕飘散开来。
我切换了镜头,看到漆的脸上仍然没有什麽表情,很平淡的看著李青。
李青解开腰带,拉开西裤的拉链,露出白色的内裤,手下没有丝毫的犹豫,折起西裤放好,正在他打算把内裤也脱下来时,漆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停下来。
李青了解的笑笑,很随意的站在那儿。
漆将手中的烟捻灭,走近李青,仔细的打量著他,然後拉起李青的左手,将他的手按在内裤里隆起的部分上:让这儿兴奋一下,我不想看到它没精打彩的样子。
李青低下头,左手很灵活的在自己的下身上揉捏著,不消一会儿,内裤便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好了,脱吧。漆命令到。
李青稍一弓身,已经勃起到最大的分身便从内裤中弹跳出来,就在李青单腿著地要将内裤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