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混古代-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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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死缠烂打,从皇上那扣门腰带里千辛万苦才多挖出这二百万两。”说道一副他劳苦功高模样。
众人听他竟然说皇上扣门,早惊吓的额头挂满汗水,可又不得不佩服他竟然敢对皇上死缠烂打。
柳风扬和郭直孝听他这一说抱拳惊呼好险,佩服道:“真哥真乃神人?”
阿真见他们如此狗腿不由的翘起嘴角朝元倍直问道:“这多出来的二十三万两,给灾民卖些肉。如果不够到时我再去向皇上死缠烂打,怎么样也再给你们缠来一百万两。”现在老爷子可是有几千万两,总不会有国库空虚了吧。
他这一说,元倍达点点头后又赶紧摇摇头道:“大司马够了够了,千万不要再对皇上,对皇上……”不敢讲出来。
大司马敢对皇上死缠烂打,可他心脏承受不起啊。
阿真笑了笑站起来朝柳风扬走过去,心情愉快的拍了拍柳风扬垮下的肩膀道:“风扬啊,这趟江南就让你破费了。”说道笑的无比开心,谁叫你爱跟路。
他这一说厅内众人立即朝柳风扬投于节哀的眼神,柳风扬扁着嘴可怜兮兮望着真哥,呜……他又被真哥阴了。
“报告大司马,青楼众老鸨带来了。”州兵刚报完,众人果然见大群花枝招展的老鸨扭着屁股被群兵带了进来。
“哎呀……老爷可要为奴家作主啊。”
“老爷奴家的青楼怎么被封了。”
“倍倍人家青楼被封了,你可要为人家作主啦……”
“达达人家……”
大群的老鸨进来后,脂粉香立即弥漫整个大厅,然后众老鸨立即凑到元倍达身边,这里磨磨那里蹭蹭。
阿真见状,心里一阵意*,如果他是元倍达那该多爽。
无倍达还茫然不知怎么回事,见大群老鸨就往他身上蹭了过来,满脸尴尬的挥开这个后,那个又贴了过来,推开后面的,前后的又磨了过来。
“来人,快把她们拉开。”元倍达老脸通红,大司马还在厅内呢?
他这一叫,众州兵才把这些个老鸨拉开。
阿真要笑不笑地蹩着这元倍达,元倍达见大司马蹩着他,吓的满头大汗抱拳躬身道:“大……大司马。”
阿真见状挑起眉毛好奇问道:“元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昨天才刚上任吧?怎么就和这些老鸨万分相熟模样呢?”还倍倍,达达呢?我呕。
他这一问,元倍达惊吓的跪倒在地,抖擞中交待:“下官,下官以前经常路过……路过黔州。”
“哦,元大人以前在哪里上任呢?”阿真眯着眼,不会刚扳下一只白眼狼,又来了只贼眼狼吧。
“以前下官在辰州任府副。”元倍达不敢隐瞒。
听后阿真点点头,原来是副转正呀,“我说倍倍或达达呀,你既然知道本司马,就该知道本司马手段,以后我必注意这黔州,如若……”
他话还没说完元倍达头磕的作响喊道:“大司马放心,下官务必战战兢兢不敢胆大妄为。”
柳风扬听真哥叫这黔州州府为倍倍、达达,一群人憋的满脸通红,不敢笑出声来。
“哼,元倍达记住本司马的话,温柔香里英雄冢,十个贪官有十一个是被女人养出来的。”说道蓦而回身到太师椅上落坐。
元倍达吓的一颗心都快蹦出来了,不停点头道:“下官必把大司马这番话,牢牢记在心中。”
阿真哼了哼道:“起来吧。”
元倍达站起来后,不敢吭半声站到一旁,连坐都不敢坐了。
原本吵闹中的众老鸨听见他们的倍倍、达达叫这年青人为大司马,吓的早噤若寒蝉。这大司马茶馆里早说开了,听说阎王爷遇见他都要绕道走。
阿真跷着腿,润了润茶,蹩着堂下的众老鸨们道:“是本司马命人把你们抓来的。”
说道旁边的州兵大喊:“跪下。”
顿时众老鸨齐跑在地,噤若寒蝉。
“怎么?刚才还吵吵闹闹的,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有什么委屈统统说给本司马听听。”阿真蹩了蹩她们,放下茶杯轻轻说道。
众老鸨见这大司马也没馆子里所说那般恐怖,而且俊逸非凡,心里更是喜爱的紧。
一位老鸨害怕中弱弱小声说道:“不知大司马为何封奴才的温柔阁。”她的温柔阁可是燃柳山庄的,听掌溥说大司马就是她们燃柳山庄的总掌,怎么封自己的馆呢。
这老鸨一说,阿真挑起眉,没想到她就是莺莺手底下的人。
“封你们青楼的原因就是你们协同地方恶霸为非作歹,趁火打劫,*良为娼,虽然恶霸是主犯,可你们收了便是共犯。”阿真虎视着众老鸨说道。
他这一说,众老鸨们大呼枉冤。
“恶霸为何要强抢民女,就是因为有你们收这些民女,如果没你们,恶霸强抢了这些民女有何用?”说道他瞬间大拍中桌,板起脸怒道:“黔州水灾泛滥,而你们竟然敢做出如此泯灭天良之事,趁众人孤苦无依之际,强行*良为娼,按本司马的手段本应当场将你们剁成肉泥,你们竟然还胆敢喊冤。”怒斥后他朝门外的州兵喊道:“来人。”
他这一唤,众老鸨吓的心胆俱裂,馆子里的说书人没胡说,这大司马真的是比阎王爷更恐怖啊。
很快州兵便闯了进来,阿真眯起眼喊道:“把那三名恶霸和被卖的众人给我带进来。”
很快,那三名恶霸便被押了进来,州兵后面跟着大群哭泣中的良家妇女,阿真数了一数足足有近百位。这一看他不由怒火中烧,这黔州大水才发多久,竟然就有这么多人被这群恶霸道卖入青楼了。
三名恶霸见堂上坐着官爷年青的很,不像有什么本事之人,依然那副嚣张模样,最多关几年,赔点钱,出来后爷们还是好汉一条。
阿真见这群良女恐慌的站在后面不知所措,缓了缓怒气对她们说道:“你们别害怕,今天我替你们作主。你们被卖入哪家青楼,依次站在这些老鸨后面。”
他话刚落,百名良女便依次站在这五位老鸨后面,排了长长一排。
“你们谁被毒打过举手。”说道后,基本全都遭毒打过。
阿真气的脸都黑了,开口再问道:“你们被*卖身了的举手。”话落众良女羞怯,缓缓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一一举起手来。他数了数有二十多位。
“你们被强行奸污的举手。”他一问,众多良女不停哭泣。缓缓一个接着一个举起手来。
阿真一张脸黑上加青,隐忍着怒火再问道:“被恶霸奸污的站在恶霸身后,在青楼遭人奸污的不要动。”
话落众良女开始移动,站定后。阿真大拍中桌,把茶杯狠摔在地,气一张脸既黑又青又白。
原本柳风扬一群人不懂真哥这样做为什么,慢慢了解后,也从黑脸转青又转白。
“记下了没有?”阿真朝旁边的记录的主溥问道。
主溥赶紧站起来抱拳报告:“全都记下了。”
“好,”阿真点点头朝那群良女询问道:“后面场面有些血腥,如愿留下来看的站到旁边观看,如若害怕的请且先到院后等候。”阿真顶着一张又黑又青又的脸,咬牙切齿道。
众人听他这一说,心中吓了一大跳,青楼老鸨们吓的战粟不已,大司马要动刑了。
三名恶霸听见这名俊逸模样的官爷要动刑,不由的愣怔了,不是让他们画押后收监吗?怎么要动刑了,大周律法证据确凿后是画押收监,没有动刑啊,顿时不由的也慌张了。
阿真见那些奸污过的良女们退到一旁边,至于那些没被奸污的则有些离去有些也跟着退到旁边观看。
柳风扬众人,从听见刚才真哥说血腥后就吓的站了起来,早退到元倍达旁边,不敢吭声也不敢微动。
偌大的大厅里,众人寂静无声,州兵早把所有刑具摆放在一旁。熊熊瞪着跪倒在地上的三名恶霸,五名老鸨。
第八十七章《南围,会试?》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阿真提着怒气喊道:“把他们三个的衣服全给我扒了。”
说完州兵便朝那三名霸道围了过去,瞬间就把他们扒的只剩一条底裤。
“我我……我们招了,你不……不能用刑。”三名恶霸见这阵仗早不复刚才嚣张模样,吓的直打颤。
阿真眯着眼重哼了一声道:“招了也要刑。”
“这这……这不合律……律法。”恶霸见他这副阴沉模样,心里发慌。
“哈哈哈……”阿真仰头大笑道:“和本司马讲律法,天下人都知道本司马从不按律法来。”说着狠瞪着他们阴笑道:“本司马明白的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如果谁敢自尽,本司马就去找你们家眷。”他恫吓道。
他这一说,三名恶霸顿时瘫倒在地,万万也没想到这人就是大司马。旁边的众良女们更是心头吓了大跳,顿时又有些人着急的众门框里走出去,大司马用刑还是不看的好,不然晚上睡不找觉。
“先把三人给本司马阉了。”说道三名恶霸不停磕头求饶。
州兵上来三人提着小刀,走近后,三声哀叫同时响起,旁边的良女们齐掩过头去,不敢看。
提着小刀的州兵们退开后,阿真见这三名恶霸挎下鲜血淋漓,痛的额头冷汗直冒,苍白的脸不停抽筋着。
“把他双手给本司马钉在板子上。”说道他比划着那县太爷之子。
县太爷之子眼上泪滚满面,哀呼声大起。两手紧紧被州府钉在刑板上,嘴唇发白,一副恨不得就这样去了。
“把这人给我拖出去砍了,提头来见。”阿真额头上的汗也冒了出来,紧紧抿着嘴下令。
中间那恶霸马上被州兵拖了出去,地上拖着长长血条。
很快府外大声哀鸣,州兵提着那名恶霸那眼睛半翻的脑袋进来,重重把脑袋扔在五名青楼老鸨面前。
顿时二名青楼老鸨昏了过去。众民女脸色苍白,一颗心不停颤抖着。
“把她们弄醒。”紧抿着嘴的阿真指着那两名昏倒的青楼老鸨下令。
立即两名州兵提着两桶水往那两个昏倒的青楼老鸨头上泼了下去,瞬间两名昏倒的青楼老鸨瞬间就醒来了,浑身颤抖不止,一副又要昏过去模样。
阿真蹩着这五位青楼老鸨,深深吸了一口气朝一旁的莫苦下令道:“莫苦给他一剑,你知道我要什么?”说完惊见莫苦满脸兴奋。
莫苦听真哥这一下令,顿时兴奋不已,提着剑阴冷地向那一名恶霸走近,走到那名恶霸旁边弯下腰抓着那名恶霸的头发,一声惨哀乍响,然后……
顿时厅内良女陆续昏倒一片,没昏倒的趴在地上狂吐不止。
旁边的青楼老鸨见那半截身躯朝她们爬来,立即又昏倒三人,另两人没昏倒的惊恐得尖叫连连。
阿真紧紧咬着牙忍着胃里的翻腾,这次的翻腾早没第一次见那么猛烈,果然习惯是种坏习惯啊。
那名被莫苦劈成两瓣的恶霸,满脸恐惧,脸上苍白如尸,汗如瀑布流个不停,满厅乱爬,哀嗷不止。
由于人体主要器官都在上身,被腰斩的人通常神志还清醒着,而且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断气。
“痛啊,谁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恶霸拖着半截的身子犹不死心地抓住自己的下半身抵住上半身,拖著一地殷红的血与花花绿绿的肠子爬来爬去找人救他,一路上拚命捡回自己洒落各处的肚肠五脏,一些塞回自己的上半身,剩下的塞回自己的下半身。
旁边被钉在板子上那县太爷之子,原本脸就苍白如蜡尸,见如此恐怖之状吓的嘴巴里白沫不停冒出,眼一翻朝旁边倒了过去。
州兵见状也骇然,见另一名恶霸白眼一翻,赶紧走过去手探脉脖后,拖着额头上的冷汗向前报告:“禀大司马,他已吓死。”
“嗯。”阿真见那半截人也死了,压了压胃液朝州兵喊道:“清理干净。”
“是”州兵抱拳应是后,把这三人的尸身拖出去后,大批州兵提桶,提水,提拖把就进来打扫。
很快众人就把这满是血渍的地板清理的干干净净,可浓浓血腥味还环绕在厅内不肯散去。
清理干净后,阿真才呼出紧憋的那一口气道:“把所有良女都唤醒。叫外面所有人都进来。”
说道外面的良女们被州兵领了进来,那些昏倒的良女们也悠悠醒来,脸上挂满骇然。
“诸位,今天本司马帮你们报了大仇,你们被卖入青楼,每人得一百两道歉费,被奸污之人每人另外补贴五百两。”
“谢大司马”众民女齐跪在地磕头谢恩。
“你们的家人都被安排在灾区里,你们且先退下,领了银子后我命兵士带你们去寻找家人。”说完众良女便一个接一个被兵士们领了出去。
下面跪倒的五名青楼老鸨早吓的胆都快裂开了,阿真眯着眼重重哼了一声道:“给本司马抬起头来。”
他这一喝,五名青楼老鸨赶紧抬起苍白的脸,止不住发抖,恶霸处理完了,大司马要处理她们了,她们不想死啊。
“刚才本司马赔给那些被你们收进青楼良女们的银子,你们都要照付。”阿真捧起茶喝着。
五名青楼老鸨点头不止:“是是是。”
“念你们只是共犯我便从轻发落,以后如再敢趁火打劫,作奸犯科我定不轻饶。”他恫吓道。
他这一说,所有老鸨泪里崩出泪花,磕头大呼感恩戴德。
“先别谢恩,共犯也是犯,本司马念你们是初犯,身家也挺清白,为了让你们长长记性,你们收了多少收良女,每人便罚一千,收十人者罚银一万两,以此类推……”说道狠瞪着这群青楼老鸨道:“这罚银算是为灾区捐赠,明日早晨交到州府手上,登记入册,如若敢逃,天涯海角候着本司马的手段。”
他这一说,众老鸨脸色苍白,咬牙点头,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不要犯到大司马手上,太恐怖了。
“下去吧。”阿真见她们点头,挥了挥手。
众老鸨不用州兵押,自己就连滚带爬爬了出去。
这出戏终于也演完了。
阿真站起来朝元倍达道,倍达啊,本司马又给你变出来近十万两了,你可要好好的善待灾民呀。
元倍达亲身体验这一出,吓的双腿发抖点头如蒜,对他是既佩服又恐惧,咬牙暗誓,落谁手上都不能落到大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