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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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宰相大人。”少女眨着绿色的瞳孔说到,“那个人怎么能和您比呢?”
“他也算不错了,我大概只赢了他的历练吧!”抚摸着自己的白胡子颇有些自得,“不过,你真的下的了决心吗?毕竟那可是你救命恩人的情人哪。”
“什么救命恩人,也不过是凑巧而已。哼,把我们姐妹三个卖给歌舞团的时候他不是已经收了那些卖身钱了吗?也算是报答他了!要不是六年前当初宰相大人您碰巧到克里伊去探亲的话,我早就被那些人买走做不知道第几个小妾了!”绿色的眼眸闪着冰冷的光泽。
“哈哈,说的也是!当时我也没想到你今天会这么有名啊!”
当初流凤达到泽塔南方城市克里伊表演时,年仅13岁的亚亚,也就是今天的流凤被当地的一个贵族看中想把她买回去做侍妾,当时她还没有正式表演并不是很出名,那个贵族出的价钱也很高,为了不得罪那个贵族,歌舞团的团长打算卖给他了。偏偏那个贵族已经六十出头了,由于贪图酒色更显的像七十几岁的老头子一样。亚亚抵死不从,连夜逃走却被歌舞团的人捉了回来,碰巧被当时路过的宰相遇见。看她年龄虽小却容姿秀丽,再过几年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所以就出手救了她。但是克伦多夫已经过了对对女色感兴趣的年纪了,他遣人教授亚亚各种技艺,音乐舞蹈剑术,由于亚亚的天分加上自己的刻苦好学,三年之后已经相当精通了,那个时候,克伦多夫就让亚亚以自由之身回到歌舞团去,改名为华凤,以一个舞女的身份云游各国替他打探情报,要知道美女和美酒永远间谍是最好的武器,在被亚亚的美貌迷的晕逃逃之后什么都肯说了。而且年轻貌美才华出众的亚亚很快成为了歌舞团的台柱名动整个中土大陆。这些的内幕当然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你编的故事怎么样?他相信了吗?”
“那是当然!”想起当时克巴特公爵一副了然的笑容她自信的说,“演戏我可是一流的!”
“呵呵呵!是嘛?他还真是太嫩了啊!竟然以为我会在我家的宴会中当场下毒吗?当时他还向我示威来着,想起来就好笑啊。我在官场中可是混了五十多年了,这种小把戏可入不了我的眼!”
“您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吗?”
“还是你聪明。适当的示弱会使你的对手放松警惕,这一招你要学好了!”
“是的,宰相大人。”少女佩服的弯下腰。
门外,一道身影悄然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睡梦中猛然惊醒,空气中对了一种属于他人的感觉,手伸进枕头下想要把出剑来,却被一只手牢牢的按住了。
“是我!”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下一刻在耳边响起。
奥塞斯!
“你回来了?!”不由得一阵惊喜。
“恩。”点亮床边的蜡烛清了来人的身影。他一贯的一身黑衣,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疲惫。只见他七手八脚的脱去身上的衣物挤上床,我往边上挪了挪让他好更舒适地躺在我身边。他伸出一只手臂搂住了我的腰,将头搁在我的肩窝上。
“我说你怎么进来的?”
“溜进来的。”溜进来的?看来家里的守卫需要加强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的。”
“哦。”
“其实我再你没几个小时前就到了,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结果看见了那个流凤从你这里出去,我就跟踪了一下,后来她跑到老头子那边去了。她是他安插的耳目,专门为他搜集情报的。你要当心,他们似乎有什么计划在进行。”
难怪,我以为她是想来探一下奥塞斯的动向的,不过现在看来好象又不那么单纯。为什么要冒险特地来一趟呢?想到那个可能的原因我心里一疙瘩。
“我原本就不期望能那么简单就成功,到是你,这么冒失的就去跟踪也太不明智了吧?”我敲敲他的脑袋。
“你在担心我?”听我这么说他的心情似乎相当好。
“那是当然了!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我的‘性’福的大事呢!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拍拍他的脸颊,皮肤不是很光滑,但还是很好摸不禁就多磨蹭了几下。
“你啊……”他拉下我的手,举到嘴边在上面烙下一吻,性感的唇瓣勾起的笑容让我迷失了去。真喜欢这样的感觉呢,幸福的滋味。
“这件事情结束的话,你带我去东方好不好?”突然觉得要是这样放下一切两个人一起云游四海也不错。
楞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真的?!你真的愿意?”欣喜的表情转瞬间被复杂的表情所代替,“可是,要放下这一切……你真的愿意吗?”
“恩。”我把头凑过去亲舔他的嘴角,“说实话我对政治并不是很感兴趣,我只是觉得好奇想尝试一下而已啦!”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肢贴着他的身体,“而且我看你好象也不是很适合这种生活的样子,很不习惯吧?”
“怎么会!只要你喜欢,我就是喜欢的。”温柔的亲吻不间断的落在我的额头眼帘上。
“那就好,以后可别被我缠的后悔!”
“绝对不会的。”
“无论我做了什么事?”
“当然!”
“真的?”
“我发誓!”
“那好,我有事要告诉你,听了可别生气哦!”
“好。”
“那个刺客,其实是我自己安排的。”
“你……自己安排的?”
“恩。”
“受伤也是故意的?”
“啊。”应该算吧,计划的一部分嘛。
“……”沉默。
再沉默……
“喂!”我戳戳他的胸膛,怎么起伏的这么厉害?
“啊!”突然间,他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用力之大痛的我大叫出来。
“你干什么?!”好痛!流血了!
“很痛吧?”他轻声问。
“废话!不然你让我咬一口试试看!”痛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在发什么神经!
“你也知道痛!那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的心痛何止现在的千万倍!看到你一身鲜血的倒下去的时候我简直是痛的要死了一样!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他突然冲着我大叫起来,猛的将我搂在了怀里,力道之大简直要将我的骨头都碾碎了。
“好痛……”他勒伤了我的伤口,疼痛泛了开来。看样子,我还是做的过火了吗……
“对不起……”我能做的只能是搂紧了他,轻拍着他的肩让他冷静下来。
“不要在做这样的事了,答应我,好不好?”他松开了臂膀,捧住我的脸,焦虑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不会了,好痛的啦!我也是怕痛的。”我向他保证。
“发誓!”
“好啦,发誓。”举起手发了誓。
“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没有了。”
“真的?”
“真的没有了。”
“你确定?”
“确定啦!”早知道就不说了。
“睡吧。”
“……”
33 间谍
“昨天是怎么一回事?”第二天 早上醒来后我问他。
“大致的情况我昨晚已经告诉你了,不过就他们当时的对话来看,似乎在你这边有他们的内应。”
“内应?”我吃了一惊,意思是在我这里有人在向他们透露情报吗?
“对,昨天流凤来你这边之后上直接回去的吗?”
“应该是吧,我让来特直接送她到了门口。”
“他们说到接头,那么应该是在这段路程中可以见的到的人。也就是说是主宅的人吧。”
“有这个可能。”
我沉吟了一会,在这段时间接头的人吗?我不太喜欢有人打扰,所以主屋服侍我的人手向来不多,包括来特在内只有4个人,所以进屋来以后能够接触到的估计只有他们四个了。难道是他们中的一个吗?来特是不可能的,我相信他,但是其他人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人手,也不太会是老头子的暗探,那么会是谁呢?这么久都没让我发现,那个人的隐藏技巧相当好……总不能直接去问他“你是不是间谍吧”?我笑了一下,这个时候呢,有个方法是最简单的了。
“看样子你有办法了。”
“恩,可以试一下。不过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才好。帮我个忙吧。”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让人紧绷的神经自然的就会放松下来。这个香料也是我最喜欢用的,平时心烦的时候就点一炉放松放松,到有些精油的功效。找机会一个一个的把那四个人叫进来细细的盘问,却没有发现可以之处。挥手让最后一个走了出去,奥塞斯从隐藏身影的地方走了出来。
“看来不是他们中的一个,难道是我弄错了?”我偏过脑袋问他。
“……这个,你刚才是用了什么办法?觉得那些人变的怪怪的。”他看着我的眼光有点奇怪。
“一点法术吧,可以让人乖乖的回答问题。”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催眠的效用,他一脸不可思义的表情。
“要不要把来特也叫进来试试?”
“有这个必要吗?毕竟他都跟了我20年了,要是他都是间谍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摇了摇头。
“还是试试看吧。有的间谍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派到敌人身边去了,这也是厉害之处,也就因为他们往往是些不可能的人所以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致命的一击吧。不确定一下我始终心有余悸,你舍得让我一直担心那个间谍就在你最亲近的身边埋伏着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用甜言蜜语了?”我好笑的看着他,“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来问问他好了。”大声呼唤着来特的名字,在他出现的前一刻奥塞斯重新消失在了房间里。
“听从您的吩咐,大人。”必恭必敬的那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再给我来杯茶吧。”指了指身边已经空了的茶壶。
“是,大人。”看着他在一边调配红茶的身影,我在想,要是连这样的一个人都不能被我所信任的话,那在九泉之下的克巴特是不是应该失败的哭出来?
“喜欢这个香吗?”我轻轻的问。对于一个有胆子在你身边潜伏了20年的人来说,普通的催眠也许是不够的。即使是最不愿意面对的假设,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想想看,他到我身边做侍从的时候我大概是十八岁左右的时间吧?那个时候,也是我风头正健的时候啊……
“来特。”
“是,大人。”
“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忙碌的手停顿了一下。
“已经21年了,大人。我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被陛下派到您身边的,现在我已经36岁了。”将冒着热气的红色液体倒进我的杯子里,他平静的述说着。
“有那么久了啊”比我实际活着的时间都长了,这样的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了吧。
“坐一会吧。”我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他没有拒绝的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对于“我”来说,他的存在已经不仅仅是用一个“仆人”的身份所能确定的了。
“今天有什么消息传进来吗?”在不经意间,我对上了他那双棕色的眼珠。
“还没有,大人。”一瞬间,只要这个一瞬间就够了,他的眼神已经被我牢牢的锁住无法挣开了。
“我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呦。”声音,被放的很轻柔,让人不知不觉中就会迷失的低沉平稳的声线,克巴特的嗓音还真的很适合做催眠呢。
“是,大人。”他清澈的眼神开始变的迷茫,回答的声音也变的呆呆的。
“昨天晚上,华凤到我这里来之前,你和她接触过了吗?”
“是,大人。”
“说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看样子是很机密的事情。心里一冷,难道真的是你吗?我加强了暗示,再次问到。
“你和她说了什么?”
“没有,大人。”
“那你们做了什么?”
“交换了情报,大人。”
“你给了她什么了?”的
“大人的伤势,来访的人和谈话的内容。”
我心一紧,难道说这几天,不对,这几年来我所有的动向一直都被置于他们的监视之下吗?深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谁派你来的?”
“宰相大人。”
“我的消息在被透露给宰相的同时也被透露给了女王吗?”想起他是有女王直接引见的,这个念头也在我脑袋里出现。的
“不清楚。”
“那么你在被引见的时候她知道你是宰相派来的吗?”
“是的,大人。”我的心彻底的冷了,原来你早就已经知道一切了吗?闭上眼睛,回想起那张关心不已的脸,这就是王室的亲情!到最后还是离不开算计!早在20年前就已经开始提防了!不愧是女王陛下!将脸埋在手掌中低笑着,实在是太可笑了不是吗?
“那么。宰相对你的命令是什么呢?”
“用药。”
“药?什么药?”
“在公爵的饮食中添加一种药物,使人伤口无法愈合逐渐恶化直至死亡而无法察出原因来。”
我的心揪了一下。
“你下了吗?”
“还没有。”
“那么你打算用吗?”
“……”的
“你打算用吗?”
“是的,大人。”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他沉默的那一瞬我还期望他能由于长久以来建立的感情放弃这项任务,可到头来他还是选择效忠老头子那边吗?
“现在药在哪里?”
“在我的卧室里,大人。”
“去把它拿来,注意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
“是。”他转身走了出去。
“你先别出来。”我对那个隐藏在房间中的男人说,“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空气似乎静止了,那种柔和的香味在放松了别人的同时也将我沸腾的心冷却了下来。没错,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不过是一场战役而已,对手先我一步早早的步好了棋,我偏偏还自以为棋高一招,简直愚蠢至极!
门开了,来特再次走了进来。
“拿来了,大人。”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盒子,连手掌的一半都不到,偏偏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差一步就可要了我的命。打开一看,里面用白纸包着一些白色的颗粒,看上去有点像白糖。
“你打开过吗?”
“没有,大人。”
“去把那边的白糖拿来。”旁边的柜子上放着糖罐,我习惯在茶中加上一点。
将糖罐里的糖勺出差不多的分量,取了另一张白纸包了起来放到盒子里,将原本放在盒子里的药取出来收好。“拿着吧,放回你的房间去。还是要注意不被看见”将盒子重新递给他。他的身影再次消失。目前来看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