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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阉奴上-第3部分

小说: 阉奴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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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半夜,老王一路醉颠颠地回到铺子里,呿了一声,他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真他娘的……见鬼了。连输三日,差点连裤子都被人给脱去典当。很恼火,他七拐八弯绕着长廊走往密室,打算找人发泄一肚子鸟气。

  满脸醺醉,步履不稳地来到一扇门外,探手松开铁链,同时抬脚一踹,碰!一声,吓醒房内的人。

  乔宝儿坐在床上,一脸惊恐地望着来人,大……叔……他两片唇抖啊抖的,直觉认为大叔又要抓他去割肉。

  叫啥大叔,闭上你的嘴!老王指着床上的孩子,粗声恶气地警告:老子心情不好,你给我像条狗一样爬过来。

  乔宝儿因害怕过度,浑身软软地滑下床,四肢着地的爬往大叔的脚边。他连连求饶:别别别……割我肉,好痛……

  老王二话不说抬脚就踹,随即听见一声惊喘:啊──

  眼看一条狗被他踹得老远,呵呵……老子的心情不爽快,你活该倒霉。

  乔宝儿一头敲上床板,手抚着发痛的脑袋,连吭也不敢吭声。

  老王欺负孩子惯了,尤其是每当赌博输光了钱,回到铺子里就是随便找个孩子出气。

  爬过来给老子舔脚。他踹开鞋,等着。

  乔宝儿不敢再过去,立刻爬到床底下,同时求饶:大叔,别打我……我没做错事……

  老王哪理会他有没有做错事,一肚子鸟气还没发泄够,他大步跨向床边,探手就往床底下捞,嘴上叫嚣:死小子,敢躲起来……真他娘的有种!被老子逮着你就完了!

  乔宝儿吓得更往里边缩,浑身抖啊抖地左闪右躲,惊慌失措。

  老王逮他不着,怒气愈发愈大,不断怒吼:死小子,给我死出来──

  不要……他吓都快吓死了。

  好哇……还躲,老子非打得你哭爹喊娘不可。气呼呼地喘,老王整个人趴在地上,探头滑进床底下逮人。

  瞬间被揪住,乔宝儿眼一花,下一秒被大叔拖出床底下。

  扬手啪、啪、啪的赏他好几巴掌,老王压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的痛揍出气。

  呜──别打我──别打──

  他娘的,有种你再躲啊,我就不信你这下子还能躲哪去!

  双手护着头仍抵不过痛揍的拳头,乔宝儿被揍得头昏脑胀,鼻水、泪水迸得小脸都是。呜呜……别打我……别再打……

  老王愈打愈收不住势,早已将诸事抛到九霄云外,忘了这孩子该带进王府里交差,身上可不容有半点损伤。

  好半晌,怒气渐消,收了手,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伸手就往裤裆里头掏出那话儿。

  乔宝儿惊愕不已,几滴尿液喷溅到衣裳,他想也不想的翻滚置一旁,随即爬往门口。

  老王转身就吼:死小子,给老子回来──

  不要……乔宝儿一咬牙,使劲拉开门,拔腿夺门而出──喝,人跑了!

  撒尿到一半,老王瞠目结舌,望着空荡荡的房门,此时脑子清醒大半,让人跑了还得了!

  裤头一拉,他立刻追出去,不一会儿便瞧见孩子跌跌撞撞的身影,他拉拔嗓门吼:死小子──你回来──

  乔宝儿闻言,吓得失禁。

  不顾裤裆湿了,他更是没头没脑地跑,怕被抓回去又挨一顿打。

  脸上热辣辣的抽痛,他抬手抹去迸出眼眶的水气,绕着长廊七拐八弯地奔出铺子外。

  身后有恶鬼在叫嚣,三更半夜的街道彷佛没有尽头,四周黑蒙蒙的,不知该跑往哪,也迷失了回家的路途。

  爹、娘……

  哭喊着亲人,想起一直搁在怀中当宝贝的油纸袋,梦想顿时浮上心头,他要赚钱回去,要让家人有好日子可过。

  眼看前方有一道光,他追寻着,脚不间歇地跑──不知不觉周遭的景色变化,来到络绎的街市,两旁楼台挂满七彩缤纷的旗帜,时而传来清脆婉转的歌声,乔宝儿怔了怔,吃惊于来往的人们穿金戴银,这是有钱人出入的地方。

  不再细想,他一头钻入醉香楼。

  老王随后踏入,骤然被一只手给挡了下来。

  喂喂,慢着、慢着。龟公一把推开来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孩子的身影消失无踪,心下又气又急,怒吼:闪开──我要抓死小子回来!

  醉香楼的龟公闻言,哼哼两声,我可没瞧见啥死小子。

  你睁眼说瞎话,那死小子适才明明跟着客人进楼里去。

  龟公岔开双腿,双手环胸,跩个二五八万,瞥了瞥左、右两名打手,问道:你们谁瞧见打哪儿来的死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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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门外的两名打手异口同声地附和:没瞧见。

  老王跳脚,鬼吼鬼叫:你们胡说!摆明睁眼说瞎话!

  龟公哼了哼,懒得同他啰嗦,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似地,去去去,别尽杵在大门,碍着客人上门。

  说罢,他立刻使个眼色给打手,示意将人拖出巷子外。

  咦咦……你们干嘛?

  没干嘛,要你滚!

  两名汉子一左一右的架起醉汉,把人拖得远了。

  老王挣扎了半晌,心有不甘受制于人,回头喊:喂,我警告你,那孩子是老子的,你们碰不得!

  呿!龟公睨了他一眼,当他是狗在吠。

  什么孩子……哼!这年头,孩子自动送上门来,无疑是银两从天上掉下来。要我放人……门都没有!

  乔宝儿一进入楼内即被人盯上,由于楼内宾客云集,随处可见姑娘和客人们打情骂俏,或是相互搂着进出厢房,醉香楼内的打手不便打草惊蛇,只好尾随不速之客在楼内乱闯。

  宛如惊弓之鸟,乔宝儿东张西望,压根儿不知来到什么地方,走到飞廊尽头,眼见一扇雕工精致的漆黑大门,他想也没想地推门闪入。

  立刻将门栓上,他整个人抵在门板喘气,一颗心咚咚咚地七上八下,就担心大叔会追上前来。

  蓦然,他惊觉周遭黑蒙蒙,双脚顿时不受控制地发颤,身体也软软的滑坐到地面。

  这里是哪儿……

  嗅闻室内飘散浓郁的酒味,其中含有一缕香气。莫名地,他想逃,但又害怕出去被大叔给逮着。

  彷佛作贼一般,他慢慢地挪移身躯,爬离门边。叩!一瞬,他瞠然受吓,不知自己绊倒了什么东西?

  他忙不迭地将东西给扶正,这时才知原来绊倒一张椅子。

  探手在地上摸索,他小心翼翼地不制造出声响,怕引来他人的注意。此时,宛如瞎子摸象,一心想躲到隐密的角落,待大叔气消了,就不会再动手揍他。

  乔宝儿小心翼翼地避过一道大型屏风,浑然无知渐渐爬往内室──乍然,他一头撞上物体,骤然停止爬行,两手在物体上摸啊摸,搞不清楚这回撞到了什么东西。

  缓缓地抬眸,发肿的脸承接一道道冰凉的气息,啊!他惊叫,吓得一屁股弹坐在地上。

  锐利的眼一眯,孟焰瞧不清来人长得是圆还是扁,只知她鬼鬼祟祟,怎么……现在醉香楼里的娼儿兴起这一套,摸上男人的床比较刺激么?

  冷冷一笑,想起一条巴结的狗,在今夜送上门来的美女还真令人惊喜。

  孟焰探手一抓,耳闻娼儿又叫了声。

  啊,别打我──

  乔宝儿浑身哆嗦,手臂受到大掌的钳制,碰!一瞬被人拽上柔软的床榻,他的脑袋瓜敲上了墙面。

  噢……他抚揉着七荤八素的脑袋,痛得龇牙咧嘴。

  孟焰一把抓住娼儿拖来床沿压着,感受身下的娼儿瘦小,不过他可不懂得怜香惜玉,管她是肥是瘦,欲望蠢蠢欲动。

  喝──

  乔宝儿低抽好几口气,身后之人体温高得发烫,活像热烘烘的暖炉,鼻端渗入浓郁的酒气,惊觉又碰上了醉鬼。

  别……别……别打我……

  孟焰二话不说就剥了娼儿下半身的束缚,随手一抛,紧接着岔开娼儿的腿,一手撩开衣袍下摆,勃发的欲望贴着身下的躯体挤压,本能找寻柔软的入口,霎时用力一顶,强悍地撕扯一块俎上肉。

  啊──好疼──乔宝儿发出高分贝的尖叫,下体彷佛被人撕裂成两半,贯穿入体内的硬物不断横冲直撞,五脏六腑随之翻搅,几欲撞出喉头。

  一双小手在床上一阵乱抓,他又哭又叫地挣扎。

  放开……放开我……

  孟焰啐了声,来这套。

  身下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儿,贱民一个!

  我肯上你……你该偷笑了。他低头凑近娼儿的耳畔吐露残忍的言词,否则就凭你……替本王提鞋都不够格!花魁是什么东西,若想以美色诱惑男人,也未免搞错对象。

  乔宝儿压根儿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他不断摇头求饶,呜呜……放开我……不要捅我……好疼……

  泪汪汪,屈起双脚试图爬离恐怖的男人,一瞬又被抓回,似烙铁的硬物猛然一撞,小身躯一抽,痛得尖叫:啊──

  精悍的腰身持续摆动,孟焰不理会操得娼儿哭爹又喊娘,身体在酒精的催化之下,他渐渐沉醉于恣情纵欲的节奏。

  撕──两手一扯,粗野地剥开娼儿的衣裳,他低头狠狠一咬。

  啊!痛……乔宝儿不由自主地弓起身来,感受到下体结痂的伤口在床上磨出了血。好疼……

  酒醉的男人乱咬人,还拿着木棍乱戳,为什么……

  噙着泪水,脱离不了男人的控制,他一头埋进紧揪的被褥之中,小身躯承受一阵狂风骤雨的折磨。

  内室,断断续续的呜咽伴随低沉的喘息不断,阁楼外──龟公和三名打手们面面相觑,送上门来的孩子误闯禁地,内有一头声名狼藉的猛虎,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三人脸色一白。

  须臾,盛装打扮,美若天仙,举手投足都显露十足媚态的花魁姗姗而来,你们……她纳闷的话都还没问,下一秒便被奔上前来的龟公给捂住了嘴。

  唔唔……花魁瞪大了眼,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嘘嘘,别声张,咱们快走。

  今夜发生的事非同小可,花魁没将人伺候周到,不知打哪儿来的孩子李代桃僵,搅得一团乱。

  完了……

  深怕后果不堪设想,龟公和三名打手一同带着花魁匆匆离开。片刻后,龟公私下命令两名打手在阁楼的飞廊两侧把关,严禁楼里的姑娘、宾客们接近阁楼一步。

  由于事发突然,索性将错就错。龟公只能暗中祈祷──此事能够瞒天过海。

  风雨静歇,孟焰累瘫在娼儿的身上好一会儿,待意识略清醒,随即拽开身下之人。

  乔宝儿一瞬滚下床,唉唷!他趴在地上,浑身都疼。

  略显困难地动动四肢,探手在地上摸索,不一会儿便抓回自己的裤子。

  抿紧唇,乔宝儿浑身抖啊抖地将长裤套回。

  室内,寂静无声。

  孟焰一派慵懒地躺在床上,眯起眼,视线随着一抹黑色身影移动,想走了?他不禁纳闷娼儿怎没厚颜无耻地爬上床?

  乔宝儿岂止想走,简直像逃难似的,手脚并用摸黑爬往大门的方向。

  慢着!

  那低沉的声音浑厚,具有十足的威吓力。

  乔宝儿浑身一震,不敢动弹。

  孟焰随手从腰际掏出物品丢给娼儿,打发道:赏你的。现在,你可以滚了。

  合上眼帘,唇畔溢出一声叹息──乔宝儿讶然,立刻摸索地上有什么东西,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摸到一块冰凉的小东西。

  随即放进裤头里的内袋,他拉了拉被撕裂的上裳,须臾,宛如作贼一般,轻手轻脚地爬至门边,伸长手试图打开门栓。

  他两手抖个不停,吓坏了,连两排牙齿都上下打颤。

  屏风后,孟焰耳闻叩叩的声响不断,挺扰人清梦。

  轻启眼睫,眉心已纠结成团。

  宛如一头豹子无声地下床,逼近娼儿的身后,挑眉瞪着黑压压的身影──探手抓住门栓,同时发话:你连开门都不会?

  顶上骤降冷冽的气息,乔宝儿登时停止呼吸,浑身僵硬得像根木头。

  孟焰缓缓地提起横木杆,就在门扇开启一道缝隙之际,起脚将人给踹出门外──碰!

  老大不爽地甩上门,连瞧都没瞧娼儿一眼,他充耳不闻门外传来细碎的哀叫声。

  被踹出门外,乔宝儿一身狼狈地爬起身来,脚一软,几欲站不直。

  好委屈地抬手抹了抹眼泪,氤氲的眼眸张望着四周,愈来愈害怕所处的陌生之地。心一慌,他跌跌撞撞地一路逃出。

  途中无人阻拦,不一会儿,乔宝儿奔出醉香楼外,马上被眼尖的老王给锁定。

  待孩子走来街口,老王一把将他揪来身前,瞧他衣衫破烂,满脸瘀青肿得像猪头,啧,被人揍了?

  乔宝儿低垂头,早已六神无主,没开口说明恐怖的遭遇。

  老王在醉香楼外守株待兔一、两个时辰,浑身酒气已褪,眼看天色渐亮,得尽快将孩子带回铺子里。

  忍不住威胁:他娘的,你再敢乱跑,老子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乔宝儿闷不吭声,手紧抓着裤子内袋,不知欺负他的人究竟赏了什么小东西。

  此时,湿润的眼眸落在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肤,这才惊觉遗失了一只油纸袋,骤然回头,望着遥远的酒楼,好不舍遗落的一份思念,我的油纸袋……



  【第三章】

  日上三竿,严总管差人抬了轿子来醉香楼迎接主子。得知主子正在阁楼和人谈话,严总管索性坐在楼下等候。龟公立刻差人沏上一壶上等香茗,把人当老祖宗一般伺候。

  醉香楼在此时已经打烊,楼内静谧,不似入夜后人潮川流不息。

  严总管跷着二郎腿,眯着眼,穷极无聊地抠指甲,思忖这醉香楼的花魁生得既标致又狐媚,不知主子昨夜可玩得尽兴?

  孟焰处在阁楼内,轻啜一口香茗,淡淡清香冲散了残留于体内的酒气。

  挑眉瞅着鞠躬哈腰凑近眼前之人,只要自己不吭声半句,房内的气氛持续冷凝。

  搁下磁杯,他慵懒地问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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