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时光流逝 by 凰儿 >

第24部分

时光流逝 by 凰儿-第24部分

小说: 时光流逝 by 凰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放开他好吗?”维托捂着青肿半边的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这次怀亚特连忙送开手,拉到窗口边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被捏住的洁白手腕上立刻青黑了一圈,像是沉重的镣铐般控诉着他的暴行。 

维托叹了口气,说道:“我和多伊尔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也没有背叛你,是我先吻他的。” 

“我知道。”怀亚特不顾反抗,将悲愤中的人儿圈进怀里,用力搂住,感觉挣扎越来越无力,最终还是软化了下来。 

是原谅他了吗? 

“可我并不想道歉。”一句话又成功地点燃了男人的怒火。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他怎么会失控地伤害了最爱的人儿! 

“即使你们相爱,我也有追求他的权利,不是吗?”维托不介意地笑着,“他是个画家,不是吗?艺术家是没有安全感的,有安全感的就不配当个艺术家。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 

“你没有任何机会!”怀亚特凶狠地威胁着。 

“放开我。”一直默不作声的多伊尔低声说道。 

“多伊尔!”怀亚特着急的叫道。原来并不是原谅。 

“放开我,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多伊尔平静地说着,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他的心情,昏暗的桥内也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 

“我知道。”多伊尔停顿几秒,才又开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生气。我也是。所以……你先离开好吗?”他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没想过在这种黑暗中对方根本不可能看清楚。但脸部的肌肉像是僵硬的石头,用尽力气也动不了一下。 

怀亚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吻了吻他的额头,其实是想亲吻他的嘴唇,但最后还是选择了他的额头,他可以想象到那张小脸一定是布满了泪水,而这个始作俑者竟是他自己。 

在离开之前,他用眼神警告着另一个受伤的男人,不许靠近他。 

直到那具寞落的身影消失,多伊尔才控制不住地颓然倒地,刚才的强撑耗尽了他的力气,现在的他只能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冰冷的石壁透着凉气,钻进皮肤,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哆嗦,用力的抱住自己。 

维托叹了口起,解下外套披在冷得发抖的人身上,挨着一边坐下,正好挡去夜晚的冷风。“不过是个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多伊尔将脸埋在手臂间,闷闷地说:“他居然怀疑我……他……怎么可以!”那眼神,像把最锋利的剑,将他好不容易愈合的心又割得鲜血淋漓。 

维托掏出一根香烟,在点燃前问了声:“可以吗?” 

多伊尔点点头,表示并不介意。那是和怀亚特喜爱的不同的牌子,他并不认得。 

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做无声的扩散,就像溶进黑暗的影子,但空气中的味道证明了它真切的存在着。维托淡淡地说:“你没必要把这件事看得有多严重。” 

多伊尔的眼光闪了闪,盯着黑暗中唯一的一点猩红,并没有吭声。 

“就像你说的那样,人的行为本质上相同,它有那么多种的意义不过是人赋予的。他,我是说你的那位,他有那样的举动不过是在担心你会被我拐跑。”说到这儿,维托满不在乎地笑笑,不小心扯到伤口立刻痛得直抽气,接过多伊尔递来的手绢说了声“谢谢”后继续说:“每个男人对深爱的人都这样,你何必觉得那是对情人的不信任?又何必觉得是对爱情的背叛?当然你可以赋予你自己的定义,但他也享有同样的权利,不是吗?” 

“天赋人权?” 

维托点点头,“没错。” 

“你倒是把法国大革命的口号学习得很透彻。” 

维托惊喜地问道:“咦?难道你对哲学也有研究?” 

“还好。”多伊尔淡淡地回答道,他实在没有兴致在这种时候和别人讨论什么艺术哲学。但他不得不承认,维托的几句话让他的心情确实平静了许多。 

怀亚特……都已经为了他放弃最重要的工作追到这里来了,却看到……那种情形下也难怪他会那么生气吧…… 

多伊尔自责地把头更深地埋在双膝间,恨不是只鸵鸟。 

把手指伸入发间耙了几下,再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说起这件事,我也有错,是我没有考虑你的立场。” 

“啊……”诚恳的道歉让多伊尔感到十分羞愧,毕竟整件事里最无辜的就该属维托了,不但被牵扯进来,甚至还挨了一拳,白白糟蹋了那张英俊的脸。 

“话说回来,你的情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的重。”维托碰了碰肿起来的脸,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好好的一个大帅哥顿时成了画花脸的小丑,让多伊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多伊尔努力让脸部表情恢复正常,但看到对方哀怨的表情也就知道自己忍得再辛苦也没什么用。 

“算了算了……”维托咕哝着:“至少你笑了。” 

“什么?” 

“没什么。” 

“他是个警察,所以下手才重了点。”说到后半句,多伊尔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谁叫打人的理亏,更何况是他给自己的情人灌下的醋。 

维托有些惊讶:“啊……正义卫士?” 

“是的,怎么了?”多伊尔对维托的表情有些不解。 

“不……没什么……”维托含糊地应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大多不会喜欢和警察打交道的。” 

多伊尔仔细一考量,心下也明白了几分。但凡有钱人多少有些隐私,甚至是不便见光的事,他们自然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他也不喜欢那种人,但对于维托,多伊尔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人会做什么不好的事,即使有,恐怕也很难让他觉得不愉快吧…… 

“他是个国际刑警。”所以很难管到那些犯小错的人吧。这时的他,明显把自己的哥哥归到犯下大错的另一类中。 

“国际刑警?那可是很了不起的呢。”维托赞叹道:“那他主管那个方面的?说不定会是我朋友认识的人。” 

“缉私。” 

“缉私?啊……太巧了,我也有朋友在欧洲区的分部里工作,不知道他认不认识你的情人。” 

“真的?”多伊尔也不敢相信,绕了一大圈,他们的关系居然是朋友的朋友。 

维托点点头道:“据他说这几年里他们分部里出现了好几个了不起的人,年纪轻轻就成了重要的负责人。恐怕过不了几年就会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了吧。” 

多伊尔但笑不语,对于怀亚特的能力他一向很有信心,所以他敢肯定维托所说的人里一定有怀亚特的份。 

“不过也不对,据说他们都在出任务。”言下之意就是不会有你家情人那么闲才对。 

不……不会吧……多伊尔绝对不相信!“他主要负责北欧2分区的工作。”说的目的就是要维托好好想想,怎么可以漏了那么重要的人。 

“2分区?”维托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难道我记错了?”过了一会儿又才笑道:“八成那家伙是骗了我。也是啊,真要是那么重要的事怎么会告诉我呢……我还真信了。” 

维托的话已经彻底引起了多伊尔的兴趣:“到底是什么事?” 

“唔……我记得那家伙对我说好象就是2分区的负责人一直在出一个长期任务,似乎很棘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成。” 

难道是说追查路加的事?多伊尔顿时黯淡了神采。虽然他恨路加,但却不希望看见那两个人两败俱伤…… 

“不过也是,冰天雪地里长大的男人肯定性格古板得紧,哪里会懂得怎么讨人欢心。换成我们意大利男人可就完全不同了,呵……再难搞定的人也只需要三天就会彻底得被我们的热情熔化。”只有现在维托似乎才表现出一个富家公子的风流态度。 

但多伊尔被弄糊涂了,他完全不知道维托在说什么,不是在追查路加吗?和追求别人有什么关系?“什么意思?” 

“好象是那个人奉命去接近目标的家人,简单来说,应该就卧底或者间谍那种吧。那目标叫什么?好象叫……米……尔拉?唔……不是……那叫什么?”维托为记不起准确的发音而苦苦地思索着。 

“米尔纳。” 

“啊!对对!你怎么知道?就是米尔纳!”维托高兴得象个孩子般挥动手臂,兴奋中的他并没有注意多伊尔死一般平静的声音,黑暗也掩盖了那张因急速失血而苍白的脸。 

“不过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会让我这样不相干的人知道,应该是已经……”突然觉得眼前一花,维托目瞪口呆地看着多伊尔如同一阵风般的刮过,向怀亚特离去的方向追去,呆呆地说出未说完的几个字:“取消了吧……” 

末了大喊着:“多伊尔!多伊尔!你还没给我电话号码呢!”那人却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前方。维托眼看着没了希望,才优雅地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尘,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啊……算了……反正我们还会再见面,不是吗?祝你有个美妙的夜晚。” 

夜晚的威尼斯飘荡着主题永恒的小夜曲,让人心碎,让人心醉…… 


39 
拐角处,高大的身躯在街灯下孤单地伫立着,温暖的光芒在石板地上投射下一道寂寞的影子。怀亚特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对自己粗鲁武断的言行感到无比的沮丧。他知道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但又不愿意离得太远。 

是的,他得道歉,冷静下来的他知道那些话有多伤人。再见到多伊尔该怎么道歉?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不论怎样多伊尔最后一定会原谅他! 

那个心软的人啊…… 

“怀亚特……” 

有些急促但异常柔软的声音让怀亚特立刻从懊悔中惊醒过来,带着狂喜的心情,他找到了站在马路对面的人,他兴奋地想穿过马路,却意外地看到多伊尔微微地摇了摇头。 

不明白……既然多伊尔已经追来就代表着原谅了他,又为什么不让他靠近? 

“宝贝,你一向都是善解人意的,你知道我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别再气我了好么?原谅我吧。” 

怀亚特的声音急切认真,那是他诚心道歉的表现,多伊尔觉得自己是了解他的。但此刻,那张最爱的俊脸竟让他陌生得害怕,他不得不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臂来控制身体的颤抖,甚至听得到口腔中牙齿打架发出的“咯哒”声。 

是真的吗? 

会是骗局吗? 

那过去的感情是否都是逢场作戏? 

一切的美好不过是场海市蜃楼? 

“记住怀亚特这个名字,因为他将伴随你今后的人生。” 

耳膜上还残留着过去的回响,正是这低沉浑厚的声音拨开了他灰暗世界中的浓雾,投入一缕阳光! 

“宝贝,别担心!有我在呢……” 

无数个夜晚里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浸湿衣物,却总会被拥入安全的胸膛里,是那个男人用最深情的目光和温暖的怀抱给了他重新生活下去的希望。 

“啊……我的手可不像你的那么巧……” 

高大的男人有些笨拙地将一枚形状烧得有些奇怪的银戒指套在细白的手指上,那是他从男人那儿收到的第一份,也是最珍贵的礼物——符合时髦年轻人的口味的手工戒指。“真是没有一点艺术细胞啊!”他忍着笑,故做认真地评价着。转过身,却对着明媚的阳光露出淡淡的笑容。 

从公园散步时的相遇,到默契的相处,最后幸福的同居生活,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家族而设下的甜美陷阱? 

死死地盯着那男人,脑中不断出现越来越多的问号,他以为能有答案,却又没有结果,艺术家大多在是与非的逻辑判断方面显得能力不足。 

“多伊尔!”察觉到那副摇摇欲坠的身体的异状,顾不得拒绝,怀亚特立刻冲到多伊尔身边,紧张地抱住他。“怎么了?”他惊讶地发现多伊尔的眼神竟空洞得吓人。 

像是回应般,多伊尔缓缓抬起无神的眼眸盯着怀亚特,让他一阵心惊,预感到一定发生了什么足可毁灭那个脆弱的人儿的事! 

多伊尔慢慢地凝聚着勇气和力量,强迫自己问出心中的问题:“你的……任务是……怎么回事?” 

怀亚特顿觉脑中“轰”地一片白光闪过,他立刻明白了多伊尔的意思,却又抱存着侥幸的心理,期望他们想的并不是同一件事。“任务?我让罗翰接手了。他是个好小伙,有才能,头脑也灵活,虽然脾气有些急噪,不过不是什么大毛病。”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话,最后在接触到那双几乎溢出水的眸子后彻底地消了声。 

还想敷衍我吗……多伊尔悲伤地看着那张最爱的脸庞,困惑已久的问题渐渐浮出答案,这也就是为什么怀亚特时常会以带着莫明悲伤的眼神看他,再三要他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之后便疯狂地爱他的原因了。 

难道所有的爱情都能让人麻痹,盲目地相信并付出? 

空气中散发着三叶草和天竺葵的迷人芳香,可为何感受不到一点儿幸福的味道……为什么你就在我的眼前,却无法让我觉得幸福呢…… 

“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说到最后,失神的双眸竟又渐渐恢复光彩,干净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的蓝眸笔直地对上怀亚特显得有些失措的眼睛。“你从没骗过我……是吗?” 

即使是这件事,怀亚特也只是瞒着他,并没有使用欺骗或撒谎的手段。多伊尔甚至相信如果他有开口询问,怀亚特会选择坦白所有的一切,但事实是沉浸在幸福中的他从未产生过任何疑惑。 

谁做错了? 

有该责怪谁呢? 

怀亚特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声音中有着不堪折磨的嘶哑:“任务很早以前就已经终止了。” 

那就是承认了……多伊尔在心底嘲笑着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呢?他不是希望听真话吗?为什么知道了真相的那一刹那他反而希望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多矛盾的心情啊……人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骗人却连自己也不放过。 

他摇着头走到岸边,两脚悬空地坐在河堤上,望着黑黝黝的运河发呆。 

对如此反应的多伊尔,怀亚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性格的眉痛苦的绞在一起,刻划出深深的痕迹,颤抖地说道:“我无法继续下去……就因为……就因为我爱你啊!”已经记不起上一次用这种被他嘲笑是懦夫的样子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