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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部分

三国立志传-第91部分

小说: 三国立志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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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然点了点头,低声言道:“主公放心。然定会为主公打探清楚。”听到了心腹之言,孙权满意地颔首一笑,领着大队人马向前行去。边上,孙匡听到了二人隐约的对话,甫一抬眸,目光落到了身侧的孙尚香脸上,孙尚香虽然面容丝毫未改。那抓着缰强地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陈祗与庞统入了府,听闻陆氏兄弟三人皆在,便往那中厅而去,入了厅堂,那陆绩当先笑道:“二位今日为何如此晚?莫非昨夜皆醉过去了不成?”至于袁迪,因为家中有事。已然于数日前往广陵而去。
“醉是醉了,不过,非统,乃另有其人尔。”庞统很得意自己的酒量要高于陈祗,这一点,最是让陈祗愤愤,却又无可奈何,听了庞统之言,在场诸人皆不由得笑出了声来。^^首发?君?子??堂?^^陈祗白了庞统一眼。到了矮榻坐下。接过了那陆府下人递来的茶汤就饮,这时,陆逊已然看到陈祗那包裹得甚是厚重的手,顿时开声问道:“奉孝莫非是手上受创不成?”
“嗯,今日某与士元兄刚刚从那顾元叹(顾雍)处出来,就遇上了吴侯,吴侯相邀行猎,某不得已。便与士元兄同往之……”就在此时。陆府的下人已然奔入了厅中,询问陈祗如何处置那头猛虎与黑熊。听到了这个消息,陆氏三兄弟皆不由得一愣神。
庞统笑道:“还有什么处置,今日便摆个熊虎之宴,以庆奉孝贤弟之神勇。诸位可知晓,这黑熊与恶虎,皆是奉孝单骑猎杀。”
听闻陈祗单骑猎杀恶虎黑熊,陆氏兄弟皆不由得啧啧连声,陆逊心中更多了一丝说不清是敬仰还是忌妒的东西,这些日子地相处下来,陈奉孝之才智,绝不亚于自己,不过,能持二石半的硬弓,骑射杀虎熊,这就不是自己所能做得到的,虽然君子六艺皆有涉猎,但是箭术,陆逊自认最多跟一帮士子在一块儿比划摆显一番,若是拿出去,或者是上战场,那绝对是丢人现眼。
那陆瑁更是听得两眼放光,搓手不已,似乎恨不得能如陈祗一般,纵猎骑射。而陆绩却轻咦一声,目光落在了陈祗的腰畔。“辟邪剑?!”陆绩低喝了一声。
陈祗没有想到这位陆绩竟然能认得出此剑,便将此剑解下,摆于案几之上笑道:“这是某赌斗赢回来的,莫非公玑也识得此剑?”
“如何不识得,吴侯最喜佩之剑,除了白虹,便是此剑辟邪,呵呵,还真没有想到,吴侯竟然会拿如此珍爱之物,作为彩头?”陆绩上前来抽出剑来把玩了一番,啧啧称奇,
陈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当然,英雄救美的事陈祗并没有拿出来摆显,悄悄地干活便成,在没有最后成功之前,还是保密为要。^^首发?君?子??堂?^^
听完了陈祗之言,这陆氏兄弟三人望向陈祗的目光又略有不同,陈祗的才智他们是知道的,却不料,竟然能技压群雄,生生在箭术比试取得了魁首,若不是那柄辟邪就在跟前,他们还真难以相信陈祗这话的真假。
当夜,熊掌,虎肉等野味佐以美酒,数人齐齐尽欢。席间,那陆逊刻意地相询于陈祗。“那中司马诸葛子瑜之弟孔明有大材,长史张子布曾多次荐其为吴侯效命,其却婉拒,逊曾听言,其隐居于南阳,不知如今……”
听到了陆逊的问话,陈祗心中不由得一动,已然明白其用意,当下笑道:“莫非伯言不知?那诸葛孔明,正在玄德公麾下效命,嗯,说来还真是巧了,诸葛氏本为琅邪人士,其族中兄弟之中,又以诸葛子瑜、诸葛孔明、诸葛公休为翘楚,此三人,却各效其主。诸葛子瑜乃吴侯重臣,而诸葛孔明却为玄德公所重,那诸葛公休,亦得曹孟德青眼,实为美谈尔。”陈祗此言,把在场诸人地心神全都吸引了过来,陆逊目中异光连闪,口中却朗笑道:“确实乃是世之美谈。”
“只是不知,诸葛氏三人,谁能……”陆绩在心中不由得低叹自息了一声,不过,他眼前一亮,险些拍案而起,嘴角溢出来的兴奋之意半天才掩饰过去。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庞统那双暗中观察着这兄弟三人神情变化的眼睛。
看到了这里,庞统哈哈一笑:“某与吾弟士珍,不也如此?吾弟效命于玄德公麾下,某在刘景升处为官,虽说各为其主,却不损半分我们兄弟的情益。”
陆绩脸色微变,望向陈祗略显歉然地言道:“某与士元兄有话相询……”
“既如此,祗也酒乏了,先行告退。”陈祗听了其言,很是爽快地站起了身来,与陆氏兄弟和庞统道别之后,施施然地向门外走去,而庞统,在诸人皆看不到的角度,给了陈祗一个诡异的眼神。
陈祗步出了房门往自己的客院走去之时,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陈祗听到了陆绩这话,已然明白,这兄弟三人分明就是心动了,只不过,有试探之意,既然不来寻自己,去寻庞统也好,自己也乐得轻闲,最让陈祗轻松的便是,连这兄弟三人皆不知自己的打算,东吴其他人等更是不用说,也好便于自己日后行事。
等陈祗离去之后,不待陆绩开口,那陆逊使了一个眼色,不多时,厅内地陆府下人全都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陆氏三兄弟与庞统,
“士元兄,汝来此,莫不是为了那刘景升做说客地。”陆绩的脸色阴沉,望着庞统,双目眨也不眨的喝道。
庞统闻言,先是一愣,旋及大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公玑,汝莫要诳统,公玑莫非以为,那刘景升乃是我庞士元甘心效命之明主?笑话!”庞统笑到最后,声音变冷,举起了案几上的酒盏据案而饮。听得此言,陆绩再无怀疑,庞统只否认为那刘景升做说客,但并没有否认其说客的身份,加之这些日子以来的对答言谈,要是陆氏三兄弟再不明白,也别称什么陆氏三杰了,直接拿块豆腐撞死还能少丢一会脸。
陆绩听完了庞统之言,深叹了一口气,本该是弱冠之龄的少年,可是让陈祗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位行将就木地老人似地,陆绩叹完了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莫非,我陆氏一门,真也要效法那诸葛氏之行事?”
“有何不可?想让瑁为那孙仲谋效命,瑁宁愿……”陆瑁终究就年轻了些,当场耐不住就喝道。这个时候,陆逊不由得面色一沉,低喝道:“子璋不得无礼。”
陆瑁听到了其兄之言,愤愤地拍了一把大腿,干脆饮酒不语,而陆绩,这位陆氏一门的当代家主,却是一脸犹豫与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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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张松使魏
         坐在房中的陈祗却并没有刚才那般的轻松,反倒是显得相当的紧张,嗯,应该说是忐忑才对,就有点像是拿着奖票,坐在电视机前对号码时的心情。也不知道在房中绕了多少个圈子,总算是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陈祗深吸了一口气,驱散了内心的烦燥,坐回了榻上,摆出了一副算无遗策的架势,拿起了桌上的一本书作研读之状。
庞统推门而入,眼见陈祗如此,不由得笑道:“奉孝还真是好兴致,不知道是否等急了?”
“呵呵,急不急,不过是表像尔,倒是士元兄如此表情,料来,事已有大进展才是。”陈祗看到了庞统的表情,心中一松,放下了书册笑道。庞统听到了陈祗之言,不由得眉头一扬,一面傲然之色:“那是自然,嘿嘿,奉孝,汝实在是好心计。生生从江东挖了两个俊才,陆逊之才,不亚于统,其弟虽然年少,然若是多加磨砺,亦是不可多得之人杰尔。”
“跟祗关系倒是不大,若非士元兄与那陆绩有登堂拜母之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怕是此事也难有功成之日。”陈祗可不是那种喜欢占功劳的人,况且庞统对于陈祗而言,是一位相当重要的盟友,自然要把关系打实打厚。^^首发?君?子??堂?^^不过庞统不由得乐了起来,指着陈祗笑骂道:“今日之事,与汝有脱不开的干系,某到时,会照实而言。”
陈祗当下笑了笑,也不多言,再谦虚下去,也还真不是自己的作为了,庞统又跟陈祗谈笑一番之后,这才正色道:“今日已有消息传来。某也与吴侯再过数日,某就要回荆州了,到时,陆氏兄弟,也都会寻机离开,汝不若随某一块离开江东?”
陈祗摇了摇头:“不行。这里祗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暂时离不开,兄长之美意,祗领受了。”
“汝该知晓,那孙仲谋若是知晓陆氏兄弟是因汝而离开江东,到时候,可真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庞统沉下了脸低声喝道。陈祗心中一暖。抬眼望向庞统长揖一礼正色道:“兄长对祗的关切,祗心中甚慰,然祗所谋者,不仅仅是江东之才俊,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现在小弟真是没办法离开。”
“你!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老是不听劝,这样下去,若是有个意外,汝让某如何交待?!”庞统颇有些气急败坏地道。陈祗没奈何,只得凑到了庞统的耳边:“士元兄莫恼,且听小弟一言……”
“什么?!”庞统呆呆地望着陈祗,心里边可谓是波涛翻卷不已,望着跟前的陈祗,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自己的惊讶。陈祗望着庞统。心里边也是挺不安的。生怕这家伙接受不了,不过看庞统地神色,陈祗知道,这位兄台的抗击打能力在自己的预料之内。
良久,庞统这才摇了摇头,两眼死死瞪着陈祗,缓缓地道:“某实在是不知道贤弟这脑袋里边倒底都装着些什么,远谋如此。实在是出乎某之预料外之多矣。”
“士元兄。某之所言,还望兄长替某守秘。”陈祗向庞统诚恳地道。庞统点了点头:“奉孝放心。统自然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第二天,陈祗正在洗漱之时,孟广美闯将了进来。“有事吗?这虽不是江阳,汝也莫要作些惶惶之态。”陈祗看着孟广美笑道。“是!公子,今日,小的接到了江阳的来讯,还请公子过目。”孟广美恭敬地应了一声之后,从怀里边掏出来一个蜡丸。
“嗯?!”陈祗微微一愣,从孟广美手中接过,捏破了蜡丸,中间是一枚散着药香的乌黑药丸,陈祗手指一用指,把那药丸捏散之后,里边露出了一张纸条,这时候,孟广美已然打来了一盘水,倒了些东西进去,径直走到了房门口,双目警惕地巡视着四周,陈祗在室内将这张纸丢进了盆中,待看到上面显现地字迹之后,不由得嘴角微弯,笑得甚是开怀:“好好好!机会终于要来了!”
陈祗将那显现出了字迹的字片从盆中捞了出来,凑到了那一夜未熄的油灯跟前,不多时,湿纸渐渐地发干、发黄,直至燃成了灰烬……
两天之后,周瑜终于率江东水师回到了与江夏郡隔江相望的蕲春郡的消息与刘磐与黄忠退兵的消息相继传来之后,庞统已然要离开江东。不过,相送之日,那孙权竟然也亲来,实在是让庞统觉得有些受宠惹惊之感,当初来时,江东孙氏冷眼相待,到如今,却和悦得很。只不过,孙权一句话,便暴露了他来此的目地。
“奉孝可是要随士元同离江东?”孙权与庞统说了一些客套话之后,转脸望向陈祗笑言道。陈祗摇了摇头跟孙权开起了玩笑:“若是吴侯不欲留客,祗自然只能随士元兄泛舟而去。”
听到了陈祗这话,孙权倒是放了大半的心,面露喜容,执着陈祗的手道:“某岂是那样的愚夫?呵呵,既然奉孝还欲在江东盘恒,不若往某府中一聚?”
“吴侯之邀,祗本当从命,只是今日相送兄长,归时难料。待过几日,祗再亲往吴侯府出谒见如何?”陈祗倒是没那么轻易地答应,这年头,甭管你是真有才华还是假撑场面,架子一定要有,这就是所谓的名士风度,陈祗自己也不脱俗流,更何况,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让这位孙仲谋转移一些目标。
“好!既如此,某便在府中扫榻恭候奉孝。”孙权与陈祗约定之后,又跟庞统说了一些闲话,这才摆车马回吴郡而去。“嘿嘿,臭小子,为兄可是帮你不上了,只能看汝自己谋划,不过,若是事不能为,还望贤弟以性命为要,早早归来方是正理。”庞统拉着陈祗的手,颇有些担忧地道。陈祗要干地事,自己是没有办法阻止的,不过,若其真谋划而成,势必能减少荆州大乱之时,所受到的战乱,这一点,亦是庞统也希望看到的。
“兄长的劝告,小弟铭记,只要事不可为,小弟自有脱身之记,望兄长勿忧,另有一事,张鲁败庞巴西,益州一日三惊,刘季玉惶惶不可终日……某之好友,益州别驾张松,已然奉了益州牧刘季玉之命,往见曹操。”陈祗把庞统拉到了一旁,缓缓地言道。
听到了此语,庞统不由得浑身一震,面色数变,一把抓住陈祗的手:“此言当真?”一双异于常人的大眼瞪得更是圆若铜铃。
“小弟岂能骗士元兄不成?”陈祗一脸无辜地道,庞统不由得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略略一想,便然知晓,冷笑道:“就凭刘季玉小儿,还想从中渔利不成?”
“刘季玉虽是昏庸无能之辈,却不可不防,不过,这确实一个好机会,若是士元兄能说动玄德公……”陈祗凑到了庞统的耳边,小声地嘀咕道,不多时,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猥琐阴险地笑容,笑声着实渗人得紧。
庞统执着陈祗地手,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功劳,绝对小不了,陈祗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就这么送给自己,还有那陆氏兄弟之事,这样的心胸,庞统实在是难以表述。
陈祗很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当下笑言:“小弟要在此久留,此事,只能托付于兄了。”
庞统叹息了一声,回握陈祗之手笑道:“贤弟的这个消息,可谓是价值连城,你且放心,回了荆州之后,某定会将其中之利害得失告之于玄德公,劝其定夺。”
两人依依惜别,望着庞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后,陈祗这才深深地吐了一口心中的郁气,时间越来越紧了,自己的动作,确实也需要再加快一些,让天下大势能早一日稳固下来,便是为华夏民族多留一份元气。
“刘季玉、张鲁,现在还不是我找你们地时候,不过,咱们会有相见之日……”陈祗眺目西望,笑声却险得份外地阴森,听得身边的两位忠诚家将面面相窥,不寒而悸,待陈祗回过了头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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