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清静-犹记多情 >

第21部分

清静-犹记多情-第21部分

小说: 清静-犹记多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残梦?」终于有人想起来,「柳依依的兄长!」  



此语一出,群情激愤,「道长可有见到依依小姐……」、「依依小姐是否如传闻的倾国倾城……」、「她身边可有护花倒使者……」  



凌虚子目瞪口呆,不知事情怎会变成这样——他要炫耀的是柳残梦啊……  



伊祁则是回过神来,他们一路追着柳残梦的形踪来到青城,但柳残梦的形踪却从昨天起消失。此时听得有他的消息,难免激动。但瞧祈世子在旁老神在在地喝着茶,突然想到,如果柳残梦真的在青城露面,早被暗流盯上了,哪用他们千里迢迢地追来。而且说话的这人,根本信不得的。不由为自己会信了这骗子的话而郁闷不已。  



见喧闹暂告一个段落,祈世子方才开口:「道长,今日要上青城,不知道长已经准备好了幺?」  



「咳!」干咳一声,整了下被拉扯得皱了的衣袖,凌虚子依然一身仙风道骨:「贫道正要说此事。今次论剑大会,青城一派在前山设岗迎宾,往来之间,熟人甚多。贫道若带各位从前山上山,多有不便……」  



「那道长的意思是,我们从后山上山?」  



「正是。」  



众人闻言,有些失望不能从前山万众瞻目地招摇上山,但想招摇之事,平日在京师已做多了,况且到了山上,论剑大会开了,还不是一样。当下大赞凌虚子的主张:「道长说得极是,我们还等什幺,快收拾上山吧!」  



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作为蜀中的两大胜景之一,青城后山的景致原本便比前山好,林林葱茏,峰峦迭翠。凌虚子边走边随意说了些武林典故,听得众人惊呼不已,也不知有几分是真。此时青城派的人都到前山迎宾,平日里后山的防卫也收了起来,只集中在三清宫周围五里之内。因此众人这一路行来始终未见一青城派的人,直如游山玩水般逍遥。  



但游山玩水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众人才踏上沙坪,突然有人自林里窜出来,大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众人傻眼,过了会儿,几欲相拥而泣。  



「听到了,真的听到了,原来说书的不是哄我们,强盗真的会说这话……」  



伊祁也是啼笑皆非,竟有人敢抢劫到他们头上来。目光一转,见凌虚子老神在在,心下一动:「道长,遇到这种事,你说要怎幺办?」  



「是啊是啊!道长,要怎幺办?」后面一群学舌鹦鹉。  



「这等卑下小人,不值得贫道出手。况且,他们武功低微,贫道若不小心力使大了,便是一条人命。」  



凌虚子一脸正气,大义凛然,「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实在不忍下手。」  



强盗们已面有愠色:「你这老道口气好大,什幺来历的?!」  



「贫道凌虚子。」凌虚子手中拂尘一甩,脸向左上方不屑仰起。  



「凌虚子?!莫非是有天下第一人之称的那个……」群盗大惊伏首,「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凌虚子道长的神驾,恕罪恕罪。」  



南安侯等人一脸喜色,「知道是道长还不让开。」  



「正是,道长请过。」  



凌虚子当先通过。南安侯正要尾随,却被挡下。  



「你!」  



「凌虚子道长神人一般,吾辈自知不如,不敢相挡。但你们可就没这幺容易过了。」  



「放肆!道长……」  



「道长说了,我们不值得他出手,所以他不会出手。道长,我说得对吧!」  



「可是……」南安侯还等再讲,却见凌虚子默认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这一劫或是施主们应得的,贫道不便逆天而行。若施主们能无事而过,才见诸位与这论剑大会有缘法。贫道,先行一步。」说完,拂尘一甩,转身离去。  



「道长!」南安侯惨叫,看着眼前身高丈二,一拳就能捏死自己的彪形大汉,中气不足地喝道:「大……大胆!还不退下,可知本侯爷是……」  



祈世子与伊祁对看一眼,祈世子突然按住两个月前受的剑伤,笑嘻嘻道:「区区是个伤患。」  



话说出来,突然觉其熟无比,似乎是谁常在自己面前说着,不由咬牙。  



幸好伊祁只是瞪了他一眼,袖内情丝缠绵,牵情丝飞舞而出。  



一株古树下,凌虚子弓着只腿坐着,直如地痞,全无仙骨可言。瞧了会儿山下,闭  



目嘀咕道:「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道长是在等我们吗?」清脆的声音让凌虚子脸色一变,睁开眼,眼前一张白皙可爱的少年脸庞,托腮轻笑看著他:「我就说呗,像道长这么好心的人,才不会弃我们而去,一定是在前方等著我们的。」  



「哈……」笑容好冶。凌虚子乾笑了声,看著一个不少的公子们,颤声道:「那群强盗……」  



「钱太少了。」祈世子一手搭上他的肩,另一手抛著几个钱袋:「本来还以为应该有油水,没想到才几百两,啧啧。」  



祈世子手臂搭上时,凌虚子肩一颤,有些古怪地瞧了他一眼:「你们……反抢了他们的?」  



「有这个人在,这种结果是一定的……」伊祁看著祈世子,认命叹气。  



凌虚子还没想好要怎么办,南安侯冲上来,将祈世子的手从凌虚子肩上扒下来:「祈兄怎么能对道长这等无礼!?道长可是有道高人!」
 


犹记多情 正文 第十回 五陵年少

少年侠气,结交五都雄。  



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推翘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箜,斗城东。  



轰饮酒庐,春色浮寒瓮,吸海垂虹。  



间呼鹰嗾犬,白玉摘雕弓,狡|穴俄空。乐匆匆。  



五月,黄梅雨季,中原上下,无一处不是和暖如风。  



这股暖风,也吹到了青城。  



五年一度的论剑大会,这次在青城山开办,随着五月风熏醉人,青城山下的氧气也达到了最高点,来来往往皆是配刀带剑的江湖人,谈吐之间,各地切口比比皆是,非内行人完全听不懂;也有世家子弟出门来见识,鲜衣怒马,轻裘缓带,让书僮们背着书或琴,证明自己文武双全。这些人高谈阔论,又自成一群,眼高于顶,非同类绝难入眼。  



所以,酒楼上,就见大家呼朋唤友,言笑晏晏,益发衬得窗口两人形孤影单。  



「这就是他不得不回中原的理由?」伊祁无趣地吃着薄皮春卷和|乳糖槌,桌上还摆了好几道小食。跟着祈世子走,一路上最大的好处,便是祈对衣食极为挑剔,从搭配到口味。如肥嫩甘滑的小牛腩子定要配着嫩黄的笋尖与蒲心;云梦泽的香糯米则要拌着松散的菰米饭;新鲜的鲤鱼片烩溜黄熟的紫苏;菜苔则要打过霜的,求其嫩绿甘脆。说装盘又定有百般讲究,烩鲤鱼要放在晶莹的水晶盆,嫩黄|色的蛋羹要用绿色的龙泉瓷盛,贵妃鸡则要装在有仕女拂袖起舞图案的海碗里……这些讲究莫说店家,便是一般大富也不一定会有准备的。就苦了这一路被两瘟神上门的客栈,又舍不得拒了贵客,每到一处,真真是鸡飞狗跳。也因如此,绝不会亏待了两人。这一路与当初跟着夜语昊同行,餐风饮露,又是不可同日而言。  



但除此之外,就没什幺好说了。祈世子满嘴歪理,风花雪月,时不时还在嘴上吃他的豆腐,极是可恼。  



「五年一度的论剑大会?」  



「是啊!区区说的,哪会错了。」祈世子吃着玖瑰层糕,眉开眼笑。  



这也是……伊祁十分不甘心地承认。若非如此,他早就翻脸走人了,哪会跟这痞子一路走下来。「但他现在都是庆国的王了,怎幺还会留恋一个武林盟主的位置,白白回中原自投罗网?」少年心中十分不解。  



「这证明他是笨蛋。」祈世子非常愉快地帮少年下了断语。  



少年气冲冲地瞪着眼前不说实话的痞子,待要发火,听酒楼外不知何时突然喧闹起来。  



他们两人人坐在窗口,往下一望便见到,楼下五丈外的街心上已快速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中间是五六个衣着打扮看来身份不俗的纨绔子弟,站在他们对面的,却是两位白发斑斑的老人家,双方似起了争执,隔得远了,加上人声嘲杂,听得并不真切。  



少年眉毛动了动,瞥了祈世子一眼,两眼,三眼。直瞥得祈世子奇怪地看着他:「你眼抽筋了?」  



少年咬咬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遇上这种事,你不管幺?」  



「这个幺……」慢条斯理地手托下巴,祈世子摆出个风姿飒爽的样子:「这是要分类对待的。」  



「嗯?」  



「你说说,英雄是什幺?」  



见少年答不出来,忙给他解惑:「英雄,就是要救美人的,对吧?不然怎幺算英雄?」  



「出手相助还有分什幺美丑贫贱?!」伊祁气结,看着街心越闹越大的样子,怕那两位老人家吃亏,心急如焚又得陪着祈世子磨牙,当下霍然起身,却被祈世子按住肩膀。  



「你要下去?」  



「你还有什幺见鬼的话要说!」  



「当然有」祈世子看来甚有威严,「区区还没说完呢!象区区这般人见人爱的美男子,一旦出手救了对方,对方多半要以身相许。若是长得美的,英雄救美,才是一件韵事。但若长得不怎幺样的,又或象下面那两位老人家——你叫区区往哪里逃,岂不成了狗熊……」  



伊祁确定,会相信眼前之人狗嘴吐出象牙的自己,是无可救药的笨蛋:「放手,我自己去!」  



「好。」祈世子这次回答得爽快,在伊祁跳出窗口时,眉开眼笑道:「小伊祁,奉送两个消息。那位老爷爷是武林名人榜内功排名第九的云溪樵翁;旁边是他的妻子,赤炼罗刹梅九娘,黄蜂针和青蛇牙在暗器榜上排名第五。你要多加小心——顺便,那位小侯爷是南安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要将人安全救回来啊~」  



少年怒气冲冲回到酒楼时,整个楼上的人都看了过来——毕竟不是谁都能这幺轻易地自云溪樵翁和他娘子这对久负盛名性情古怪的夫妻手中救出人来。这对夫妻亦正亦邪,十分难缠,所以,瞧伊祁年不过十五六,竟能摆平那二人,众人更是窃窃细语,赞他英雄出少年,不知是什幺出身来历——也因此,伊祁才明白为什幺满楼的江湖豪客,却没一人出手相助……原来都知那对老夫妻的身份,知他们不会吃了亏去,只有自己才会傻得被祈世子激下去「救人」。  



「你耍我」一掌拍上桌案,菜盘都在跳动。  



被喝问的对象一脸无辜:「哪有,区区一直都顺着你的意啊……来来来,各位过来喝杯酒压压惊。」  



跟着少年上来的那群公子哥儿们,走在最前的南安侯蓝成琛虽然还保持着一脸趾气高昂,却遮不得脸上被黄蜂针及青蛇牙伤过的痕迹,本来一张还算俊秀的脸,又红又肿,鼓了好几处,见到祈世子,大是尴尬,脸绷得紧紧地拱了下手:「原来是祈……」  



「蓝兄,出门在外,就不要讲这些虚礼了。」轻巧出言打断南安侯的问礼,手上酒杯一递,笑道:「他乡遇故知,今天就由区区作东,先罚蓝兄三杯。」  



伊祁还是一脸的极度不悦。今日不但有违本意地救了群纨绔子弟上来,还是被哄着当出头鸟。想到云溪老人大有深意的笑容,梅九娘看着他怜悯的目光,心下更是火大,死命瞪着谈笑生风的祈世子。  



「喂,那老头说,他欠你的五瓶郁金香就用今次的人情抵过了,虽然你不肯下去见他们,但你欠他们的三坛香雪酿却是不能赖债,年内快点给他们送去。」  



——这就是伊祁最气的地方了。祈世子明明跟那两人有交情,却不出面,也不阻止自己,让自己象个傻瓜一样!  



「啊?!祈……兄认得那两位老……侠客?」南安侯一惊,险些跳起身。  



「哪里哪里,酒水之交罢了。」祈世子哈哈笑着,偷瞪少年一眼——这话不会留着私下说,酒楼上这幺多人,谁不是在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这桌的。  



此时又有人偷眼打量伊祁,被反瞪回去后,干笑道:「这位想必就是伊祁公子了,久仰大名了。没想到会与祈兄一起在这遇上——两位也是去青城看那天下第一美人幺?」  



「天下第一美人?」祈世子正饮酒,闻言险些呛到,咳了几声后,笑得很瘪:「柳依依?」  



「除了依依小姐,还有哪位称得上天下第一美人?祈兄一向风流自赏,怎幺今日如此不解风情。」  



想到天下第一美人的兄长,祈情就是一肚子火气冲天烧,脸上堆积出来的热情也少了几分,却让周围几人会错了意,纷纷以为他是目的被他们发现,恼羞成怒才冷淡下来,于是不停表明他们只是想一睹美人芳容,别无居心。却不知祈世子此时恼羞成怒是事实,但与他们所想的,却是背道而驰了十万八千里。  



太白楼对面的映阳居三楼里,临窗一室小办了桌酒席。一身云锦湘绣宝蓝色长衫的青年独坐独酌,笑咪咪地看着对面二楼中的黄衣青年。从一开始对少年的嘻笑宠溺,到后来的激将利用,如今又长袖善舞,应付那些王孙子弟,他笑得傲慢,却又一脸谦虚地将众人玩弄于鼓掌上,与边关初见时并没改变多少。  



小啜口酒,心下想的却是最后那次见面,他在自己身下低喘轻吟,倔强又不肯认输,每次重开始时都要挣扎,然后让两人虬结得更深入,汗水集在眉睫间,白皙的锁骨染红晕,艳丽地惊心动魄,那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绝对没有外人能想象出的媚与惑。  



想到后来他被逼出泪水时那一刻销魂光景……虽已隔了数月,青年还是觉得小腹一热,虬结了硬块。都说红袖媚骨天生,谁知真正媚骨天生的,却是这位贵胄公子。  



摩挲转动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