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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部分

五岁宝宝是恶魔-第126部分

小说: 五岁宝宝是恶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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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人都给拉了过去。画像肯定是没有照片准确的,话说,就算几百年后按照身份证照片抓人,也有抓错的时候,更别说这寥寥几笔画像了。只是一个下午而已,城门楼子那里就蹲了满满一排人。双手抱着脑袋,老老实实的蹲着。
    不是他们想老实,只要他们动一动,那些耀武扬威的千户所官兵,拿着刀鞘就劈头盖脸的打下来,现在这些都是“嫌疑犯”,身份没有核实之前,一个也不能放走。他们哪来的胆子在官兵面前动上一动?
    沈子成略微有些失望,广州衙门办事的效率还可以,就是抓错的人太多,一百个人里边,起码有八十五个是被冤枉的。有的人,只是长的像了一点,就被拉来。然后亲属哭哭啼啼的找来户籍纸,跪在衙门口喊冤枉。陶然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站在沈子成身份,尴尬的咳嗽一声:“沈同知,抓人嘛,抓错是在所难免的。尤其是这样的全城大搜捕,画像只有六七成神似就已经算不错了。捕快们也是人,难免有走眼的时候,沈同知,你说可是这个道理吗?”
    沈子成知道不能落了这位广东第一大员的面子,抱拳笑道:“陶大人说的哪里话来,广州的弟兄们尽心尽力,帮着锦衣卫做事,就算有什么疏漏,也是锦衣卫这边的责任。这件事了了,下官回去,还是要奏请皇上,好好赏赐广州的弟兄们。”
    陶然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这个沈子成还是会做人的,花花轿子人抬人。做官嘛,就是你捧捧我,我捧捧你。有好处一起拿,有黑锅……就找替死鬼呗。于是陶然笑呵呵的拍了拍沈子成的肩膀:“老夫在官场不少年了,像沈大人这样的年轻才俊,还是很少见到。将来必然是大明的栋梁之材。皇上慧眼识英才,沈大人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期许啊。”
    沈子成暗自好笑,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就从沈同知变成沈大人了,不过,无形中,两人的关系又拉进了一步。这也是一件好事。
    两人正说着闲话,忽然有个仆役模样的人走到陶然身边,躬身说道:“老爷,夫人在家中有急事请您回去。”
    “陶大人,既然是家中有事,就无须在此了。这里的事,下官应付得来。”沈子成微微一笑,赶紧给陶然先递过去一个台阶。
    陶然笑道:“好好,那本官就先行回去。来日忙完了这件事,再给沈大人接风洗尘。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一抱拳,陶然随着那家人转身离去。他是布政使,就住在衙门里,从衙门走到后院,也用不了一会儿功夫。朱元璋喜爱官员节俭,这里的布政司衙门也显得十分朴素。没有琳琅满目的假山玉石,没有五彩缤纷的花草树木,只有一个清澈的小鱼塘,在院子里,时不时有一两条金鱼跃出水面,冒几个水泡。
    那仆役停下脚步,就站在院子里,看着陶然走进卧房,随即转身挡在院子门口,不让其他人能进来。
    陶然推开卧房的门,就看到夫人站在屋里,头发略微有些散乱,脸上的妆,被汗水打湿,显得有些花了。身上的大红长裙,似乎看起来也不那么整齐。陶然诧异的问道:“夫人,出了什么事?”
    熟悉陶然的人都知道,这位布政使,虽然官职是很高的,但是在家里,却是屈居二把手的地位。陶夫人一声河东狮吼,陶然马上就蔫了。看到夫人如此焦急,陶然也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上前去拉着夫人的手问道:“怎么了?”
    陶夫人跺脚道,焦急之情溢于言表:“都是你不好,这下麻烦可大了。那什么锦衣卫叫人关城门抓人,你就不能给他拖一拖?还巴不得抓到人似的,现在可好,我弟弟也给堵在城里,老娘这丑话也跟你说在前头,要是我弟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老娘就跟你拼了,咱们来个鱼死网破好了。”
    陶然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胸脯:“夫人,你弟弟少年时就已经出继给别人家,换了姓名。就算有人抓到他,也查不到他是你的亲弟弟。再说了,他只是替咱们办事而已,昆仑奴的事,他经手的并不多。无非也就是收收钱,把那些钱再给洗干净了。这些事,很容易就遮掩过去,哪怕锦衣卫真的抓住他,我堂堂广东布政使,难道要保个人还保不住?销毁一些证据就是了,这案子总归是上不了刑部的吧?在广东,那还不是我说了算?放宽一百个心好了,我的好夫人。”
    陶夫人没好气的看了陶然一眼,甩开他的手,自己扶着桌子坐了下来,低声斥道:“哼,反正我弟弟的性命就看你了,上个月,他可刚在钱塘给咱们买了一千亩良田。办事是尽心尽力的。你要是对不起他,我就要你好看。”
    陶然出乎意料的没有马上答话,反倒是闭上眼睛想了想。自从他来到广州做这个布政使,如何能不知道这里昆仑奴买卖的内幕?但是涉及的官员很多,广东官员因为这些利益和其他的事情已经打造成了铁板一块。陶然自问没有本事一把就把这个铁板翻开,于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不过,他的部下可不这么想,顶头上司在这里看着,大家伙儿捞着昆仑奴的钱,又怎么能不分一杯羹给上司?一箱箱真金白银送进来,真当陶然是“视金钱如粪土”的高风亮节之士?开什么玩笑,不过陶然也算小心,但凡关系到账目钱财,自己从来不过手。暗中叫人打理便是,每件事都务求要做到干干净净。绝不留下任何把柄。日子久了,陶然也觉得与其吃别人的孝敬,不如自己直接插一脚进去。
    陶夫人的弟弟,出生就过继给了他爹的把兄弟,姓名从小就改了,除了陶家人和陶夫人的娘家人,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人就是陶夫人的弟弟。这样的关系,正好被陶然拿来用。中间隔着这么一个人来处理昆仑奴的买卖,自然是安全的很。一旦出了什么事,陶然还可以快刀斩乱麻,挥剑斩情丝。把这个便宜小舅子给当做弃子丢掉。必要的时候,杀人灭口还不成吗?要是没有这点狠辣劲,陶然也不可能坐上布政使这个位置了。
    这次锦衣卫来广州,陶然事前也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尤其是对最近一路走红的沈子成,他更加谨慎。小心翼翼的从京都的熟人那里打探了不少沈子成的消息。不敢说对沈子成了如指掌,却也不是一无所知。
    拉拢沈子成,却是陶然不敢去做的事。只因沈子成代表的是皇帝,沈子成最大的威力来源,就是圣眷,换句话说,只要沈子成把朱元璋哄高兴了,钱,权力,要什么有什么。何必跟自己同流合污呢?现在想要朱元璋高兴?就把昆仑奴这案子给好好办了。
    陶然忽然淡淡的叹了口气,这一次,只怕是要弃几个子了。虽然车马炮这一类的有些舍不得,可弃个卒子,明显也不可能让沈子成满足。陶然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转过一排官员的名字,这里,总是有些人要为了大众而牺牲的。
    “死老头子,想什么呢?”陶夫人不满的捅了捅陶然。
    陶然睁开眼睛,苦笑道:“我是在想,怎么把锦衣卫伺候好了,能保住小舅子。”
    “别在老娘面前来这一套,”陶夫人冷笑道:“你那模样,我都看了半辈子了,小眼睛一闭,只怕想的都是坑人的鬼点子。你赶紧想个地方,让我弟弟安稳了。不然的话,今天晚饭你都没得吃。”
    陶然忽然坐了起来,问道:“如今他人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不就是在柳树胡同里的小别院躲着呢。你想做什么?”陶夫人问道。
    陶然哈哈笑道:“这就简单了,我这就吩咐人去抓他。”
    “老娘跟你拼了!”陶夫人一把抄起桌子上的水壶,看那架势,马上就要当头朝陶然砸下去。
    陶然急忙跳起来,挥舞着双手解释道:“如今抓的是昆仑奴的案子,这会儿,我找人去装作和小舅子有纠纷,告上衙门,先扣在大牢里,等风声过去了。再放他出去,大牢,现在岂不是最安全吗?夫人,莫砸,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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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扬威东瀛,操控南亚 第一百八十一章 用意
     更新时间:2010…9…1 15:43:23 本章字数:3139
    “大人,您是不是也觉得有些不妥?”蝶衣凑到沈子成的身边说道。
    沈子成左右看了看,见布政司的官员距离自己最近的起码也有四五十步之远,这才冷笑道:“蝶衣,你倒是聪明乖巧。广州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而这些广州捕快衙役都是地头蛇。要说他们跟那些昆仑奴的蛇头没有关系。打死我也不相信。指望他们去抓人。抓来都是一些小虾米而已。真正的龙头老大一个也抓不到。他们自然有门路,让这些龙头老大逃出广州。之前,我下了严令,一天之内,任何人不准出城。依着锦衣卫的威风和皇上的圣旨,就算给广州官员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送人出去。不过,若是过了这一天呢?”
    唐一鸣听沈子成说得有道理,便也凑了过来,插口问道:“若我是那些蛇头,过了这一天,自然要想办法混出城里去。可是我们人手少,也不认识那些蛇头。一旦广州官府有心包庇的话。我们锦衣卫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沈子成点头笑道:“的确是不好办,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看看啊。”这位同知大人转身指了指内院:“布政使已经进去了。他想必也有不少事情要安排。时间越是紧张,就越是容易出乱子。所以我们最好的办法,都是抓住一个人,钉死他,咬紧他。让他发疯,让他崩溃,最后让他自己不得不露出马脚来。”
    蝶衣两条秀气的眉毛几乎就要拧在一起,缓缓的思索着说道:“我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要抓小放大。从中层官员那里打开缺口吧。”
    沈子成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又瞅了瞅唐一鸣。唐一鸣也顿时醒悟了过来,接口道:“昆仑奴走的是船运,必然要过码头。那么在码头检验的巡检,就绝对脱不开干系。他的官职不高,只有从七品而已。从他身上入手,应该好办很多。”
    “恩,你们说的都对。我便是这个主意,那个巡检,我也想过要拿他做突破口。这一天,大锁全城,就是给广州的官员提个醒。锦衣卫既然已经来了,就绝对不会不做事。现在他们一定都慌乱了。咱们也该去找个缺口,敲打敲打了。”沈子成笑呵呵的说道。
    新佑卫门听了半天也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是刚刚从日本来到中原的人,他要是马上就能明白中原这里的动态,知道这里官场的规矩,那还真是神奇了呢。
    沈子成看着不明就里的新佑卫门,淡淡的说道:“走吧,咱们也该出去转转了,难道转运使的晚餐,就一定要吃吗?”
    这几个都是艺高人胆大的家伙,沈子成虽然不算艺高,但是他的胆子可比唐一鸣他们更要大。几个人,拿着自己的武器,懒懒散散的朝布政司外边走去。那神态,似乎要去谁家去赴宴似的。
    巡检的确是个小官,官职低,在广州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是大人,见到什么人都要点头哈腰。不过,在码头做事的巡检,点头哈腰的代价,也十分值得。南来北往的货物,只要到了码头,巡检都是要去检查一番的。少不得会有人带了些私货,又或者有些违禁品。广州也不可能没有私盐贩子,加上昆仑奴那些走私人口的蛇头。小小的码头,其实利益重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在这里伸手拿钱。
    码头巡检姓严,名叫严贵。今年不过三十五岁,家里有一妻一妾,另外还有四个子女。最大的儿子已经十六岁了,最小的女儿,才不过三岁而已。严贵当年是在军中出身,立过一些小小的功劳,后来就回到广州原籍,官府给安排了个巡检的职位。日子倒也过得十分快活。官职不高,可也是官。油水虽然要上下打点,可自己还是能落不少好处。比起当初在军中打仗的日子,现在的生活,有两个老婆四个孩子,简直是人间天上了。
    严贵觉得胸口有些发痒,伸手到怀里摸了摸自己胸膛的刀疤,这刀疤已经很多年了,时不时总觉得很痒。不过严贵也不以为那是什么坏事。有时候跟自己的部下喝喝酒,性起的时候,解开衣襟,露出身上一条条伤痕,跟部下吹嘘一番自己当年在军中出生入死的故事。吓得那些一辈子不知道打仗是怎么回事的小子目瞪口呆。这等吹嘘,自然离不开胸口那一道尺许长的刀疤。严贵还记得清清楚楚,有一次和蒙古兵接战,自己被人一刀砍在胸口,差点就当场死去。
    被人从战场上救下来之后,那胸口的血依然是流个不停,金疮药一敷上,就马上被血冲掉。衣服已经全被血水湿透,真不知道那一次,自己是走了什么运道,居然最终还是活了下来。严贵总觉得这就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厚福。
    他一脚踩在码头边的石头上,一手搓着胸口的刀疤,嘻嘻哈哈的跟自己的手下说着闲话。忽然,严贵看到部下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急忙转身望去,只见几个年轻男女并肩朝这里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一脸和气,走到严贵面前,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块腰牌,低声说道:“严巡检,锦衣卫奉旨查案。”
    严贵面前的年轻人,正是唐一鸣。他这句话把严贵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接过腰牌,其实那是不是锦衣卫的腰牌,严贵也未必真的能分出真假来。可严贵心里有数,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如今就在广州城里。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充锦衣卫?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吗?
    严贵马上换了一副笑脸,把身上的衣服仔细整了整,躬身道:“下官严贵,参见锦衣卫的大人。”
    沈子成挥了挥手,随意的说道:“严巡检也不必惊慌,本官就是锦衣卫同知沈子成。来码头找你,只是有些话想要问问你而已。”说着,沈子成瞥了一眼站在严贵身边的人。那些人自然识趣,何况锦衣卫,来头这么大,与其去跟锦衣卫拉关系,还不如躲得远远的。反正自己是个小虾米,也没有人会在意。唐一鸣等人也随即散开,只留下新佑卫门一个人守在沈子成的身边。这些人要确保在沈子成周围十丈以内,绝对没有人能听到沈子成和严贵的说话。再说,有新佑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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