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蝴蝶-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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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昊:对哦,说起来迹哥上次被炀哥XXOO的时候,第二天早上似乎也没怎么样,看来肯定不是第一次被压。
甲:所以说迹哥一定是在下面。
乙:嗯,下面。
丙:下面。
阿昊:……下面。
(四人全票通过,hikaru语,可怜的紫啊,你被你的手下看穿了……)
正文 49
我张望了一下,房间附近没什么人,示意红跟上,才走了没多远,迎面过来一人,红立刻闪进了阴暗处。
“啊,迹哥……”
“韩悦炀在哪里?”我直截了当地发问,手里的枪不客气地指着他。
“迹哥你难道真的投靠幻火了!”
“是我先问的话。”我冰冷地笑了一下,“不说也没关系,韩悦炀的人下场都一样。”
他举起了枪,在举起的瞬间,我射穿了他的眉心。身后突然也响起了枪声,接着是逃跑的脚步声,红的刃正要掷出,我伸手阻止了。
“让他们去通风报信,这样我们面前出现的就只有敌人了。”
红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与我一同奔跑起来。消息传得的确很迅速,很快撞见我的人在一瞬的惊愕之后,气愤地咬着牙向我们举枪。也难怪,是我泄露了硕业的消息,是我和幻火里应外合,他们现在怀疑我一开始便是幻火的奸细也并不过分——比起韩悦炀对我做过的事,有什么能比它更过分!
我们向着三楼韩悦炀的办公室前进着,幻火的不少人也已经撤离的楼房,现在这里只有我和红,以及几个伸手不错的,面对着十几倍的敌人。我不停地翻腾着,闪避着,射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面前的人一个个倒下,我看到自己的汗水在空中挥洒,很久没有这样大汗淋漓过了,过去的几个月里并不是没有去干过,但那是不同的。现在的我只需解决面前的对手,不需回头,因为红就在那里,我只需要向前迈进,不需要语言,甚至不需要手势和眼神,背后的一切交给红便可。这就是搭档,可以轻易地将生命托付给另一半的搭档;这就是力量,让人闻风丧胆的莲火!
枪声在大楼里回荡着,我们终于来到了楼梯口,却在正要踏上楼梯的时候,头顶上方又感受到了视线。我和红同时蹬地,向两个方向卧倒,同时举臂,三发子弹和一枚飞刃准确地分别击中四人。翻滚了一周后,从楼梯上来的攻击还没有结束,我和红都明白这条路太不安全,起身分别向着两个方向开始奔跑。
我一路开着枪,清扫着道路,绕道另一条楼梯口,跑了几级台阶,抬头突然看到上方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韩悦炀,错不了!
“不想死的给我让开!”我向周围吼了一声,又解决了几个挡路的,不假思索地拔腿加速追了上去。
可是韩悦炀也移动得很快,身影总在拐角一晃而过,似乎也在追着什么人。我联络了红,一边不停地追逐着,终于在三楼听见脚步声消失在了一个转弯之后,接着一阵枪声,随后韩悦炀的声音响起了。
“19年了,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我心头一惊,迈大了步子转过墙角。
“住手!”
我高呼着,但枪已经响了,韩悦炀的附近倒着几具尸体,他回过来的脸上写满了憎恨,却在视线接触到我的瞬间,浮上了几丝慌张,转头向前跑着渐渐远去。随后我看到了,被韩悦炀遮挡住的那人,胸口印着血红的斑迹。
“先生!”
我疾速冲了过去,跪着托住他倒下的身躯。那张因痛楚而发白的脸上,硬还是那么慈祥那么平静。
“紫……”先生勉强抬起的手颤抖着,握住我的手,“终于……又见面了……”
“先生,您不要说话了!”我慌乱起来,为什么先生会来,为什么还一个人在这里,手忙脚乱地要给他包扎止血,却被他制止了。
“没用了……”先生依旧那么慈爱地看着我,“……翔都告诉……你们了吧……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所以不敢……认你们,只能这样……领养着……”
“不,没有这回事,您对我和红都是无可替代的……”
“对小百合也是……分娩时都不知道……后来她染了病……咳咳!红和紫……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先生,求您不要再说话了!”
先生微弱地摇了摇头,“韩宁……是我干的……我不想让……别人……得到我的……孩子……只是没想到……你还是……出生了,咳咳!这个……”先生使劲移动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东西,“拿着……你会……做得很好……”
“先生……”沾着血迹的拳头在我的掌上松开,那竟是那枚铂金的幻火铭牌,“先生,我……”小小的铭牌在我手中我却觉得无比沉重,这样沉重的东西叫我如何接受?
“你和红……一起……你们是我的……儿子!”
“先生……先生?先生!”怀里的人已经软弱地垂下了手,我拼命地摇着喊着,却不见他再有反应。
“先生……我,我还没有叫过您一声父亲,您睁开眼啊,请您睁开眼看着您的儿子,父亲,父亲——”
我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生命就这样化为了乌有,还在渗出的温热的血液,仿佛是我体内的力气,渐渐从身体内部抽离。我跌坐在地上,这是多么讽刺的事,先生就在身旁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就是我的父亲,而现在好不容易知道了,他却这样离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少主……请节哀。”身后站着的幻火的人都低下了头,但我知道他们默哀的眼睛深处一定都压抑着深切的仇恨。
我用力握住那枚铂金的铭牌,金属的棱角掐入手掌中,我却不感觉到疼痛。杀父之仇,韩悦炀,我不会放过你的!
**************
楼房里硕业的人不断减少着,我依旧没有找到韩悦炀,但他应该就在某件房间里等着我。又来到一个拐角处,我正不知道往哪边走,突然左边几十米处爆炸了,我急忙向右翻滚躲避。没多久,身后又传来了爆炸声,就像引导着我一样,把我赶到了一扇门前。跟着我的幻火的人也只剩下两人,我握住门把手,向他们使了个眼神,手腕一转,三人同时举枪冲了进去。
“迹悦,你终于来了。”韩悦炀很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除了他竟只有两个保镖。
“韩悦炀!”我低沉地一字字地开口,脑海里,先生临终的一幕以及他欺骗我的一切,都一一浮现。
“迹悦,你让我很失望。”
“彼此彼此。”
“是吗?”韩悦炀似乎有些失落,“不过你斗不过我的。”
我冷哼了一声,正要开枪解决那两个保镖,突然从里屋出来了十来个人,李炙铨竟然也在其中。
“兰迹悦,留着你果然是祸害!”他仇恨地对我喊道,“炀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出卖我们!”
“好?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就不要开口!”我微微皱着眉,胸中翻腾着愤怒。“什么叫出卖?我本来就是幻火的少主,不,现在已经是主人了!”
“你……”
李炙铨才出声,便被韩悦炀插了口,这下连他也不由得惊讶起来了。“你在说什么,迹悦……”
“住口,我是凌紫,你的弟弟一个月前或许还存在,现在已经死了!”我顿了顿,握紧了枪,“你现在还要装什么?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你把我从亲人身边夺走,用我的健康给你们公司换利润,现在又杀了我的父亲,这样你还想告诉我你爱我?!”
“……你都知道了?”
“没错!”我加重着这两个音。
“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打断了他的话,重心一低,两枪使韩悦炀身边的两人倒下。枪战开始,感觉得出韩悦炀还在犹豫不决,屡次出声想制止双方,但结果只有使得硕业的人动作变得迟缓。没多久,我和手下两人只受了些擦伤,韩悦炀那边只剩下他和李炙铨还幸存着了,满房间的尸体终于使他认清了形势。
“迹悦,看来你真的打算造反了是吗?!”他的声音明显地阴沉下来,“刚接任就想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是吗?!不过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有十几人,把门口围了严实。
“我说过你斗不过我的,现在乖乖把枪放下我还会原谅你。”韩悦炀低沉地说着。
我勾了勾嘴角,“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我杀了你那么多人,就算你肯原谅,你的手下肯原谅?”我讥讽着,丝毫不放松握枪的力气。
“这是你逼我的!”韩悦炀噌地站起来,向里屋微微转头,“带出来!”
我不禁心里一慌,但理智很快否认了这想法,红被抓住的话我一定会知道的,翔没有来香港,阿昊他们在外面和幻火在一起,那么还会是谁?
里屋里走出来一个人,手里劫着一个使劲在挣扎的人,那个娇小的身影,两条辫子上还扎着我送的缎带,那是……
“……雯雯?”
正文 50
我惊住了,下一刻心中的怒火增加了一倍,“韩悦炀!”
“迹悦,这是你的致命弱点,在你这地位上的人不该有这种感情,但你有。”韩悦炀目睹我的咬牙切齿,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把枪放下。”
我依旧举着枪对准着韩悦炀,心中的确在矛盾着,我没有理由把那个小女孩牵扯进来,但又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你想试试哪个更快吗?”韩悦炀使了个眼色,抓着妮雯的人把手中的匕首贴近了她的脖子,妮雯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但嘴被封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有一双红肿的眼睛哀求地望着我。
“雯雯,你喜欢的迹悦哥哥就是做这种事的人。”韩悦炀的言语继续挑衅着我,他自己又干过多少草菅人命的事!我早就知道,像那种单纯的女孩是不应该踏入我们这种人的生活中的。
“怎么了,迹悦,你想看着你那么疼爱的雯雯溅血在你面前吗?她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哦。”
我紧紧咬着牙,我必须杀了韩悦炀,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幻火,如果有什么东西阻碍我的行动的话,那么……
“……雯雯,你可以恨我,你尽管恨我。”字词一个个从牙缝里挤出来,韩悦炀意外了,我转头直视着妮雯恐惧的面庞,狠了心倏地把枪口对准了她的眉心。“我和韩悦炀之间的恩怨今天一定要结,所以……”
话说出了口,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妮雯挣扎了几下,突然停止的所有的动作,只有两行泪水默默落下。我的手指僵硬了,如何也无法扣下扳机,闭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内心不断地说服自己动手,却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听到了异常的声音。
“9,8,7……”
耳扣里传来轻微的法语,倒数着。红在哪里,这个倒数是……我忽地明白了,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有零星的枪声,还有慌张不知所措的脚步声。红就在附近。
“5,4,3……”
“雯雯,我想救你,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哥哥,但是……”我把准了方向,“但是,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2,1,0。”
枪响了,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韩悦炀和李炙铨不可置信看着我的枪口闪出火花,妮雯已经吓得无法动弹了,但最惊恐的是劫持着妮雯那人。我已经俯在了地上,看着那人脸色由白变黑,我迅速从地上爬起向妮雯身边冲去。那人的手早就没了劲,匕首落在地上,嘴里吐出两口黑血,晃了晃便倒了下去;肩膀上一个血窟窿,手背上,一枚闪着蓝色的刃准确地插在静脉上。妮雯的腿也软得站不住了,我伸手出去,正好把她接住。
“迹……迹悦哥……哥……”我撕去了她嘴上的胶带,她颤抖着翕张着嘴,吐出几个字。
“兰迹悦!”
另一边,一声吼,我不用思考也知道李炙铨举起了枪,头也不回地把手举到身侧。两声枪声,李炙铨倒下了,额头和心脏处各多了一个洞。
“你们把她带出去,别吓着她。”我喊来人,把妮雯抱出了房间,自己走到已经进屋的红的身边,边注意着韩悦炀边轻声问道,“没事吧。”
“当然。”红理所当然般地回答,声音有点喘,但似乎只弄破了几处衣服。“韩悦炀,关于紫的事我要好好跟你算算帐!”
韩悦炀对局势瞬间的反转似乎愕然地张不开嘴了,试图张望走廊外的情形,只红冰冷的宣告,“你以为那些虾兵蟹将就能挡住我?你是不是太小看幻火了?你夺走紫的自由,侵犯他,杀了我们的父亲,这些帐我一笔笔跟你算!”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人,也许整幢楼也只有我们三人了,曾经昌盛的硕业竟然已经败成了这样。红咄咄逼人地列举着韩悦炀的罪状,但被告方竟只是翘了翘嘴角。
“就这样?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红羞恼地皱了皱眉,“这么说还有其他?对了,紫那种奇怪的样子是不是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奇怪的样子?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迹悦的价值就在于那种状态?”韩悦炀面对着我们两人依旧不乱的神态的确令我也很佩服,但他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言语,却使我不由得恼怒了。
“对,这就是我的价值,硕业的利润也就来自我的这种价值,以我的健康为代价!”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重,“这就是你对弟弟的爱?要不是我逼陈医生说出来,到现在我还会被蒙在鼓里,连自己已经损伤到了内脏也不知道!”
韩悦炀的脸色稍稍变了,身边的红听了更是不安地看着我,“这是真的?紫?”
“别担心,陈医生说只要注意别再陷入那种状态就不会有事。”我轻声安慰着他。
红松了口气,“幸好刚才及时发现唤醒了你。韩悦炀,你怎么解释!”
韩悦炀的脸色彻底变了,好像受了巨大的刺激般,我不禁觉得疑惑,我和红刚才说了什么值得他这样吗?
“你……你可以发现迹悦进入无意识状态?”韩悦炀看着红,语气中带着十二分的不相信。
“为什么我不能察觉?紫的样子那么奇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