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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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门口有保安守着,据说今晚只有特邀的客人才能进入。
在座位里坐了一会儿,听见DJ的声音,有请今晚的巨星上场。
当这对孪生兄弟上台之后,一朽才发现,这两个人他是知道的,在同班女生的杂志封面上看到过,因为长得很有特点,一朽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这对兄弟是来跳舞的,长相完全一样,灯光之下,舞曲之中,妖的就像两个夜间的精灵。
于磊带着两个人过来,蓝方跟一朽站起来,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于磊身后这两个人不是一般人。
“这位是蓝方,这是杨一朽,都是我的朋友。蓝方,一朽,这位是季杰网的总裁季杰,这位是……”
“嗨~我是Lynn~”
一朽懵着跟这两个人握手,这两个男的很高。
“久仰,季杰网总裁大名如雷贯耳。”蓝方很低姿态的对那个微微卷发的男人握手。
“哪里,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季杰收回手,很自然坐到座位里,跟一朽保持一点距离。
“一听就是海归啦,跟我一样的!”Lynn也坐下,在季杰身边。
于磊靠着一朽跟蓝方中间坐下,给他们倒酒,蓝方跟Lynn好像很投缘,ABC是一伙的,于是,一朽只能硬着头皮跟这个叫季杰的聊。
“那个……是不是做商务平台的那个季杰网?”一朽也不太会搭讪,勉强一句,也觉得很不妥帖。
“嗯。”季杰笑着,“听于磊说你们都是住上海的,所以想过来交个朋友。”
“哦,我在上海读书,那个蓝方……”
蓝方跟Lynn停住说话,一起看着一朽,一朽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咽口口水,继续说:“那个蓝方,我不太熟。”
……
其实一朽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蓝方的身份,但蓝方当下一张脸就黑了下来。Lynn跟于磊同时爆笑出声,季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给他们创造取笑人的机会啊,一朽觉得自己还是别说话了,他跟这种大人物说话会紧张的半死。
“诶,我跟你们说,今天入场的都是我跟我哥筛选过的客人,或者是GAY,或者是能够接受的朋友们,所以你们不用紧张。”于磊指着周围人,跟大家解释。
“不错哦,我来宁夏这么多次,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聚会。”Lynn很赞赏,跟于磊碰了碰杯。
一朽发现,季杰只是微微笑着,眼睛一直注视着舞台。
蓝方聊到上面两个跳舞的男孩儿,Lynn问,是不是很美?
蓝方点头。
Lynn又说,别想了,哥哥是我的,弟弟是他的。
季杰窘了一下,对一朽笑笑。一朽恍然大悟点点头,难怪,这两个是陪着那两个来的。
蓝方撇撇嘴,耸耸肩,搂住杨一朽,告诉Lynn,这个是我的。
“比我那个强多了。”Lynn眼珠子转了转,越过蓝方去抓一朽的手,“来,帮我个忙。”
“啊?”
一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Lynn拽走了。
季杰拍拍蓝方的腿,“他比较爱闹,不会有事的。”
舞动的人群里,Lynn以极其暧昧的姿态拥住一朽,一朽被弄的很难过,僵硬着身体根本没办法配合。
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舞台上面跳舞的两个男子,突然停了一个,插着腰站在台边往下看。
“想死吧你?!”那个男的突然吼了一声,从台上跳下来,一脚冲着Lynn就过去了。
一朽赶紧趁机躲开一点,看这两个人一个打,一个躲,台上另外一个男的也跟下来,拉着暴怒中的男子,“哥!别打啦!哥!!”
季杰适时的出现,拽住拉架的,“别管他们,给你介绍新朋友。”
“喂!季杰!你太不够意思啦!”
季杰搂住心爱的男子,又抓着一朽的胳膊,往座位里带,边走边说,“谁让你这么犯贱,活该被揍!”
这是个特别混乱的夜晚。
一朽还是回到蓝方身边觉得比较安心。
那两个疯子打够了,也回来,围着坐下,这个桌子显得有些拥挤,也很惹人注目。
打人的那个,叫晏立,是Lynn的男友。
季杰拉开的那个,叫晏阳,脾气看上去比晏立好特别多。
晏立三句话有一句要带粗,晏阳跟季杰显得很默契,卿卿我我。
一朽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着这些人上演这种与自己无关的戏码。
到最后的最后,Lynn的一个提议让一朽差点崩溃。
“晚上开个Xing爱派对怎么样?季杰跟小阳,蓝方跟一朽,还有我跟这个祖宗。”
“……”季杰跟晏阳面面相觑,都被吓到了。
“不错。”蓝方举着酒杯,赞同。
他妈的ABC,海归就可以这么放肆嘛?杨一朽狠狠掐了蓝方的大腿一下,蓝方哼都没哼一声,他早料到一朽会反对。
“你怎么样?”Lynn看着晏立。
“我怕你啊!”晏立活像只张牙舞爪的黑豹。
“OK,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订套房!”Lynn说着就要拿手机。
“前面酒店我已经开了房间,不介意的话……”蓝方话没说完,又被一朽掐了一下。
“好啊,太方便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杨一朽有种想死的感觉。
什么Xing爱派对?这种事在他们看来那么平常嘛?带着哭相看季杰他们,这两个人看上去不像那么变态的啊!
“玩笑,他们在开玩笑而已。”季杰已然领悟到了这一番话的真谛。
是玩笑嘛?
杨一朽还是很怀疑。Lynn跟蓝方还在那里热火聊天说那个话题,而于磊,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Chapter 49
一朽对季杰几个人有多厉害还是没什么概念,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一朽又跟蓝方一起过夜的时候,无意中聊起于磊,又说到季杰那群人,蓝方才又进一步解释了一下。
季杰是季节网的总裁,而季节网除了做商务平台,更是涵盖了多个领域,旗下的品牌从生产到销售全部在季杰的掌控之中。一朽听的云里雾里,蓝方换了简单的方式来沟通。
“季杰的身价在全上海排名前五。”
前五!一朽傻眼了。
“还是保守估计。”
保守估计……一朽彻底没语言了。
这么个大人物,居然……竟然……
“那一对兄弟是在日本非常有名的模特,捧红他们的作家就是肖禹。”
晕~说艺人一朽可能不清楚,可是肖禹这样知名的作家一朽却是如雷贯耳。肖禹的推理小说,一朽一直都非常喜欢。
“只有那个Lynn背景比较简单。”
呼,那群人里果然还是有平凡人的。
“英国驻澳大使的儿子。”
……
一朽不知道该不该信蓝方的话,蓝方好像也无所谓一朽信不信,只是客观陈述,陈述完,就去脱一朽的衣服。
杨一朽觉得蓝方呆在宁夏好像就是为了等着他跟他Zuo爱的,因为蓝方对这里的旅游景点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一朽不提,蓝方也不要求一朽带他出去玩。
不可能总是晾着家人不管,一朽还是会常常呆在家里,晚上很晚才去找蓝方,或者干脆就不去。
蓝方有时候会给一朽打电话,也不问他来不来饭店,只问他在做什么。
不懂,一朽本来以为蓝方一定会咄咄逼人的,让一朽不准做任何事,只陪他一个人。事实却并非这样。
就好像,从一周多前那个吓人的Xing爱派对玩笑,到现在,蓝方都没有要求跟一朽亲热。
蓝方会帮一朽上药,会用手指在里面扩张按摩,会吻一朽的后颈跟肩膀,但也只是这样而已。一朽知道蓝方为什么要禁欲,只知道这样很不合常理。
现在,蓝方脱着一朽的衣服,一朽倒是觉得安心了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积累太多,会让一朽觉得蓝方另有所图,总会认为这是危险将要降临的征兆。
脱光一朽,又脱光自己,蓝方拉着一朽往浴室走。
尽管不期待跟蓝方Zuo爱,可从背面看蓝方,一朽还是忍不住要赞叹他的好身材,于是心里开始有一团火往下腹窜,一朽调整呼吸,压了下去。男人的欲望,很容易就会被点燃,一朽越来越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洗澡的过程里,蓝方深深吻着一朽,两人的下身很快就互相顶在对方身上。蓝方一只手将一朽的分身跟自己的握在一起,撸弄着,另一只手扣着一朽的后脑,让一朽无法躲开这冗长的亲吻。
水洒在两人身上,吻不间断,一朽以为这是前戏,没想到蓝方会一直撸弄到两个人都射jing。蓝方终于放开一朽的嘴巴,本来淡色的唇已经被蓝方吸到红肿充血,舌头也发直发麻,蓝方笑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一朽的唇,“很美。”
美什么美?被吸成两根香肠而已,杨一朽腹诽着,加快速度冲洗自己。
干干净净之后,蓝方让一朽分开腿趴在床上,一朽没有表示异议,照做。可当蓝方拿出药膏盒子的时候,一朽又有一点不敢置信。
上了药蓝方就不会再要求做什么,这好像是一种规律,那黑黑的还清清凉凉的药膏也确实不适合用来做激|情的润滑。也就是说,蓝方不做了?
“你用药也有几天了,感觉好点没有?”蓝方没看一朽的脸,坐在床边,拍了拍一朽白白的屁股。
“没感觉。”这是实话,一朽不知到好一点了应该是个什么感觉。
“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那就是要做了,迈什么关子呢?直接来不就好了,还假装要上药。
一朽正在心里嘀咕,就闻到了熟悉的药味,然后是熟悉的手指。
“我用两只手的食指跟中指拉开你的括约肌,你要是感觉到疼就出声。”
……
“怎么样?”
“不疼。”
后面好像被分开大了一些,“现在呢?”
“还好。”
“疼?”
“不是,有点不舒服而已。”
似乎又被撑开了一点,一朽猛的感觉到疼痛,咝了一声。
蓝方的手立刻聚拢,绕圈按摩了几下,抽出手指。
“还好没有出血。药还是得继续用,你这里太紧了,稍微分开点就容易受伤。”
“……”
杨一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完全不能理解了,蓝方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我再帮你按摩一下吧。”
“那个。”
“嗯?”蓝方的手指按压在一朽的肉|穴门口,送弄着边上的褶皱。
“真的一个假期就可以了?”一朽猜想也许蓝方是想延长期限。
蓝方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随便你想怎么样吧。杨一朽转过脸,不再看蓝方,闭上眼睛。
上身跟腿被分别盖上两条毯子,屁股露着,蓝方的手指进进出出忙的不亦乐乎,一朽的眼皮越来越沉。
————割————
家里来亲戚,一下子来了三个,奶奶、爸跟姑都忙着招呼,一朽考虑着反正不喜欢热闹,这么闹也没办法睡午觉,不如到饭店去睡个踏实。
跟奶奶说去找蓝方,奶奶又训了一朽,为什么不让同学来家里住而要花钱住宾馆?一朽做个鬼脸,客人们有点多心,都说明天就走,今天晚上要打扰一晚真是不好意思。
听闻此言,杨一朽也知道今晚自己的房间会被占用,索性现在出去,明天再回来。
公交车坐到市区,站在饭店的客房部楼下,一朽突然觉得蓝方好像真的没惹什么麻烦,反而今天这样的情况还带来了一些方便。不过来亲戚毕竟是太少太少的事情,只是巧合碰上了,没必要归功给蓝方,但也真的没什么好归咎于蓝方的事情。
假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半,蓝方好像很安静,一朽到饭店的时候,蓝方都在,那么一朽不在饭店的时候蓝方都在干什么?
房间门没有锁,一拧就开了。
屋子里静的好像没有人一样,一朽轻轻走进屋,把门关好,进去,看到毯子里那个睡的正熟的人。
原来白天在睡大觉,那晚上还能睡着?
不管了,外面那么热,一朽早被烘烤的昏昏欲睡。钻到毯子里,跟蓝方保持一定距离,一朽直接闭眼,梦周公去了。
睡醒,蓝方的笑脸就在旁边。
“呃……哈……”一朽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我家来客人,没我呆的地方。”
“哦。”
“你每天白天都是在饭店里睡觉嘛?”
“是啊!”蓝方笑脸上好像带了一点委屈。
“要出去转转么?”
“好啊!”
得,这人脑子有问题,说什么都笑,还越笑越灿烂。
洗脸,略微收拾收拾,出门前蓝方搂着一朽吻了许久,一朽的嘴唇又有点肿。走在路上一朽总是下意识去捂嘴,蓝方取笑,说路人只会以为你辣椒吃多了,肯定不会认为你是被我亲成这样。
一朽怨念的眼刀丢过来,蓝方嘿嘿一笑四两拨千斤。
不知道为什么,一朽有种他们两个正在打情骂俏的错觉。
在小城的中心商圈逛了逛,什么也没买。从商场侧门出来,一朽看见门口有个乞讨的老人,正在用白粉笔往水泥地上书写着什么。
这老人左腿只有半条腿,落笔却是一手好字,活脱脱的印刷字,一笔一划都有力而规矩。
掏出皮夹,一朽翻来翻去,才想到零钱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张百元的。
蓝方看了,掏出自己的皮夹,取了三张一百的新钞,没有扔到老人乞讨的脏兮兮的盆里,而是蹲在地上,亲手递到老人手里。
老人抬起头,对蓝方千恩万谢,说的是宁夏话,蓝方没听懂,抬头看一朽。
“他说太谢谢你了,好人有好报。”
“哦……”
站起来,两人都收好皮夹,一朽带着蓝方继续走,可两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起来。
“那个人有白内障。”蓝方刚才看到了老人眼睛上那层白膜。
“他在这里乞讨已经有年头了。我们这种小地方,就连乞讨的老人也都是眼熟的人。”
“我特别受不了看到这样的老人,真不知道他们的子女在做什么。”
一朽有点意外,蓝方还有如此性情的一面?
侧着脑袋看蓝方,蓝方正好抽了一根烟出来,挡着微风点烟,眼睛瞟了一朽一眼。
“怎么,我看着特像满肚子坏水的混蛋么?”
笑,摇头,杨一朽还是相信每个人都有其善良的一面的。
“这个老人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混混,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被捅死了。二儿子帮大儿子报仇,捅了别人,在蹲监狱。”一朽两手插进裤子口袋,开始讲述。
“那还有个三儿子呢?”蓝方认真的询问。
“三儿子是个傻子,我们这个城还有一个女的,也是智障,他们两个人总在一起,那个女的怀孕过很多次,每次都被那个傻子男人打流产。”
“……”
“这老头儿脾气很倔,不肯去政府安排的孤老院。他又是个残疾人,身体也不行,乞讨可能是最舒服的赚钱方式了。”
“他是想养他小儿子么?”
“嗯。他想给他小儿子跟那个智障女人提供生活费,还希望那个女的能给他儿子生个孩子。”
蓝方站住脚,深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