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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大铜床-第34部分

小说: 大铜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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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花甲已愈年近古稀的何原来说,将一生的大半积蓄投资给丙崽开办豆腐厂,是出于其对未来的判断,在这种判断里包含了他对过往岁月的深刻的总结。少年时在资本主义的美国接受了经济学的大学教育,青年时在国民党的银行里点了十几年的钞票,临近中年又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做了半辈子的会计,和钱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总结一生,何原得出的结论是,革命或者改革,无非是利益的重新分配。在时间的河流里,历史的航船总是载着芸芸众生走着“之”字形的航线,从一个极端驶向另一个极端,每一处碰壁之后的折返点,就都成为了引发社会动荡的革命时刻。
    何原觉得,是古老中国在二十纪世的激烈动荡,给了他一生经历两次革命的“好运”。他清楚的知道,当又一种“新的”价值观涤荡人们的头脑之后,那时的人们会觉得怎样活着才不痛苦,又为了什么才感到“幸福”。他不能指望何芳长大后对社会能拥有像他一样的理解,他希望当他不在人世之后,他的这笔豆腐厂投资使她的日子过得不痛苦,而至于“幸福”,那应该是每个人根据自己的理解去追逐的事情,女儿的幸福做父亲永远无法提前规划,就留给她自己去体会吧。
    父亲为女儿做的安排,以何芳十五岁少女的智力当然是难以理解的,他只是感谢父亲愿意和她在一起帮助了可怜的丙崽,使他能尽快挣到钱,然后去找他的外婆。
    豆腐厂招到工人后,何芳就不用每天去帮丙崽卖豆腐了,但每个星期天,她会去一趟丙崽那,帮他算一算帐。用父亲传授给她的会计知识,豆腐厂的帐目自始至终她都算得清清楚楚的。
    在八月的一个闷热的星期天的下午,在丙崽那间又做办室又住人的小平房里,何芳噼哩叭啦的划拉着算盘珠子,算着几天来的进出帐目。院子里空无一人,工人们卖完豆腐,都回家休息去了。新投料的黄豆还在院子里那几口大缸里泡着,工人们要到晚上才来磨豆煮浆,做供第二天卖的豆腐。
    豆腐厂的业务已步入正轨,一个星期积累下来的各种进出帐特别多,什么买黄豆多少钱,买煤多少,三轮车换了个车胎多少钱,工人吴贵家老人生病预支了两月工资又多少钱……何芳坐在桌旁打着算盘,一笔一笔仔细的加加减减。丙崽立在一旁,脖子朝何芳这边歪着,手里的一把葵扇摇着哗哗直响。天气闷极了,人坐在屋里感觉就像坐到了蒸笼里一样。
    他看起来像是一边给何芳扇扇子,一边等着她在看帐本遇到什么问题时,他好马上回答。但其实,他是想用扇子把何芳身上那件小方领的的确良衬衣的领口扇得更开一些,这样那对在领口下半隐半现的丰满的乳房,就得更清晰的展露在他的眼前了。丙崽手中的葵扇扇得一下比一下用劲,就像他的心跳一样。
    丙崽已满十三岁了,虽然看上去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模样,但在好几个月前,他的乳房下面长起了两块隐隐作痛的小肿块。与此相伴随的,他的小鸡鸡的四周也长出了一圈淡淡的绒毛。他还记得那个清晨,从梦中醒来,感谢胯间痒痒的,往裤裆里一摸,就摸到了一圈刚从皮肤下冒出来的硬硬的头发茬似的玩意儿。这些“头发茬”长势迅猛,几个月下来,已长成了一把乱遭遭的黑色杂草了。
    何芳第一次到他的摊上买豆腐的那天,丙崽就在一堆拿着碗盆的大妈大婶里,记住了这个扎着小辫背着书包的好看的女学生。那时还是冬天,何芳婀娜的身姿还藏在厚厚的棉袄里,夏天来临的时候,她身上美仑美奂的凹凸就像鲜花吸引蜜蜂一样,吸引住了众多男人的目光,当然也吸引住了像丙崽这样的小男孩的视线。
    丙崽在很小的时候,就对女人胸前的那两团圆滚滚的凸起,有着特独的兴趣。看见寨子里的女人敞开衣襟奶孩子,他就问太婆,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吃女人的奶长大的。太婆告诉他说不是,因为他阿妈在生他时就死了,所以他没能吃到阿妈的奶,他是吃家里养的好只老山羊的羊奶长大的。于是,丙崽对女人的乳房有了更多的好奇,知道谁家有奶孩子的,他就跑去看,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大人们也不避着他,他就将女人的乳房看得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些婴儿吸着母亲的乳头心满意足的的样子,丙崽第一次产生了嫉妒的感觉,他想,总有一天他也要找个乳房鼓鼓的女人,让我捧着她的乳房吃个够。而眼前,胸前鼓鼓的美丽的何芳姐,让他产生了要把这多年的梦想付诸实现的强烈的冲动。
    站在何芳的身后,丙崽是偶然瞥见她领口里雪白的一片和两乳间迷人的乳沟的。她知道这样偷看是不对的,他知道要是被待他如亲弟弟一样的何芳姐发现了的话,他会变得多么的可耻和不可饶恕,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和从何芳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异样的轻香,使他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动脚步,他手里的葵扇扇得一下比一下用劲,就像他的心一样。
    “哎,总算算完了。” 何芳把帐本一合,笑着对丙崽说:“我们可以去游泳了。”壁波荡漾的亮马河就在屋后潺潺的流过,上次来,何芳就说要下河去游一游,这次她把游泳衣都带来了。
    “好啊”丙崽赶紧慌乱的把目光从何芳的领口处挪开。
    何芳还给丙崽也买了条红色的儿童尺码的游泳裤,她把泳裤递给丙崽说:“哪,给你。你上外头换去。把门带上,我要在屋里换泳衣。”
    “唉。”丙崽接过何芳递给他的泳裤,顺从答到。
    在屋外,丙崽只用了半分钟就把泳裤套好了,泳裤的尺码太小了,紧紧绷在他的屁股上,在两腿之间显出了一个死难看的包。
    “甜蜜的工作甜蜜的工作,无限好啰嘞,甜蜜的歌儿甜蜜的歌儿,飞满田啰嘞……”何芳在屋里哼起了一支欢快的电影插曲,四周一片寂静,何芳欢快的哼唱像清凉的风,在夏日灼热的空气里回荡。
    丙崽咪起睛睛盯着屋子的木门,想着刚才何芳领口下的一片雪白,他只犹豫了一会儿,就决定下了要干的事情。
    在屋后有一架木梯,那是盖房子时,泥瓦匠留下的,他曾顺着梯子爬上屋顶,帮着瓦匠一块块的铺设屋顶的瓦片。
    丙崽来到屋后,把梯子从杂草中扶起来,轻轻搭在后墙上,“噌噌噌”三下两下的就上了房顶。房顶上的瓦片在烈日的暴晒下,烫得灼人。丙崽光着脚踩上去,就像踩上了烧热的钢板上一样,脚板被烫得揪心一样的痛。
    但他踮着脚尖忍着疼,跳到一处他认为位置差不多的地方,猫下身轻轻把一片瓦块挪开了一条细缝,然后将一只眼睛悄悄的凑了上去。
    屋顶下,何芳正在弄她的头发,她把辫子散开来,然后把手伸到脑后,把散开的头发又拢成一条马尾,用橡皮圈扎好。弄好了头发又继续哼着那欢快的歌儿,开始解上衣的钮扣,脱下衬衣,裸露的洁白的肩胛和半裸的乳房映入了丙崽的眼帘。当何芳伸手够到背后,将乳罩的挂钩脱开时,丙崽感到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几乎是欢快的从乳罩里弹了出来,而粉色的乳晕和小巧的乳头,就像两朵洁白盛开的花朵上的粉色的花蕊一样细腻动人。
    屋顶上,丙崽使劲咽了口口水,继续往下看。屋顶下,何芳边接着哼着歌儿,边脱下长裤、内裤,当何芳脱下她那白色的三角内裤时,丙崽看到的是,在平坦的小腹下的一小丛深色的绒毛……
    没等何芳完全换好泳衣,丙崽就赶紧从屋顶上溜了下来。他跳进河里一口气连扎了几个猛子,然后从水里冒出头来,喘着气抹着脸上的水珠,装成在水里已游了许久的样子。
    当何芳从屋里出来时,丙崽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紧紧的绷在何芳的身上,刚才屋内光线黯淡,现在何芳身体的每一处凹凸都清晰的展露在了阳光之下。
    “赵颉,你过来扶我一下。”河水清澈见底,何芳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脚底的卵石,踉跄的朝赵颉这边走来。
    “好的,我这就过来。” 丙崽跑过去,扶住何芳的一只手。
    湖水没到了何芳的腰间,清凉的水流从两腿间滑过,何芳象个孩子似的咯咯咯的笑起来,“啊,真舒服呀!现在就凉快多了!”
    河水快到齐胸深的地方了。“好了,赵颉,别去太深的地方了,你托住我,我看我还记不记得怎么游。”
    丙崽小心翼翼的在水里用手拖住何芳的腹部,何芳使劲抬起她的臀部和大腿,极力想在水里将身体摆成水平的姿势。何芳去年在游泳池学过一点儿游泳,但连“狗刨”都还没学会。刚开始学的时候,在一旁保护的是游泳教练,现在没有了教练,寂静的河湾里只有她和丙崽两个人。
    何芳近乎赤裸的身体紧挨着身边,动人的乳沟在领口处时隐时现,丙崽感觉何芳身上的芳香越来越浓郁了,他看着,呼吸着,感受着何芳的身体传来的一切动人的信息,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何芳站在水里又咯咯的笑起来,“我怎么觉得老是浮不起来呀!”
    “你把腿再抬高点就能浮起来了,我会托住你,不会让你沉下去的。”
    “好吧,我再试试。”
    丙崽感到全身的血不断的在往大脑和腿间的棒棒涌去,脑际一片空白,只剩下恨不得一把把何芳紧紧抱入怀中的冲动。但另一股力量似乎更加强大,牢牢控制住了他,使他的双手除了老老实实的停留在何芳柔软的腹部外,不敢再挪向别处。而泳裤里的棒棒,尽管浸在清凉的水里,却早已肿涨得痒彻全身了。
    不会水的人,总是对在水里双脚够不着地充满了恐惧,何芳也是这样,在她频繁的抬腿打水和落下恢复站立的过程中,紧靠丙崽一侧的大腿,反复刮蹭着丙崽涨到几乎就要爆裂的棒棒上。美丽的何芳的大腿在赵静安棒棒上的每一次触碰和离去,都让他一次次的冲向兴奋的顶点,或者跌落苦痛的深渊。但美丽的何芳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十三岁的“弟弟”此刻心中的汹涌波澜,依旧专注于她笨拙的泳姿。
    “啊,赵颉,咱们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要在水里浮起来,你可要把我托住了。”
    何芳使出全身力气,上身猛的向水里滑去,两腿同时使劲向后快速的抬起,身体的重心全部落到了托在她腰间的丙崽的两只手上。何芳左侧的大腿又一次重重的撞在了丙崽直挺挺的棒棒上,他只觉得全身的肌肉一阵失去了控制的猛烈紧缩,眼前一片晕眩,一股热流从棒棒里喷了出来。他本能的伸手去抓自己的棒棒,棒棒不由自主的猛跳几下,第二股、第三股热流继续喷射出来。而随之而来的极度的畅快感觉,从脊椎末端顷刻传遍了全身,仿佛将他一下带到了天国。
    何芳的身体因突然失去支撑,快速向水里沉去,她在水里一阵乱抓,搂住了身旁的丙崽。丙崽双脚站立不住,随着何芳一道向水里沉去。幸好,水不深,猛喝了几口水后,两人都很快从水里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不是我刚才太使劲了。”缓过神来的何芳,又开心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丙崽鼻子进了水,咳得鼻涕眼泪直流。
    “噢,可怜的赵颉,别咳了,是我不好,对不起。”齐胸深的水里,何芳伸开双臂把丙崽揽进怀里。隔着薄薄的泳衣,丙崽紧紧抱住了他美丽的何芳姐,他把头依偎在何芳的胸脯上,恨不得就这样死去。不知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痛苦,他的眼泪流得更加的汹涌了。
    这一天丙崽迷迷糊糊的度过了余下的时间,当何芳离开后,他在桌子上看到了两个她忘了拿的扎头发的橡皮发圈。他把发圈捧在手里,送到鼻子跟前轻轻的闻了闻,然后把它们装进了床上的枕套里。
    晚上丙崽一个人躺在床上,黑暗中,何芳迷人的身影在脑海里漂浮,胯间的棒棒又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丙崽在枕套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两个发圈,发圈上淡淡的遗香让他头晕目眩。他把发圈套在滚烫的棒棒上,顺着那又酥又痒的快感的指引,攥住棒棒,一上一下的来回套弄。最后,象下午发生过的那样,全身的肌肉一阵紧缩,仿佛岩浆爆裂一般,棒棒猛跳几下,将一股股热流射向了空中。
    丙崽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下午在水中的那次,他还以为是小便失去了控制,羞愧得无以复加。现在他爬起来,借着月光,看到床单上几处乳白色的鼻涕一样的东西。他用手指挑起一些,凑到鼻子跟前,是一股淡淡的草根一样的腥味,与尿液大不相同。虽然弄脏了床单,但“鼻涕”从棒棒里喷射出来时的快感是如此的猛烈,丙崽从此迷恋上了这种快乐的新游戏。
    十八
    这辈子只要是想得到的丙崽几乎都会得到,包括他每美丽的“何芳姐”。他第一次得到她是在四年之后的一九八四年。
    这一年何芳在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念一年级,而十七岁的丙崽已长成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原先他比何芳矮半个头,现在是反过来何芳比他矮了一个头。他依旧习惯的叫何芳为“何芳姐”。
    当时男女老少正沉迷于一部叫《血疑》的日本电视连续剧,剧中的男主角叫三浦友和,女主角叫山口百惠。丙崽的身板和想貌都与那男主角酷似。所以,他每次到北大去找何芳时,那些女同学就开玩笑似的问何芳,那个整天来找你的三浦友和是谁呀?何芳就笑着说,是我弟弟,怎么,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让我以后做你的大姑啊?
    “得了吧,我们真要是横刀夺爱,你不拿刀跟我们拼命才怪,哈哈哈。”那几个逗她的女生坏笑着挤成了一堆。
    一九八四年,永华豆腐厂不单领到了营业执照,经过四年的经营,规模也扩大了好几倍,生产出来的水豆腐占据了北京的各个农贸市场,丙崽每天的营业额有近千元之多。当宣传机构刚刚开始大力宣传万元户,以印证“改革开放”的正确英明的时候,未满十八岁的丙崽已是年收入过十万的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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