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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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乃邸�
“大姐,你这是做什么啊?有话可以说,一家人你至于做这些吗?”我托起她,一把将她强按入了座。这才叹着气淳淳教育起大姐,“大姐,虽然我们从小就争吵不断,但我也始终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你说我这做妹妹的会破坏你什么?别说我很赞同你和二公子的婚事,哪怕我就真的也喜欢二公子,我也不可能同你抢。你就放心吧!”
“阿花……”大姐一怔,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说。“可是娘对我说,想把你也许给二公子,我们俩姐妹同为妻一同服侍二公子。毕竟这婚事最初也是为你定的。”
“娘不是这么糊涂吧?”不敢置信,两女共侍一夫,还不分大小?莫说大姐要不赞同,就连我也是无法赞同的。
想到天波楼里刘烈的话。若是将来我与大姐真二女嫁了一夫,想来大姐更不会觉得幸福。看着眼前的大姐,我想了想,准备将我的决定告诉大姐。“大姐,你不用担心娘的问题了。等下我就收拾东西回军营去。妹妹我这次好歹也是有功之人,等去到了京城也是论功行赏的人物。到那时如果混个一官半职了,我就打算留在京城里了。莫说让娘将我许给二公子了,就是大姐你这婚礼,我也是赶不上了的。”
虽然本想下月找个借口回来看着大姐出阁,但现在看来还是不出现的好。虽然本想去了京城后就回家,但现在想来还是继续留在军营中的好。虽然时刻担心自己的女儿身暴露,但与家中的事比起来,还是继续假装下去吧!我无奈地心中叹着气。等时间久了,一切就会好的。大姐不会觉得我想要夺她幸福,娘不会再惦念着将我一同嫁与二公子。
“你要去京城?”
“是啊!”我笑道:“京城好啊!天子脚下,又热闹又繁华,等将来妹妹混出头了,接你们去京城玩。”
“可是娘……”
我一把握住大姐的手,阻止她说下去。“爹娘那边就烦劳大姐同我去说了。我先去洗个澡,洗完就回军营。”
“哦。”大姐不知说什么好,张了口半天才反应出一句,“那我给你去烧水。”
我点点头,说:“好。那就劳烦姐姐了。”
“不劳烦。”大姐回了声就转身快速往灶房走去。
看着她离开,我闷闷的撤下脸上的笑意。最近是不是犯了小人,怎么总是出状况呢?转身步向房间,等下我要好好洗刷一下,看看能不能洗去一些晦气。
大姐手脚很麻利,没多久就将热水烧好,还贴心地帮我倒好了水、测了水温。不热不冷正舒适,我窝在澡盆里舒服地呼了口气。
看着我一脸舒服的表情,大姐笑吟吟地说道:“你先洗着,我再去烧桶热水来。”
“麻烦大姐了。”大概是我刚才说的话起了作用吧?从没见大姐待我这么好过。
东搓搓西擦擦,太久没有这么安逸地洗过澡了。我头枕着澡盆,不禁开始幻想要是能在水里洒些花瓣该是多好。就像时常听起的那些富家小姐一样,身边一堆的婢女,有加热水的,有洒花瓣的,还有搓澡的。
掬起一捧水,我朝肩上扑了扑。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道脚步声,紧接着门被大力的推开,“嘭”一声两扇门分别撞向了两边。我一楞,抬头看向门口。
虽然逆着光,但我还是清清楚楚看到来人的样子。下一瞬,我脱口尖叫。“啊——”
第十三章 逼婚(新修)
我失声尖叫,一是因为忽然有人闯入,二则是看清了来人是谁。心下不禁问自己,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推门进来的人起初也是一怔,随着我的尖叫声起他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珠,张口惊道:“你……”
他的“你”字刚出口,旁边忽又窜起了一道尖叫声。只是这次不是我,而是听见我的叫声赶来的大姐发出的。大姐看了他又看了我后,失色道:“你、你你竟然偷看我二妹洗澡!你、你这登徒子!”
边嚷,她边四下寻找着家伙准备痛扁****,只是寻遍了四周也实在没什么木棒之类的东西可用,最后一时情急,竟是抡起了拳头。
大姐虽然是个女子,可多年粗活做下来,臂力可也不小。我担心她的粗手伤了对方,却又无法爬出去拦阻,只得急切地连连摆手想制止大姐。“大姐。大姐,别打!不能打!”
可惜大姐并不听我的,拳头也已直直砸了过去。下一刻只听得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好痛——”是大姐的声音。“登徒子,你不但偷看我二妹洗澡,你还想非礼我——”
非礼?大姐你也太有才了……
大姐的拳头虽然砸的快,却也不及对方的反应块。在还未碰着对方的衣料分毫,就已被人家一把反擒住。动作潇洒利落,绝不因大姐是女子而稍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啊,我无力地呻吟。正想要替大姐求情,忽然又听得道声音由远而近,“什么人竟敢非礼良家妇女——”这么典型的人未到声先到除了娘还能有谁?我当下只觉得头顶有乌鸦盘旋,难道今日真是犯太岁了?娘亲什么时候不回来,偏巧在这个时候回家?
“娘!娘,救命。”大姐吃痛,一听见娘亲的声音马上眼泪汪汪的唤娘。许是见着了帮手,胆也开了,一边扭动着想挣脱钳制一边还不忘回过头去骂骂咧咧。
看着这么泼妇的大姐,我直想将自己溺死在澡盆里。顺便问问大姐,你可知道对方是谁?只是还未有行动,只闻其声的娘亲赶到了。
娘亲一见此刻情势,二话不说就推攘着那人,想将大姐的手臂从那人掌下扯回来。边推扯还边叫嚷,“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你想做什么?你抓着我女儿你想做什么?”
紧跟着娘亲身后的爷爷、爹爹一赶来也不多话,直接大喝一声“狂徒”捋起袖管就开始动粗。一时间,五人就那么扭在了一起。
看着家人这般胡闹,我实在忍无可忍,抓着搓澡布呼啦直起身子冲他们喝道:“你们闹够了没?就不能等我换了衣服再闹腾吗?”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这一吼下去,果然五人没了争吵,只瞪着眼呆呆地望着我。我刚要哼哧一声,体现下自己难得的威严形象。突地娘惊声尖叫,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将我按倒在澡盆里。
娘的力道太重,我直接被按进了水底,当下澡盆里的洗澡水争相就着口、鼻、耳往我身体里钻。我拼命挥手想让娘拉我起来,只是情绪激动的娘根本就无暇注意到我的手势。一边按我下去一边对天大喊:“要死啦!要死啦!我的黄花闺女啊!”
胸口里闷的不行,再无力挣扎。我眼涩,一闭,直接沉入了黑暗里。
=========逼婚=========
难受的撇了撇头,动了动身子,我挣扎着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思绪慢慢回到脑子里,忆起先前差点被娘活活溺死在澡盆里,不由得虚弱地呼了口气。生死游离的时候才惊觉,还是活着的好。
撇头看看屋内,已是点上了烛火,只不过没一个人。外头也是黑黑一片,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自己睡了多久。我慢慢自床上爬了起来,心里抱怨着自己都这样了,竟然也没个人在屋里照顾照顾我。
趿拉着鞋,我步出房外。胸口还是觉着闷闷的,不过比不上肚子里的闷。都闷出“咕噜”声了。慢慢走到正厅外,只听得屋内话声不断。
“你难道真不打算对我女儿负责?我女儿可是全身上下都叫你看光了啊?你说这叫她今后如何出去做人啊?”带着哭腔的话说完就是一串哼唧哼唧的抽泣声。
一听就知道这是娘的声音。娘说完话后就没人开口。安静了片刻,娘的声音又起,“你、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这都几个时辰了,你以为你一字不说就成了吗?告诉你!你要不给个交代,我就拉你去见官!”
听着娘亲的威吓,我悄悄将门推开了条缝,望向屋内。只见正厅里现分了两派。爹娘他们坐在左侧,一家人围作了一团。为首的正是气势汹汹的娘亲。而另一边就只坐了一人,正一一打量着爹娘他们。
被对方看的左右难受,娘鼻子里一哼气,拍着桌子又开了口。“你这人到底是叫什么?家在哪?家里可有娶妻了?告诉你,你今日要敢不对我家女儿负责,你就休想走出这扇门。”
依然是沉默。对方根本就不将娘的威吓放在眼里。
“哎,你这人是不是哑巴啊?还是聋子啊?跟你说话,你好歹也回我一声啊!你……”
看娘亲的情绪越发激动,为防娘再说出什么冒犯得话来,我赶忙推开门走了进去,冲着娘可怜兮兮的一喊:“娘。我肚子好饿。”
娘一见我,忙迎了上来,小心地扶了我。“阿花,你怎么起来了?”娘亲伸手无限温柔地顺了顺我的发丝,一脸悲切地转头对爹爹说:“我可怜的女儿。阿花她爹,你说这叫什么事?我们女儿以后可怎么办哟?”
爹一听,感同身受,怒目直射前方座上的人,怒道:“瞧你这小子也是相貌阁阁,难道大丈夫敢做不敢当了?”
看着娘亲眼泪汪汪的模样,我心里白眼一瞥,是一点感动也无。既然觉得我可怜,倒是快给我端点饭菜来啊!我都说饿了,还不先照应着我?
肚子里已经在打鼓了。可是娘亲显然还不想停止她原先的话题,泪眼一遛弯,直瞪着另一边,“你说,你到底要不要娶我女儿啊!”
娘亲这又是在做什么?逼婚吗?还竟然胆大地向那人逼婚?娘是不是不想活了?
“娘……”我轻轻扯着娘亲的衣袖,小小声地对娘道:“他是我们将军。”所以比起什么娶不娶的问题,还是该先把人请走吧!
娘显然不了解我的心思,一听我说出那人身份是个将军,双眼登时一亮,嗓门更大起来,“将军?原来你是我们家阿花的将军?你说你身为阁阁一个大将军,竟然偷看女子洗澡,毁人清誉。你说,你该不该负责?”
娘亲……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娘亲一脸的嚣张,下意识地拽紧娘亲的衣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而这次,对方也终于有了反应,嘴角轻轻一抬,冷笑了一声。“私自离营,论斩。以女代父从军,父女论斩。女子乔装入军,扰乱军纲,满门抄斩。”
语气很是轻柔,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这……就是宿凌昂。
【忽忽~有点开瓶的感觉了。晚上应该还能出来章。】
第十四章 逼婚(二)
咯噔、咯噔、咯噔……听完宿凌昂的话后,我的心连沉了三下。忽然忆起之前郭桓对我说的跪一夜或丢性命的话,又忆到了吕校尉说的私自离营论斩的事。噔噔噔,牙关不由得有些打颤起来。而身侧忽地也是一沉,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扶,稳住了娘亲险些滑倒的身子。
“娘,你没事吧?”
“阿、阿花啊。刚才他说什么?”娘亲早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劲,脚也已有些虚软,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都能明显感觉到她在颤抖。她看着我,气虚地问我:“砍头啊?全家都要砍头吗?”
虽然不想吓她,但我还是点下了头。律法里本来就有这样的罪名,所以说我当初不赞同家人替父从军的做法,正是因为这风险太大。
“哎哟,吓死奴家了。”娘亲嘘声一叹,接着头一撇,就这么靠着我昏了过去。
我傻眼,连声叫到,“娘。娘,娘亲啊……”只是任我怎么叫都不见娘睁眼,娘亲身体的重量也似一座小山般越来越沉,压得我也脚软起来。好歹我也是鬼门关前徘徊了一次的人,而且还正饿得慌。娘亲怎么也不看好人再晕。
看着已彻底昏死过去的娘亲,我改而急切地唤爹爹他们,“爹爹,娘晕了!快来扶娘,爹爹……”
放眼望去,爹爹抖着手瘫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两眼呆愣愣地望着宿凌昂,已然听不到旁人说话。我一惊,莫不是爹爹的“贪生怕死”毛病又发作了吧?看样子很像!
我无力再去呻吟抱怨我为何会有这样不济事的爹娘,当下只能先强撑着不让娘将我压垮,一边张口高声唤其他人。可是唤了半天,依然无人理会我。瞧着一个个傻眼呆愣的人,我不由得苦笑着承认,我们真真是嫡亲的一家人。
当自己越发摇摇欲坠的时候,我终是忍不住要使出杀手锏了。盯着娘亲的脸沉默了片刻,我皱着眉眼一嗓门哭喊起来,“娘啊,娘亲啊……你不能死啊!你不能丢下女儿啊!咱们齐家还要靠你传宗接代啊!娘啊……”
喊过十声,终于有一声是入了爹爹的耳,原本神魂游荡的爹爹身子一怔,喃喃吐出一句,“娘子?”随后才猛地消化了我所有的话般转头来看我……身上的娘亲。
“娘子,你怎么了?”爹爹一喝,人跟着窜到了我面前,两手颤抖地抚上了娘的身子。“娘子,你怎么了啊娘了?”
爹爹果然适合走悲情路线,只刚出场一嚎啕,原先沉入无尽哀思中的家人立马回神,竞相奔到了我身前,左一句娘亲右一句媳妇,中间还掺杂着催人泪下的孩子他娘。
我顶了顶,将娘沉重的身子送入爹的怀抱后,才对爹爹道:“爹爹,娘亲昏过去了。你快些扶她进去躺下。”
“啊?进去躺下?”爹爹先是呆愣,继而才连连点头应和。“啊对!快快快。快扶进去躺下。”
于是一家人又七手八脚着去搀扶娘亲。
待所有人急切地扶着娘亲离开后,正厅内只留下我与宿凌昂对望。他坐在座上不语,只定定地看着我。我无措地站在一边,被他看的全身紧张,直想转身逃跑。但这是我家,我又无法真的一跑了之。
想着他刚才说的“满门抄斩”的话,我挣扎了一番,最后挺了挺胸膛,一鼓作气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王爷,小人……小女子知道女子乔装入营是扰乱军纲的大罪。若是,若是王爷真要处罚什么人,要砍头,就拿下小女子一人吧!只是……只要莫要将罪名算到我家人的头上。他们其实都很无辜,替父从军的事,所有的事都是小女子一人的馊主意。小女子的家人完全不知情,所以求王爷放过他们吧!”
直到将话说完,我才有些后悔。今天才差些被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