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黄金而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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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龙还想说话,徐达亿命令马上出发,时间来不及了。潘海龙,穆额,吴子逸火速带两队骑兵和两百步兵冲向勃朗王宫。徐达亿情急之中忘记了这支兵队里有潘海龙,吴子逸等人,谁是出任前敌总指挥呢,这问题很重要,可是来不及了。
徐达亿传令,其他各门的勃柬守军,必须守住城楼,但是,只能守不能攻,违者,军法从事!刚完毕,勃朗的暴动军民就蜂涌而来。好在城楼兵众已经严阵以待,城楼之下,呼叫,呐喊声响彻夜空,城外树林的飞鸟,扑嗖,扑嗖的狂飞起来。
沈晴初看了说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此情此景与之反耶!”徐达亿答道:“是吗!现在是千山鸟乱飞……”顾烈在危险中,勃朗暴民又在眼前,徐达亿当然没有心思玩诗词,
沈晴初现在是紧紧的追随者徐达亿左右,徐达亿感动起来了!在部下都离开自己的时侯,她能和自己共患难,相守在一起,知音难觅。徐达亿鼻子一算,用有点潮湿的眼睛向沈晴初望去,只见她很轻松,若无其事,怎么也没有共患难的样子。不仅疑惑。徐达亿知道了,是自己勇敢善战,她才围在自己身边寻找保护,是觉得安全吧。不禁觉得好没劲……
第五十七章 身着睡袍舞长枪
展城的城墙比较高,缺乏训练和攻城器械的勃朗暴民爬上去都困难,况且城墙之上,徐达亿的明军兵士把守着,所以暴民纷纷涌向了上城楼的石板阶梯。阶梯上下成为两方的交战的地方,战场就挤在这一小块地方。
城上城下都是火把和刀枪,喊杀声不是很响亮,却是一片吵闹般的喧嚣声,下边有石块等什物投上来,城上有的兵士恼怒之下,也有羽剪“嗖,嗖”射下。
阶梯上勃朗暴民拼命往上挤,明军兵士挥刀乱砍,以阻挡勃朗人涌上来,徐达亿穿了睡袍,手拿红缨长枪蹬蹬的走过来,黑沉沉的勃朗暴民看到徐达亿,大喊起来,“这就是匪首徐达亿!……海盗头领徐贼死有余辜,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悬赏徐达亿头颅——赏金十两!冲啊……杀啊……”
徐达亿听了悲愤之情涌上了心头,觉得自己比窦娥要冤上十倍。自己是什么人?名将之后,朝廷命官,少年英雄,不仅精通兵法而且也熟读诗书,文武兼备,和匪,盗,贼完全不沾边,相反!是被匪,盗,贼一类害怕的人物,怎么都叫自己是盗匪?不就是要点军饷吗?
令人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的是:杀了自己只赏黄金十两,闻名神州大地的战斗英雄的性命只值十两黄金啊,真的这样不值钱?冤啊!
徐达亿越想越冤,越想越气!终于愤怒了。当年杨玉凤卖到妓院也有几十两呢,虽然好端端的小女孩变成了青楼女子,可是,性命还是有的,杨玉凤卖身的那几十两是黄金呢?还是白银l达亿一想记不清楚了,反正杀了自己只赏黄金十两实在是太少了,有污于他徐达亿一生英名!真正的军人,荣誉比生命更宝贵。
徐达亿实在是想不通啊,不罢休!急匆匆地跑到杨玉凤身边,问道:“当年,你爸爸把你卖到妓院,那妓院付给你父亲的几十两是金子还是银子?”杨玉凤听了睁大了眼睛惊叫起来:“徐主人,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你问这个干吗?”
黄金和白银价钱差着大呢,如果是白银那么说明了徐达亿的价钱至少还是比杨玉凤贵的,如果是黄金,那徐达亿思无论如何也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的。
到底是英雄人物,先进典型,经杨玉凤一说,徐达亿立刻领悟,确实不妥,忙说,“好,好,等打完了仗,在床上再告诉我!”士兵听了都笑了,杨玉凤的脸在火把的亮光中,依然看到绯红一片,气恼形于色。徐达亿急忙改口,说道:“到楼里再说,楼里说!”士兵们还是暗笑而不止。
徐达亿回到城楼阶梯两方的交战处,挥舞起他的红缨长枪,他簿簿的白色睡袍迎风飘起,在夜色里舞动,勃朗暴民杂乱的刀枪竹木,在徐达亿纷飞的枪花下,渐渐向后退却,顷刻间,数个勃朗人扑到在地,惨叫之后,血红喷出,勃朗暴民象潮水一样四散逃去。
徐达亿下达了只能守不能攻的命令,当然要以身作则,不能追击!看着他们鼠窜般的逃遁,自己就返身迈步上了城楼,胸中斗志昂扬,豪情万丈,毕竟是暴民,怎能和他这当代之英豪相匹敌?岂不自量力!
回到了在城墙上,沈晴初身上一股香密味马上袭来,徐达亿向走她过去,靠近些。想必沈晴初会赞美他,少将军英武,勇敢一类,只见沈晴初大叫:“少将军小心背后!”徐达亿转身一看,身后又是一大片黑压压的勃朗人。徐达亿大怒,还有不怕死的?来啊!他转身再次杀向勃朗人,徐达亿白色的薄睡袍,渐渐变了颜色,浸透了鲜血,沉重了,再也飘不起来了。
徐达亿长啸一声,勃朗国上空一阵回音,久久不息……红缨长枪如疾风,如骤雨。几个跟随徐达亿多年的河北老兵紧靠在徐达亿两侧,对着暴民奋勇砍杀起来,勃朗人再次逃窜,四散而去……
徐达亿跟前顿时空阔一片,他手握长枪,来回走动,看!谁还敢过来找死?这一下子逃在四周的勃朗人不过来了,但是,夜色里眼睛却像狼一样盯着徐达亿,闪闪发亮。
徐达亿在城下滞留了好一回,心想勃朗人怕了吧,不会再过来了,对身边几个河北老兵说道:“勃朗暴徒不会来了,我们上城楼吧歇息吧。”徐达亿跨上了青石阶梯,抬头看到沈晴初和杨玉凤都在上边,两人贵贱的级别差距很大啊,杨玉凤最多是个迷之旅人,可能还是个游客,而沈晴初可是敬畏的寂静等级啊。
可是她们眼光中,都一样的流露出对他的崇拜之情,徐达亿好不得意,“哼”长城内外,大江南北,从昆仑山脉到东海之滨,谁不知晓徐达亿的名气。蛮夷小邦之刁民,不知天之高,地之厚!
勃朗人确实不识时务,更是不通行情,把这位少年英豪,战斗英雄的头颅只开了十两黄金的低价,确实叫这位英雄发出雷霆之怒,是可忍孰不可忍,徐达亿见了身后数十具扑地的勃朗人躯体,地上一片血红,东门城楼内侧下边,犹如一条红河在流淌,方才感到出了一口恶气,“哼!”藐视徐达亿,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达亿往城楼上走去。等候顾烈的消息,战友啊,情谊深似海,他放心不下顾烈,那里人太少了。杨玉凤伸出手来,徐达亿和她携手到城墙之上,徐达亿又想问她当年卖身北京的几十两,是金子还是银子,他急啊,想问个清楚!还是觉得不妥,没有说出来。话是咽下去了,气却咽不下,他的身价比不上杨玉凤贵?真的这样吗。我可是她的奴隶主呀。
这时,杨玉凤喊了起来,“又来了!又来了!”徐达亿往城墙下一看,只觉得点头晕了,晕了,勃朗人举着火把又涌了上来。徐达亿脸色难看了,河北老兵们是理解徐达亿的,老上级了嘛,赶去在石阶梯下奋力砍杀,压制勃朗暴民,好让领导歇息,可惜混乱之中,找不出谁是现场领头的,无法斩其元凶。徐达亿怒气冲冲,没有办法,只能再来前往冲杀,杨玉凤拉住他说道“不要去管他,这样耗着,等候潘海龙的消息。”徐达亿心中愤愤,却无可奈何。
杨玉凤不顾沈晴初在一边,用她另一只手搂着徐达亿的腰,身在番邦,不必顾及中原礼节。
沈晴初也靠近徐达亿身边,厉声说道:“勃朗暴徒如此猖狂,何不引兵攻击之,城墙之上观望,于事何济!”徐达亿觉得今天沈晴初话语怎么如此不善啊。想到沈晴初已经不是当面训斥杨玉凤,还好!有长进了。
当然!勃朗暴民是猖狂了,太猖狂了。
杨玉凤在徐达亿耳边轻柔的说道:“你知道我的老家在哪里吗?”
第五十八章 天上掉黄金啦
徐达亿听了轻柔,温和的对杨玉凤说道:“我想知道你当年卖身到北京那几十两是金子还是银子,你老家在哪里我早知道!”
杨玉凤没有理会徐达亿,继续说道:“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徐达亿惭愧的想道,刚才勃朗人进攻时,自己询问杨玉凤卖身钱确实是很不妥的,现在如此之情势,杨玉凤深情的回忆童年的往事,也有点傻吧!此女一贯机敏,今儿怎么啦?和我都指挥过不去?
杨玉凤再说道:“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徐达亿打断了她的话,说:“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我知道的!甭说了”
杨玉凤摇了摇头细语说道:“不对的,你说的不对的!那里有个富豪叫卜富贵……”徐达亿又打断了她的话,说:“我们此时要面对的是勃朗暴徒,至于你家乡的人富贵卜(不)富贵,我们暂且不管了,以后再说吧!”
杨玉凤好像没听见徐达亿的话,两眼深情望着前方,继续柔声的说道:“每年正月十五,卜富贵就在他家的大院两层楼上,往街上撤豆子,我们贫苦人家的孩子早等着这一天,自己或者被父母唤了去拣豆子。人越来越多,抢啊,挤啊,打啊,踏呀,踩呀,每年多有人受伤,终于有一次两个孩子被踏死了。”
徐达亿一听这故事也蛮伤心地,在控诉万恶的旧社会,猛然笑了起来,高兴的不得了,狂吻杨玉凤的脸庞,并高呼“小凤,我爱你……”
类似这样的话,反复了好几次,只觉得沈晴初一双美目冷飕飕的盯着他,本能的停住了,是啊!个人感情是不能影响工作的,徐达亿转身大喝一声“来人!”几个兵士应声而到,徐达亿说:“把仓帐里的一袋金豆子拿来!”
很快,一袋黄金豆子取了来,解开后,杨玉凤从里面抓起一大把,沈晴初急着上前阻止,这是国有资产,岂能中饱私囊?杨玉凤不理会沈晴初,屏住气,屁股一扭,沈晴初吓了一跳,慌忙后退数步,只见杨玉凤背对勃朗人,弯下腰,一个旋转一百八十度,用力一甩,就像现在扔铁饼的运动员的那种姿势,忽然间,金豆子飞向夜空,在火把亮光的映衬下,犹如金灿灿的焰火,然而撒落下来。
金豆子落在了勃朗人的头上,脸上,肩上,还有地上,城墙下开始混乱,拥挤,骚动起来,勃朗人已经顾不得城墙上的徐达亿的海盗匪兵了,纷纷抢夺金豆,你推我拉,吵闹声,叫骂声,哭喊声,嚎叫声,彼此起伏。
和明军兵士接战的勃朗人渐渐少了,有极个别的勃朗壮士为了民族大义想继续战斗的,气节可敬可佩,可惜势单力薄,有的含恨退去,更有的倒毙在明军的刀枪之下,心怀着对自己祖国的热爱,永远闭上了眼睛。
牺牲的勃朗壮士,他们没有去抓金豆子,却奉献了自己的生命,高尚!气节!它们的价钱好贵啊!
徐达亿狠狠地抓了几把扔了下去,撒得也很远,姿势却没有杨玉凤那样优美,杨玉凤用的是惯性,徐达亿用的是力量,这大不同!所以样子就不好看了,有兵士也上来抓金豆要扔下去,沈晴初阻止了,还是有徐达亿都指挥一个人来扔好,免得为居心不良的人有机可乘,这个权力不能下放到基层。
杨玉凤看到了城墙下的情景,两眼闪出了泪花,可能,她现在真的在回忆童年的往事了。杨玉凤学历不高,诗啊,词啊,她是不喜欢的,当然是俺没这水平。此刻杨玉凤却念叨了一首什么诗词;
山之高,月出小。
月出小,何皎皎。
我有所思在远道。
弟弟小小的身躯埋在那堆乱石岗上,她永远不能忘记。弟弟小小的圆脸,如同天上月亮一样。卜富贵的蚕豆子价钱也好贵啊,一个年幼的生命都没有换来。杨玉凤弟弟年幼的性命,没有换的卜富贵家的豆子,没有!
一个勃朗青年扔掉了手中火把,把自己的砍刀插进了腰里,弯身在地上捡黄金,他看到了一颗,刚伸手去拿,被一只大脚踩住了,那是一个勃朗老汉,老汉呼叫着自己儿子来拿,青年拼命的想把老汉的脚拔掉,老汉的儿子过来一脚踢翻了青年,勃朗青年跳起来拔出砍刀,挥刀而去,顿时,老汉的儿子手臂血淋淋的掉落了下来,昏死过去,老汉嚎叫一声拔出刀来,可是,他已经不能砍了,后面的人压了上来,他挣扎的倒下了,那个青年也再次跌倒在地,怎么都爬不起来。无数脚从他们身上踩过,在纷乱中,在喊叫中,他们渐渐的无声无息……
城墙下的勃朗人为了抢金子,自己打了起来,惨叫声一次次传来,夜空中血腥的味道浓了起来,犹如一锅沸腾的水,却是黑红色的水。
潘海龙,葛虎,穆额,吴子逸带领着两队骑兵和两百步兵,来到了王宫,这里也是好热闹。
已经是人声沸鼎,成千的勃朗暴民围着王宫,顾烈把底楼的窗户用厚木钉了,屋顶上安排了二十名弓箭手,不断的往下放箭和扔杂物,王宫大门前,顾烈带着兵士们和勃朗暴民刀兵相见,打的难解难分,在顾烈的弯月大刀前,勃朗暴民到一时也攻不进来,不过,时间长了是招架不住的。
吴子逸喊道:“快速冲入王宫,和顾烈会合,再突围!”
潘海龙说道:“不行,要找到思漆,让他撤兵!”不远处有一辆较大而又点气派的马车停放着,潘海龙估计思漆就车上,大叫一声“走!找他去。”吴子逸想要阻止,葛虎和穆额紧跟着去了,无奈,他是少数派,只能跟着,明军兵士朝那辆马车冲杀过去,刚到车前,思漆握着宝剑从马车里缓缓走了出来,脸色冷肃,潘海龙见了,叫道:“太子殿下,您好啊!”思漆接口说:“先生去哪里了,人民起义啦!”
潘海龙大声说道:“我来晚了,太子殿下,大事成了,快想办法把人撤了,打理王宫,太子要登基呀。”思漆一听脸色缓和了下来,说道:“先生且叫兵后退,到我车上谈!”潘海龙厉声对葛虎,穆额和吴子逸说道:“后撤!”葛虎马上叫道:“后撤两百步!”穆额看了吴子逸一眼,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