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黄金而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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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钱可使鬼推磨啊。“对了,送礼!今天缴获的那么多财宝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就这样!”徐达亿想好了,再坐起身来,整好衣袍,拿了一幅书画,两根金条字,推出门去,到了走廊底的那间闺房门前。
人说利令智昏,沈晴初的赤足也会让徐达亿这样的英雄人物的智昏!可见沈晴初的那赤足真不简
第七章 美足生辉(二)
只见沈晴初的房内还亮着烛光,隐隐约约的红光透在门帘和雕着花的窗户上,四周一片宁静。
“她也没睡!”徐达亿一阵暗喜,但还是不敢敲门而入,在门口来回徘徊,闺房内烛光依旧,却没有声响,徐达亿故意弄出了一点声音,又咳了一下,许久,门帘拉开了,沈睛初轻盈,柔美的身姿和那洁白如脂的脸,出现在了刻着各种图案与花纹的门框中。
“少将军还没有睡呀。”沈睛初轻声问道。徐达亿惊喜而诡异的笑道:“睡不着,夜色如此之美,春意浓浓,……”
沈睛初打断了他的话说:“现在尚是早春,寒风料峭,何来春意浓浓?”徐达亿尴尬的一笑,说道:“姑娘也不是没有睡吗?”沈睛初双唇一抿转身进了屋内,徐达亿不客气的跟了进去。
沈睛初招呼徐达亿在外间几案后的花梨木椅上坐,自己移了个圆凳过来在徐达亿的侧面坐下,在微微的烛光下,沈睛初的脸上飞过一阵绯红,几分竭的说道:“少将军如此晚来姑姑房里有什么事吗?”
徐达亿听到姑姑两字抽了一口冷气,想了想还是回去吧,又想,即然来了,就算是来送礼的吧,说道:“你初来我军卫所作客,想送点见面礼,请笑纳,嘿嘿。”说着徐达亿从衣袖里取出了金子和一幅书画,放在了几案上,然而起身要告辞,沈晴初不看徐达亿初,低头拿起书画展了开来,可没有让徐达亿回去的的意思。
沈睛初用手轻轻的推开黄金,双眉一挑说道:“这是王维的手笔,你是从哪里取来的?”徐达亿答道:“这是家父的收藏!”徐达亿当然不会说是水匪哪里缴获来,没有上缴归公,违背了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的。
沈睛初问道:“你喜欢王维和孟浩然的山水诗吗?”徐达亿答道:“我每天要读兵书,还要练武,出操,所存的时间不多,诗词虽说喜欢,阅读甚少。”话说着徐达亿双目直落在沈睛初的裸露的赤足上,细腻嫩白的脚趾似有无限风骚,恨不得……
沈睛初见了王维德书画非常高兴,娇媚的说道:“谢谢你送我如此厚礼,我也回赠你一样!”说完她款步走向里间,徐达亿呆呆的望着沈晴初柔美的身姿,和那赤足在行走中的魅力,沈晴初拿出一幅裱的很精致书画,徐达亿接着就展了开来。
常记溪亭日暮。沈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这是李清照的手笔吧!”徐达亿说道。沈睛初听了很满意到笑着说:“这是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作品,她早期的词风和后期的词风是完全不同的,在北宋没有灭亡之前,她过着优裕和幸福的生活,所以她的……”
沈睛初一张一合她朱红的双唇,清脆如玑珠的声音,一颗颗传来,徐达亿哪有心思听她说这些,他的双眼不时的落转在沈睛初的洁白美丽的赤足之上,心中一阵阵狂跳不已。沈睛初悄悄的把赤足缩了到了裙裾底下,离开了徐达亿的视线之内,这下徐达亿又不时有把目光流转在沈睛初隆起胸脯,粉嫩的颈项上……
“少将军!”沈睛初叫了徐达亿一声,目光严肃,嘴唇边有点凝固的笑容,徐达亿“嗯”了一声,眼睛很快的转到那幅书卷上看着“沈醉不知归路。”的字句,沈睛初凝固的笑容很快释放了,清甜的声音又谈起了诗词……
徐达亿听得有点不耐烦,无奈只能佯装在认真倾听,时辰已是不早,徐达亿进而不敢造次,怕犯了错误,强奸民女之类,实际沈晴初不是民女,退而不甘心闲谈诗词,想着要起身告辞,只见得沈睛初那赤足轻轻的从她白色的裙裾之下裸露了出来,沈睛初脸上掠过羞涩,柳眉低垂,徐达亿眼睛一闪,心中生出一丝暖意,非常得意。
“你平日里读些什么书呢?”沈睛初柔声问道。徐达亿答道:“我一般看的是兵书!”沈睛初说道:“可以说来听听嘛?”徐达亿郎声读了起来:“形禁势格,利从近取,害以远隔……不战而屈人之兵……”沈睛初问道:“甚么意思呢。”
徐达亿说道:“郎儿找女要就地近寻找,不要舍近求远去异地他乡约会,这就是利从近取,害以远隔,……郎儿若有意,想吻她,女子不愿,郎儿不能强攻,要想办法让女子自愿或主动吻郎儿,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沈睛初柳眉倒竖,脸色飞红,站了起来,说道:“徐标统,你在说什么呀……”
徐达亿疑惑不解的抬起头来,看着沈睛初,一脸忙然,“说……说错什么啦。”
清辉照凝脂,美眸映月明。
古屋玉足行,红烛燃春情。
第二天;徐达亿睡到太阳高挂的时候才起床。
想想昨天若恼了沈晴初,不好意思去找她,心里却难已平静,她言词虽然有点怪异,但是,高贵典雅,温柔妩媚,确实美丽非凡。
午操完了后,他来到了书反奏报,隐隐约约听到了轻柔婉转的琴瑟声,伴随着似乎听不见的低声吟唱,可是,曲中哀怨和忧伤却使人心领神会。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今年海角天涯。萧萧两鬓生华。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
是沈晴初在吟唱李清照的曲调,徐达亿脑海里不见风雪梅花,却浮现了一双洁白,柔嫩的赤足……。他推开门轻轻的朝琴瑟声响的那闺房走去,联想出一幅美丽的情景……一位天生丽质的女子,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面如凝脂一样雪白,身者白色衣裙,纤纤两手十指在琴上飞舞,鲜红的嘴唇在轻轻的嚅动,吟唱出清丽,如银玲一般的歌声,裙裾下裸露脚髁和皓白如玉的赤足,舒展着她的粉嫩的脚趾……
徐达亿又来到了沈晴初的房间门口,犹豫起来。
想进去还是不敢造次,唯恐受了沈晴初的冷落,不进去,又不甘心,身不由己啊,徐达亿自己壮了壮胆,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我的军卫所,怕什么?进去!要象对待鞑子骑兵那样来对付沈晴初!
第八章 满山的野菊花
徐达亿小心翼翼地来到沈晴初的房门前,推门进了去,壮着胆子叫道“晴初姑娘在吗?”
沈晴初应声走了出来,徐达亿恭敬的行礼说道:“见过晴初姑娘。”沈晴初笑道:“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徐达亿心中大喜,友好的!还是很友好的!
徐达亿知道和沈晴初谈话,要注意文采的,言语要对称,压韵,最好还有顶真,环回什么的,如果不引用些典故诗词一类。是不会获的她的芳心的。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唉……就随便说吧,难道天塌下来不成?这是我的军卫所。
徐达亿进了沈晴初的房间,迅速在她脚上转了一眼,看到她一双光着的赤足,沈晴初看出了徐达亿的心思用错了地方,和蔼的对徐达亿说“少将军年轻有为,前程似锦,用心应在于为国为民;在于国家社稷,晴初之足不值少将军关怜!”
徐达亿又尴尬了。马上的恳切的说:“我是想向晴初姑娘……学诗呀。”这句话深深的打动了沈晴初,对了!这才是好的态度。
沈晴初说:“这我倒是十分愿意和少将军切磋的,你最近看来什么书呀?”
徐达亿想啊,她看的最多的就是李清照的词了,那我就来说说李清照的词吧,不过要突然之见想起这李词人的作品来,倒也很困难的,毕竟是从军之人,文学功底不扎实呀,徐达亿充分发挥自认为的记忆力和想象力的优势,脱口念道:“寻寻觅觅,冷冷谈谈……”
沈晴初打断了徐达亿的朗诵,说道:“谬矣!”徐达亿张开嘴吧问道:“谬在何处?”
沈晴初说:“冷冷清清,而非冷冷谈谈,清之于谈有本义之不同,谈是指味,而清指境!”
徐达亿听糊涂了,想道:胡说八道什么呀,你真的以为我一点都不懂啊,错啦,我是什么人?咱是等高而赋,临远即诗之人,不过就是不长记性罢了,略欠功底罢了,如果我不行军打仗,肯定是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文学家,可不会比你沈美女差的。
徐达亿不禁脱口而出道:“谬在尔耶,赤足而行?使吾心生杂念?知否,知否?”听听!我徐达亿的言词文采如何?
沈晴初听了没有佩服徐达亿的言词文采,却是不知所云,神情茫然,顷刻间泪已满盈,伤感不已,徐达亿觉的难过起来了,怜爱之情涌上了心头,为了让美女高兴,转了话题,说道:“春暖花开,我们一起去踏青好吗?”
沈晴初的脸上瞬间,阴转多云,多云转晴,阳光明媚,一派好春光。欣欣然说道:“好的,我们这就去如何。”说走就走,徐达亿拉起沈晴初的手。沈晴初挣脱着说道:“少将军不会欺负晴初吧?”徐达亿无奈松开了手。丧气的说:“达亿读书甚少,不通礼仪望晴初姑娘海涵!我等仍粗人也!”徐达亿想还是谦虚为好。
沈晴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所以少将军要多读诗书,通晓礼仪,要懂得廉耻,做有德者!”
徐达亿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大骂;此女子不是美女,仍是鬼女也!我缺德啦D中又想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徐达亿笑嘻嘻的对沈晴初说:“与君一席话胜读百年书啊!”沈晴初一脸严肃的说道:“少将军又谬矣,君仍指郎君,晴初是女儿之身,少将军怎么此等常礼亦不知晓,且人生如梦,年华有限,逝者如斯乎,何来读书百年?”
徐达亿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一望着沈晴初柔软的身姿势,罪恶的计划在徐达亿的脑海里酝酿而成,还是笑嘻嘻的说:“达亿惭愧,多有冒犯和唐突,请晴初姑娘多多原谅,我们一起去看山野美景吧。”
沈晴初忧郁道:“山野之中,景色固然是美,但地旷人稀,禽兽出没,晴初好生害怕的!”
徐达亿象是豪情万丈的说道:“有我在,你不用怕的!”沈晴初冷冷的道:“禽兽作喻,喻无德之人也。”说完用她的美谋瞄着徐达亿。
徐达亿听得跌坐在在闺房的绣墩上,说:“用兵临阵有五,攻,守,退,走,死。汝看如何是好?”沈晴初大惊道:“少将军年轻有为,风华正茂,仍是国家之栋粱,何轻言死?”
徐达亿说“自古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今日兵遇到秀才,也是有理说不清了,那军爷也不讲理了。”说完拉起沈晴初的手就往外走。沈晴初这下乱了,被徐达亿拽着无奈叫着说:“少将军且慢,鞋……鞋还没穿呢。”
徐达亿恻隐之心由然而生,山野景色优美,但是道路崎岖,凹凸不平,让人家大家闺秀赤足行走山野之间,岂不残忍?且会坏了大事。很顺从的让沈晴初穿上了她的绣花的鞋。
徐达亿和沈晴初并肩向野外青山缓缓走去……
江南风光,青山绿水,微风轻拂,鲜花遍野摇曳。沈晴初看到前面一大片黄色野菊花,兴奋的对徐达亿说道:“你喜欢菊花吗?”徐达亿当然说喜欢,沈晴初说:“菊花清新,明丽,生长于山野之间,饮露沐风,如人生象菊花,不亦快哉。”
徐达亿附和道:“快哉,快哉。”
他们在一大草坪上坐了下来,沈晴初说:我们以菊花为题对诗一首如何。徐达亿迟疑了一会说:“好,你先来吧。”沈晴初想了想缓缓念来:
春风吹菊花吐英黄纷飞。
年华换一轮恼人满山绿。
沈晴初念完了,微启红唇吐了一口气,轻叹一声,微笑着看着徐达亿,徐达亿胸有成竹,想了一想,稳稳的慢慢念来:
一朵小野菊,迎风轻摇曳。
佳丽花丛中,春色乱寸心。
“好了,我对上了,徐达亿心里很兴奋,象自己这样的文武全才,大明朝能有几个?沈晴初皱了一下眉梢,说道:“尚可!请问少将军,花丛中佳丽真有其人?若有!是何人?”
徐达亿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真有其人,晴初姑娘是也,”沈晴初听了头微微一侧,又问道:“何处春色乱了寸心?”徐达亿的眼睛流转在沈晴初的胸脯和大腿间,说道:“我满眼春光啊!”
沈晴初说道:“少将军又要欺负本姑娘不成?”徐达亿苦愁的脸说道:“没有啊,我从来没有欺负过晴初姑娘啊。”沈晴初又轻叹了一声,说道:“与你不做计较了。”
第九章 沈晴初失节(一)
沈晴初两手抱着膝盖,远望前方的青山。徐达亿在一旁看到她象玉一般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把她的手拉了过来。沈晴初使劲的挣脱,徐达亿握住了她最后一个手指无论如何不放,沈晴初不再挣脱了,就让徐达亿握着吧,嘴里还是说道:“你好使人生厌。”
徐达亿笑着转了话题,说道:“你的诗中满山绿为什么恼人呀。”
沈晴初微启双唇,轻声说:“你不明白吗,女人最怕岁月流逝。”说完,她脸上露出无比伤感的神色,叹道:“此地景色何其美矣。”徐达亿想;你生在江南,长在江南,看得多了,这景色有什么好美的,自己从大漠里来嘛,才觉得新奇美丽呀。
徐达亿搞不清沈晴初感叹眼前的景色是什么情绪。肯定是无病呻吟一类。不管她,他用力把沈晴初搂了过来,一阵松软,柔和的感觉流遍了徐达亿的全身,这才是徐达亿想要的!
沈晴初虽然“唉呀,做什么呀。”哼呀了几下,就不反抗了,她脸朝天上,双眸映着蓝天和飘浮的白云。
徐达亿想去吻她,沈晴初把头拼命的扭到一旁叫了起来:“少将军不要得寸进尺。”徐达亿想想也对,不要太急了。要慢慢的来!
徐达亿搂着她,体会着沈晴初给他带来的温香柔美。欣赏着美丽的景色,对沈晴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