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黄金而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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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龙回来了,黑脸女的父亲也跟来了,徐达亿一看,黝黑健壮,眼睛中闪出了精明,他很想交了棉泗朋友,即和黑脸女的父亲交谈起来,他的名字叫接佛,名字想佛教徒,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个老道的商人。从接佛的言语中,徐达亿感到他对于棉泗王庭极为不满。
见了监使回来,徐达亿召开了会议,讨论当前的严峻局势,因为潘海龙刚从棉泗回来,有新的消息和情况,所以这次会议由潘海龙首先发言,他说道:“我们的目标是要夺回被棉泗偷去的五十万两黄金,那么棉泗就是我们的主要敌人,其他的小狗小猫傍边放着,我看,干脆承认勃柬独立,让那个巴纳户中立,必要只能甩掉雅缇,支持思漆为勃朗国王,让思漆也中立,两个中立了,我们集中兵力,和棉泗一战,胜则夺回五十万两乃至更多,不胜不败,可以谈判,要他交回五十万两黄金,彼此罢兵,战败了,就没话说了,目前城外三支部队,很麻烦!”
吴子逸倒没有马上驳斥,徐达亿听说要甩掉雅缇,觉得在道义上,感情上都难以接受,这样就意味着雅缇一族的灭顶之灾,吴子逸说道:“甩掉雅缇必须郑重,且暂时不能声张,不然,伊城内要血流成河,承认勃柬独立,承认巴纳户为勃柬国是可行的,海牛丸被我军击沉,巴纳户的伯父和父亲遇难,虽说是刻骨仇恨,但从西孜被我关押,巴纳户从来不做营救来看,这个巴纳户当国王,比什么多重要,谈判,使之中立子逸认为可以。”
顾烈说道:“巴纳户愿意和棉泗决裂吗,会和我们讲和?”徐七爷说道:“要他和棉泗割裂,是不可能的,他的国王就是棉泗分封的,但是要他找个借口,撤回勃柬,不与我军为敌,可能是存在的。”听了众人这样说,徐达亿决定和巴纳户谈判。
都指挥使考虑好久,感到和巴纳户打交道最好的人选就是接佛,踏实棉泗人,巴纳户长期在棉泗,接佛又是民间身份,不是直接代表大明水师,或者勃朗雅缇派,有回旋余地,接佛很愿意的接受了任命,徐达亿要求潘监使具体负责此事,因为建议是他提出了,谈判代表又是他的丈人。
接佛来到了牢房见西孜,西孜被李五郎拿了去废物利用了,接佛等了一会,西孜被李五郎送了回来,这个女人衣衫不整,一个肩膀裸露在外,很白的肌肤在阴暗杂乱的牢房里,如同一道暗暗的萦光,大腿赤裸到了她的肥臀,神情坦然,似乎告诉别人,“我是死猪我怕谁?”。
接佛有些尴尬,毕竟都曾是棉泗的国民,这位贵妇人,他曾经听说过,好像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见了以后,两人问候几句,西孜在大明水师的牢房里,苦难的过着好死不如赖活的生活,看到有人对她客气的问候,她不禁心存感激,态度和气和接佛交谈起来,得知接佛的意图后,她表示,巴纳户不会和大明水师讲和的。
第一百七十章 交换
西孜说道:“巴纳户不会和大明水师讲和的,一是伯父,父亲等亲人死于大明水师,杀父之仇!二是棉泗国王支持他坐上了王位,三是勃柬军必须排除徐达亿的影子,四是关押了自己,任凭众人恣意强奸,凌辱。所以不可能,即便他自己愿意,棉泗那里也通不过,棉泗数百年来是勃柬的友好邻邦,不会和仇人讲和而得罪恩人。”
接佛听了急忙想潘海龙做了详细的汇报,潘海龙认为有理,又向徐达亿通了气,都指挥谈谈的没有当一回事,说道:“先伐交,再伐攻!”接佛还是从伊城北门的海上,坐着木筏,来到了城外。果然象巴纳户母亲说的,巴纳户不愿意和徐达亿谈判,而且把接佛抓了起来,依据棉泗法律,接佛参军棉泗人民。完全不属于’斩来使’的性质。潘海龙本来希望采用孤立什迪棉泗军的策略,一开头就把老丈人给搭了进去,懊恼万分,又想起在勃朗边境遇到过的什迪,怒火万丈。
在黑脸女的哭求下,徐达亿等人同意,用西孜换接佛,潘海龙用箭把信发了出去,两方约定在明天酋时,伊城南门外交换,这个交换俘虏最好有第三方参与,交换的两方都要讲个信用,巴纳户和大明水师杀父之仇,巴纳户此人,徐达亿不认识,所以徐达亿很担心,交换不成,判了两个人的死刑,吃亏的是大明水师,潘监使的老丈人会壮烈牺牲,又少了一个免费妓女。
潘监使胸有成竹,不管狐狸有多么的狡猾,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黑吃黑的把戏想要玩到潘老大的身上,想也别想,时间到了,巴纳户已经带着两千人马在南门门外边等候,伊城南门门大开,只见潘海龙重甲披身,人好像壮了许多。单骑没带刀剑出了门来,西孜两手反绑俯身在潘海龙的马上,沈上被脱得干干净净,如肥肥的一大块白肉和战马一起上下颠簸着,
看到潘海龙单骑出来,勃柬军有点惊讶,巴纳户心头一喜,觉得有利可图,一人出来,岂不可以下手?看着潘海龙靠近。片刻,已经到了巴纳户的跟前,啊——巴纳户看清了是自己的母亲这样,母亲的赤身裸体儿子看了心痛万分,又是羞愧难当。
潘海龙说道:“把接佛先放回去,我们下马!”巴纳户反应不慢,马上就放了接佛,想道;母亲和那个潘海龙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下得马来,母亲就回来了,于是下令放回接佛,接佛摇晃着身体朝南门走去,黑脸女冲出来,把父亲搀扶了进门。
身披重甲的潘海龙望着他们进了门,慢悠悠的回马而走,勃柬兵和巴纳户急着了上来,只见潘海龙从腰间拔出两把火铳枪,“砰,砰!”的开火,冲出包围,朝着南门归去,巴纳户猴急叫道:“回我母亲!”追杀过来,一道火光,巴纳户翻身落马,勃柬兵士大惊,看着又不能放箭,潘海龙的马上绑了西孜,西孜赤身,而潘监使重甲在身,放箭岂不是杀害咱的王太后,罪大了,眼巴巴的看着潘海龙进了南门。
巴纳户中了一枪,因为他也是身披盔甲,所以伤势不重,不过,母亲没有救回来,又亲眼看到母亲的屈辱,悲愤欲绝,呼天抢地。勃柬王后可璐小姐前来劝慰道:“不要难过,血海深仇,迟早要报,我看还是快点打,杀到伊城里去,把徐达亿碎尸万段,来解我们心头之恨,如此不战不和总不是个办法,叫人憋着难受!”
巴纳户说道:“母亲要我不要管她死活,好好当好国王,死了也要捍卫勃柬国的独立,可是见了母亲这样,儿子心里……”巴纳户泣不成声,呜呜咽咽,可璐说:“你去找什迪元帅,要他早日和徐达亿开战啊,”
巴纳户说:“什迪整天在展城的妓院里,战场上不见他的人影,找到他也不容易,不要说和他商量打仗了。”可璐说道:“可是凭着咱勃柬军的兵力,打不过徐达亿的!”巴纳户狠狠的说:“不一定!战争是要动脑子,不是凭着人多。”可璐道:“我们兵士不比他们少,还有思漆太子呢。”
“看来只有和思漆太子殿下并肩战斗了,咱棉泗国王,捞到了黄金,不喜欢打仗了。”巴纳户叹了一口气说。可璐听了说:“那棉泗国王也不会不管我们呀。”巴纳户答道:“是的,不会不管,过一阵子,什迪再不开战,我想带兵进攻伊城,也不指望思漆,打起来了,他们不会不来,报了仇以后,我们就回勃柬坚守!”
可璐点头说:“是的,大王必定凯旋!”巴纳户说道:“你要在我们勃柬全境之内,凡是和徐达亿的大明水师,结过婚的,有过关系的女人暂时集中起来干活,名义上要好听,因为小心他们在战争中帮着徐海盗,为虎作伥,他们父兄都在军中,等战争结束了,再放回家里。”可璐不答话了,她和海盗的总头目徐达亿发生过性关系,要集中起来,她岂不是第一个。国王的命令,她不能反对,只能支支吾吾的说好的,去办!巴纳户只知道可璐的哥哥被杀,不知道可璐兄妹为什么和徐达亿结下的怨恨,更不知道可璐和徐达亿发生过关系。
巴纳户抱起可璐,说道:“苍天保佑我勃柬,战胜徐达亿!”可璐说:“我们不会先派一队人马悄悄潜入伊城去,暗杀徐达亿?”可璐在松海号上的时候,很多次想暗杀徐都指挥使的,可惜,没有下手的机会,现在对着巴纳户出了这个注意,巴纳户习惯于运用兵法,对于恐怖手段不是怎么敢兴趣,见可璐说的,感觉她是赤诚一片,不能打击了她的积极性,派一队人去,即便没有成功,也不算什么损失。说道:“好的,你派几个忠勇之士,进入伊城内,消灭匪首徐达亿。
可璐搂着巴纳户说:“勃柬军是徐匪建立的,我们军中很多人怕他,不把他消灭,或者赶走,我们勃柬复国军不会完全忠诚与国王陛下,一定要把徐达亿杀死!可璐说着,想起了松海号议事舱里受到的屈辱,想起了哥哥被杀……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月黑风高
潘海龙回到伊城兵营,对着徐达亿说:“小子想玩我,没门!”吴子逸在一边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子者,应言而有信,敌方已经放回了接佛,我方也应该放回西孜,人无信则不立!”被吴子逸这么一说。潘老大无言相对,军师字字千钧,落地有声,说的没有错。
徐达亿不愿意放回西孜这个免费娼妓,他知道徐七爷,李五郎等经常光顾的,他熟悉西孜白晰的脸庞,闪映出性感的红晕,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隐隐透着在苦难中成熟的韵味。
想了一想,觉得明明道理在我们一边吗,说道:“西孜是我们俘虏,接佛是我方派出的使者,两人身份根本不一样,交换本来就没有道理,自古两国相交。不斩来使,巴纳户凭什么打接佛五十大板?监使有勇有谋,做的正确,西孜不予释放!”潘海龙悄悄的对徐达亿说:“巴纳户没有打接佛五十大板,是抓了参军!”徐达亿楞了一下,道:“是吗,噢!”过去是吴军师差点打了来使哈里五十大板,搞错了!”
徐达亿好几天没有见到杨玉凤了,所以趁着空闲,到北门去一下,和自己女奴几一手训练出来的女兵见见,北门城楼的鼓楼临海,风景秀丽,天地开阔,抬眼就是一望无际的的大海。徐主人来了,杨玉凤行了不很熟练的军礼,急着要知道娶她为小妾的事进展如何,徐达亿一拍胸脯,说道:“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杨玉凤疑惑道:“娶俺做小妾,是咱俩的美事,应该不是俺拜托你办的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徐达亿说道:“当然是咱俩的好事!”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他知道这个事情现在办不下来,又怕坏了现在的愉快气氛,好在今天回去了,杨玉凤一般不会来兵营总部来找他,所以搪塞过去算了,杨玉凤万般兴奋,自己的归宿有着落,忙着为徐达亿置酒弄菜,都指挥和她把酒畅谈,不知不觉中,竟已过了亥时。
徐达亿婉拒了杨玉凤的挽留,不过夜了,并不是因为沈晴初,更不是不愿意和杨玉凤同床共眠,只是到半夜,许多河北兵,福建兵,特别是招安兵要来此地过夜已经听到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音,长官给他们撞上了影响不好。他的心情很舒畅,带上同来的两个河北老兵,步履轻快的返回兵营。在街道上,蓦的,心中一凛,一种对危险的感觉叫他猝然停住了脚步。一起来的两名河北兵身皆是兵队中的百总长,多年与鞑子作战中磨砺出的经验,使他们几乎同时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三人立刻作出了反应,徐达亿和他们各自向后方退了两步,手按上了刀柄,徐达亿的红缨长枪没有带来,只带了随身的宝剑。
夜空纤云飘飘,月色清朗,街上了无人影,却有一片肃杀之气。徐达亿感到在自己不远的地方,隐伏着无尽的杀机,空气里似乎也弥漫着浓烈的杀气,他在夜色中环顾四周,寻找着杀气的所在,都指挥使看了一下麾下的兵士,可喜!他们的脸上是惊人的冷静,他们缓缓向前走去,一步,两步……
陡然间,从暗黑的街道旁射出十多条黑影,一时间前面、两侧黑幢幢的都是晃动的人影。因为他们三人的及时警觉,已经防备,包围圈未能形成,袭击仓促发动了。来势如电闪一般,逼人的寒光迎面拂来,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已高悬在徐达亿的头顶之上。 “锵!”长剑出鞘,早已蓄势待发的徐达亿象一头猎豹挥剑而出,电光流火般切入当先扑来的黑影怀中,一大蓬血雾喷出,那人长刀飞抛而出,人身栽倒在地,痛苦地挣扎号叫。
只见徐达亿的身形毫无迟滞,一个大旋身,长剑发发出呼呼声响,寒光直贯入人丛之中,熠熠剑影左右闪亮,霹雳长剑“铮——铮——”金铁交鸣的暴响声中,又荡开了两支攒刺而来的大刀,须臾间徐达亿已经脱出了黑影的围攻。
都指挥看见麾下河北兵还在黑影丛中厮杀,又返身回去,如雪一般苍白的闪亮的长剑凌厉破空舞动,惨嚎声如同伴舞的乐章,再度似乎有节奏的传出,黑影又倒了一个。“瞿——”一声尖锐高亢的啸鸣划破了沉沉静夜,这是一个河北兵发出的敌情信号
“杀!”都指挥使的一声沉叱,一道剑影流星般一闪而过,又是一个黑影扑然到地,几乎就在同时,徐达亿觉得身后寒凛的刀刃已经碰击了他的身体,漠北狂风中的感觉又来了。徐达亿猛然倏的向前仆倒,一个翻身,两腿横空一扫,借着淡淡的星月之光,看到黑影闪间摇晃,顺手一剑刺去,哀嚎声几乎刺破夜空,浓烈的血腥气让人想要呕吐,很难受。徐达亿越战越勇,他是一贯如此的,翻滚,腾跃,飞掠,旋绕,淡淡的剑光流泻,迸发出惨烈的杀气,敌人鲜血几乎是漫天花雨。
一名河北兵总百长怒吼着扑向一个黑影,左臂被挨了一刀,徐达亿闪上前去一剑把那个黑影连肩带胸切了下来。徐达亿精神抖擞,“铮—”火星四溅,暴烈的长剑撞击声骤然响起,徐达亿一闪即至,长剑疾扫过后,惨叫声又骤然响起,黑影越来越少了。
远远的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马蹄声,徐达亿知道大明水师的援兵来了,夜色里,一名似是带头的黑影急促地低喝道:“走!”残余的三,四个黑影忙忙脱离战圈,匆匆转身逃跑。徐达亿右手握着长剑,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仓皇逃窜的黑影,心中想道;巴纳户,思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