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黄金而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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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半夜就开始下了吧?雪是那么静谧,落得无声无息。
回忆起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傍晚,在荒岛上冬天的第一场雪,景致犹在眼前,纵使相隔千年的时间,雪也是一样的纯洁美好,具有摄人心魄的魅力。雪是一样的白,而徐七爷周围的人?难道徐七爷注定留在这个陌生的卡拉国,再也回不松海号了?那徐达亿那一大帮人怎么办?
有一股的温热划过徐七爷的脸,从来不喜欢伤春悲秋的徐七爷竟为了冬天的雪而流泪了,抬手擦擦脸,自嘲地笑了笑:“哭什么呢?既然能来就肯定有办法回去, 凭空飞过来一个雪球正中徐七爷右肩。徐七爷正要寻找,是什么来路,右边已传来哈哈哈的笑声,徐七爷循声望去,巴格诺尔德正笑得前仰后合。徐七爷二话不说,立刻飞奔出门,在地上滚了个大大的雪球,朝他脑门上丢去,徐七爷是会舞剑的,这个稳,准,狠,还是把握的十分精确,雪球从巴格诺尔德耳边擦过,他笑得越发开心。第二个紧接着飞去,正中脑门,好准!徐七爷高兴得跳起来,又一次老夫聊发少年狂。
“哈……原来威名赫赫的巴格诺尔德大将军如此顽皮。”徐七爷打趣道,他怔了一怔,随即又牵起袖子为徐七爷擦去脸上的雪水,徐七爷见了他这样体贴的样子一时不知怎么开口,愣在那里。 巴格诺尔德 正要张口说什么,却被匆匆赶来通报的声音打断:“禀告将军,宫内侍人来宣大王口谕,请将军入宫议事,要徐新远一并前往。” 巴格诺尔德听了脸色严峻,说道:“嗯,备车。”徐七爷当然一起随同去王宫。
徐七爷第一次看到卡拉国的王宫,并没有想像中的规模浩大,不过也颇具气势。和勃郎的王宫相比,宫墙和高台古朴厚重,宫殿大多建在高台上,由粗大的立柱架构,屋顶没有黄金片铺设,但是柱顶有斗拱,屋宇中丹漆彩绘,屋顶上皑皑白雪两者相映成辉。整体的建筑风格朴素浑厚,不是华丽,没有威严却庄严肃穆。
马车行至正殿前的台阶下方才停住,徐七爷跳下车,整了整衣服,跟在巴格诺尔德身后拾阶而上,徐七爷没有在大明帝国的朝廷之上,而是带着一个罪大恶极的女人来到卡拉国,现在要去王宫中面见国君,难道还要来个知遇之恩?
徐七爷观赏了卡拉的王宫,不小心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向前扑去,身体前倾的过程中,徐七爷偷眼住前瞄去,离他最近的巴格诺尔德,正径直往前走,没有发现徐七爷跌了跟斗,于是徐七爷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一双手拉住徐七爷的胳膊,将徐七爷扶坐起,他因为摔跤而用怨忿的眼光瞪过去,不是巴格诺尔德!那人人四十多岁模样,炯炯有神的双目中满是笑意。
徐七爷尴尬之极,不禁觉得好笑,拍拍衣襟站起来,对他微微一笑表示谢意,心想卡拉国还有这么心地善良的人。看样子他是从徐七爷后面过来的,难怪刚才要摔的时候没发现比巴格诺尔德离徐七爷更近的人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巴格诺尔德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徐七爷抬头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哼,关键时刻不帮忙,现在还来责怪我,岂有此理!
巴格诺尔德说道:“有没有伤到?”这句听来倒是颇为关切。 徐七爷答道:“没!没有受伤。” 巴格诺尔德 “没有就好,随徐七爷来,走路小心点。”说完转身继续向大殿正中走去。徐七爷刚才还是兴致勃勃,摔了一跤,心中总是不快,没有心情观赏卡拉王宫的建筑,与巴格诺尔德进了王宫。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卡拉王宫(二)
第二百二十六章 卡拉王宫(三)
第二百二十七章 血迹
第二百二十八章 殃及平民
第二百二十九章 遭遇爱情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有何可惧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打老虎
第二百三十五章 久保大人
第二百三十六章 捉放久保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兵不厌诈
第二百三十八章 人才难得
第二百三十九章 葛虎勇猛
第二百四十章 久保遇难
第二百四十一章 泰伯兵败
第二百四十二章 瓦东寨
这个时候,泰伯亡命废城的命运现在已经定下了,不然的话泰伯这个奴隶主可能还得当下去,可惜,徐都指挥要闹着玩,泰伯这样科泽科德国的精英,就丧命废城了,还是悲壮的很。
伴随着他的话语,散布于这旷野之中的,是那漫天如雪的霸气与视敌人如草芥的自信。他的气势将葛虎心中属于武者的那种好胜的雄心也激了起来,他道:“这又何难,何需你亲自前来,此事交由我便可!”
徐达亿说道:“怎能让弟兄们在前方血战,而自己缩在莲花寨中烤火?”徐达亿大笑着,又说道:“我还要去看看这位泰伯寨主呢。”话音刚落,伸手一指前方,“这里敌人虽是在科泽科德国,我领兵去追击泰伯,又何可怕?必去破之,葛虎兄弟,你与潘海龙便领其余人马去破另松靠,如何?”
葛虎听得双眸一瞪,被带起来的雄心在徐达亿这一激之下,化作了冲天的万丈豪情,他傲然道:“不用!我和都指挥一同去追击泰伯”葛虎奉承上级的品德有表现了出来,“给我人马,我去!”一旁的潘海龙也被这二人的豪气所动,慨然道,“若不能擒获泰伯,我愿立军令状!”听到潘海龙要与他争,葛虎看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说道:“咱一块去!”
他们去了,泰伯逃到了废城中就没有活路,最终被他们消灭了。 徐达亿粮食已经拿到,哈西城的粮食紧缺已经解决,彻底消灭泰伯,原来不过是徐达亿要重温英雄之梦,或者是保持英雄的光辉形象而已。
万里荒寒,连夕阳都似已因寂寞而变了颜色,变成一种空虚而苍凉的灰白色,葛虎潘海龙消灭了泰伯后朝着哈西城去休息,徐达亿自带了几百兵马准备寻机消灭松靠寨河瓦东寨的科泽科德兵。
“水声冰下咽,沙路雪中平” 风越来越大了。天上云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浓云,慢慢地升了起来,扩大起来,渐渐遮满了天空。下起小雪来了。陡然间,落起大块的雪片来了。风呜呜地吼了起来,暴风又要雪来了。一霎时,暗黑的天空同雪海打成了一片,一切都看不见了。
瓦东寨的科泽科德兵,原本是赶往松靠,中途接到泰伯的紧急通知,又赶往莲花寨,一来一去折返之间,便多行了十多余里路,若是与先到松靠城,与松靠守军一道赶来,还要多行几余里,因此,他们为了赶时间,选择了独自来援,他们意料中,松靠守军也将来援莲花寨,无非是个先到后到的问题。距进往莲花寨的必经之地张来泉尚有几余里,此时风雪明鲜减弱,领兵的寨主真央缩在斗篷之中,眯眼前望,苍白的天际隐隐有着一道灰影,那便是张来泉。
“禀寨主,这里脚步零乱,似乎有大队人马经过!” “我知道了。”真央在探马的提醒之下,才注意到路上的脚印,这脚印是泰伯的溃军留下的,这些人不是泰伯的亲信,当然自行逃命了,他们不敢按着大路行走,在小道上奔逃了一段便纷纷自田野间逃离,他们多是农民,在乡间小路上行走原本就是轻车熟路。但这样一来,反而使他们与前来支援的松靠寨科泽科德兵岔了开来,因此直到此处,真央方才发现他们的痕迹。
前方看来有异变,这些足印,若是松海骑兵的足印,应是朝向莲花寨方向去的,但现在看来,却是从莲花寨前来散入田野之中,莫非是松海骑兵已经被击退?
真央想想恐怕也不是,松海骑兵若被击退,决不会逃向田野之中,他们外乡人,而应是顺着原路逃回的,余下的只有一个可能了,那便是莲花寨科泽科德兵被击溃了,不知莲花寨主泰伯泰伯安危如何,真央和泰伯交情还不错,这些奴隶主多少年来,或多或少都有亲戚关系。
真央正担心间,忽然见探马急急奔来,跪倒在地道:“寨主大人,大事不好,莲花寨失守,泰伯兵败了!已经被松海骑兵杀死。”
“我知道了。”真央面上不动如山,仍是这一句淡淡的话语。但他的心中,却无论如可也保持不了平静。他的反应并不是很灵敏,但为人处事却是在科泽科德兵诸寨主中少有的稳重,因此即使在大大的事情在他心中掀起狂涛,外表上他仍显得镇定自若。
“泰伯有一千人马,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击溃了?”他停下了马,凝眉沉思,“松海骑兵究竟有多少人马多大战斗力?自己手中只有一千人马不到,如若冒然进军,只怕也会蹈泰伯的覆辙,不如在此先安顿好人马,收拾泰伯的溃兵,待了解了前方实情之后再定去留不迟。”
真央同样是个葛奴隶主,就算是个胆小鬼,在众人面前也要保持他的威风,他胆子不小,不然便会立刻遁逃,奔回瓦东寨闭门不出,他也不是盲动的人,若真央是个冒失鬼,大惊之下急于见到虚实,会轻军前进与松海骑兵发生遭遇战,但他偏偏为人反应迟钝,且又过于求稳,因此反而给了徐达亿以机会。
“就地安营筑垒,准备在此迎敌!”他下令道。士卒正忙碌间,探马又急急赶来,报告道:“有一队人马,丢盔卸甲旌旗不整,向我军迅速接近,请寨主定夺!”
“弓箭手,列阵!真央略一缓,然后作出反应。不一会儿,这队人马便夹着风雪靠近过来。被科泽科德兵喝止之后,真央仔细端详,只见来者有两百来人,大多衣甲不整,旌旗上也被撕得破烂不堪,但从残余的部分来看,正是莲花寨得泰伯的余部。“是泰伯么?”真央不由得高声叫了起来。
“正是泰伯余部,来者是松靠寨的真央寨主么?”对面的兵士直接说出了真央的身份,这让真央心中的戒心弱了几分,但很快又被对泰伯的担忧所代替,听对方的口气,泰伯似乎并不在这军中,真央和泰伯可是认识的,多少次一起喝酒。
“泰伯何在,请他前来答话!” 他不问尚好,这一问,来军中有人竟放声痛哭起来。泰伯一向爱兵如子,颇受莲花寨将士爱戴,士兵一哭便让真央心中的不祥之感更加强烈,他的性子较缓和,也禁不住紧张起来,大声问道:“快说,怎么了?”
“泰伯……已经为了科泽科德的人民光荣牺牲了。”来人中一人哽咽着说出了这个让真央万分悲痛的噩耗,虽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仍觉眼前一昏。他沙哑着声音道:“过来,且详细说与我听,我要为泰伯报仇!”
莲花寨的溃军缓缓移了过来,真央此时心中完全在思考泰伯是如何战死之事上,想到了自己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可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没有留心到这群败兵衣甲不整,但兵刃却都没有遗失,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
杀声刹那间响起,这杀声却非响自溃军之中,而是响在溃军身后。只见风雪中一大群人马直冲了过来,那群溃军见了惊惶失措,齐声喊道:“不得了,松海骑兵追来了,快逃!”
眼见这群败军象被吓破了胆子一般冲入自己部队之中,将原本完成了的防守阵形一下子冲垮,真央大声道:“不要惊慌,不要自乱阵脚!” 但是溃军无人听他的,他们甚至挥舞手中刀剑,将敢干阻拦他们的科泽科德兵将士一一斩杀。一时间,真央的部下乱作一团,不知是该应战还是放这些“自己人”逃走才好,敌乎?友乎?一下子怎么反应的过来。
此时真央反应再慢,也明白这群溃军的真面目了,他大吼道:“这不是泰伯寨主的兵马,是假的,杀了他们!”但此刻为时已晚,溃军混入了他军中,以科泽科德兵所不知的某种标识为作为区分的记号,专门斩杀真正的瓦东寨的科泽科德兵,而科泽科德兵见到处都是与自己服饰类似的人,急切间只能挥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