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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黛梦-第47部分

小说: 黛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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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你不喜欢曦儿!”知洛果断地打断了道临的辩解,把他的后路堵死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呀。”曦儿一跺脚,推搡着道临要他赶紧离去。

知洛看出了她的目的,一把将她拉回来,认真地看着道临,等他的答复。

道临思考了良久,舔舔干裂的嘴唇,“我不知道。”

曦儿的眼眶中一下子全是晶莹闪光的液体,粗喘了几口气,“小姐,曦儿一辈子都跟着你,曦儿不嫁人。”

知洛很不满地白了道临一眼,抓紧了曦儿的手,往前一伸,毫不客气地对道临说,“我不逼你,你要娶曦儿就把她带走,你要是没这想法,今后别来招惹我的曦儿。”

曦儿不情愿地拽着自己的手,“小姐……”

知洛忽然侧首在曦儿耳边说了些什么,曦儿安分下来,不再挣扎,眼垂得很低,柔荑在知洛的控制下抻着。

三人的呼吸都快停滞了,道临久久没有动作,曦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咬住下唇,眸中黯淡的光快要熄灭了。

知洛本信心满满,看到道临的踟蹰也担心不已,出言刺激他,“道临,你是不是男人?恁婆婆妈妈的,我告诉你,像曦儿这种美人,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少爷喜欢呢,你……”

知洛的话还没说完,一股蛮力将曦儿从她身边抢了过去,知洛的心放松了。

道临拉着曦儿,两人均是红霞罩颊,牵着的手却是牢牢相握。

知洛并没就此放过两人,让两人进屋,把曦儿按在自己身边,叫道临坐到对面去了,正色说道,“既然你要娶曦儿了,有几件事你务必要答应。”

道临点点头,发不出声音来。

知洛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曦儿过门后,你要好好待她,把她放在手心里,要叫我晓得你对她有丁点不好,我就找辛去教训你。”

道临听知洛说的,悄悄整了衣冠,肃然坐正,有点见岳母的感觉,“我会的。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声音低沉正经。

知洛赞赏地看他一眼,“第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娶了曦儿就要一心一意对她,不能再有别的女人。”

道临的脸上显出为难颜色,负责任地说,“在主观上不会,但如有不得不……我可能不能答应。”

曦儿的头垂了下去,歇了一会儿,抬首道,“好。”

知洛狠瞪她,寸步不让,“江山美人,只取一样,你自己选。”

道临对上曦儿体谅的眼神,微勾嘴角,柔柔的眸华熠熠,她是要他先应下来,将来的事将来再说。道临内心愧疚不已,狠下心来,管霄为了杨昭平,兄弟道德都不要了,何况他不怎么明朗的前途,一咬牙,道,“我答应。”

知洛终于笑了,翩然起身,拉过曦儿,把她郑重地交给了道临。

曦儿羞涩地埋头,可偏离的脚步早就把知洛抛在一边了。

道临抬指挑起她的下巴,看她满眼噙泪,盈盈地望着自己,浑身一颤,心潮澎湃。

辛不解地托了下巴,看着自回来后就心情好得不得了的道临,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小子,你在路上捡金子了吧?”要不然为什么一直唱歌,辛已经耐着耳朵听他哼了半个时辰的小调了,那粗嘎嘲哳的嗓音让辛实在无法忍受下去,只得出声阻挠。

道临心情好,看出去的世界也是喜气洋洋的,一边看着新来的信件,一边回辛的话,“别再叫我‘小子’,我就要有娘子了,哼哼。”

辛无奈地拍拍头顶,强压下上前给他两个暴栗的冲动,“你能不能好好干活?现在是白天,做梦不好。”

道临横眼瞥过去,一点也没把这个王爷放在眼里,“我要娶亲了,告儿你一声,到时来喝喜酒。”

辛这才发觉这小子可能说的是真话,好奇心被勾起来,拖着椅子庄在道临面前,一巴掌把桌上散乱的信件全部按住,“你骗了哪家姑娘?”

道临把笔一扔,眯眼看辛,“什么话!什么叫‘骗’?你用词注意点。”就过一杯水,一饮而尽,他整理了好长时间的信了,绍宁王起兵后,各方传来的消息很杂乱,辛一个人忙不过来,他负责把有价值的挑拣出来,归类理好。这是个苦差事。

“要不是骗来的,哪个小姑娘肯嫁给你这个老头子。嗯?难不成是个老姑娘?”辛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双眸圆睁,在浓眉的衬托下特别吓人。

道临受不了地伸手推他,“去去去!我怎么老了?怎么你就可以娶到十几岁的,我就不行,别忘了,是你快三十了!”

辛全然不计较到底谁的年龄更大,反正他和管霄一直不娶,在这个时代就是另类,除非是家里穷得娶不上媳妇,否则要不然怎么二十好几了还是单身一人,“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道临得瑟地翘腿仰坐,咧嘴大笑,“哈哈,是曦儿,我要娶曦儿了。”

辛的反应不是很大,知洛之前就跟他说过,道临和曦儿有猫腻,果然不错,“曦儿?嗯,这丫头不错啊,人长得也好看,不过,你们俩老吵,娶回家不烦死了?”

“不烦不烦,哈哈哈。”道临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摆摆手随意地敷衍着辛,忽然直身凛言警告,“你别打我媳妇的主意。”

辛二话不说,直接拍开他黝黑的手,“你省省心吧。一天到晚瞎想。”

“也不准乱指使她,有什么事都让别人去干,知洛那儿反正有老妈子,听到没有?”

辛对道临难得的啰嗦一点赞赏的都没有,跟他谈正事,“那你娶媳妇,总不能再住在府里了吧?”

道临收敛了一些,点点头,“当然,城南有套宅子,刚建成没多久,主人家都去南方了,我打算买下来。”

辛眯起眼打量着他,“这么快就有打算了?你哪来的钱?”

“也不是就为了娶媳妇,我来京里时就想过了,我不能总在王府里待着,你这儿的管家也不能长当下去,我准备去考功名,下个月就要开始了,本来就想跟你说的。一忙给忘了。”道临说得很淡然,心中始终担忧辛会否放他走。

辛长叹一声,“是该这样的,你不该被埋没,之前是我大意了。”

道临听辛略有自责的话,感动之情溢于言表,“你要再去找个管家了。”

“嗯。”辛轻轻哼一声,想到了什么,“你去买宅子的钱够吗?”

道临宽慰地冲他笑笑,“放心吧,这么些年我一直攒着呢,还有皇帝发到嚓科尔的赏银。”当时,道临是城尹,拿了三百五十两银子。

辛仍有些担心,京城的房子哪有那么便宜,“要是不够……”

“你放心吧,那宅子不大,我的钱足够了。”道临打断他,斩钉截铁的口气告诉辛他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

辛很理解地不再说了,这是每个人的自尊,没有人愿意自己要长住的房子是别人施舍的,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可同枕同被的兄弟。

“快干活吧,马上要打仗了。”道临一语化去了空气中稀薄的尴尬。马上要各奔前程的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在一起奋斗,尽管这仅是为辛的,'。。'道临干得还是很起劲。

皇宫,注定是个昏暗的地方。

而这个家的主人正被病痛折磨。皇帝的宿疾在康安王造反被杀后,爆发出来,侵蚀着这个更当盛年的人的身体,而他的固执更使得丧失了及时医治的时机。

“皇上。”福保尽心尽职地伺候着,端着药碗跪在椅边。

皇帝在长躺的坐榻上直起身来,看着福保手中端着的褐色的汤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伸臂接过,仰头灌下,啧啧舌,扔回给福保。

候在侧旁的小太监立刻上前,呈上了浸湿的锦巾。皇帝信手拈来,在苍白的嘴唇上拭了下,又放在托盘上。小太监接稳托盘,待福保将药碗也搁在上面,弓身碎步退到殿外去。

“老四怎么样?”皇帝在福保的撑扶下躺回坐榻里,声音疲软无力。

“陛下放心,太子殿下一直在注意。”福保不报喜也不报忧,皇帝现在要做的仅是养好身体,其他的基本是太子在处理。

“唉——”皇帝叹了一声,眼已阖上,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倒还真有这么一件,”福保忖了一会,才说,“陛下,是关于慕容公主的,您要听吗?”

“这丫头又怎么了?”皇帝有些不耐烦,慕容燕,嫁了人还这么不安分。

“慕容公主最近和内史令来往较密。”福保向皇帝禀报着最新的情况,慕容家的公主现在民间,皇帝一直不大放心,这个小女子动作频繁,看不透到底想干什么。

【拍手祝贺道临和曦儿要成亲了,跺脚祝贺道临终于要自立门户了,喜事连连,呵呵,喜事连连!】

第七章【求支持!】

“徐籁远?”皇帝有些吃惊,双眉高挑。

“是。”福保谨慎地回答。

“这丫头找徐籁远干什么?”皇帝突然有些后悔,斩草除根,千年不变的规矩,自己一个心软没遵守,今日看来是埋下祸根了。

“这,奴才就不知了。不过两人似乎聊得很愉快,回来的人说,内史令大人亲自将慕容公主送出府门。”福保道。

皇帝手指僵硬,藏在袖中,掩饰地抚胸顺气,“她是在跟朕示威呢。”徐籁远在朝堂是耿正的代表,燕儿居然连他都能拉拢,还故意光明正大地进出徐府,在府门口都不注意,到底是他老了,还是燕儿太无知了?

“陛下,最近公主与朝中大臣的来往越来越密切了,要不要奴才派人去提醒一下?”福保看皇帝的动作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长久岁月的配合早已形成了气息间的默契,皇帝稍稍滞了呼吸,福保就感受到了。

皇帝没有应他,反而问道,“你说,朕该不该杀了她?”

福保细细品了皇帝没有丝毫杀气的话语,心里有数,却说,“这,这,陛下,慕容公主到底是您看着长大的,这,这。”

“是啊,朕看着她出生,那时候她就很瘦,皱巴巴的像个老头,连眼睛都睁不开。”皇帝沉浸在多年前的回忆中,“连哭声都是有气无力的,朕还以为她活不下来了呢。”

福保在旁轻声补充着,“是啊,哀后当时病得厉害,生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谁让慕容勋乱宠她,南北差异多大,怀了八个月的身孕还非要来游山玩水,就咱们这儿的旱地枯水有什么好看的,结果水土不服了吧,又是上吐下泻,又是早产,皇后还把太医院里的那帮庸才骂了个狗血淋头。”皇帝语气中蕴含责备的味道,回想起当时明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埋怨他尽找些庸医来。

福保的头小幅度地上下摇动着,“皇后娘娘与哀后感情是很好的。”

明和与慕容燕的母亲贞瑶幼时就相识,常在一起玩耍,后来分别嫁给了一对冤家,见面次数时间都减少了,只能常常念叨,却一直很要好。明和对贞瑶炫耀燕京的风土人情和奢华富贵,正巧慕容勋要和莫悟协议边界划定问题,拗不过爱妻的慕容勋主动提出将商榷地点定在燕京,这一决定在当时吓得双方都紧张得进入备战状态。这一去,体弱的贞瑶在燕京生下了唯一的女儿,因为出生在燕京,取名“燕”,小燕儿体质比其母更差,连回国都成问题,慕容夫妇只能忍痛割爱,将女儿托付给莫悟照顾,分别四年才将女儿接回南元。慕容燕与莫悟明和深厚的感情也便是在那时结下的,直到双方开战前,慕容燕仍时不时地去燕京。

“唉,那么可爱单纯的丫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心计深重、薄情重利,接下来的话皇帝没说出口,他希望自己的形容是错的。

“毕竟有国仇家恨。”福保淡淡的一句把皇帝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打碎了。

脑海中那个张开了白嫩藕臂,跌跌撞撞地笑着扑过来的小丫头俶尔不见了,皇帝在怀念她,她的两只冲天小辫,一双明澈眸子,小小的翘鼻,不高兴时嘟得老高的小嘴,小手护住胖乎乎的脸蛋躲避着他的胡茬的样子最是可爱。

“不要去管她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嗯,晋王最近如何?”皇帝烦躁地在面前挥了挥手,似乎想把虚构出来的景象打散。

“晋王很安分,没什么动作。”福保回答时内心颤了又颤,面上的平静得不起涟漪。

皇帝不疑有他,点点头,往后一躺,休息了。

昭平跟着管霄去了湖刹什海,一个根本不适合女人,更不适合孕妇的地方,塞外的艰苦和体质的薄弱导致昭平早产了,九个月还没到,昭平就在军中产下了一个男婴。

管霄思考许久,还是把孩子送到了京城,孩子需要好的照顾,湖刹什海的条件不够,昭平不愿离开,管霄只好派人一路小心翼翼地护着孩子慢慢赶回京城。

辛接过孩子,脸色铁青得吓人,看着穿着玄色北疆军服的人,那尴尬的气氛,躲闪的眼神,辛马上明白了昭平到底在哪里,好一个管霄!低头瞪着怀中襁褓内的小脸,红彤彤的,眉目间与昭平很像,一点也不受周围环境气氛的影响,挥舞着不怎么白嫩的小胳膊吱呀怪叫。辛将一行人打发走了,转首就把孩子丢给了雪浓,怫然而去。

雪浓本听说是个男孩,心中忧思层层,又见昭平没有回来,辛拂袖离去,乐得就差点要笑出来了,低头哄着婴儿,心中默默念着,孩子,命不好,别怪别人,都是你娘的错。修长的手指细细描绘着孩子脸颊的轮廓,看他那削瘦的模样,不觉可怜,让人赶紧去准备米糊和蛋羹。

已经显怀的薛梨带着房下的婆子也赶来看孩子了,像看怪物一样地盯着孩子瞧了好久,才说,“怎么长得不像王爷呢?”

“别乱说。”雪浓拍了她一掌,用力拽了她的衣袖,“这话也乱说!”脸色阴沉严肃。

薛梨抿抿嘴唇,无辜地坐在旁边,“这孩子没娘可怎么养啊?”

“我让人去买只母羊,给他喝羊奶,这几天就先就点米糊吧。”雪浓脸上露出疼爱的神色来。

薛梨略有些嫉妒地撇唇道,“您对他可真好,还喝羊奶呢,得了,就当您又生了个儿子。”

雪浓瞪她一眼,自顾自拍着襁褓,嘴里轻轻地咿呀哼着。

辛看到孩子后,马上意识到自己被道临和管霄联合起来骗了,怒火跃起三张高,从书房提了做摆设的剑气势冲冲地赶去了道临在城南的家。

曦儿才拔了门闩,两扇结实的木门就被辛一脚踹开,发出吱呀难耐的呻吟声,来回荡着。

道临正在里屋认真读书,他已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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