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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黛梦-第50部分

小说: 黛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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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不要再犹豫了,快做决定吧,小侄不会害您的。”嘉定王嘴角含笑,信心十足地开口。

“你……”辛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尖利的嗓音划破了两人之间的交谈,“我们答应!”

嘉定王眯眼看去,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了,此刻却精力充沛,满眼渴望地盯着他。

“嘉定王爷,我们都答应了,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求求你了,把孩子给我。”薛梨苦苦地哀求着,眼睛锁住了嘉定王。

辛恼怒地拨开往前凑的薛梨,回头怒斥,“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去!”

薛梨好像要拼命一样,跳下马,死死地抓住辛的腿,“王爷,求您答应他吧,他手里有我们的孩子啊!”声音逐渐哽咽了。

辛不理她,甩不开脚就算了,冷静地同嘉定王谈判,“我还没看到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嘉定王早知道他要这么问,冲身后摆摆手,两个身着重甲的将士一人抱一个孩子出来了,两个孩子嘴里堵着棉布,脏兮兮的。

薛梨一看就疯了,扑着要冲上去,被随后赶到的人一把擒住。

【子逸觉得自己好残忍啊,怎么可以这么虐待两个孩子呢,明天还有更加残忍的事情,希望各位大大挺住,不要打子逸,呜呜,残忍的子逸——】

第十一章【子逸写得很难过】

“九叔看清了吗?放心两个孩子都挺好的,不过,九叔要是再不撤兵,小侄可就不敢保证了。”端着最和蔼的微笑说着最残忍的话语,这就是嘉定王。

辛攒眉,嘴唇在抖动,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绝不能后退,不然这么长时间耗费的功夫和生命都白费了,他必须打败嘉定王,“不可能!”辛的声音不响,却足够在场的人听到了,声音颤抖得几乎令人无法辨析。

嘉定王的脸蓦地沉了,眸子撇到一直盯着孩子的薛梨,忽然抢过那个女婴,反手取下她嘴里的破布,女婴冲天的哭叫声伴着眼泪直通薛梨的心底。

“王爷!王爷!”薛梨挣扎着,想要摆脱身边人的束缚,女儿的哭喊让她心疼欲碎。

辛咬紧下唇,这是他的女儿,尚未亲近过的女儿。

嘉定王眸色阴暗,掏出一把削银匕首,拎住孩子的一根手指,眼睛也不眨,用力地一拉,女婴的左手小指飞到了薛梨脚下,血喷涌而出。孩子被疼痛折磨着,“哇——哇——”那哭声穿透了铜墙铁壁,却穿不过辛的心。

“啊——”薛梨眼睁睁地看到才不过一月大的女儿被人揪住一条胳膊,悬在空中,残忍地被削去一根手指,刺耳的哀号声在战地回荡。

嘉定王见辛仍没有退步,鼻孔张开,毫不留情地又砍去了女婴的右臂。婴儿已经昏厥了,血喷出来,溅在嘉定王白色的战袍上,狰狞得令人恐惧。

薛梨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女儿残缺的身体和苍白的脸,愣了好久,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甩开了身边几个大汉的胳膊,尖叫着冲过去,“我跟你拼了——啊——我跟你拼了——”

“把她拉回来!”辛对那几个彪形大汉命令,声音里急促的喘息。

薛梨连双方间隔的一半都没有跑到,就被人抓住衣领拉了回来。

“九叔,怎么样?还有一个,这个可是儿子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嘉定王咬着牙狠声道,他是失算了,以为辛肯定会顾及私情挽救两个骨肉,结果他的马都没有上前跨一步。

辛还是不说话,下唇传来的腥味告诉他,他已经把嘴唇咬破了。

嘉定王忽然把孩子往地上一扔,策马往回走,留下一句话,“把这俩都剁了。”阴涩的话语让双方战士的心均凉了。

跟在嘉定王身后的将官,铁青着脸膛,把两个孩子踢到一块,挥起身配的大刀,剁肉泥一般地冲两个婴儿砍去。

薛梨被更牢地缚住,脚下也生了钉,空洞无神地看着流淌开来的鲜血和模糊一片的骨肉,她的女儿才一个月,连身子都是软软的,没有硬起来,就这么丧命了,窒息的疼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埋没了,“我的孩子……”只来得及说这半句,薛梨就倒了下去。

辛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一滩,两个孩子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像是在无辜地诘问马上的父亲,天真得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在亲生父亲面前被残忍地杀害,而他们的父亲无动于衷,为了“大局”,放弃了他们。

辛的耳中还充斥着两个孩子临死前凄冽尖锐的哭喊声,嘉定王是把他们喂饱了抱来的,是故意拿他们来扰乱辛的,辛的理智告诉他必须马上清醒过来,可眼神一直停留在早已丧命的孩子身上,紧抓剑柄的手痉挛着,抽搐着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辛成人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落下泪来,浑浊的世界,看不清人,看不清天,看不清地,禇红的眼前视,寻找一个沾血的白色身影,一滴滴灼热的液体洒在衣襟上,“杀。”轻轻的一声命令,辛不满意,扯直了嗓子,双腿用力一夹马腹,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杀——杀——”

薛梨在一阵凉意中悠悠转醒,眼前是模糊的白色,眼睛疲惫酸涩,喉头干枯疼痛,几个糊涂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辛在结束战斗后,一直陪在薛梨的身边,他们失去了共同的孩子,悲痛欲绝的心情是互通的,辛不知该怎么安抚薛梨,只想守着她。

“阿梨,阿梨。”耳边轻声呼唤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薛梨努力地撑开眼皮,看到辛,愣了一会,忽然一个挺身坐起,双臂展开,用力地把辛拉到面前,一手掌在他的脑后,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口中柔声说,“孩子,孩子,娘在这里,没事了,都没事了。”

辛被死死地摁在薛梨丰满的胸前,呼吸受到阻碍,很难受,只得用力推开她,薛梨反常的举动让辛意识到了什么,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阿梨,看着我,我是谁,阿梨!”

薛梨安静了一瞬的功夫,就挥起两只手狠狠地往辛身上乱抓,两脚也开始踢腾,“你这个魔鬼,我跟你拼了,你不是人,啊——”

辛躲避不及,被薛梨尖利的指甲在脖子上划下一道血痕,听到她悲绝的号声,也顾不得可能会再受伤害,一把握住她在空中扑腾的两条胳膊,把她箍进怀里,“阿梨,不怕了,不怕。”

薛梨困在辛有力的怀抱中,神智清醒了许多,认出眼前的这个人,“王爷,呜——孩子,孩子没了,王爷啊——”

辛缓了口气,安慰她,“还会有的,阿梨,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不要再去想了,乖乖的。”

“我没保住孩子,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还那么小,那么软,都不认得爹娘。”薛梨兀自叨叨,眼前闪现的都是孩子的模样,哭着、笑着、睡着、醒着。

“阿梨,别想了,听话,别想了。”辛只能强迫地要求薛梨忘记那个孩子,那是个漂亮的孩子,头发很浓密,眼睛大大的,可辛却看不清她的面容,被泥土抹过的小脸带着大地的颜色,两道水流冲刷出的沟壑是雪白雪白的。在父女对视的一刹那,辛甚至动摇了他的信念,那样灵动的眸子竟对一个未曾谋面的人露出了依赖的期盼,心中波涛汹涌,狂啸着,这是他的女儿,他亲爱的女儿,瞬间,辛想要答应嘉定王了。两个孩子受到伤害时嘹亮的啼哭声,历历在耳,针刀般地刺着心。他是天底下最无情无耻的混蛋了,明明可以救下自己的亲骨肉,却看着幼小的他们遭受如此人间极罪。

薛梨在辛的怀中放声大笑起来,嘴大大地咧开,眼泪簌簌地滑落,哀转久绝的凄寒笑声回荡着。辛看她不正常的样子,不得不接受了另一个事实,薛梨疯了。

“辛,”薛梨忽然唤了一声,不待辛回答,就自顾自说道,“你根本就不是王爷,你就是个人渣,哈哈,人渣,连自己的孩子都能让别人杀了,眼睛都不眨,哈哈,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活该断子绝孙。”愈来愈难听的话接连从薛梨嘴里蹦出来,“我就是嫁给你这样的人了,呜——是我作孽太多,我不该去害你的那两个孩子的,呜——不该这么做的。”

辛一振,薛梨害了他的两个孩子?难道他的次子和长女不是生病死的?

“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可应该报应在我身上的,跟我的女儿无关,她是无辜的,呜——为什么?我的孩子,我的女儿啊——”薛梨对辛的震惊没有在意,仍旧发着疯。

辛上下牙咬得紧紧的,结实的脖子一把被薛梨掐住,对上薛梨的双瞳,里面燃着仇恨嫉妒的火焰,薛梨尖声利语,“都是你,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是你勾引了王爷,王爷才不喜欢我,不管我的孩子的,你没有嫁给王爷,居然还敢怀王爷的骨肉,你这个贱人!贱人!我杀了你!”

薛梨癫狂的话语让辛毛骨悚然,他猜出了她口中的“你”是谁,是知洛!一定是知洛!薛梨知道知洛的存在了,她对知洛做了什么?知洛现在应该挺着大肚子呢,受不得惊吓,她到底对知洛做了什么?“你将她怎样了?说!你将她怎样了?”

薛梨没有感觉到危险,猖狂地笑着,声音喑哑难听,“哈哈,你怕了?”说着眼神往辛的腹部瞟去,“你的孩子也没了?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打得那么用力,你怎么可能还有孩子呢?它也没了是不是?哈哈!”

辛脑中一片空白,控制薛梨的力气都蒸发了,喘着粗气一脸不可思议地坐着。薛梨去打了知洛,用力地,打了知洛,一阵阵寒意涌过来,不,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不能再失去一个,不能失去他和知洛的孩子,“不!你这个疯女人,真是,真是……”辛推开攀在身上的躯体,指着她,全身战栗,话也说不完整。

薛梨愣愣地注视着辛,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因抽泣而抖动,不吵也不闹了,可怜的模样让辛无法再说出责怪的重话,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个疯了的女人,心生同情,夹带恨意,说不清楚。这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也杀了他两个或三个孩子。

【“梅超风”马上就要登陆子逸这边了,所以今天早一点发文,可是窗外的天还是亮的。。。。。。汗】

第十二章【呼吁支持】

方才的一战是辛有史以来最拼命的一战,不再躲在幕后,不再顾及武功,毫无战法可言,忘却一切,提刀砍人。

嘉定王所作的事,双方战士都看在眼里,但所受的影响不同,讨贼一方看过,群情激奋,斗志昂扬,而叛贼一方则是自责自卑,自耻自怯,无心恋战,节节败退,士气的对比一出来战斗的结果也就无可非议地确定了。

嘉定王眼见原本大好的局势竟变成了这样,他以为被软禁在京城,那么晋王已不足为惧,可没想到一直忽视的人竟硬生生地扭转了局面,他这才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绑架了两个稚童,结果还是失手。只能加紧速度,争取快些把京城夺下来。

薛梨真的疯了,辛抱着侥幸的心理找军医给她看病,在军医扎了狠针之后,薛梨反而更加暴躁了。辛只得把她捆住双手,免得她去伤人。看着连皱纹都没有的一张脸,辛内疚不已,在薛梨闹累了沉沉睡去时,辛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怀念曾经与她共度的时光,她的爽朗,她的霸道,她的狠毒,这才发现她留给他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如果,她的病能治愈,辛想自己肯定会给予她更多的关注,轻轻握住薛梨的手,放在颊畔摩挲,宁愿你忘了一切,忘忧、忘喜、忘爱、忘恨,哪怕这样浑浑噩噩,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辛想如果薛梨清醒过来,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不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她,提不起恨,也留不住爱,他的孩子是被薛梨害死的,而薛梨的孩子因他而死,天道报应,谁也逃不过。

辛把军队交给了周毖,自己带着小股力量和薛梨由中央控制的西路回了京城。

周毖在嚓科尔一战中受到了嘉奖,升职调离京畿军,被山陕守军讨去了,这次又跟着辛来打嘉定王。周毖对辛很尊敬,说言听计从绝不为过,严格遵守着辛临走时留下的四字箴言——“往死里打”,一路紧咬嘉定王,一追上就狠狠地给他一刀。嘉定王一看到周毖的旗号就郁闷,勒马逃遁。

辛回来了,回到了京城。

第一件事,去皇宫向病态的皇帝回报前线战况,不轻不重地宽心。皇帝对这些儿子也是绝望了,疲惫地挥手让辛请安告退。

辛早前便派人把薛梨送回了府,回到府中,看见雪浓正穿着病中的衣服躺在薛梨对面抹泪,一块白色的手绢上泪痕斑斑,没一处干净的。

薛梨一会傻傻地笑着,一会又愤世嫉俗般地破口大骂,辛叹了口气,撩了袍子,进入屋内。

雪浓通红的眼睛迟缓地转动,看到辛,泪水又滑落,“王爷……”嗓子全哑了。

雪浓病得也很厉害,眉间结着抑郁的结,辛挥手让人把薛梨带下去,薛梨正唱着摇篮曲,听得让人心酸。

“唉——”辛叹了口气,被晒得黝黑的脸膛上也是沉沉的。

雪浓永远都是善解人意的,贤惠得让人难过,“事儿,臣妾都听说了,薛梨妹妹这样子,臣妾已让人去请太医来诊治了,总会好的,王爷宽心。”

辛按住雪浓的肩膀,不允许她从软塌上起身,“你病得那么厉害,不要起来了。”辛不知是该安慰雪浓,还是平复自我,“阿浓,你的病怎么样了?为何突然这么严重?”

雪浓勉强地笑将起来,声音里挤出轻松的味道,“也没什么,就是一时急了,气血攻心,正常,没什么的。”

辛不相信地端正她的头,仔细地看着,“就这样?”

雪浓见骗不了他,又说道,“被人捅了两刀,这不是他们来抢孩子……”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语塞言绝,一提起孩子,雪浓就不可遏止地难过,全身都疼痛着。她把昭平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照顾,呵护得周到,结果居然被人剁成肉泥,还好她没见到当时的场景,但那种血腥惨厉雪浓可以幻想出,定是惨不忍睹的,不然薛梨也就不会疯了。

“什么!”辛眉头攒得愈紧,双手解开雪浓的衣服,宽松的长衣被剥落后,带血的绷带露出来,在腹部,厚厚地缠绕着,辛惊呆了,不敢再碰雪浓。

雪浓羞赧地拉拢衣服,轻推辛一下,“不要看了,没事,就当时有点疼。”

辛把下巴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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