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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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关心我,不嫌晚?”
“得。你可别越说越来劲。我也不容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我跳槽的那家公司居然就是个空壳,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债,就等着人跳坑。就我整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捡到了宝,跟他们签了三年的合同。现在想想那就是坨屎,掉在我头上我想擦都擦不掉。我换了电话卡都不敢告诉别人。橙子啊,你是不知道我为了应付那些个上门要钱的债主我都想过卖身。”
“卖不了几个钱。”
“你可以生气,但不能低估了我的价。咳,有人出了高价想包养我!”
“是白痴吧。哪个脑子被驴踢的敢包养你?!”
那头的银仁忽然没了声,而后自言自语得低声呢喃,“如果我不是认识他,还真以为他是被驴踢坏了脑子。”可惜对方的确是个先天性的白痴。
不是开玩笑吗?澄二觉得银仁的口气说不出的古怪。
紧随三个活宝平安回归另一件惊天喜事也不期而至。誓死不嫁的黄梦西不过出了趟远门竟成功补脑,传奇得迎来她那个迟到了十几年的春天。只是报出那新郎官的名却让澄二忍不住得皱起了眉。
“我姐要结婚了,喜酒订在后天,你有空来吗?”
“不收我礼金,我就来。”
“你要不给礼金,索性别来了。”
“妈呀,我就打算来吃白食的!他俩可是托了我的福才那么快结婚的,如果不是我有预谋的刺激,他们还在原地打转呢。你们不能恩忘恩负义!”
“得得得,我把你安排在专吃白食那桌。”
“区别大吗?”
“出的礼金和食物成正比。你说大吗?”
“那伴娘要我来吗?我出劳力,可有挽回余地?”
“你做了伴娘,那我做什么?”
“那伴郎找好了吗?”
“伴郎好歹要找个男的,你就别想谋什么差事了。伴郎就是岳不群一狐朋狗友。”
“他好歹是你姐夫,别那么有偏见!这次姐把机会让给你。到时候我负责接捧花吧。你和伴郎好好联络感情,争取下次我去你那里吃白食。”
“免谈,轮到我的时候,我会取消吃白食的那桌。”
“橙子呐,你好狠的心。”
“嘿嘿,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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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都上初中了,他们才刚要办喜事。对于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实属家丑,正常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可岳不群偏不,此人变态得恨不得昭告天下把这事见了报才甘心。黄梦西从外地回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中没有一刻不笑得像朵花痴,对正事一概不发表言论。爸妈那虽然不希望婚礼豪办,却也下达了重要指示要尽可能的热闹。放了寒假,爱得瑟的向西自从认了亲后就到处把这事宣扬,连街口捡破烂的刘大叔都知道钱向西认了他亲爹。大概只有澄二心里多少有点别扭,这个把姐姐还有闺蜜伤得片甲不留的男人居然还是有脸做了她的姐夫。
宴会大厅极尽奢华,让心存偏见的澄二都忍不住惊叹。在休息室内,澄二穿一袭香槟色的礼服,身侧的姐姐身着白色婚纱,落地的后摆轻盈得摇曳在身后。新郎接了个电话后来回踱步,他一手按住额头,哀怨得望住老婆,“伴郎来不了了。”
“出什么事了?”梦西疑惑得睁大眼。
“他昨天喝醉了——不小心破了童子身。他吓得不敢来见我。”
“不是吧,伴郎一定要处男?”
“也不是。是为夫欺骗了他,我跟他说让非处男当伴郎会让新人马上离婚。他果真信我,想不到那小子为我守身如玉好多年,可惜昨晚上竟还是破了功。”
“这年头哪里还有处男?你朋友好可爱~”新娘子忽然不顾形象得大笑。
“咳,老婆,遇到你之前我也是一枚罕见的处男!!反正就是撑场面,咱们就随便拉个人。啊,小姨子,你有合适的人选吗?”岳不群挠挠头,温和得盯着澄二问。
澄二愣了愣,眼神在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群里逡巡,扫到一处极眼熟的人影,嘴角不自觉得上扬,她正要开口,却意外得被人用胳膊死死缠住,“你们要找伴郎?”他居然上门推销起自己来,还故作亲昵得凑上前得搭住澄二的肩,满脸的明知故问。
澄二一挣,想从他臂弯里解脱出来,还是未果,她愤恨得抬起鞋跟重重踩了他的鞋尖,“我不认识这个人。”
那鞋跟把白瓷疼得轻呼出声,可胳膊还是不肯放,他退而求其次,居然狗腿得迎上去跟梦西夫妇套近乎,“姐姐,姐夫,我是如假包换的处男,质量绝对保证。正好和这里的处女配对,绝对让你们俩幸福美满一辈子。”
无耻!谁是他姐姐姐夫?另外他说什么?处女?!这年头还有谁肯在众人面前因标榜自己是枚处女而沾沾自喜。那两字把澄二囧得面红耳赤。
“配对?原来——你们两个。。。。。。”黄梦西转了转眼珠子,像是明白了什么,捂着嘴笑着开口,“姐姐懂了。”
“啊?你懂什么了?”澄二呆呆得看着姐姐,却看不懂她胡思乱想脑子里到底明白了什么。
“老婆,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岳不群拉住黄梦西的手,又睇给白瓷一个鼓励的眼神,“咱们走吧,把地方留给伴郎伴娘。不能只顾咱们高兴。”
“嗯,不能自私,妹妹的幸福也很重要。”
澄二目送这对恩爱得溺死人还爱瞎掺合的夫妻,然后转头狠狠剜了眼那个不要脸的处男。
“你是伴娘,别离我这个伴郎那么远!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是一对金童玉女吗?”
“我是玉女,你不是金童!”
白瓷悻悻得和澄二保持距离,“诶。我说你的陶大boss过来了。”白瓷酸溜溜得碰了碰背对着自己的澄二,“不过,他不是一个人。”
澄二飞快的转头,果然陶花釉身边还多了一个人。谁给这波霸发的请帖?澄二郁闷得撇撇嘴,要是我结婚一定不请她来。
她手掌忽然一热,转头时见白瓷一脸得逞的笑。她脸色发青得望着面前的陶花釉射过来微微有些异样的目光。他滚烫的幽兰眸子逐渐收敛,轻扯起嘴角,他撇下波霸,一步一步径直走向他们。
“亲爱的,跑去哪了?”他沉着音,却说出如此暧昧的话。为了配合语境他脸上适时闪过担忧。白瓷没想陶花釉演技这么高,会出这一招,他有些措手不及得松开了手。于是陶名正言顺得强拉过澄二被白瓷牵过的手,面上保持着一贯的笑容。
末了,面对白瓷,陶花釉换了个姿势,他长手一捞,紧紧搂过澄二的腰,偏过头优雅得冲白瓷轻轻颔首,嘴角的笑意逐渐弥漫开来,带起一抹强烈的占有欲,“劳烦白先生,帮我把女朋友交还给我。”
三个漂亮的人站一起推推搡搡很快引来众宾客好奇的目光,澄二被打量得浑身不自在,挪着步子就要走。陶放在她腰上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他们紧挨在一起走过宾客云集的餐桌,腰上的铁钳传来滚烫温度,她听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面上的燥热一波波烤得她渗出了细汗。蓦地一股子湿热贴上她纤细的脖颈,惹得她轻轻得一颤。
在僻静的角落,他忽然低头探向她的脖颈,薄唇近的似要贴上那精致的肌肤,“我说过我会照顾你。”
澄二低头咬着唇,面上的潮红越发明显。
“我说过的话不会变。”他松开了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只有我才能照顾你,其他人不准插手。”
澄二第一次感受到这男人与生俱来的霸道和强权。她有些为难得抬起头,“关于不让别人插手的问题,今天我是伴娘啊。”
“那么谁是伴郎?”
“你刚刚称呼的那位白先生。”
“他不行。”陶不高兴得皱眉,他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口,“我来做伴郎。”
她双眼一亮,忽然笑了起来,“第一次做伴郎吧。你知道规矩吗?”
陶很老实得摇头。
“规矩很简单。请问你还保持着纯洁的处男之身吗?”
这回轮到陶花釉脸色发青,他神色有些异样得抽搐了下嘴角。很快,他恢复了常态,望着澄二好奇的小眼神,无情得泼下了冷水,“我口说无凭。如果你真想知道,到时候何不亲自实践一把?”
澄二冷哼一声,“你个色胚。我现在还不想知道。”
“这可不行,我一定会让你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
表打我~~
朋友的用处
史上最不务正业的夫妻恐怕要属眼前这一对。哪有新郎新娘在婚宴进行到一半时就把众宾客撇下堂而皇之得端起两大盘食物清闲又猥琐得躲进休息室,一边享用大餐一边说说笑笑打情骂俏。
“老婆,你说我们儿子以后不要姓钱好不好?”岳不群早就想让儿子认祖归宗,可惜一直找不到时机开口。这件事他光想想就心酸,他亲儿子不随他姓干嘛姓那个钱?这该多见外啊。他含情脉脉得一把握住黄梦西端着盘子的肉手,轻轻蹂躏。
黄梦西瞥了他一眼,冷淡得回应,“不好。姓是我家圣母皇太后赐的,再说姓钱可比随你要牢靠很多。”黄梦西虎着脸奋力抽出手,迅速瞄准盘子里的鸡腿,抓起来就啃。为了更能上照,穿上漂亮的婚纱,她狠心的把自己饿了三天,再加上今天化妆打扮等婚车应酬一堆三姑六婆又耗去她不少体力。现在她就是头饿狼,谁挡着她吃东西谁就是她的敌人!
岳不群默了一阵,好吧。我儿子可以暂时姓钱。反正只要在儿子领身份证之前改掉就成。咱们来日方长。“老婆,你说我们婚后搬到哪里去住?是西郊的别墅、市中心的公寓还是东亭的复式楼?”岳不群温柔得望着自己吃相可爱的宝贝老婆,自觉得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也乖乖奉上。
“搬?爱丽舍有什么不好。不搬,死都不搬。我可警告你,别随便提搬走什么的屁话,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了甭提多伤心了。”梦西开心得啃起了另一只鸡腿。
岳叹气,他只是娶个老婆又不是娶他们一家子。难道从此以后他必须妇唱夫随的一起住进那个破旅馆?咳,他又不是倒插门的女婿。小岳同志又换了个话题,“老婆,你说婚后你不要工作好不好,我养你。”一说完,小岳就傻笑着,向老婆大人投去满怀殷切的期待的小眼神。他死都不要她再回去开那个狗屁服装店。
谁知,梦西听后面部没有丝毫表情,挥舞着手里的鸡骨头,义正言辞道,“女人一不工作就会被抛弃。从今天起,只有我甩你的份,你没有机会甩我!!”
岳不群皱眉,严肃得绷起脸,“老婆,我们刚结婚,不要随便提甩这个字!!如果你一定要离开我,我也会对你死缠烂打!!老婆,不要离开我。”岳顿时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在老婆面前装得楚楚可怜,“人家说都说你对我百依百顺可为什么一到独处的时候你就完全变样了呢?”
“但凡涉及原则性问题,我坚决不退让。至于我对你的态度实话告诉你那是我的战术,我要让别人都觉得你欠我的比较多。”黄梦西笑了笑,怎么看都显得阴险。
岳满头黑线。他支起下巴冲着玻璃外的宴会席发呆,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咦了一声,昂起头,“老婆,我记得你说过咱们小姨子是人民教师,人品样貌都一等一。可你能解释一下那是什么情况吗?小姨子身边的伴郎换了人了?”
“说什么傻话。不还是那个伴郎吗?”黄梦西把油滋滋的手往老公高级的阿玛尼西装上擦了又擦,循着澄二身边特别亲昵的男子又多看了几眼。她还是愣了愣,油光光的小嘴张了又闭上。不会吧,小妹啥时候养成了脚踏两只船的坏毛病?
岳只是对着老婆怀疑他的眼神怪叫,对黄梦西弄脏了他的西服却一点儿不介意,“老婆,我那眼神好得能做飞机师!!”
“的确是你看错了,是同一个人。”黄梦西绝对要护住妹妹的名声,就算是也要说不是。她见岳不群一副不死心据理力争的模样,索性揪起了他的耳朵,“我说不是就不是!”
“好好好。”小岳装孙子似的,低头哀嚎,心里早就泪流成河。她什么时候变成了悍妇?他心里真是苦闷,她好凶,好可怕。他闷头喝了口红酒,一杯接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脑袋越来越沉还晕晕的。
黄梦西两盘食物吃干抹尽,舔舔唇角。抬头发现老公摇晃着脑袋,眼神色咪咪得盯着自己,顿时头皮发麻。
“老婆?”
“干嘛?”梦西皱眉。
“我爱你。”
“我知道。”梦西理所当然得接受,没有喜悦和激动,有的只是淡定。
“老婆?”
“干嘛?!”梦西怒,非常不耐烦得瞪了他一眼。他一喝醉酒就话多,一个词能重复N遍。
他满脸通红,双眼亮亮的,“我现在就想洞房~~”
青筋暴起,这里四周围着玻璃,外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在这里?”
他笑了笑,点点头。
她一巴掌毫不留情得拍了过去,“去shi吧。”
某人抱着头,哭号,“靠——谋杀亲夫~~”
陶花釉放下酒杯绕在澄二身侧体贴得给她递上一盘点心,看她精神抖擞得穿行在宾客之间替新娘挡下一杯杯红酒,还逢人就夸自己酒量好。其实她早趁人不备用雪碧偷兑了红酒。不过陶不放心,从那天她喝半杯米酒就倒下的事件就能看出她的酒量明明差得一塌糊涂。
可即便纵容也会达到极限。对着兴冲冲劝酒的众人他终于怒不可揭得拉下脸来,粗暴又蛮狠得揽下她手里的酒杯。可总会有某些人不识趣,他没法解释自己是开车过来的不能沾酒,于是他一句话没有阴沉着脸喝光了她手里的酒。喝完了,他虎着脸,凶神恶煞得朝那帮人瞪了一眼。众沉默,世界消停了。
现在看她吃下甜点,嚣张跋扈的眼角才开始放柔,“你朋友来了,我们不过去打声招呼吗?”他惯性般牵过她的手。
“我们?”澄二面上闪过错愕。他也说是她的朋友,为什么他要跟着一起来?她有些莫名其妙的抬眼望他,恰好触上他垂下的视线。四目相接,霎时天旋地转。那幽兰色的眸子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引力,让她的身子轻飘飘软绵绵得跌入万丈深渊。停了一刻,她才反应过来低下脑袋,可惜小脸早不争气得红了一片。神秘幽蓝色眸子晃动着眼底的星辉,唇边的笑意更深。
“是啊,是我们。”他偏过头,气息若有似无得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