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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重生之忘词-第31部分

小说: 重生之忘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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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花釉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得住了口,确切的说他不是想住口,而是有样东西堵在了他嘴里,让他说不出话来。那小东西钻进他嘴里居然还懂得翻搅吮吸,虽然动作笨拙毫无技巧却异常热情。他起先还耐心的回应最后他也几乎粗暴而强烈得碾转啃咬。他胸口一凉,她到底在做什么?他皱眉,她居然在动手解他的衣服纽扣,手指灵活就要探进他的胸口。陶花釉拼劲力气,一把把她推开,他红着眼嘶哑着嗓子冲她低吼,“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

澄二完全丧失了理智,嘴角一歪冲他嘿嘿傻笑。她只是知道把身体全部贴在他胸口浑身都舒服,她只是知道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能解渴。她几乎低声下气,脸上不知不觉泪流满面,“我——要你。” 刚说完,她又向他扑去。

陶花釉终于发觉她彻头彻尾的不正常,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的额头,她额上的温度简直能烤乳猪。

她趁机钻进他怀里,不停用身体蹭在他的胸口,欢快的叫着,“我要你。”

他苦笑,她一定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他目光朝周围扫视停留在那只光了的玻璃瓶,而且这家店一定有问题。他强忍着内心的骚乱和身体的不适,摇晃着怀里的澄二,咬牙瞪住她,“死女人,你居然敢抢了我的台词!!我还必须告诉你我的忍耐力并不好,特别针对你。”

他很清楚这种不正经的药需要用哪种不正经的手段治愈。他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她扭动着身子,面色酡红,眼波含雾,口中机械的喊着,“我要你。”陶花釉嘴里应承说着好,笑着俯下身子,把她鲜红的唇瓣含在嘴里碾转啃噬。

望着她任性的眉眼,想到她煮的那些难吃的饭菜,记得那次生病她抱着粥来到他家,想到她每次不安掐着指甲的小动作,还有那天晚上她带着奶瓶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他房间门口。所有的画面像汹涌的海水奔进的脑海,让他欢喜让他热血沸腾。他的吻越来越炙热而疯狂,他一路向下,耳边回响的全是她越发急促的娇喘声。他怜惜的摸摸她的脸,思考用怎样的方式温柔采撷这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澄二用带着羞耻的眼神急迫得看着他,拉住他的手放在胸口的凸起处,然后她又闭上眼就像个畏罪潜逃的孩子,“要,我要。”

陶花釉皱着眉,不知她从哪学来的这个字,要的这么勤快。打算给这个欲求不满的家伙彻底的教训,某些事比预期提早了进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他埋头用牙齿解开她文胸的扣子,呼之欲出的雪乳像两只滚圆饱满的小白兔蹦蹦跳跳得上下晃动,震得他心头一颤,邪魅的一勾嘴角,唇齿瞬间咬住光滑红润的樱桃,身下的人儿吃痛的轻呼出声,他有力的手指游刃有余的来回的搓动使得玉峰挺立高耸,身下的人轻轻颤抖。酸酸胀胀的疼痛即刻像电流通向全身,她迎合的贴向他,像个荡。妇似的不停的呼喊,声音就跟走廊里的那些回音一样,但她没有再思考这之间有什么联系。此刻,她只是觉得爽。这些触摸和啃咬给身体带来了新的欲望,急需一个出口。

娇媚的低喘美艳的眼神引得他呼吸急促,他体内的巨热不断膨胀,低沉的嗓子带着无与伦比的性感,“我爱你——。”他不再犹豫,不再迟疑,他更不想再次错过什么。

两驱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就像他们生来就是整体,澄二浑身的膨胀感在不断的撞击后得到了平衡和解脱。他们激烈的动作碰到了床头的一个按钮,瞬间宇宙洪荒历历在目,床体上方的天窗开启,夜空星星点点铺满了碎钻石,美得让人掉眼泪。在宇宙圣洁的光辉照耀下,这对做着苟且之事的狗男女竟也显得不那么猥琐,反而添了庄重和体面。

情人の旅馆的老板换下了女仆装,穿着深色的礼服,美得像个妖精。她端着红酒对新进的服务生训诫,“你瞧,男女之间需要一些调剂才会释放内心真正的渴望。”

“可是我们这样会不会错了,会不会害了他们?而且等他们醒了,会不会找我们算账?”她就是那个给澄二的果汁里放了东西的服务生,她有些慌张的望住店长。

萌兔兔皱眉,沉下脸,威严道,“情人の旅馆从不会犯错。记住,我们的宗旨是让情人更像情人。房间里那个女人一点没有自觉,我们只是帮了她。小零,我们在做善事。”

叫小零的女仆慢慢点了点头,“哦~原来这是善事。”

“放心。等他们明天离开后,就再也找不到我们。这里是虚幻之境,它是人类内心的映射。”

作者有话要说:肯定有人会问这家到底什么店。。怎么这么邪恶? 我想说在那个时代既然连重生都可以,那么开家提供场子给情侣H的店又有什么不正常的?对吧。。希望大家表纠结这家店的存在性。。哈哈。。瓦越来越不纯洁了。。

……………

修改一下病句。。希望筒子们积极浮水~水底呼吸不畅~小心氧气不足。。

请不要悲痛

不知道正常女人发现和男人发生了血淋淋的一夜情一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愤怒?羞耻?想死?——或者说恨不得想跟那个男人一起死?可如果告诉你,那女人醒后脑子里还能清晰无比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是如何不要脸的勾引,如何热情的上去投怀送抱,那么你觉得她还有脸去找男人算账吗?

对!咎由自取。你一定也会这么说。就像现在澄二心里想的这般,她应该听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广大电视媒体的话——不跟陌生人说话,不该误入淫窝。

她神色凝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入眼满是地板上被丢弃的乱七八糟的衣物。神啊,这是红果果的证据!就像电影里惯常拍的激情戏,衣服多凌乱场面就有多疯狂。她哆嗦着唇不敢长时间的盯着瞧,忙翻过身,岂料面上贴上一阵阵均匀湿热的气息。不好,她好死不死正对着陶花釉的脸。

不过,他睡觉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唇角微微上翘,像个藏不住心事的男孩。他的睫毛还是那般又翘又长,被晨光照着竟染了层金色。若是等他睁开那双幽兰的眸子,衬着这么漂亮的金色睫毛一定特别好看。她想着就弯起了嘴角。她的目光逐渐下移,停在一处圆润白皙的肩头,这么一看就把她重又拉回了现实,结合了一些想象她面色红的好似要滴血,被子里头的是不出意外就是一具赤。裸裸的男性酮体,她脑袋昏昏马上就要晕过去。她索性闭上眼再把被褥掖上头顶,眼不见为净。心里想着说不定再睡一会儿她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春梦,对于春梦她还是很有经验的。

“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感觉像是有只小虫爬上了她的鼻子耳朵,痒痒的很不舒服。她微皱起眉揉了揉眼角。这次这春梦做的似乎有点过头了,见他光着膀子单手支起脑袋,神态迷人,另一只手用食指一刻不闲的绕着她的卷发直往她脸上搔痒。见她睁大眼露出惊慌的神色,他露出白牙笑得有些淘气。他的笑容让她脸上越来越热,不一会就涨红了脸,她可没有生气而是羞涩——他铁定没发现自己被正午的阳光照得浑身闪闪发光连同他笑时露出的牙,而那双眸子也果不其然漂亮的不像话。

他像只慵懒的大猫眯了眯眼,气定神闲的问,“黄老师,发生了这种事,你说我们往后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澄二刚缓过神,错愕的看了他一眼,顿时昨晚的一幕幕就排山倒海般向她涌来,她心虚的垂下眼脸,“是我不好。如果——你觉得尴尬,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你也不必内疚。”她一口气说完,不带一点卡壳。她又抬眼看他,亮晶晶眸子像那晚天上的星星,非常赤诚。

他沉默了,那双幽兰的眸子用着少有的犀利注视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分辨那张脸上的表情有多少出自真心。他松开了把玩她卷发的手,端坐起身子,幽幽叹了口气,“澄二,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不是,我没有贬义。昨晚我被人下药了,你——是为了帮我才那样做。我不是你想象中软弱的女人,我不想这件事成为你的包袱。我觉得这样也许更好。对大家——”

他直接打断了她,彼时脸部柔和的线条此刻僵硬的像块顽头,“我看不出好处。在我看来,你是在逃避我的感情。”

他提到了感情,澄二把头埋得更低,“我只是——”

“你承认吗?你喜欢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很笃定,就像他在缅甸从着上万块石头中挑出一块就让他们砸,他赌那石头里一定是翡翠。

不用眼睛看她都知道他正望着她,所以她没有抬头。平时伶牙俐齿的她现在却成了只毫无招架能力的哑炮,她默默忍受着脸上节节攀升的温度。说是或不是都会让他们俩极为难堪。所以她打算沉默下去。

“我曾经爱过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妹妹,必须抚养我的儿子,还有——我不是处男。我想除了这三点你会介意,我身上大概没有地方会让你不满意。”他还是牢牢锁定她的眼睛,但表情严肃且认真,像个自首的犯人在揭露自己的作案动机。并且他坚信坦白从宽这条道理。

澄二怔了怔,她能感觉到那些话的分量,他是在把自己剥光了给她看,“那个——我不介意。”

只是几秒钟,他看过来的眼神陡然发烫,像初春的积雪逐渐消融,他伸手温柔的摸摸她的脸,“我知道,你不会介意做我老婆。”

“可是——”她动了动唇,却连不成一句句子。

“可是什么?”他等的焦急,双眼紧张的簇起了小火苗。

“可是——你还没有请我看电影,没有给我买我买不起的奢侈品,没有听过我不加掩饰的屁声,也没有见过我冲你无理取闹的发脾气。我们——还没有过持久的正常的交往。”澄二也在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担心他会后悔,她怕自己比不上他心里那个早已经神化了的妹妹,虽然那个妹妹本来也是她澄二的灵魂。

“谈恋爱吗?”他突然笑出了声,用新长出胡渣的下巴蹭着她的脸,“你个磨人精,可我等不及怎么办?我想你马上做我的妻子,陶渊明的母亲。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尊重你,我会等。等恋爱到你恶心为止,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结婚。”

澄二也跟着笑了,“你要是让我做你的老婆,就必须拥有一个强大的胃。你知道的,我做的饭菜很难吃不过我喜欢做,但是我又要面子,如果你说不好吃或者不回家吃饭,我会很伤心很难过很愤怒。也就是说如果你娶了我,就必须天天回家吃饭。”

他双手环抱着澄二,亲了亲她丰润的唇瓣,“那我给你报一个烹饪班,你可以用双休日去学做菜。你可以把每天学到的新菜式做给我们吃,我相信你能绑住我们的胃。”

“承蒙看的起,我会努力加强厨艺!”澄二在他怀里笑得像朵花。

“说到吃的,我真有点饿了。”

“那下床啊。你请我吃大餐!”

“等等。”他面色一变,有点怪异,澄二紧张的等着他的后话,不料他楚楚可怜的眼中忽然散发出炽热的光芒,“比起食物,我现在更想吃了你。”他迅速来了个猛龙过江。

被压在身下的澄二挑了挑眉,狠狠对准他被子里面那条石膏腿踹了一脚,“狗改不了吃。屎。”

这一脚疼的他嗷嗷大叫,“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就是那狗爱吃的屎了。啊?”

“呸呸呸,你才屎!你个色狗!”澄二刚踢完骂完就后悔了,“疼吗?”她抱着被子上前推了推他的肩。

他刚刚还疼得弓着背像是大虾在床上打滚,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把脸凑上前,“你心疼了?”

“呸。鬼才心疼!”她立刻把脸别过去,不许他沾沾自喜。这时候,澄二心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的之间的对话居然亲密的像电影院里公园石凳上一对对稀疏平常的情侣般自然。她记起了昨晚展会上那件令她非常不痛快的事。她动了动唇,面部没有一丝表情,“你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东西,你想知道什么?”他又耐心把玩起澄二的卷发,满眼透着宠溺。

“你送我的翡翠祥云你是不是也送给了别人?”她居然异常连贯的说出了口,其实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小家子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早这个问题会无端蹦进她脑子里而且越发困扰她,还要那个漂亮的女模,她的出现似乎让波霸都黯然失色。

“那块祥云?”他听后,那双幽蓝的眸子里像是绽开了烟花。

她皱着眉,点点头。

“仅此一件。难道你没发现我还你的时候它背面就多了样东西吗?”他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胳膊,好让她的头落在自己胸口,“我以为你早发现了。其实那后面刻了我的名字。从那以后我一直希望我送你的都是唯一、绝无仅有的。”

“那时你骗我说那块玉有瑕疵,那块其实玉没问题,对吗?你不是为了让那块玉成为孤品,废止了生产线吧。”

“能让我有机会再找你,我觉得值。”

她靠在他胸口,听的却是自己的心跳声,她没办法抑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如果一个男人肯这么煞费心机的讨好你,你又会如何反应?

“你可真傻。”她喃喃的说。

把想说的话说完,他们俩才开始意识到思考身处的环境。陶花釉发现他们呆的地方压根不是在昨晚的房间,依照周围的布置更像是之前他们下榻的宾馆。可——记忆里实在不存在迁徙的一段。

这时候听到敲门声更给这个房间带去了一丝阴森的意味。

陶花釉拉起睡袍,透过猫眼见的却是一张熟人的脸。

老李拉长了那张疲倦的老脸,对着陶花釉狠狠吸了吸鼻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昨晚我在那楼下守了大半夜,打手机你们又都联系不上。我想你们大概回来了,我一问前台你们也没回宾馆。我又折返回去,在车子里坐等了一夜。陶老板,你可不能玩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为了温饱混口饭吃不容易。你们能不能老实一点,起码出门带上手机?”老李眼说着说着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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