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浮空基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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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位得力助手培养了培养感情,但是不可否认里面有除了工作之外的一些东西。
“怎么,一大早就起来看报纸啊,这样感冒可不会好起来哦。”何俊才走进何欣的房间,顺手把外套挂在墙上。何欣已经起来了,披着一件衣服在桌子边看报纸,虽然脸色仍有一些苍白,但是比前几天好多了。
“怎么,还在发烧吗?”何俊才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多了,昨天晚上已经退烧。”何欣脸红着说,虽然她已经对于这位30岁“中年大叔”的亲密举动习以为常,但有的时候仍感到害羞。何欣能体会到何俊才流露出的情谊,这跟她家族中那些公子哥儿的眼神是不一样。“追求自己的幸福,走自己的路”这是她投身军队摆脱家世困扰的主要原因。
“黄桥事件!”何俊才看到何欣所看《中央日报》的标题,像突然被闪电击中一样,一些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从1940年初开始,国共两党的摩擦渐生。在皖东地区,新四军和国民党的军队就曾经发生过交战。1940年,粟裕率领所部新四军进入苏北。当时新四军实行“向南巩固、向东作战、向北发展”的战略。因蒋介石、顾祝同为新四军划定防区非常狭窄,不利新四军作战及发展。因此,新四军决定向防区外发展,主要是北渡长江,向长江北岸发展。
粟裕率新四军进入苏北发展后,和韩德勤发生过多次摩擦,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严重阻碍新四军发展。7月,粟裕指挥新四军出其不意的渡过长江,一举消灭了黄桥的国军。后来,新四军采取了退让姿态。9月,韩德勤集中其大部兵力,由海安、泰州等地分三路向黄桥进犯。这时,八路军南下部队尚在老黄河一线,第五支队仍在运河以西,难以对苏北部队进行战役配合。经过审慎研究,为了赢得一举解决苏北问题的时间,新四军陈毅决心以劣势兵力在黄桥地区独立同韩部决战。粟裕协助陈毅具体组织战役并负责战场指挥,决定以黄桥为轴心,采取“诱敌深入、各个击破”的作战方针歼击韩部。9月30日,新四军撤出姜堰,这也到达了新四军的底线,黄桥战役一触即发。
新四军撤出姜堰后,粟裕亲临前线指挥黄桥战役。从10月3日至10月6日,粟裕指挥新四军经过多次战斗,共歼灭国军主力12个团,保安第十六旅全部,保安第三旅、保安第五旅各一个团,共计一万一千余人,国军第八十九军军长李守维、独立第六旅旅长翁达及旅、团长数人阵亡,俘虏国军三十三师师长孙启人,九十九旅旅长苗瑞林、一一七师参谋长等师、旅、团军官30余名,下级军官600名;缴获长短枪3800余支,轻、重机枪189挺,山炮3门,迫击炮门及大量弹药和军需物资,新四军取得胜利。战役自十月三日起至六日结束,韩德勤部第八十九军军长以下一万一千余人被新四军击败,军长战死。新四军乘胜追击,进占海安、东台等地。十月十日,新四军苏北部队前锋与南下八路军先头部队会师于东台县之白驹镇。
(以上三段载自粟裕回忆录2007,第七章。没有比对考证,70年前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后人要铭记历史,要团结起来。)
当然《中央日报》上的描述跟这上面的颇有出入,已经有回到**的称呼的趋势,从1936年开始的国共合作现在前景有些不妙。
何俊才对这一切感到哭笑不得。自己累死累活在前面顶着,一些人竟然还有闲暇玩内讧,无论是那方挑起的事端,事实是这些从抗战战场上幸存下来的老兵在无谓的兄弟争斗中伤亡了,这是多么让人痛心的一件事情。而且何俊才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晚,接下来要发生的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正是在黄桥战役中埋下了猜疑和隔阂,才有了第二年一月四日,新四军军部及所属的支队9000多人遭到国民党军8万多人的伏击,除约2000人突围外,大部分被俘或牺牲,叶挺被扣押,项英、周子昆被叛徒杀害的惨剧。
黄桥战役和皖南事变中丧生的人在报纸和史料上只是一个数字,但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有自己的家庭,他们的父母妻儿在等在他们归去,在这个战火纷纷的年代,失去了家中的主要劳力是很悲惨的一件事情。
“不行,我得去见蒋委员长!”何俊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将坐在他旁边,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他的何欣吓了一大跳。
“不是说今天休息的吗?怎么又要出去了?”何欣不解地问道。
“你先好好休息,我需要向蒋委员长汇报面呈一件重要的事情。”何俊才披上外衣准备出门。
“我跟你一起去吧。”何欣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还是先养病好,可能过不要多久我们就又要忙起来了!”何俊才用手按住何欣的肩膀,何欣乌黑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背,一阵酥麻的感觉让他就想陷入这温柔乡中。但是使命感强迫他迈动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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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黄山的官邸中。何俊才给侍从室挂了一个电话,这位委员长身边的红人很快被告知委员长将在这里接见他。
黄山是重庆南山的一个小山峰,虽然已经进入初冬,但是由于重庆气温相对较高,南山上众多的植物仍然郁郁葱葱。黄山官邸笼罩在一片薄雾当中,别墅的四角若隐若现,与爬满绿藤的老墙相互照应别有一份景致。不过何俊才今天没有心思欣赏着静谧的美景,他忧心忡忡地想着怎么向委员长陈述自己的想法。
“鹏飞,你来了。”蒋介石披着外衣,在书房宽大的书桌上挥毫,“正好过来看看我写这幅字怎么样。”陈年宣纸上的几个工整大字墨迹未干。
“中流砥柱!”何俊才念出这几个字,“委员长行笔工整,遒劲有力。‘字如其人’,委员长不愧是国家的中流砥柱。”
“哈哈,我今天所写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才是党国的中流砥柱,我们这些人年纪已大,不像原来那般富有进取精神了。”蒋介石很受用地说。何俊才注意到他所提的是党国,“党”在“国”之前,不由得暗暗有些担忧。
“这幅字,我准备送给你。你‘凭空’而来的这半年,空军令人刮目相看!实在当得上中流砥柱的称号。鹏飞,有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你现在在军中并无根底,所以我不能一时提升你太快,那样反而对你不好。”蒋介石接着说。
“感谢委员长的栽培,卑职惶恐。卑职所作均得益于委员长的大力支持。”何俊才赶紧站起来说。
“坐下,坐下。”蒋介石笑着双手虚压,“我和夫人在南山给你寻觅了一处别墅,你年龄也不小了,不能老住在军营中。”
“感谢委员长!卑职无以为报!”何俊才再次站起来向蒋介石行了一个军礼。
“鹏飞,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我知道你在空军经济管理局中很忙,还要费心指挥第四飞行团,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蒋介石端起盖碗茶,用盖碗将漂浮在上面的茶叶向后拨了拨,然后说到。
“委员长,卑职今日看到《中央日报》上所描述,在黄桥似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何俊才小心翼翼地说。
蒋介石闭目养神了一会悠悠地说:“鹏飞,几个月前你说的一番话犹在我耳边。可是你看,要实现真正的统一战线似乎很难。对于我来说,日本人只是外疾,而共产党会损害党国的根基。他们趁着日寇的入侵在敌后大肆发展,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啊!”
“委员长明鉴,卑职认为此次冲突源自双方的不信任。而且各军对战区司令部,甚至对军委会的作战意图不明确。而各战区司令部和军委会也没有及时地掌握各军的动向。其实不仅新四军有这个问题,其他军也有这个问题,甚至战区和战区之间的配合也出现过问题。有几次日军的进攻就是通过战区之间的空隙找到了突破口的。”何俊才急忙解释说。
“那依你之意,应该如何。”蒋介石问道。
“我建议在军委会中组织协调小组,邀请各方参加。协调战区与战区之间,战区内各军之间的相互配合。第一项工作就是调查此次黄桥冲突,然后通过报纸将其公布,惩罚胆敢破坏一致对外者!”何俊才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鹏飞,你们那个时代的人看来都是理想主义者,我跟共产党打了十多年,难道我对他们不熟悉。行,这次就按照你的办法来办。看看那些人能听你的吗。”蒋介石口中的那些人不仅指共产党的军队,也指像韩德勤那样的军阀派别。目前蒋介石的统一只是名义上的统一,国民党中还有各个派系,特别是那些拥兵自重的军阀,只顾自己的利益,蒋介石的话能遵守多少还是一个问题。
总之,何俊才今天说服蒋介石成了这个协调小组,希望通过这来改变历史。他相信只要多沟通、交流,消除分歧,国共两党的和平建国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第九十一章 秘密会面
第九十一章 秘密会面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一个专门调查内部摩擦事件和协调各军战略目标的小组在军事委员会中成立起来。蒋介石不负众望地成为了这个名为战略协调委员会的最高指挥者。人们数了数蒋委员长的头衔,发现他已经有超过40个职务了,还好不必给他发工资,否则国民政府需要支出很大的一笔。这个协调委员会经过简短的调查,很快向冲突双方发出了一纸命令——“皓电”。此命令虽然仍然偏向国民党方,但是由于其他民主人士的加入以及共产党的协调,比历史上公正了许多。共产党领导下的新四军和八路军接受了“皓电”上的要求,准备向北发展,撤出冲突区域。
晚上9点多钟,这个时候大部分底层劳动者已经歇息,只有那些上层人还沉浸于纸醉金迷中。一辆轿车悄悄地停在一座民房前,一个便衣打扮的高大男人走下汽车,仔细地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冲车内挥挥手。车内的人以不符合他体型的速度冲进了早已打开的房门。
“第一次干这种地下党的事情,果然刺激!”何俊才一边想着,顺着黑幽幽的走道,他在前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客厅。客厅的桌子上有一盏台灯,将旁边几人的身影照了出来。
“啊,总理!”何俊才不由得轻呼出他的名字。今天晚上,他准备跟共产党进行一次秘密地接触。“周先生,您好!”何俊才走上前去伸出自己的手,在这个时代已经见过太多的名人,虽然眼前是他最敬重的一位,但是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要想跟共产党秘密接上头,何俊才还是花了不少的心思,为此他不得不点明了郑少愚——这一潜伏地非常深的共产党员的身份。当他在桌子上向郑少愚展示了他用茶水画出的镰刀和斧头后,郑少愚还装糊涂呢。不过很快何俊才就跟他说明了缘由,打消了郑少愚的忧虑。对于这位跟自己并肩战斗了半年的直接长官,郑少愚明显感觉到他跟其他国民党军官的不一样,况且何俊才现在还没有加入国民党呢,虽然蒋介石已经给他暗示过多次。
所以郑少愚通过党内的一系列单线联系和确认,敲定了这个秘密的会谈地点,就在解放碑新华日报社附近的民房中,旁边就是重庆著名的天主教堂。
“何少将,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你的照片和战绩我可是非常熟悉。”周先生露出他那充满风度的微笑紧紧握着何俊才的手。他同时负责新华日报这个共产党的舆论工具,所以对这些很熟悉。
“应该我说这句话才对,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何俊才受宠若惊地说。
“自您从南洋返回后,我们的空军就变了一个模样,以前是被日本人压着打,连我们报社都挨了两颗炸弹。但是现在我们报纸每天都会刊登空军的捷报,这让我们的报纸销量高了不少啊。”两人落座以后,周先生赞叹道。
“这都是南洋华人的支持,还有像郑上校这样的空军英雄撑起了空军的大旗。”何俊才谦虚地说。
“其他的暂且不谈,我想重庆人民是会感谢你的。国民党的报纸不提,但是我们是知道你在防空洞和在救济粮方面的所作所为的。空军近期组织重修各个防空洞,给百姓一个安全的避风港,而且设立了数个救济所,直接救济难民。此功不可没啊。更难能可贵的是丝毫没有从百姓手中征收额外的税收,全部资金由你们独立承担。”周先生指出何俊才近期做的两件利明工程。在看到防空洞的破旧之后,何俊才唯恐重现六五惨案,由空军经济管理局出资将防空洞进行了扩建,大门和通风设施也进行了改进,甚至训练了一批难民来进行防空洞的管理。而且在一些地方还设置了救济所,生活无所依靠的人每天可以到那里去领取一份口粮,虽然吃不饱而且也不好,但是好歹能活下去,只是每天限领一个月。这两件事情触及了重庆卫戍司令刘持的核心利益,对此他多少有些不满,但是在强势的空军威名下,他的这些不满只能深深埋在心底。何俊才还没有追究他的渎职呢,居然援助的物质和机械都能被他倒卖,总有一天会跟这些发国难财的人好好算算账!
“国难当头。周先生,尽自己的力量来帮助民众。我相信这是每个正直的中国人都应该做的事情。”何俊才感慨地说。
“说得好啊!可是国民政府中大部分人并非如此。”周先生痛心的说,“抗战已经进入第四个年头,国共两党的合作越来越没有以前那么顺畅了。第十八路军和新四军从改编以来就没有收到军委会的任何一笔补给和军饷,处境非常地艰难。他们不但要面对日伪军的围追堵截,还要面对一些顽固军阀势力的进攻。”
“周先生,坦白地说,我就是为了此事来的。我希望能单独跟您谈一下。”何俊才用眼神瞟了瞟周先生身后的几个人。
“你们先到外面等我。”周先生对身后的几人说到。
看到房间中之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何俊才这才开口说到:“贵军近日虽在黄桥取得了军事上的胜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