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鬼王有个约会 作者:宿文亚(言情小说吧vip2012-05-16完结)-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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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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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救你们了!”冯亚秋拿着钥匙,颤抖地拧开门,无助的扫过每张熟悉的面孔,心由顶端跌到了谷底,绝冥竟背着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还抹去了自己的记忆。悲戚地笑了笑,摇晃着身躯踉跄了几步,几乎瘫软在地上,还要寂寥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让她没有趴摔在地。
“没事吧?”寂寥关切道。挽着冯亚秋的手不由的紧了紧。这样的打击对她这样的小女人来说,她又如何能承受得了。
冯亚秋轻轻地摇了摇头,挣开了寂寥的手臂,扶墙勉强站住了脚:“你们快走吧,他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事到如今,她不知道还有何颜面去面对眼前的众人,自己称之为朋友的每个人。
“走?!他们哪也去不了!”秘牢的门前,一个颀长的身躯堵在了正口,卡住了生的出路,冰冷的声音随着肆虐狂风刮了进来,束缚住了每个人的手脚。
听到那熟悉的冰冷的声音,冯亚秋的身躯一震,大跨步的朝前,无畏地与男人面对面相视而立,把众人护在了身后。
“绝冥,够了!放了他们吧,你答应过我,三天,三天你就会带我离开,不再问这世间纷扰之事,难道你忘记了吗?”她的声音是悲伤的,每一言每一语都是悲戚的控诉。他答应了她,如今这算什么?全然不作数了,是吗?
“亚秋,还有一天,只要等忆渊到了,引出那人,了结了这一切,我自然会带你走,绝不食言。”绝冥轻轻哄着与自己对峙的小女人,语中是无限的柔情。
为了面前的女人,他可以放弃一切,仇与怨都不在乎,但是他想要一个常人的生活,一个生的权利,能在阳光下倒出影子,能在镜子中映出影像,能在她冷的时候,用自己温暖的体温去守护着她,更能给她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他不要再奢望,不要再憧憬,不要再活在梦境之中,他要握住这一切,牢牢地,稳稳地,脚踏实地活着,不要只做一个容器,不要只做一个躯壳,不要受他人摆布,仅此而已。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女娲,无论如何也要讨要到这一切。
“亚秋过来。再等一天,就一天就好。等忆渊一到,那人来了,我自然会放了他们,相信我,好不好?”绝冥尽全力地游说着冯亚秋。
“绝冥,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你抹了我的记忆,你抓了这么……这么多的人,他们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你到底要见谁?为什么要等仙尊,为什么一定要非见那人不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冯亚秋的情绪过于激烈,她甚至有些把持不住自己那颗激荡的心,想大吵大闹一翻,好好的喧嚣,发泄一下。
“因为我要一个生的权利,只有她能给我,因为我要给你一个孩子,我不要承认鬼王无后这一事实。”绝冥的想法很简单,理由也很简单。简单到达不到,简单到根本成不了他人心中的理由,说服不了任何人。
183:大结局——千年的伤,千年的等待
鬼王无后四个字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重重地捶打在冯亚秋的心头,原来这是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可是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有那么重要吗?只要他们在一起,领一个也一样可以。
“绝冥,你的想法偏激了,我确实想要一个孩子,可是与孩子相比,你才是全部。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们可以取领一个孩子回来养,只要你愿意。绝冥,这不是你可以伤害他人的理由,这样的理由不成立,你明白吗?”冯亚秋的要求不高,只要能与这个男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只要他们能够在一起。
“放了他们,我们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好吗?虚妄的东西,我不要,我只要你。”苦口婆心,到底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面前的这个男人。
绝冥的身躯为之一颤,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他们,小女人身后的人,天帝,女娲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他,他只是一个躯壳,一个容器而已,不配有子嗣,不该有感情。狂妄的笑了笑,心中的苦有谁知晓?六道,谁人的眼中都是六道!生灵,谁的眼中那些残喘的生灵各个都比他重要。他到底是什么?算什么?
“我只不过是他们手中的傀儡,我只不过是他们选好的容器,能利用的时候便拿来用,用过了,坏了便可以丢掉再重新换一个,可是谁人知道,我的这里也有一颗有血有肉的心脏,受伤了,也会痛,会疼,会淌血!”
仇与怨在一瞬间遮盖了他的双眼,凝气法力,挽起一阵狂风,将拦路的小女人,卷到了一旁。
这样的情况容不得任何人多想,唯有拼死一搏了,夏昔一抬手,幻化出一柄长剑,握紧手中的长剑,直直地迎了上去,一道猛刺,被绝冥轻巧地回避开。他不想伤人,可是他们却再逼迫他。
“把这个。”夏昔不敢与面前的男人斗法,只得用剑与绝冥拼斗着,自怀中摸出一只长笛,一抖手丢进了颜凝爱的怀中:“吹响它,唤忆渊来。”再次撇头望向傻站在一旁的四王:“还不来帮忙?还要被关回去吗?先镇住他,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四王你看看我,我望望你。
“求求你们别伤他。”冯亚秋被风束缚住手脚,无法阻拦,只得出口道。
“他不伤我们就不错了。”涅槃亮出手中的碧空剑,法力骤起,嘴中应了一声,便去助阵了。
很快四王也加入了战斗之中,只是奈何用尽浑身解数,竟连绝冥的身都无法靠近。桦羽的洛神箭每次都是停在绝冥的身侧,相距很远便消失不见,剑光,枪械连绝冥的衣袍都沾不到。
“绝冥,别伤他们,求你!”冯亚秋看着一边倒的情势,只得调转矛头,苦苦地哀求着绝冥。
听到小女人的恳求,绝冥击出的一掌,停在焱的面前,掌风扬起焱的长发,迅速地收了回去。
“亚秋,你该站在我的身边才对,为什么,你要向着他们?”绝冥别过头,哀怨不解地望着小女人。
“绝冥别再一错再错下去了。违逆六道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收手吧。”夏昔站稳身形,对绝冥好言相劝,再这样斗下去必输无疑,看着颜凝爱错愕在当场始终没有吹响那支仙笛,夏昔真是急了,几步跃了过去,夺下仙笛,吹响了嘹亮的一声长音。
寂寥挥枪一记猛刺,听到身后传来的一记嘹亮的长音,身躯猛的一怔,愣神的功夫,掌中一震,手臂顿时麻木地握不住前刺的红缨,被绝冥一拨直接挥了出去,枪头逆转,力道很大,朝着夏昔的身躯直扑了上去。
“小心。”颜凝爱想也没想,直接拿身躯迎了上去,她要替夏昔去档那要命的嗜血红缨。
“凝爱。”说时迟那时快,完颜恒炎也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挺拔的身躯环住颜凝爱盈弱的娇躯,脊背暴露给长枪。
“噗——”腥红的鲜血,带着温暖,泼溅了一地,妖艳的红花开在一片湖蓝的水面上,煞是好看,能迷乱人的眼。
“狐莹。”“姐姐。”桦羽的呼声,焱的喊声交叠在一起。
“我……”绝冥兀自的往后倒退了数步,悲戚的晃着头,他不是故意的,是无心的,转过头,期期艾艾地望着泪水湿了脸颊的小女人。“亚秋。”正好对上小女人那愤恨的眼神,让他的身躯一震,收回了束缚的风锁,迈着沉重的脚步,试图靠近蜷缩在墙角的冯亚秋。
“我不是故意的,亚秋。真的不是故意的。”绝冥抬起手,慢慢地往前挪,他没料到那震开的红缨会扑向吹笛的夏昔。
“别过来,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怪物,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那夺人视线的鲜红色彩,让冯亚秋发了狂,她歇斯底里的咆哮着,颤抖地手臂自怀中掏出冥刃,在空中兀自的挥舞着,试图阻止绝冥靠上来。
“亚秋,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绝冥也不躲,他的眼中只有小女人的伤,他对上她的眸子的瞬间,他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深深地伤害了她。
“不是故意,你杀了人,你害了命,一句不是故意就可以了事吗?”冯亚秋的情绪失了控,她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张牙舞爪,扬起锐利的利爪,殊不知这样的利爪可以抓伤自己,也可以伤到他,那个比自己还脆弱的男人,此刻的她哪里还记得自己千年万载不变的誓言,哪里还记得自己与绝冥许下的诺言。
“亚秋。”绝冥悲戚的叫着,一步一步往前靠着,他想去拥住小女人,她抖动的肩膀,指责的话语,让他无措极了。
“别过来,你别过来。”扬着手中的冥刃在空中使劲地挥着,一道一道割在绝冥的身上,血顺着被割开的伤口,淌了出来,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走过的地方,铺成了红红的一线。
冯亚秋挥动的手没有停,握住的冥刃松都未松,她闭着眼睛,她不敢看,她怕看见他痛苦的表情,看见他受伤的银瞳。
当她察觉到冰冷的血液粘湿手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能挽回了,冥刃就不偏不斜地插进了绝冥的胸膛,泊泊的鲜血顺着白碧无暇的冥刃湿润了地面,蕴开了一大片,腥红的骇眼。
她愣怔怔地终于松了手,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跪在了地上——失魂落魄。
“为什么?连你也……也要逼我?”看着没入胸口的冥刃,绝冥缓缓地仰起头,泪水肆意而下,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要他的命,为什么好的总是轮不到他,为什么每个人都恨他入骨,巴不得他灰飞烟灭?为什么连她都要夹在那群人中,逼着他走上绝路?
“啊!”仰天的悲鸣,震颤了所有人的耳膜。就在此时忆渊赶来了,被眼前的一幕惊愕在当场。绝冥望着匆匆赶来的忆渊破涕为笑,他发了狂一般。扭过头,扫了众人一眼。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终于得到了,到手了,满意了?我失去了全部,我绝望了,你们都心满意足了对吗?那我们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看看谁可以张狂到最后,谁才是有本钱的人!”没有拔下冥刃,反手握住没入胸口的冥刃,往下使劲的一划,割开胸腔,手穿进胸膛,将七窍玲珑心直接扯进了掌中,一把拽了出来!
“你们知道怎么杀死我,那我们来赌一把,我赌六道所有生灵的命。”扬起手,将七窍玲珑心抛到空中,那心仿佛是一轮白日,发出一道道耀眼的白光,悬浮在空中,照亮了秘牢中的一切。“冥刃在我手中,想杀死我就来夺吧,否则我定要六道生灵涂炭!”
冥刃攀附在绝冥的手上,化成一片锋利的白刃,泛着凛凛的白光,轻抬起冥刃,蔑视地扫过众人,邪妄一笑“一起来吧,省得费事。”
“他疯了!”夏昔被众人围在中间低低道。将忆渊带来的丹药丢给颜凝爱,给狐莹治伤。“把法器融合为盘古斧,我来试他一试!”只有这一个法子了,众人唯有拼死一搏。
“凤瑶,去保护亚秋,她现在神智混乱,实在不行把仙丹喂给她一粒。”交代完,夏昔将五王的法器,攥进手中,凝起全身的法力,集合五王的法力,将法器化成了盘古斧,握住斧子直接冲了上去。
众王以法力凝合盘古斧,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父亲不自量力,你比你父亲还不自量力。”绝冥扬刃迎了上去,轻轻的一拨,就将夏昔的全力一击直接化解开,再一抖手,将那盘古斧径直挥了出去。
夏昔横着飞出去数米远,被忆渊拼死接了下来。
斧子没进秘牢的墙壁中,砸破了一侧的墙壁,风自门中贯进来,直接扬了出去,绝冥墨黑的长袍随着呜咽的晚风猎猎作响,听的人心寒,胸口淌出的血早已干涸,手上鲜红不已,但是握紧的冥刃却白璧无瑕,泛着森冷的铮铮寒光……
“盘古斧没有用,先抢玲珑心。”桦羽收回了法器,再次挽起盘古弓,一支洛神箭化作了数根铺天盖地地砸向绝冥。
绝冥只不屑的扫了一眼,数只箭顷刻间调转了方向,转向了众人。
焱抽会法器,长鞭在空中一抖,支起一面防御壁,档下了桦羽的箭雨阵:“不要跟他斗法。我们拼不过他。绑住他的手脚,先抢玲珑心。”再次挥动手中的长鞭,朝着绝冥直接扑了过去。
“一起上吧。要抢心也容易一些。”绝冥扯住长鞭的一头,使劲一拖,将焱拽到眼前,扬刃就劈,嘴中嘲讽地对众人道。
忆渊扬起长戟,将夏昔丢在一旁,迎了上去,忆渊的长戟在关键时刻替焱挡下了致命的一击。寂寥紧随其后撩起红缨直接冲了上去。借着绝冥抵挡三王的空隙,涅槃拎起碧空剑,念起冗长的咒语,企图束缚住绝冥的手脚,但是咒语念完却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只得拿起咒法最强的剑,去劈去砍了。桦羽再次拉起盘古弓,以箭雨来封锁绝冥的脚步。
五王在很短的时间就把绝冥的动作封闭在一个限定的狭小空间中,他们打算先困住他,在收服他,只是却没有料到正一步一步踏进了绝冥布下的圈套之中。
扬起手中的冥刃,骤起一道白光,身形一闪,直接跃到一旁,念起两句冗文,五王瞬间被定身在原地,无法移动半步——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就凭你们五个想困住我?”绝冥扬起手中的白刃,迎着五王,横着劈了出去。
夏昔再次化出宝剑,迎着冲了上去,这一击如果打在众人身上非死即伤。宝剑与白光交错间,她再次丢了武器飞将出去,这一次身躯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之上。呕出了一口腥红的鲜血。
狐莹拖着重伤的身躯,飞到了空中,沾满血的手拍在玲珑之心上,将那心挥进了冯亚秋的怀中。自己则是再也没了半点的气力。
“凤瑶拖着她带着心走。”完颜恒炎大喝一声,对秦凤瑶命令道,捡起地上夏昔丢掉的武器,把剑当刀用直接挥砍了上去。毕竟是蒙古的小王,剑术拿不出手,但是刀术还是没有问题的。凭着熟练的刀术,他居然能摸到绝冥的身旁,与绝冥真刀真枪的拼上片刻。
“安答,我助你一臂之力。”颜凝爱挽起地上桦羽掉落的盘古弓,她瘦小的臂膀竟能拉开那巨大的弓弦,也许是因为信念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