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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小军阀-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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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蔡枵一怔:“不要,不要,都拿回去。”
王庆露微微笑道:“蔡巡察使还是打开看一下的好,其实也不是王督军的,而是云南的唐督军的,王督军不过是转手一下而已。”
蔡枵心中疑惑,吩咐人打开其中一口箱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慢慢一箱子的云土。
蔡榜面色一变,王庆露微笑看道:“唐督军的人许是走错道了,结果这些马车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四川
来。四川正在禁烟,地方上纷纷嚷着要销毁这些鸦片,可是我们王督军大怒,说岂有此理,谁敢动云南的东西?谁动云南的东西,就是不给唐督军面子,不给蔡巡察使面子!”
说着朝蔡枵看了一眼:“又有人说要把这官司打到北京去,让全国都来评评理,四川禁烟,云南却把烟土运进来,这不摆明了再搞破坏?我们王督军更是愤怒,说唐督军和蔡巡察使必然不知道此事,所以特意把这些烟土交给蔡巡察使来处理。”
蔡榜默然无语。
云土是云南的根本,军队的武器军饷,全靠烟土支撑,这本来就是公开的秘密,控制四1”由云南经四川运出烟土,也是云南的省策。
尤其这次唐继尧以烟土来试探王恒岳的态,自己也是知道的,不赞成也不反对,可谁想到王恒岳却反而把这事推到了自己身上。
王恒岳的性格还真有可能把这事闹得全国皆知,到时候云南就麻烦大了!
王恒岳大举禁烟大旗,必然得到全国拥护,可云南呢,怎么办?他现在这么做,是在明确的到用自己,让唐继尧依旧无计可施!
唐继尧不是王恒岳的对手!蔡枵心里想着说道:“修承浩,带着这些东西回云南,请转告唐督军,一定要查明此事,给王督军一个满意交代,四川云南之间的关系一定要和睦相处那!”
“和睦相处”这几个字,被蔡枵特别加重语气说了一下!!。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梁启超的进步党
“和睦相处?”
“是,蔡锷是这么说的!”
王恒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蔡锷这是在个唐继尧警报,我看蔡锷这么一出面,唐继尧这段时候必然不会轻举妄动了,不过这么一来,云南方面也会有所准备。”
“反正四川云南迟早都有一战,这点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王庆露也不如何在意:“既然如此,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恒岳点了点头:“还有什么事吗?”
“湘督的位置又换了,换成了禅延旬。”
王忪岳托着下巴一声不响。
湖南督军这张位置实在是太敏感了。
原来的湖南都督汤芎铭被段祺瑞改任了广东查办使。
为什么段祺瑞不维持汤芽铭的湖南督军而改派他为广东查办使呢?
原来就在段祺瑞表各省督军名单的前两天,湖南出了大事,汤芽铭逃之天天。湖南独立之时,北洋军第六师在湘西,安武军倪毓禁部在岳州,汤多铭直接指挥的,是北洋军一个混成旅,由旅长车震率领,驻扎在长沙附近。这时候,广西军已有一部分到达衡阳和宝庆。陆荣廷以护国军湘、粤、桂联军总司令身份,于G月初由广东开到湖南,进驻衡州。在湖南内部,赵恒惕等已组成了湘军两师,湘西一部分民军也开到长沙附近成立了一个师。这是个剑拔弩张的局面,袁军与护国军无法和平相处,随时可能生冲突。
汤芽铭的处境,和陈宦在成都有点相同,既不能指挥驻扎在湘西、
湘北的袁军,又不能指挥湖南的民军和桂、粤的客军。最糟的是湖南人恨透了这个杀人如麻的汤屠户,因此各路民军围攻长沙,以及国民党人要用手枪和炸弹对付汤的风声传遍了长沙城。7月4日深夜汤芽铭在四面楚歌中离开了长沙。
汤芽铭走后,湘军已成立了三个师,师长是陈复初、赵恒惕、陈忠洵。曾继梧以湘军第一军长暂代湖南都督,龙璋暂代湖南民政长。随后程潜以湖南护国军总司令名义由云南到了湖南,他的部队也改为湘军第四师。汤芽铭的离去,并未减轻湖南的火药味,因此湖南各界推举年已七旬的刘人熙为湖南都督。为什么推他?
因为刘人熙以前做过广西藩台,与桂军陆荣廷颇有渊源,想通过刘人熙的关系取得桂军协助以拒北洋军。
陆荣廷支持湖南这个行动,因为桂军也不希望北洋军大举进驻湖南。北军人湘问题引起了湖南人民和滇军、桂军的反对,其他党派人士如熊希龄、范源濂等则希望调蔡锷回到湖南,国民党人士则希望以甫由美返国的黄兴担任。可是蔡锷黄两人均无意于湘督。黄兴推荐谭延回以自代。谭延回在各方都有很好的人缘,不过和北洋系的关系不够深。
而段祺瑞也了解,如果硬性派北军人湘,必会引起战争,段觉得这个用兵时间尚未成熟。因此他于7月16日改派刘人熙为湖南督军,并下令把第六师由湘西调回江西,第七师由四川调往洛阳,第三卑也由四川调回岳州。
段祺瑞本来预定的计划…是派第三师师长曹锃继陈宦以后的湖南督军,可是,段自己觉得他在北京的基础尚未稳定,必须靠一个可靠的北洋大将在自己身边,以加强自己的地位,因此选中了曹锃。曹锃一直给人印象是“老实人”所以段调曹锃为直系督军。同时把7月间开回岳州的第三师分批调回北方。
这并不等于段祺瑞完全放弃湖南,因为他又安了一个棋子在湖南,他派他的内亲吴光新率领北军第三旅接防岳州。这当然是埋伏吴做为将来湘督的打算。天下事如要人莫知,除非已莫为。段祺瑞内定吴光新为湘督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湖南,当然又引起湖南全省鸡烈的反对,甚至公开宣称为了抗阻北军。不惜一战。
段祺瑞这才了解湖南的强硬,于是在8月3日下令改派禅延辏鲜〕ぜ媸鸲骄�
段祺瑞这命令中,派禅延辏〕ぴ荽骄幢硎窘椿挂梢桓龆骄远握馄诩涓兜牡绫ǘ际浅铺费踊匚〕ぃ�
谭延辏欠丛模诤虾艿萌送9锍蠖胃锩О芎螅械币磺泻系脑鹑危揽魉驼院闾韪熬U院闾璞磺簦嘈瓮斫姓舛尉顾诤鲜苋税鳌�
湖南人对于湘督一职很敏感,这是因为汤芽铭杀戮太甚所招致,而湖南人甚至西南护国军方面,反对北洋军再入湖南的态,则尤其坚决。不过北洋军留在岳州已是既成事实所以当时等于有一个默契,只要北军不越过洞庭湖,似乎双方就能和平共存下去。
而王怕岳历来也是对湖南极重视的。
如果将来一切顺利,都是按照自己设想的进行下去,那么迟早也要和段祺瑞一样面对湖南问题。
王庆露知道督军心里在想什么:“督军,眼下我们的手还伸不到湖南,先安定好西方再说。”
王恒岳点了点头:“北京呢?”
“黎元洪那张位置坐着难受啊。”王庆露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他在武昌起义时糊涂地做了民国元勋,又在袁世凯称帝失败后,莫名其妙地坐上了总统宝座。他接任总统后,对的各项问题由不问而要问,由要问而多问,他认为小事可以不问,大事必须过问,这对段祺瑞是无法忍受的。
段祺瑞本已苦于国会给他的困扰,使他不能独断独行,再加上黎元洪遇事总是掣他的肘,使他感到非常受不了。他有时向他的亲信抱怨说“我是要他来盖章签字的,不是请他来压在我的头上”
王恒岳一笑:“他们之间的那点事,和我没有关系,不过他们之间有一点是完全站在一个立场上的,那就是裁军和废督!”
在袁世凯时代,他曾授意黎元洪出主张各省军民分治,和废督裁兵的通电,袁世凯希望借此试探能否在各省行得通,只要各省不坚决反对,他意思是先将都督和民政长两个职务分开,然后着手裁兵,各省都督一律裁撤,各省军队一律直属中央,把各省军阀割据的局面转变成中央集权的局面。当然,这个计划是得不到各省军阀的支持,不过这是一股正流,全国明达之士都支持废督裁兵的计划。这个计划虽孕死腹中,然而黎元洪却因此而获得虚名。
在护国倒袁期间,由于战争的关系,所以南北双方都尽量扩充军队,全国军队究竟有多少数目,谁也无法统计,因为如果调查人数,是为了达到扩充的目的,自然尽量夸大。可是袁世凯死后,全国重归和平,当务之急,在于复员,减小军队员额是复员的第一步,但这却是极其困难的问题。
段祺瑞在袁世凯死后,想方设法要把北洋势力进入西南,这便造成了更混乱的情势。
如在四川和湖南两省,尤其是四z:!
四川已经非常明显是属于王恒岳的势力了,硬来肯定不行,但如果通过裁军和废督,那么王恒岳如果再行强硬抵抗,那么对他的威望也会造成很大影响。
只是军人出身的段祺瑞想的实在有些简单了,不光是王恒岳,那些盘踮各地的卒军们,有哪一个肯裁军废督?
在这一点上,大小军阀们抱着的是和王恒岳完全一样的态,段祺瑞是根本无法达到自己裁军废督目的的!
全国只是表面上的和平和统一,事实上西南各省,无论是王恒岳的四川、唐继尧的云南,还是刘显世的贵州,对北京仍采取一种貌合神离的态,继续把持税款,扩充军队。
不只是各省不肯听命中央,甚至平素以笔杆为武器的进步党也想在西南地区建立私有武力,这可以从粱启超给他信徒的信中看出这种野心:“吾侪自命为稳健派者,曾无尺寸根据之地,惟张空拳以代人呐喊,故无往而不为人所劫持,无时不为人所利用。”
进步党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组织,只是通过粱启超和蔡锷的关系,在四川和贵州有点力量,再加上岑春煊和陆荣廷的关系而在两广有点力量。
粱启超很想把四川、贵州和云南几地变成进步党的根据地,建立武力基础,把进步党变成一个有实力、有根据地的党派,以便在中央争取更大的权力。
可惜的是,这些地方上的军阀们,又怎么肯让几个笔杆子进入自己的地盘?粱启超和进步党的“理想”永远也都只能停留在理想的阶段而已。
“不过,还是不得不妨的。”王恒岳沉吟了下:“这些笔杆子们,有的时候具有很大的杀伤力,甚至比大炮机枪还要厉害得多那。”
“是,据我所知,四川的那些进步党已经开始在活动了,并且在报纸上连篇累牍的刊登着一些对我们不利的文章,应该采取一些措施。”
王恒岳冷笑了声:“那我们也先同样利用报纸反击!”!。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古梦枕(第五更求月票)
四川讲步党和“中国国家社会党…的嘴仗终于开打了!
一方以《进步报》为阵地,一方以《四川日报》为阵地,各自鼓吹各自的思想,嘴仗打的热火朝天。
进步党一方的领袖是粱启超的弟子古梦枕,这人是粱启超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在报上不断评击王恒岳,说其不过是个四川独裁军阀,阻碍四川进步的罪魁祸云云。翻来覆去的意思,只只有进步党才能救中国,才能改良社会。
其实无非就是要让进步党的势力进入四川而已。
粱启超的一枝笔,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所谓“妙笔生花”也不能形容其文章之精妙。而这位古梦枕更是得到了自己老师的精髓,写得一手锦绣文章,骂起人来针针见血,字字锋利,篇篇文章写的,能让人国社党的人恨不得生食其肉。
而国社党这边的一众御用文人就要差得许多了。国社党才成立不久,大多是由青年军官组成,临时请的几个笔杆子,大多是前清秀才之类,想为王督军唱赞歌,可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老生常谈,两边文章一比,高下立判。
几天一过,在古梦枕一枝笔的进攻下,国社党节节败退。
自从王恒岳组建军队以来,一次败仗也都没有吃过,可在论战上,却眼看就要一败涂地。
古梦枕的文章也送到了俞雷手里,俞雷的一枝笔在王恒岳集团里也是有名的,当年署名“雷公”写的文章,篇篇精妙。
可他把古梦枕的文章仔细看了一遍,把报纸朝桌上一扔,叹了口气:“骂不过!”
王恒岳集团的第一枝笔都说了这样的话,还有谁能骂得过古梦枕?
“骂不过,可却有办法打赢这场嘴仗!”俞雷却忽然说道。
接替原来黑铁位置的部下闷棍怔了一下,不是非常明白。骂都骂不过了,还怎么打赢这嘴仗?
俞雷微微一笑:“嘴仗不过是游戏而已真正靠的,还得是军队和枪。可知道恒帅为什么要打这场嘴仗吗?是要让国社党在政治上站住脚,在立场上站住加!打仗固然重要,可将来也不全是打仗”
“青顶兄,干!”
“丰,干!”
再楼内,这一桌显得特别热闹。七、八个二、三十岁的青年聚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纷纷举起杯来,敬坐在席的古梦枕。
古梦枕嘴角带笑脸带得意,一一个众人喝了,略有几分醉意:“黄阳兄谬赞,小弟不过是随后涂鸦了几篇文章而已”
“黄阳兄”一竖大拇指:“青顶何必如此客气?你的那几偏“涂鸦,之作,就连令师任公先生看了也都赞不绝口。”
周围一片迎和之声,古梦枕摆摆手微笑道:“恩师那是为了勉励小弟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弟虽然再不成气,可要连国社党的那些当兵拿枪的都写不过,实在是无颜见人了。他们拿枪可以难道还拿得笔吗?“一阵哄笑,尽管边上就坐着三个当兵的,早就怒目相视,可这些人却浑不在乎,叫黄阳的笑着说道:“只怕那些当兵的拿起笔来有千斤之重,又或者有人连自来水笔都从来未曾见过。”
又是一片哄笑,边上当兵的再也忍耐不住当中的一个下士猛然一拍桌子:“狗日的,在骂谁呢?“古梦枕斜着眼睛看去,一点不怕:“又未说足下,足下何必空自多情?”
他的同伴笑声更大:“青顶兄的这句空子多情他们能听得懂吗!”
“狗日的!”那个下士大怒:“老子们为了国家流血奋战,你们这些读书人只会唧唧歪歪除了牢sāo还会做什么!”
古梦枕也是酒喝的多了,忽然不惧,站起来大声说道:“国家就是被你们这些人弄乱的,北京死了一个皇帝,难道四川还想出一个皇帝吗?王督军?他早晚也得和袁世凯落得一个下场!”
下士怔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在骂恒帅:“狗日的他在骂督军,打他的狗日的!”
操起一张凳子砸去,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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