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阀-第3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不欲生的艾伦迪思一边惨呼着一边想道。
是的,他第一次见到俞雷,也从来不知道俞雷是个什么样的人,艾伦迪思如果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比魔鬼还要可怕的话,那他一定会后悔自己说的那些话的¨.
两条大汗强行把艾伦迪思从地上架了起来,按到了椅子上。
“说吧。”俞雷重新坐了回去,淡淡地道:“把你们怎么杀害杜莎拉的事情仔细的说一遍,不要漏掉一个字一.”
“不,我没有做过,没有尽管痛苦,但艾伦迪思却知道这些痛苦和杀人残尸的罪名比起还是能够忍受的。
“我喜欢坚强的人一.”俞雷居然很满意的样子:“这样得到的口供可以给我更大的成就感一.对了,你是一个牙医?我也正巧会拔牙一.不过,我拔牙的方式,和你稍稍的有一些不同.”
艾伦迪思被两天大汉死死的按住,然后他惊恐的看到,另一条大汉拿着一把钳子站到了自己面前。
他的嘴被强行掰开,钳子伸了进去¨一然后在艾伦迪思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之后,一颗牙齿就这么生生的被血淋淋的拔了下来大汉们送来了手,艾伦迪思一手捧着膝盖,一手捂着嘴放声叫着。
上帝啊,这些人都是一些魔鬼。不,他们比魔鬼还要可怕!
俞雷无动于衷地看着,似乎在那自言自语地道:“人有多少颗牙齿?三十颗?还是四十颗?我忘记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的拔下来仔细数一数的..¨¨”
“不,不!”艾伦迪思叫了起来,他知道这个中国人一定做得出的:“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全部都告诉你!”
俞雷嘟囔了声:“我可没有强迫你.”
他让人帮这个美国人止了疼,艾伦迪思不敢再有任何隐瞒:“我帮杜莎拉拔牙的时候认识了她,并且约了她几次,她都没有出来,这个装模作样的婊子¨一那天夜里,我和潘采德,还有我的同伴查克,我们一切在酒吧喝了点酒,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了杜莎拉,于是我们强行截住了她,并把她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妓院.¨我们在那要了一间房子,然后我们三个一起殴打并且强暴了杜莎拉一.
杜莎拉一直在反抗,所以我们打得她很凶一.后来,我们的酒醒了,都有一些害怕,查克建议,先带着她离开这里,去夜里人很少的角楼那里再说,我们都同意了,于是我们带着杜莎拉离开了妓院,在出去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中国黄包车夫,但我威胁了他不许说到了角楼时候,我们拿出了门g住杜莎拉嘴的布,想和她商量一下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们愿意给予她一些赔偿,但杜莎拉却在那里大声咒骂着,并发誓要把我们告上法庭,我们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要知道,她的父亲之前可是个外交官一.
她的大声叫嚷一下就鸡怒了潘采德,他掏出他总带在身边的匕首,一刀就杀死了杜莎拉,我发誓,当时我们都惊呆了一.后来我们冷静了下来,我出了一个主意,为了迷惑警方,我们得做出一些假象来,于是我们就摘走了杜莎拉的心脏、膀胱、肾和肝,让人以为这是一次仇杀,或者是一些邪教做出来的事情一.”
艾伦迪思仔细的交代出了全部。
俞雷平静的听完,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畜生!”
杜莎拉谋杀案告破了。艾伦迪思、潘采德、查克三个凶手无一落网。杜莎拉的灵魂可以安息了¨
麻克类爵士、康斯丁爵士和前英国外交官德怀特都向大总统王恒岳表达了最深的感鸡。他们感谢中国方面所做出的一切努力。
三个凶手被交由中国法庭审判,不久后,他们就被除以死刑。
美国和加拿大政府对此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反而还对自己国家出了这样的败类而道谢,并且感谢中国政府帮助自己的国家铲除了败类。
次后,英国政府也委托麻克类爵士表达了英国政府的感鸡。用英国政府的话说:“大总统王恒岳和中央统计调查局的局长俞雷,是两位真正的绅士,英国政府和英国全体国民,感谢中国政府为此而做出的努力。”
这是俞雷第一次被人,而且是一国政府称为“绅士”。
这真正只有天晓得了,一个能够敲碎别人膝盖,拔掉别人牙齿的人,居然能被称为绅士。
而俞雷“绅士”在破案之后迅速又回到了南京,上海的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
甚至俞雷一度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专门调到上海了,随便派个自己的手下就能把这件事情给稳妥的办了!
好吧,不管怎样,起码这件事情到这可以告一段落了!!。
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文人该有文人的骨气!
“夫王恒岳,乱臣贼子,卑劣小人——————”
“夫王恒岳,背信之人,王莽之游”
“夫王恒岳,窃国奸雄,天下诛蕊”
这是三篇不同时代的文章,全部都是针对王恒岳的!第一篇,发生在王恒岳荣县独立、革命首义之时;第二篇,在王恒岳统一四川时代;第三篇,则是在王恒岳发动北伐战争之后。
三篇文章,句句狠毒,字字杀人!文章又写得极好,同篇流畅,用字讲究,在当时对王恒岳的确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
甚至有那么一部分人,正是因为看了这三篇文章才转到王恒岳的反对阵营之中!
就连当年王恒岳看到这三篇文章之后,也叹息着道:“听说三国时候,曹操看了陈琳的讨伐檄,吓的头疼都好了,我还以为是夸张,但今天才知道不是这文章真的能把死人骂活,活人骂死实在恶毒得很那!”
写这篇文章的人叫叶喧雷,当年是满清的一个翰林,历经袁世凯时代和北洋时代,始终都坚定的站在了王恒岳的反对面。
当年俞雷曾经提议,千脆派人把他除去算了,但王恒岳始终没有答应。
一个如此有才华,如此立场坚定的人,杀了实在可惜。才华倒是其次,但此人在自己权势一点点增加,最终达到顶峰的时候,始终不向自己屈膝,这份节操难能可贵。
曹操当年尚且不杀陈琳。何况自己这个现代人?
王—恒岳统一中国之后,这人便销声匿迹,本来王恒岳也渐渐将此人淡忘,谁想到这次来到上海,偶然听人说起叶喧雷也在上海,顿时想起种种往事,派人秘密把叶喧雷请到了六国饭店中。
站在王恒岳面前的叶喧雷,有五十来岁的样子,干枯瘦小浑身因为紧张而哆嗦。想来是他想知道那三篇文章,只怕要给自己带来大祸了吧?
“叶先生,不必害怕,请坐。”王恒岳和颜悦色地道。
叶喧雷连声应着坐了下来,却只敢有三分之一的屁股搭到凳角,身子依旧在那抖动。
害怕是人之常情,王恒岳也不奇怪,拿起手中的一份报纸:“叶先生写得一手好文章那……”。
叶喧雷抖得更加厉害了,什么话也不敢说。
“窃国奸雄,天下诛之,蚁蝼之辈,偏远夜郎好啊,好啊”王恒岳连声赞火“叶先生当真写得好文章,功底深厚得很”
他本来是真心赞叹的,谁想到到了叶喧雷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只以为大总统是在那里讽刺自己,再也忍耐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总统,大总统!那些都是他们逼我写的那!”
王恒岳怔了一下。
他本来欣赏这人才华,又叹服这人的骨气,铁了心的要和自己当敌人,绝不屈服。原想着自己身边缺少一个文字秘书,这人最是适合,但叶喧雷这么一个举动,又让王恒岳已经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叶先生起来说话吧”王恒岳淡淡地道。
心中有些失望,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原以为他会对自己怒目相斥,甚至自己都做好了如何耐心说服他的准备。
叶喧雷巍颤颤的站了起来,浑身不住颤抖:“大总统,当年大清时候,我的顶头上司逼着我写骂大总统的了冯国璋、段棋瑞相继执政之后,又把我往死里逼啊,我实在没有办法但说心里话,我是衷心拥戴大总统的……”。
王恒岳摇了摇头:“你就没有一点为自己打算的私心吗?”
叶喧雷呆了会,急忙道:“有,有,还是圣贤书读得少了。大总统志存高远,人中之龙,千百年来罕见,今大总统一统国家,实乃国家之福,民生之幸!”
他摇头晃脑的脱口而出,熟练之极。
自己看错人了,自己真的看错人,王恒岳心中苦笑不止。自己欣赏的人怎么会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叶先生……”。
忍着心中不快,王恒岳打断了他的阿谀奉承,随口说了一句:“我的身边还缺少一个文字秘书……”。
他本来下面要说的是“但叶先生年事已高不太适合……”等等比较委婉的话。谁想到叶喧雷会错意了,竟然再次跪倒在了地上,泪流满面:“大总统胸襟坦荡,可比日月!古往圣君皆不如也!可恨满清,可恨北洋之流,肆意诽谤,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大总统……”。
王恒岳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实在听不下去了:“叶先生,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叶喧雷一下怔住了,什么?大总统在那说些什么?
“叶先生啊,做人不能无耻到这样地步,有点骨气行吗?”王恒岳淡然说道。
有点骨气行吗?
找人有武人的骨气,文人总该也有一些文人的骨气。
王—恒岳叹息一声:“叶先生,说实话,我本来是很欣赏你的,在我过去的印象里,你文章写得好,我打到哪,你就骂到哪,从来不因为我的权势而向我低头,这样的人实在难得于是我就想啊,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个敢把我骂得一钱不值的人,请到我的身边来,为我办事,起码也能我看看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硬骨头,可是”
他朝呆若木鸡的叶喧雷看了眼,似乎无限惋惜:“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这个所谓有骨气的人,不过是当初为了自己的前程才写了那么几篇文章而已。骨气?那是半分也谈不上的。”
“大美统,我……”。
叶喧雷还想为自己表白什么,但王恒岳却摆了摆手:“叶先生,你放心,你骂的是我本人,我不会为难你的,今后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保证没有人会来找你的麻烦。阿乐,给叶先生一百块钱的车马费,感谢他来了一趟,送叶先生回去呢”
叶喧雷哪里会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那么一场大富贵,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是恋恋不乱.
骨气那,骨气那!王恒岳心中反复叹息。
文人最重的不是他的文章写的多么花团锦绣,而是他身上的傲气、骨气!
可是自己在叶喧雷的身上并没有看到蒋介石让人将晚饭送了进来,正想离开,王恒岳却忽然说道:“介石,陪我一起吃吧。”
蒋介石也不客气,当即坐了下来。
吃了一口菜,王—恒岳还在想着方才叶喧雷的事:“介石啊,你说文人要是没有了骨气会怎么样?”
“那就没有灵hú介石不暇思索。
“好一个那就没有灵hú恒岳深有同感地道:“宋朝灭亡,几百个知识分子自杀殉国,那种国破家何在的文人骨气让人动就可是,也有很多败类那。文人最怕无行、无德。‘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王翰的这首诗好得很,可惜王翰无行。人家催他上前线,他老兄还在喝酒。他当的最大的官怕相当于咱们的副总长级别了吧?可他沉湎于声色狗马,全然不理政事,一贬再贬,喝死了事。”
蒋介石微笑着接口道:“他顶多也是无行,他不过放荡骄傲,为世人所不容,还没有害人。而同时代的宋之问的无德,就很难被大家原谅了。宋之问有奶便是娘,给武则天的面首张易之端尿盆,还亲口尝人家的尿液,说味苦没有病。虽然宋之问的五言诗写得不错,可是提起他的人品,谁都会感觉不齿。他亲外甥刘希夷写了两个好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就设计杀死外甥,把那两句诗据为己有。这才是无德的典型!”
王恒岳大起同感,想到方才的叶喧雷,只怕和宋之问也是差不多的。
“算了,说起来心寒,不说了。”王恒岳一摆手:“最近上海局势如何?”
“外交官养女被杀案所破之后,上海平静了许多。”蒋介石放下筷子说道:“目前上海正在按照大总统设计的方向进行”
王恒岳打断了他的话:“不说这个说些有趣的人和事情来”
蒋介石想了下,说了几个有趣的人和事,王恒岳听的津津有味,蒋介石忽然又道;“还有个事,也不算趣事,咱们中国有个化工天才,叫吴蕴初的,这人在化工研究方面真真正正的称得上是中国第一人,只是做生意就不行了,他担任的几个厂子全都倒闭。后来他和别人合伙的新炽昌牛皮胶厂,眼看着也要关门大吉了。”
吴蕴初?吴蕴初?
王—恒岳心中一怔,这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王恒岳在那仔细想了会,实在想不出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吴蕴初
吴蕴初一辈子忘不了的就是《马关条约》,这在他幼小妁心灵里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印象!
《马关条约》议定,中国承认朝鲜为独立,割让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岛屿、澎湖列岛、辽东半岛给日本;赔偿日本军费库平银两万万两;开放沙市、重庆、苏州、杭州为通商口岸等。
后来,由于列强害怕日本占利过剧出面干涉,辽东半岛没有割成,却要中国“补偿”“赎辽”银三千万两!
曾有人摸着吴蕴初的小脑袋说:“那两万万三千万两,连你也得摊上五文钱——你也得拿出你爹爹几天的‘束囗,呢!”
爹爹的几天“束囗”,若是一家十口呢?岂不是爹爹一两个月的“束囗”,也就是说得一个十口之家一两个月的不吃不喝不穿不用才行!反过来,如果不是被人抢夺了去,那么所有的十口之家,特别是那些不得温饱之家,不是至少可过上一两月的好日子么?
非得强大起来不可!
清政府闭关锁国老大自居的结果,终于被帝国主义的大炮打得墙颓户倒,被动地弄个门户大开。帝国主义者如强盗。不,比强盗更强盗,连一些痞子流氓式的传教士、奸商们也来作威作福,任意地践踏掳掠,弄得主权殆丧,国格被侮,种种屈辱不堪言状。这固然是帝国主义列强可恶,可你自身呢?倘若强大,倘若先进,倘若富足,泱泱大国,芸芸众生,相对而言,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