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多利亚学院记事簿+番外 作者:悠风祭月(起点2013.07.17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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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特狠狠地瞪着维纳,维纳赶忙说:“那个,因为问了关键的问题可能会让你们处在危险的境地。所以,两个人安全点嘛。”
诺茵娜点点头,“这样啊。”
维纳松了口气,嘀咕:“拜托,我都特地分你们俩一组了,还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
躲在门口的我差点笑出声来,维纳啊,你这么撮合人家太明显了吧……
嘛 ,还是赶紧走比较好。不过话说,这里这么大,应该有个地形图来着的。
对啊,可以找大厅的修女问问嘛。
我穿过明亮而空旷的走廊,看见大厅里有一个修女正在坐花坛旁边读书。阳光照在她的裙摆上,明显地看得出来,纤细脚部是白惨惨的透明色。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古老的传说:富饶而慈祥的大地是人类的财富,虚无缥缈的幽灵没有用坚实的脚站在地面上的权利。
呃,不要管这些啦。我轻轻地走过去,挤出最最最乖巧的笑容,甜甜地问:“修女姐姐午安~我是墨蓿雅,你们这里真的很漂亮呢,有没有平面图呢?”
“啊……可爱的孩子。我是茉莱修女。你想要这里的地图是吗?”她回头,温和地笑笑,“嗯,那么,我来想想啊。这个宅子很大,房间又多,很多人都容易迷路呢。地图的话,那边的桌子上应该有不少吧?随便拿一张就好了。”
我回头,果然看见纯木制的圆桌上摆着一摞地图。“谢谢~!”我转过身,拿了一张,仔细看了起来。
这个宅子果然很大,而且似乎是因为临近教堂,自己也沾了教堂的风格。不过,教堂是洛可可式风格的,然而这个宅子却是哥特式和半巴洛克式风格的。
事实上,从我因为觉得有爱而收集的资料说,洛可可风格是17~18世纪开始盛行的,是我很萌的华丽系;巴洛克风格是16世纪后期开始流行的;而哥特式……实际上是11世纪下半叶起源于法国,13~15世纪流行于英国。
虽然哥特式好象是更广为人知啦,但实际上起源真的很早。
也就是说,这个宅子的构造很有哥特式风格,而一些比较新的东西又有一些巴洛克式风格。
那么,这个宅子可能就是始建于11世纪下半叶以后,然后又在16世纪受了到巴洛克式风格的影响。
但是有哥特式风格又不是说一定是建造于11世纪左右,现在哥特式不一样流行嘛。更重要的是,这根本不是我们的世界啊口胡!
好吧,刚刚所有推断仅为推断,谁知道这个世界发展出来的文化是不是所有风格一块来外加文艺复兴。
不过,这里居然有一个小小的藏书阁楼,还有一个地下酒窖。也许藏书阁楼会有很好的线索?
我觉得我的思想回路现在正盘旋在无数逃生系列游戏之间,藏书阁=书籍=资料=可靠线索的理论关系式已经完全构立。
按照地图的指引,我在偏厅的一个冷清的窗台旁边找到了通往小阁楼的旋转楼梯。
嗒、嗒、嗒、嗒。
我拿着顺手牵来的光系照明魔晶,一点一点往上走。
我突然发现,我现在的处境搁在漫画里简直就是撞鬼然后炮灰掉的大好情景啊!周围是黑暗的,脚步是清脆而孤单的……
终于,走到了小小的阁楼上面。
我的周围是全都是圆形环绕着我的书架,左边有一个沾满灰的椅子,周围飘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星灵。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挫败地随手抓出一本书——根本没有任何线索的说,只能完全的碰运气了。
或许我真的很幸运,也有可能这里都是关于旁边的教堂和这座宅子的书,反正我拿到了一本名叫《圣戴伦戈勒教堂史传》的书。
这本书的开头是这么写的:
-+没有无畏的正义与邪恶,唯有虔诚的信仰与希望——圣·戴伦戈勒大教堂。
伟大的麦隆林·戴伦戈勒出资创建了圣戴伦戈勒教堂,并且在教堂旁边建造了自己的宅邸。
任何人都无法拥有像戴伦戈勒一样对神的虔诚,他是如此的信奉着赛昂黛洛,每天雷打不动地献上一杯牛奶作为祭品,每周的礼拜日都喝一天的牛奶,吃一天的奶酪。-+
那个赛昂黛洛,是牛奶之神吗?!
虽然很有吐槽的欲望,但我还是认真地把书看完了。
看了很久,我终于合上了书。抿抿嘴,整个故事大概就是这样了:
每个善良的牧民都希望自己的奶牛能产更多的奶,所以,牛奶之神赛昂黛洛应势而生。牧民之间口口相传:只要信奉赛昂黛洛,奶牛就会产出更好喝、更优质、更多的奶。
戴伦戈勒以前一直是个穷小子,后来他开始信奉赛昂黛洛,每天祭奠一杯牛奶,每礼拜日吃一天的奶制品。
第一个礼拜日,他收到了一匹上好的奶牛。
第7个礼拜日,他的奶牛产了他从未喝过的好喝的奶。
第23个礼拜日,他赚的钱终于足够买一个自己的庄园了。
后来,他娶了美丽的妻子,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而且从来不改变自己的信仰。
“我从来不改变我信奉赛昂黛洛的心意!”他这么说着。
他的妻子和孩子也非常支持他,“我从来不认为勤于改变信仰的人会忠于自己的爱人。所以,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他的妻子这么说。
可是,即使这样,传说头顶牛奶,衣着朴素的牧民女神赛昂黛洛一直没有正式的神殿——信奉她的大多数都是牧民,少有贵族或富商。
所以,戴伦戈勒决定建一座教堂给她。然后他真的这么做了。
后来,经常有牧民来这里做礼拜,赛昂黛洛的名气也变大了,戴伦戈勒很开心。
……故事到以上算是完结了。
但是,细心的(……其实是喜欢乱翻的)我还发现夹缝里有一页。这一页好象是怕被人见到,要不是我不小心把书的封面扯了还看不见这一页呢。
原来,问题出在戴伦戈勒的第二个儿子上面。
戴伦戈勒有两个儿子,长子凯岚对父亲的信仰很尊重,也很认真地和父亲做礼拜;而次子柯埃特却对赛昂黛洛表示不屑:“一个村妇而已。值得贵族的尊重吗?”
在当时的时代,这种思想是非常禁忌。
也就是说,没有人可以以贵族的身份来贬低别人——这是一种思想上的罪行;而最重要的是,他贬低了一个神。可能那个神并不受人关注,可只要有一个人信仰,就是不能亵渎的。
这种不屑的态度激怒了牧民们,有人在教堂里倡议,柯埃特应该对美丽的赛昂黛洛进行忏悔。
本来,这只是闹剧,但是后来出现了诡异的发展:柯埃特在教堂里公然施展黑巫术——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柯埃特和赛昂黛洛的矛盾到底是为什么,总之,赛昂黛洛的神像被毁了,然后,他甚至毁了所有人对赛昂黛洛的信仰。
神像被毁的时候,赛当黛洛出现了。
然后,柯埃特杀了她。
这是在弑神。所有人惊呆了。弑神所带来的后果是恐怖的……就好像说,有一个灯照着周围,你在远处突然把开关按灭了。按书上的原话来说,就是:所有的神的光辉全部从时间散去,神的荣耀所带来的一切将不复存在,灰飞烟灭。
所有牧民的虔诚换来的报酬全部都没有了。
甚至所有因为信奉神而带来的好处都不在了。这也是为什么贬低神都是严令禁止的,更何况弑神。就好像是说,如果现在把魔法之神杀了的话,整个世界都会退回到后魔法,甚至魔法还不存在的那么一种虚无落后的时代。
所以,柯埃特做的,让很多牧民都退回了两手空空的时代,尤其是虔诚地信奉赛昂黛洛的人……
……所有虔诚地信奉赛昂黛洛的人。我想我明白了……这个宅子就是戴伦戈勒建的,戴伦戈勒是因信奉赛昂黛洛而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当柯埃特杀了赛昂黛洛的时候,这一切就本应不存在了。
刚刚路人甲指路的时候,好像说的是:“莱茵纳顿大教堂。”
NO。16 天——逃生解谜RPG'上'
好吧,我知道这里毁灭的原因了,但别的什么,比如这里为什么会变成幽灵屋,或者解决办法,一字未提……
就好像解谜游戏里打开了日记本,除了剧情背景什么也看不到。
那么接下来去哪呢?该不会要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吧……谁给我点游戏提示啊喂!
这样的话,只能碰运气找找关键的入口了。
地图地图地图……对了,这个藏书阁里有没有地图?说不定可以从地图对比中找到不同的地方?
经过我仔细地乱翻,随便抽出来的十几本书里面的7本都在首页或尾页画着这里的地图。
……甚至还有一张藏宝图。
藏宝图?我赶快捋捋挡住眼的齐眉穗,研究起来这张古老的藏宝图。
羊皮纸已经变成棕褐色了,上面用看不懂,应该不是通用语的古怪文字写了13个词。
最重要的是,这张藏宝图画的应该就是这个宅子。
用我手中的地图,和这几张对比的话,其中有8张有不同点,包括那张藏宝图。
在折磨我的眼睛和脑细胞半个小时之后,总算找出了这些古怪的地方和那张藏宝图之间的联系:
首先,根据陈旧的程度来看,可以很明显地排出1号地图、2号地图、3号地图、4号地图、5号地图、6号地图和7号地图;
然后,藏宝图是最老旧的,它只在两个地方做了小小的标记,在左上角的一个房间少画了地毯,还有右下角的某个大屋子的地上多画了一个石像;
那两处地方分别和1号地图和7号地图吻合,而且每号地图都是只有一个地方不一样;
而剩下的2、3、4、5、6号地图,都是依次在那两处地方画的一条直线中的某个房间中央出现不同点。
最后……经过我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地寻找,发现所有和地图有不同点的房间都——锁了。
用大大的密码锁锁的严严实实的。
看着窄小的门和比门大两倍的巨大锁头,我黑线地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看看手表,刚好是两点多。
看来我还没迟到嘛,虽然我压根儿忘了2:00集合的事情(喂……)。
“你们都发现了什么?”我刚刚做到沙发上,维纳就问。
我一边吃了块桌上摆着的蛋糕,一边说:“关于这里的历史,还有一张藏宝图什么的。我顺便把它们拿回来了。”
“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诺茵娜扶额,“我和利斯特找修女套了很久的话,知道了这里有被巨大的锁锁住的房间,谁也不知道开锁的办法;院子里有蓝色的蜜蜂;年老的坎塔修女脾气很坏,最好不要找她;胖厨子的胡子在烤箱里不小心烤焦了;这里右下角被锁住的房间夜晚会有幽灵……”
前面那些还可以理解,但是后面根本不是线索吧口胡!
“知道了……”维纳黑线地点点头,“我这边也没有什么关键的线索,这里的历法简直比玛雅文明还乱有时候经常变,现在还有19种历法正在使用,流行中的就有7种,根本没办法换算。”
“那么,综合一下的话,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诺茵娜说的‘巨大的锁锁住的房间’、‘蓝色的蜜蜂’和‘夜晚的幽灵’。”维纳用右手食指轻轻敲着桌面,“那么墨蓿雅,你到底搜集到什么资料了?”
我兴致勃勃地说:“这个教堂啊,它以前叫做圣戴伦戈勒大教堂,信奉一名叫做赛昂黛洛的牛奶女神。就是因为信奉赛昂黛洛,戴伦戈勒发财了,建了这么一座教堂。后来啊,他的二儿子和这个女神不合,就把这个女神给杀了,后来这里就变幽灵宅了……”
“停、停、停,你有没有关键点的?别来历史八卦了……”维纳抽抽嘴角,无奈地说。
“知道啦。”我耸耸肩,“我找到了7张地图,一张是这里大厅里拿的标准地图;还有7张是附在书后的地图,和大厅里拿的地图不一样;还有一张藏宝图。”
我把那些地图都连页撕下来(书们,为你们默哀……),摊开在桌子上:“你们看,不同点的话,藏宝图有两点。”
我在藏宝图的两点之间用铅笔画了一条淡淡的线,“然后,在这条直线上,剩下的地图的不同点都在这些房间里。”我又把不同点都一一圈出来,“按照颜色老旧的程度,这里从左到右的不同点都在这条直线上。”
忙完之后,我用一种“来夸奖我吧,快来夸奖我吧”的眼神看着大家。
“哦,不错嘛。”维纳带点头,看向诺茵娜和利斯特:“你们俩问出来的锁住的房间是不是就是这些?”
被忽视的我石化。
诺茵娜安慰地看了我一眼:“你做得很不错啦……”然后对维纳说:“的确就是这些房间。”
“好了,”维纳伸了个懒腰,“那么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藏宝图经过的房间会闹鬼,而且那些地图不是在一个年代里画,而且蓝色的蜜蜂可能和这些有关。”
“而且那些房间很可能是密室的出入口。”我补充说,“而且藏宝图上还写了奇怪的字。”
维纳眨眨眼:“我知道。这些文字,就拜托你画下来问问修女们吧。”
我无语:“好吧。那么理由呢?”
“什么理由?”
“总不能让我拿着文字就问吧。总得有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啊!”
“哦,这种事情你自己想就好啦。去吧去吧。”
不要这么不负责任啊喂!
郁闷地走出房间,关上门。拽拽耳边的头发,我纠结地想着乱七八糟的理由:要不说是在某个地方看到了?那也说不通啊,万一她问在哪看到的不就没的说了么。最重要的还是这种语言的普及度,到底是这里的密语,还是不少人都懂的古文呢?还是……
正在我靠着墙纠结的时候,有个修女路过,笑眯眯地问我:“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张了张口,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拿过那张纸条,摸着下巴研究了一会儿,问目瞪口呆外加胆战心惊的我:“你就是这张纸条看不懂吗?小意思!看我的。”
然后,她拿了支笔,毫不犹豫地在那些词下面写下了通用语:秘密的、庭院里的、解答、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