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神婆 作者:楼尔(晋江2012-07-26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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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
虚竹心知是阴阳眼的时限快到,这样的状况下自己继续打下去可是很危险的,也只得作罢,回过身朝校园外走去。
夜,依然继续……
月明星稀下的城市,灯火依旧辉煌,在霓虹彩灯的作用下把夜晚的城市晕染出五花八门的颜色,结束了白天的‘人流奔息’,夜晚的‘灯红酒绿’才刚刚开始。
虚竹一个人默默地走过相对热闹的街道,拐过弯熟稔地穿梭着错综缭乱的胡同小巷。
渐渐的远离了喧嚣,一个沉静安谧的古旧楼群出现在眼前。
这是片相对破败的居民住宅区,还没有进入楼里便可以为闻到陈旧的气息。
年久失修的路灯,早已失去了照明的功能,这个时候楼里的居民早已熄灯入睡。眼前的一切黑漆漆的,那丛丛耸立的楼群好像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第一次到这里的人,此刻一定会感到恐怖,不寒而栗。
可是虚竹不会,即使看不清路,也依然能够熟练地找到那栋楼,无需上楼,来到一楼中间的门户前,从包里掏出钥匙,对准门孔轻转,推门而进。
意外的看到屋子里的灯光没有熄灭,电视机关着,一个男人的身影背对着虚竹坐在轮椅上。
听到大门有动静,那男人温和的说道:“是小竹回来了吗?”男人熟稔的地驱动轮椅转过身。
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岁月的痕迹如同刀削斧凿般留在男人五官立体的脸上,高挺的鼻梁,以及双目的神采,并不感觉威严,反而觉得和蔼。
细看之下便会发现,虚竹的眉眼之间与那男人竟有三分相像。
“饿了吗?给你准备了饭菜,恐怕现在已经凉了,我给你热热去,爸爸陪你吃。”男人温和厚实的嗓音让虚竹听起来心里洋溢着温暖。
忙拦着行动不方便的男人,虚竹微笑着,语气中略带心疼的说,“我自己来就好了,您还没吃晚饭吗?都说了以后不要等我,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来,白等了一夜的话岂不是要饿肚子。”
“爸爸今天看日历了,每月初三你都会回来的,我们小竹一个人在外,又是女孩子,爸爸不放心。”
“爸,我可是神婆啊,一般的鬼怪可害不了我,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出过事?”虚竹一边把饭菜放到微波炉里一边说道。
男人看着虚竹忙碌的背影,眼里满是温祥,“哪个做父母的会希望看见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在夜里漂泊呢。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虚竹,前两天医院来电话说你妈妈她……”
没等男人把话说完,虚竹出言打断道:“饭菜差不多了,赶快吃吧,饿死我了。可是一个月没有吃您做的菜了啊~哇!好香,我要流口水了。”
男人苦笑着任由虚竹推着轮椅带他到桌边后,再跑到厨房端菜盛饭。
橘色的灯光为饭菜镀上了一层祥和的暖色,使饭菜看上去鲜美可口。虚竹与父亲对桌而坐,两人边吃边聊,父亲大多时候只是淡笑着听虚竹讲述她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然后再关心的问问女儿最近有没有生病,叮嘱虚竹顾及学业的时候也要注意身体。
再也没有比此刻感觉更温馨的了~虚竹心里如是想着。
饭后,男人坐在轮椅上看着虚竹站在水池边忙活着洗刷碗筷的背影出神。似乎在看着她回想另外一个人,同样一个女子的背影与虚竹的重叠,看得男人深邃的眸子中滑过一丝苦涩的情绪。
缓缓的,男人开口道:“小竹……爸爸知道你不想听,可是请听爸爸说完。”
见虚竹没有说话,男人继续说,“前两天医院给我这里打来电话,他们说你妈妈这两天情况很不稳定,就连药剂的用量也增加了,他叫我们做好一个比较坏的心理准备……小竹,爸爸知道你怨她,可她毕竟是你的母亲啊,去看看她吧。”
虚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快又继续,“爸,咱们现在不是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么,我们不要再管她了好不好。”
“小竹,爸爸不怪你这样想,可是,当年她对你做的事情,相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我们能不能……”
“爸。”虚竹打断了父亲的话,动作很快的把餐具摆放到厨子里,解下围裙,“爸爸……我很累,先去睡觉了,您也早点休息吧。”说罢,大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反身关上房门。
并不宽敞的客厅里,安静得让人感觉可怕。
男人独自坐在窗边,清冷的月光映照在轮椅上,使那金属泛着冷蓝的光泽。
低下头,男人看着自己残废多年的双腿,双手无力的抚摸膝盖,掩藏了一天的失落与疲惫袭遍全身。
男人呢喃低语:“可我如何能对她不管不顾……”
因为要上课,翌日,虚竹早早来到学校。
早上第一节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打算先回趟宿舍拿书的虚竹,还没进公寓大门就被从里面出来楼错别她们推挤这直奔学校剧院。
原来今天的课程改成了实践听戏,这可把楼错别她们给乐坏了,一大早便嚷嚷着要早点去抢个好位子。
来到剧院,见里面人还不多,林赤赤便叫虚竹给她留个位子,便自己跑到位面买爆米花去了。
没多久老师们便入了席。
楼错别只想着占前面的好位子,却忘记了前面的位子往往也是老师们最喜欢的。
不好意思动弹的楼错别一行不敢动弹,只能默默认了。
虚竹一头看坐在身前的人分外眼熟,等认清了才高呼一声:“段誉!你怎么在这里?”
经过昨天一役,虚竹对段誉的憎恨之意少了很多,说起话来自然态度好了一些。
但,仅仅是‘一些’而已。
段誉回过身,剑眉下星眸一晃,俊逸一笑,“虚竹同学,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你应该尊称我一声‘老师’。”段誉昨天那个气虽是消了,但是偶尔挑衅一下也无伤大雅,怎么也该给个小教训。
“切!老师?你撑死了就是一大夫吧。冒充大理世子不够,还来冒充老师么?当心我把乔小攻叫来收了你!(乔小攻,乔峰也)”
倒也不生气,段誉好心情的提醒道:“下周你们就要开健康教育课了吧,你们系的讲师就是我。”
“啥?!”虚竹惊得眼球都快瞪出来了,让他当讲师,那自己焉有活路?虚竹崩溃。
段誉明眸满意的看着虚竹这般表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对虚竹说,却被一阵争执声打断。
“奶奶的!告诉你多少遍了那桶爆米花是我的!是我的!气死我啦!非让姑奶奶甩你一巴掌,你才知道什么叫社会吗!”
这彪悍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林赤赤的,虚竹心想,完了,这又不知道是谁要倒霉了啊,赶紧回头看看。
这一个顾盼回眸之下,虚竹彻底‘囧’了,行了,她还是替自己家的大赤赤担心吧。
只见林赤赤对面那女生……额……她要是不穿着个裙子还真不知道她是女的。
那身材,那重量,那形状,生猛得如同一座巍峨小山。
一米九,她有一米九吧……天啊,大赤赤,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虚竹如是想着。
第六章哟!杨子荣
只见那胖妞发话,“我分明说了要巧克力的,是你自己半路跑了没要这个,能赖的着我么。”
“滚你丫的!老娘就是半路跑去买了瓶汽水,明明是最后一份巧克力的了,我都跟老板打好招呼了,连钱都交了!凭什么让你拿走了啊!”
“人家老板还以为你不要了呗!有人乐意买当然是给我了!”
听到现在,虚竹似乎明白了大概,原来林赤赤买爆米花的时候,看见巧克力味的是最后一桶了,见此先交了钱,但是又想去买汽水,怕抱着爆米花麻烦,就没有拿米花,先去买汽水了。谁知等林赤赤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胖妞抱着本该是林赤赤的巧克力味米花大摇大摆的咀嚼,估计老板给忘了吧,卖出去的东西,谁还会记得啊。林赤赤见此,不得不抱上其他口味的米花追到胖妞大肆指责,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出。
白千语见此怕影响不好,眼看老师就要来了,总不能把事情闹大,这才忙走过去劝拦道:“好了,都别吵了,林赤赤,买不到就买不到了,咱们吃别的口味也无所谓,况且人家都已经吃了,总不能让人家给你吐出来吧。”
楼错别坐在虚竹一侧,看着后面的闹剧品评:“啧啧~瞧瞧咱们千语,那温柔的,那淑女的,你说怎么人家就这么能装呢?我是怎么装也不像,差距啊~这就是差距。”
楼错别正说着,白千语那边不知道林赤赤和她说了什么,就见白千语突然脸色一变:“你说啥?!我靠!凭什么巧克力味的要贵这么多啊!那个人会不会卖啊!不会就让给他滚蛋!NND”又抬手指着面前的胖妞,“你!就说你呢!长得跟座五指山似的那个!把我们多给的钱退给我们!听见没有!知道家大人给我们点钱容易么,怎么能让你给贪了,快给我,听见没有!要不然老娘诅咒你吃泡面没有调味料!”
淑女?虚竹不由得摇摇头,顺便降下一头黑线。
“敢咒我吃泡面没有调味料?我咒你吃泡面只有调味料。”胖妞依然很淡定地离开,独留下仍处于怔愣中的白千语和林赤赤默然而立。
等那胖妞找到位置入座后,她手里的爆米花吃得也差不多了。
白千语这才醒过闷来,张口吼道:“我靠!大爷的!这也太狠了吧!你他娘的¥%&&***#@!¥#……%*(*#!~!~!@#”
千语同学的威力是惊人的,发作起来简直不是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围观,林赤赤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暴走中的白千语拖回了座位,好言相劝了一翻,这才消了点怒气。
被这一插曲打过后,段誉和虚竹刚刚的一番对话自然也不了了之。
很快老师以压轴的成分就位,组织同学安静坐好。
虚竹她们眼看着教她们马克思的中年女教师前一秒暴吼了她们一声‘安静’后,后一秒钟便捧出一桶爆米花对身边的段誉大肆谄媚,眉开眼笑暗送秋波。
楼错别看了这个不是滋味,小声嘟囔道:“看人家笑得这个灿烂的,就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她一大把年纪调戏帅哥似的;就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她脸上那褶子笑得能夹死好几只苍蝇似的;就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旁边坐着个美男似的。”
白千语刚才那火气还没消,被老师刚那么一吼,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接着楼错别的话道:“咱们交钱来上学,老师拿钱来上课,然后她再拿着咱们的钱在咱们面前摆谱!吼!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其实白千语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奈何她们坐的位置太过靠前。那一句话说出来,搞得前排众老师们纷纷回头甩出一记眼刀,那意思明显是在说:小样儿的,老子记住你了!
看得虚竹等人不禁一个寒颤,暗骂了一声:什么破剧院,空调开那么高干嘛啊。冷死了~
这种寒意,一直持续到剧场熄灯,戏曲开始的时候才慢慢消退。
当!当!当!几个大字报备了戏名《智取威虎山》。
全场哗然:我勒个屈~
听京剧的大学生本身就少之又少,放在美院,那听的都是后现代歌曲啊,不是玛丽莲曼森,怎么也得是个夜愿吧,这突然迸出来一京剧……就好比你吃了20多年面包蛋糕,突然有一天给你上了一碗炸酱面,搞得你连吃都不知道怎么吃,就剩下傻眼了。
大伙来的时候做好了一切雷人细目的心理准备,什么马克思歌剧啊,简爱啊,就是没想到还是个国产近现代剧目。
看得虚竹等人昏昏欲睡。
只有坐在一边的林赤赤看得津津有味,嘴里一直嘟囔着:“这男主绝对是个极品小受,你看跟参谋长那媚眼抛的……哎呀呀~还握手啦~我不好意思鸟……”
虚竹白眼翻得更厉害了,神呐~人家杨子荣好好的革命形象就这么被一现代腐女给YY了……
“唉?怎么那个极品小受换人了?虽然衣服和装扮差不多,可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人啊,莫非穿越了?”林赤赤扭头问楼错别。
虚竹似乎听见了楼错别一手拍在额头上的声音,无奈的说:“你家那个极品小受上一场又唱又跳的,太累了,只能找‘杨子荣二号’替场吧。要是一场戏下来都是一个人扮演杨子荣的话,我估计你家小受早累吐血了,懂?”
林赤赤懵懂的点头,面露委屈,“可是参谋长就没有换啊,小受不见了他会不会很伤心……”
虚竹这个无语问苍天啊,“我说赤赤,人家参谋长的戏份本身就不是很累,当然不用换人啊,您消停会儿行吗?”
“可是,小竹啊,你说一出戏没有了小受还让人怎么看啊。”林赤赤哀怨着,委屈的小眼神儿忽闪忽闪的。
虚竹招架不住,决定走为上策,“那个,突然好想去厕所,你继续看啊,我出去一趟。”说着,飞快离席,‘嗖’的一声不见了人影。
不过蹲坑的日子怎样也不会变成永恒,虽然虚竹很想就这样蹲到时间的尽头,再也不要面对林赤赤这个腐女的意淫。
奈何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于是洗好手,虚竹同学再一次进入了黑漆漆的剧院里。
借着门外的光,俨然发现一个魁梧如小山的人朝虚竹这里走来。
仔细一看,这不是刚才和林赤赤强爆米花的那位胖妹么?
要不是这个胖妹抢了林赤赤心爱的巧克力味爆米花,林赤赤那张嘴说不定,不,是肯定会消停下来,她虚竹也不会惨遭蹲坑之苦啊~
孩子这是越想越来气!决定好好找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