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之徒+番外 作者:江溯(晋江vip2012.10.20完结,女强)-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与那个女人华尔兹跳得极好,简直就像是两个横冲直撞的陀螺在舞池里乱飞了,被他搂得紧紧地女人咯咯笑着,紫色的的裙裾轻快地飞扬。
“跟他在一起的人都会疯掉的,”叶狐叹了口气,“不用理他。”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两个生锈的机器人?”江润严肃地质疑。
她说得没错,跳舞并不是地下拳击手的必修课——说实话街舞叶狐倒还擅长一些,但是这种需要配合的他的动作便有些不协调了,而江润更是连连出错,最后他们的节奏都和舞曲节拍不一致。
“没有啊,”叶狐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的表情也分外无辜,“我们跳得很好,看,别人都在羡慕地盯着我们呢。”
“有吗?”江润紧张地四处打量,果然看到不少人都停下来了,一个个捂着嘴偷笑着朝他们望来——就像是在观看滑稽表演。
江润小声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别在这里了?”
“恭敬不如从命。”叶狐弯下腰再次行了个吻手礼,然后施施然牵着她的手走上楼,他们来到她的房门前,走廊里没有其他人,江润怒容满面地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这个混蛋,我的脸都被丢光了。”她的语气倒更像是娇嗔。
“我们跳得很好。”叶狐继续睁眼说瞎话,“你今晚很美。”最后一句话倒是发自内心的。
“怎么,你被吸引了?”她扬起眉毛,挑衅地看着他。
他没有反击,而是眉目含笑:“是啊,被吸引了。”说完他便凝视着她,不再说话,眼睛里笑意不变。
江润呆呆地盯着他。
被吸引了……被吸引了……
但是被吸引又不代表喜欢,况且他们年龄差距那么大,应该有很大代沟……
她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叶狐的脸一点一点靠近,她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唇的降临,她还记得他们上次的吻,那种感觉和李涵景的完全不一样,她的脸红了,之前叶狐吻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要融化了一样,现在她居然闭着眼睛仔细回味起来。
然而叶狐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傻瓜。”
江润彻底怒了,脸红得像被煮熟了:“喂!”
叶狐哈哈大笑,有些得意的欠抽模样。
她一拳狠狠打在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你这次下手可不轻。”还瞄准叶狐的胃,出拳速度很快,要是一个普通人没准会被她揍到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江润哼了哼,她的拳脚可是自己偷偷练过的,当时还是陈斯文给她指点了一下,她也乐于把他当成沙袋练习。
想起老鼠,江润的笑容又隐去了,她忽然希望一个人安静地呆着,让发热的脑袋冷却下来,她默不作声地打开门,走进了房间。
“你怎么了?”叶狐跟进来,看到江润背对着自己站在梳妆镜前。
她穿着露背装,背影很美,皮肤白皙胜雪,却有一点陌生,江润慢慢转过头,她戴上了白瓷面具,整张脸都被遮住。
两个洞里的眼睛显得有些冷漠,而那血红上扬的嘴唇使得整体看上去阴森得渗人,就像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恶鬼。
“你看这个面具怎么样?”江润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叶狐像是猛然从魔怔中惊醒,他快步走上前,扯下了面具,后面的依旧是她精致温和的面孔,他松了口气,之前差点以为戴上面具后她就成了另一个人。
“以后不要带着个奇怪的面具了。”叶狐说。
“为什么?”江润端详着面具上的笑脸,“我觉得很好啊,你看,虽然这张脸在笑,可我总感觉它很痛苦,像被什么给困住了。”
“不要戴,”叶狐摇摇头,坚决把面具放在了抽屉里,“你不知道你戴上后有多吓人。”
“吓人?”她努力想着自己吓人的样子,她从镜子里看到的模样明明很普通。
“嗯,很吓人。”叶狐说,他低下头,薄唇噙住了她的。
江润想抗议他的说法,然而不一会儿就迷失在他的吻里,脑子成了一片浆糊,她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
☆、联盟法庭审判元老(二)
刺眼的阳光猛地照射进屋子;江润不适应地哼出声,她手捂住眼睛;突然发现自己正躺在某人的怀里,拉开窗帘的谢尔盖正咧着嘴朝她笑:“太阳晒屁股了,宝贝们。”
江润瞬间想起了什么;她尖叫一声用被子裹紧自己:“你怎么在这里?出去!”
“现在已经十点了;如果我不叫你们;恐怕你们还会睡到下午。”谢尔盖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们昨天晚上过得很——激情。”
她一瞬间只想捡起床下的高跟鞋朝他砸过去;身后有人沙哑地呻吟一声;抱着她细软的腰的手不老实地又摩挲了几下,江润转过头,正对上叶狐半睁开的迷离的双眼。
“早安。”他笑着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她的脸腾地红了:“哦。”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最好还是赶紧起床,”谢尔盖咳了一声打断那两人的交流,“下午三点联盟法庭要开庭审理闵仲谙,我们得速战速决。”
他说着笑嘻嘻地走出了房间,关门之前不忘亲切地关照一句:“午饭十二点准时开始,你们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再‘运动’一下。”
江润抽起抱枕朝他扔去。
房门关上后,江润不得不要面对身后的那个人。
叶狐优哉游哉地吻着她的后背,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泛了出来。
“你……你赶紧穿上衣服吧……”她结结巴巴地说,眼睛盯着窗子不敢看他。
“要不要我帮你穿?”叶狐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问,湿濡的嘴唇轻轻触碰着她的耳廓。
“呃,不用不用。”江润缩一缩头,将自己裹得更加严实,而叶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大大咧咧站起来上演一出穿衣秀。
他很瘦,然而浑身肌肉匀称,双腿笔直修长——就像那些杂志上的少年模特。
江润猛地转开脸,暗骂自己是色女,她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他几眼,发现他也目光炯炯光明正大地注视着她,视线湣鹉艽┩杆谋蛔印�
好在叶狐很快就穿好了衣服,尴尬地情形并未持续多久。
“真的不要我帮忙?”他嬉皮笑脸起来。
“你也出去!”她又是一个抱枕将他砸出门外。
等叶狐终于走出去,她在松了口气,开始穿内衣,胳膊酸痛得连抬起来都费力,江润瞪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呆了呆。
昨天晚上真是——
她打了自己脑袋一下,真的不是在做梦。
江润好不容易将每件衣服都裹在了身上,她简单洗漱一下,坐在床边纠结了很久,她和叶狐的关系好像一来俄利多洛夫就变质了,她甚至还不怎么了解他,连苏沅都比她更熟悉叶狐。
江润确信自己十分理智,她喜欢叶狐,但也对他有所防备,然而早晨的情景她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叶狐永远都是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算了,就把昨晚当做一场梦,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
这是江润纠结半天的后的结论,她湣鸾饪诵慕幔缓蟊闵敌ψ畔侣タ纯从惺裁闯缘摹�
“阿尔法真的不会来了。”吃完午饭,谢尔盖便连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我原以为她至少会来参与押解,确保闵仲谙在去希德尔的路中万无一失。”
“我听说她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解药,她想让不死者变成正常人。”裴初寒说。
谢尔盖轻嗤一声:“解药?她倒真把我们超越常人之处看作疾病了,真是个认死理的家伙,恢复我们的染色体,用辐射吗?”
“阿尔法试过伽马射线暴,”裴初寒道,“那次她差点死了。”
“疯狂。”叶狐嘀咕一声。
裴初寒笑了笑,像是在讲什么趣事:“那时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我们用假身份考入了元都大学物理学院,在一天没人的时候偷偷进入那时最高精度的实验室,结果仪器失控引发了伽马射线暴,整个实验室都被毁了,我们不得不溜出来东躲西藏。”
众人们又聊了一会儿,气氛轻松,完全不像是大审判之前的光景,时间很快过了两点。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去看看我亲手打造的审判室,这间大厅今天可是第一次派上用场。”谢尔盖·弗拉基米尔站起来一击手掌道。
“你跟着我进去,他们会让你作为普通人类证人。”叶狐在江润身后低声道,“不用担心,闵仲谙已经被完全控制了。”
江润随着着不死者们走进了一个电梯,电梯向下降了大概两三层,叮一声停住了,另一面的门打开,里面是一个散发蓝光的房间,房间很大,墙壁是纯黑色的,微微有些反光,靠着最里面墙的地方是一个椭圆形会议桌,桌面上有大约二十盏灯,二十个数字号码,对应着每一个座位,有的暗淡无光,有的散发着醒目的红光。
而会议桌正对着一把钢椅,房间另一侧是一排木椅,叶狐领着江润坐到木椅上,苏沅坐到了江润的另一边。
“这是旁听席。”叶狐笑着解释道。
“我以为会布置得像法庭一样。”江润说。
“不,这是我们的社会,当然有我们的规则,再说闵仲谙也没有辩护律师。”
谢尔盖和裴初寒分别坐到了圆桌靠近首席的两侧,入座后他们位置上的红灯亮了起来,谢尔盖扫了一眼点亮的灯数:“不错,这次元老大审判大家差不多来齐了,除了死掉的和守在希德尔岛上的,难得啊难得。“
最后首席一号位置上的灯也亮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座位上。
“开始吧。”首席座位上的扩音器里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
“这个就是阿尔法?”江润仰起头低声问。
“嗯,她和其他人一样都是通过远程控制来参与审判。”叶狐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年轻。”
“阿尔法变成不死者的时候只有十六岁。”
交谈声到此结束,江润看到大厅的一处隐秘侧门被打开了,两个持枪的军人中间架着一个男人,他湣鸹肷砦蘖Γ呗返牧ζ济挥校韧显诘厣稀�
军人把闵仲谙放在了椅子上,这把钢椅是特制的,可以将犯人的手脚都锁起来。闵仲谙头往下深垂,若不是被锁在椅子上,他完全就会栽倒在地上,他瞳孔放大,神志不清,头发乱七八糟,双颊凹陷,脸颊和下巴上全是胡渣,整个人憔悴得湣鸶沾蛹杏锱莱隼础�
“闵仲谙。”阿尔法的声音传过来,回荡在大厅四壁上,“抬起你的头。”
听到声音,闵仲谙打了个机灵,他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脑袋晃晃悠悠地抬起来,露出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就像个骷髅。
“十三号会所老板闵仲谙,生于一九二零年四月十日,一九四六年二月四日转化为不死者,一九六七年违背元都话剧演员谢如玉的意志将她软禁,二零二五年一月二日屠杀元都平民二十二人和警察六人,将我们不死种族曝光在公众面前,你违反了《不死联盟条约大纲》第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二百一十八条,”裴初寒甚至不用看稿子,慢吞吞像是念经一般,“闵仲谙,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
闵仲谙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喉咙深处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声:“我没有强……迫……我和阿玉是……是相爱的……”
他甚至连话都无法完整地说清楚了。
“对了,还漏了第十一条,不得强迫普通人类进行r基因转化。”裴初寒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要对谢如玉的死亡负责,这算过失杀人。”
“一级谋杀的指控显然不是小事,”冷漠的声音从圆桌十号位置上传来,“我要求重放当天的情景。”
谢尔盖翘起嘴角笑了起来:“这当然可以,小巨人将过程完全拍了下来,您可以反复观赏,也可以留一份作为纪念。”
阿尔法打断了他的冷嘲热讽:“弗拉基米尔。”
“是,我知道了。”谢尔盖哼了哼,“你们这群蜀国佬真是无趣。”他不知按了什么,会议桌中心忽然冒出一束蓝光,蓝光很快旋转分散开来形成一个3d立方体,那里面播放着人造近地卫星小巨人高空俯拍的视频。
很清楚地看到闵仲谙和苏沅从楼上坠落,他举起揉成一团的车子扔进大厅,裴初寒从楼上跳了下来,闵仲谙将停靠的汽车一个接着一个举起朝裴初寒掷去,他伸手拽着四楼的窗台没有堪堪躲过一击,闵仲谙竟然直接拖着车子徒手攀至三楼,然后第二次朝裴初寒砸去,他把四楼砸出了一个巨坑,房子剧烈震了震,一个人从破洞中掉了下来,然后便能看到大楼上半部分开始倾斜。
这些不死者好像很有耐心,他们客观理智地将全过程欣赏了一遍,江润甚至还看到自己扒在窗口的那一幕,真真像火爆动作片里的场景。
审判好像不管江润什么事,她在一旁安静地坐着,这里没有律师和陪审团,只有一位首席和一帮子不死者元老,他们叽叽喳喳讨论着如何处置闵仲谙,决议者便是阿尔法。
“不死者为数不多,如果再对闵仲谙施以重刑,岂不是削弱我们的力量?”七号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们最好慎重考虑,毕竟他还是元老。”
“哈哈,你是想挑唆我们去称霸世界吗?”五号反唇相讥,“将不死者和人类分开来,我们难道要倒退到种族化时代?”
“芮氏钢铁已经在研制r基因,挑起种族化的是他们,我们必须做好应变措施。”七号压抑着怒气,声音略微抬高了些。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于给闵仲谙辩护,”五号继续刺激道,“当年在希德尔你可是十分垂涎他的美色,当然这也怪不得你,闵仲谙这家伙原本在元都就让很多富婆挣破了头。”
十七号慢悠悠地来劝架:“哎哟,两位冤家还是别吵了,你们要是再吵个十天半个月,保不准这小子就造反跑路了呢。”
闵仲谙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