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天-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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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羽林静叫到。
老者把羽林静的轮椅往地上一掷,“我才想要问你想干嘛,那个地方连我都不敢进去,你想去送死啊。”
羽林静好奇地道:“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花。”
老者一副毛骨悚然的样子,“嗯,你最好是别问,你这个样子被她看见就死定了。”
“为什么?”
“那个女人极是爱美,什么都要最漂亮的,你现在进去就是找死。”
羽林静心下了然,她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疤痕。
老者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这里离我的屋子还是挺远的。”
羽林静翻了翻白眼,“我是来找你的。”
老者把胡须一吹,“找我?找我干嘛?”
羽林静笑了起来,“我找你过招啊。”
老者好笑地看着羽林静,“你挨打还没有挨够吗?”
羽林静吐了吐舌头,“不一定哦,你万一打不着我了呢。”
老者笑了起来,“那就来试试吧。”
老者闪身向上,二人又打开了。果然,羽林静被打中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甚至可以打中老者的要害了。一个时辰之后,两人拆了不下千招,羽林静终于动不了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轮椅上,一股热流流变了全身,这让她感觉到很舒服。
“我说,小娃儿,你还是不行,这么快就累成了这样,还得多练练。”
羽林静笑嘻嘻地答道:“是。对了,老人家,为什么我在跟你过招之后总是感觉到周身都暖暖的,说不出的舒服。”
“这是因为我在无形之中帮你打通了腿部的经脉,这样你的内力就可以在全身流动,流动的次数越多,你的经脉就越强化。”
羽林静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老者小声嘀咕道:“要是我不帮你我的耳朵恐怕都会被揪下来。”
羽林静没有听清楚老者的话,“什么?”
“哦,没什么。你来试着走两步。”
羽林静笑着撑着轮椅站了起来,哇,居然可以站起来了,这是个不小的进步。老者扶着羽林静然后把轮椅转了个个儿,让羽林静撑着椅背。羽林静用力地撑在椅背上,脚慢慢地挪出了一步,她笑了起来,又挪了一步,连续几步之后羽林静就感觉很累了。
老者把羽林静扶到轮椅上坐下,然后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慢慢练,多练几天你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羽林静笑着抬起头,“嗯,谢谢你。”
老者摸了摸胡须,“谢我干什么,小事,小事而已。”
“老人家还没有请教你的姓名。”
“萍水相逢而已,何必要问我姓名,如果你要叫的话就叫我沧海吧。”
羽林静调侃道:“还沧海呢?你的胸襟有那么大么?我看你小气吧啦的,胸襟恐怕只有泉眼那么大,还要叫沧海。”
沧海把脸一沉,“你居然敢嘲笑我老人家,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就把羽林静的手抓住了,然后用力一扯,羽林静的腰就弯了下来。沧海并住二指在羽林静的背上点了两下,那种剧烈地疼痛感又传来了。
沧海的手一松,羽林静便趁机直起了身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背,“好痛,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对你好而已,反应怎么这么大。”
“有这么对人好的吗?”
“怎么不是对你好了,我可是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你以后练武功的时候事半功倍。”
羽林静勉强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应该看出来我不是学武功的吧,那我怎么才能恢复灵力?”
沧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我怎么会知道。”
“你一定知道,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好,我就大叫了。”
“你就叫啊,反正这儿又没有什么人。”
羽林静笑了笑,“老头子欺负小女孩了,老头子欺负小女孩了,老……”沧海赶紧捂住羽林静的嘴巴,他似乎还是很怕人听见一样。
羽林静推开沧海的手,“怎么样,我就知道你还是很怕那个花园里的女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可以利用的。”
沧海笑了笑,“好吧,告诉你是可以。但是,听我说完,不要高兴得这么早。那些东西要你自己去找,我是不会帮你的。”
“哎呀,你快说吧,我都快被你急死了。”
“你只要收集齐五颗灵珠再让那五条龙同时施法,你的灵力就可以恢复了,昨天我看见你已经有火灵珠了,还有四颗自己去找吧。”
虽然这个老头来历不明,但是羽林静就是不由自主地相信他,“那其余几颗灵珠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不是说你自己去找吗?”沧海说完就往小房子走。
羽林静的速度根本就赶不上沧海,不一会儿沧海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十七章 神秘的瓶子
腰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样径直地向前飞去,连遇到树木都会从中穿过,一路上不知在多少树上留下了洞。在飞出去一段距离之后那个腰牌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直直地从空中掉落下来,桑弘羊赶紧跑上去把腰牌捡了起来。
羽叶看着腰牌疑惑地道:“这又是怎么了?”
桑弘羊若有所思地看着腰牌道:“这腰牌上是因为有静儿的气息才能够进入结界的,而你和静儿的灵力系出同源,结界应该要接受你的灵力才对,但是你的灵力却被反弹了。而刚才你在烤羊的时候,腰牌感觉到了灵力,它便把灵力吸收了起来化为己用,看来静儿的灵力还是关键。你再往腰牌中注入灵力试试。”
羽叶点了点头,便朝着腰牌中注入灵力,只见那个腰牌发出光来,马上又要飞了起来,羽叶一撤去灵力,腰牌上的光就散去了。
桑弘羊笑着说:“看来静儿残留在腰牌上的气息可以让所有注入腰牌的灵力都带有她的气息,就是这样了,我们等刘莺来了你就再往里面注入灵力吧。”
刘莺背着一大包东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桑弘羊的面前,她还没有喘过气来,桑弘羊就把她身上那一大包东西给接了过来。
刘莺抬起头看着桑弘羊,“你干什么?”
“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你把这一大包东西带着干什么,你不嫌累吗?”
“落单的山羊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我们还是得准备一点儿食物,万一找不到吃的,还可以吃这个。”
桑弘羊冲着她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大小姐还会考虑这些事情。
刘莺瞪着桑弘羊道:“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好了,羽叶,你往里面注入灵力吧。”
羽叶一往腰牌里面注入灵力,腰牌就飘飞了起来,他们三人赶紧跟着腰牌跑去。羽叶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腰牌,腰牌就再也没有落下过了。他们三人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山洞前,这个地方他们昨天来过,但是并没有发现有山洞。
刘莺指着山洞道:“我确定我们昨天来过这里,但是我们昨天怎么没有看见。”
桑弘羊走上前去道:“恐怕这里也有结界吧,要不是腰牌带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发现这里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进去吧。”她说着就往里面跑。
桑弘羊赶紧拉住刘莺,“你们跟在我后面。”
刘莺跟在桑弘羊的背后笑了笑,看来桑弘羊还是挺关心她的嘛,还是害怕她出现意外。羽叶知道刘莺的心思,在黑暗中白了她一眼,虽然她也知道刘莺看不见。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眼前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们一时还无法适应这样的光线都眯起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把眼睛睁开了。
洞里的通道很长,他们走在洞里都觉得这条通道没有尽头。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放着一个汉白玉圆台,汉白玉圆台上隐隐有蓝色的光芒流动,此时众人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制造结界的肯定就是这个东西了。
桑弘羊迈步走了过去,羽叶和刘莺赶紧跟在了桑弘羊的身后。汉白玉圆台上有一个凹槽,凹槽中插着一支通体黝黑的瓶子,桑弘羊伸出手去拿瓶子,当他握住瓶子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剧痛,他赶紧缩回手来。
羽叶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恐怕这只瓶子上也是有结界的,我没有办法把它拿起来。”
羽叶也伸出手去试了试,还是痛得缩回了手来。刘莺想要试却被桑弘羊拦住了,他觉得没有必要每个人都感受一次这样的痛楚。
桑弘羊正在沉思,就见羽叶拿着腰牌就伸手去拿瓶子了,她的样子很痛苦,但是她并没有松手。桑弘羊想把她给拉开,但是她却伸出另一只手来制止桑弘羊。
“不要过来,我一定要把这个瓶子拔出来。”
腰牌上虽然有羽林静的气息,但是气息毕竟太弱了,羽叶就算是拿着腰牌还是被瓶子上的结界给拒绝了。不过,虽然她被结界给拒绝了,但是瓶子还是一点一点地离开了汉白玉圆台,虽然离开的高度不多,但是还是有进步的。
羽叶面色沉静,眼神中透出坚毅。她不断地往腰牌中注入灵力,羽林静的气息越来越弱,羽叶的手上也渐渐地伸出血来,血滴在瓶子的结界上马上就被蒸发掉了,桑弘羊很想叫羽叶放弃,但是羽叶的表情又让桑弘羊不忍心打断她。
羽叶渐渐地失去了知觉,但是她还是平本能把那只瓶子往上拿,终于结界被打破了,羽叶身子一软往后面到了过去。桑弘羊赶紧伸手接住了羽叶,他心疼地看着翻着白眼已经晕过去的羽叶,他没有想到除了羽林静之外还有女孩子可以这么坚强。
刘莺蹲下身来摸了摸羽叶的鼻息,“还好,她还活着,你把她放平让她舒服一点。”
桑弘羊依言把羽叶平放到了地上,他把羽叶的眼睛弄来闭上了,要是一直翻白眼等到她醒过来时一定会很难受的。
刘莺把包袱拿到羽叶的头下放好,然后伸手去拿羽叶手里的瓶子,可是羽叶握得紧紧的,怎么拿都拿不出来,“她怎么把这个东西攥的这么紧?”
“你就不要去动她了,她一定很难受。”
刘莺抬眼看了看桑弘羊,“知道了。”
桑弘羊看了看羽叶对着刘莺道:“我出去捡一点儿柴,你帮忙照看一下羽叶。”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看好她的,放心吧。”
桑弘羊从外面抱了一大捆柴火回来,他把捆住柴的藤蔓解开,然后在羽叶的身边点了一堆火。他拿出剩下的羊肉在火上烤了烤,然后道:“你来吃点儿东西吧,刚才没怎么吃,又跑了那么长的一段路。”
刘莺笑嘻嘻地坐到了桑弘羊的身边,接过了羊肉,“你不用担心,你看她睡得多安详,肯定是做了一个好梦,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的。”
桑弘羊点了点头,“希望吧。”
第二十八章 绿珠
几天来,羽林静都一直扶着轮椅练习走路。她的腿经过几天的练习变得灵活多了。她这几天都是一大早就起床练习走路,然后就找沧海过招,不过因为羽林静还在康复期所以沧海也没有下重手,都是点到为止。
羽林静刚好在小屋前走完第三圈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灵魂深处滋生出来,但是却有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羽林静的脸色变了变又坐回到轮椅上,心里莫名地慌了起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她却捕捉不到。
沧海笑嘻嘻地从外面跑了回来,“小娃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好看,是不是老人家我生活开得不好?”
羽林静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好像有个与我联系密切的东西出现了,但是我却不知道它在哪里,这种感觉是从内心深处滋生出来的,你要是想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了。”
沧海摆了摆手,“我问你这个干嘛,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这个关心干什么。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沧海说着就把手摊开了,他的手中握了一个一个绿色的珠子,看不出来是什么宝石,不过还挺漂亮的。
羽林静接过来看了看道:“你想把这个送给我做项链吗?”
沧海白了羽林静一眼,“哼,女人都是见识短浅的,我哪里会莫名其妙地送你一个东西做宝石。”
羽林静点了点头,“确实,这不像你的作风,那你把这个拿回来干什么,难不成是你自己想戴。”
“切,老人家我可是堂堂男子汉,岂会戴这些个劳什子。我带着个回来是让你吃的。”
羽林静睁大了眼睛,“吃?这个能吃吗?”
“能,不信你试试。”
羽林静才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虽然她很相信这个沧海不会想要伤害她,但是她可也不想把一颗宝石给吞下去,鬼才知道那个东西在肚子里会不会被消化掉。就算沧海吃过没有事,但是她可不相信她的身体也有这种功能。
“不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好了。”
“这个可由不得你,这可是我老人家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上品,你一定要吃掉。”
羽林静把头转向了一旁,“不要。”
沧海见羽林静这样也不再多说,他从背后点了羽林静的穴道,再捏住羽林静的下巴,羽林静的嘴就不自觉的张开了。沧海把那颗珠子放入到羽林静的嘴中,再把羽林静的嘴巴合上了。羽林静只觉得那颗珠子一如口就化了一股清凉的液体流入的肚子中,暖流便从肚子流遍了全身,那股暖流再流到羽林静身体内的封印旁时便会被削减一分,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就消失了。
沧海给羽林静揭开穴道,“你觉得怎么样?”
“暖暖的,很舒服。”
“当然舒服喽,这个不只舒服还可以帮助你练功,你以后就好好利用吧。你的伤很快就能痊愈,到时候你可不能偷懒,该练什么的时候就得练什么,一点儿都不能怠慢。”
这个羽林静自然是知道的,她可还想找出那个陷害她的人是谁,她现在对这件事依然是耿耿于怀。
“知道了,我当然会练的,这个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
“那就好,没有白费我一番心血。”
“对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沧海的脸色变了变,眼睛不自然地看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