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出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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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夜昕挥了挥手,看也没看北雪尘,有些心疼的抚着竹颜枫的背,能把一个小女孩吓成这样(声带失常),这群男人实在太恐怖了。
北雪尘黯了黯眼神,悄然的退了出来。
“昕姐姐,他们竟然拔我的衣服!”竹颜枫委屈的用夜昕上好的丝绸衣料擦了擦鼻涕。
“枫儿乖,是我不好,这里的男人太没品了,什么第一青楼!”夜昕生气的说着伸手用袖子帮竹颜枫擦了擦脸上的胭脂。
竹颜枫一听就乐了,破涕为笑,“哈哈,昕姐姐,亏你还是王爷,第一青楼要是这个样子,那京华的青楼不用开了!”
“啊!你的意思是刚才那厮骗了我!”夜昕气得抖了抖!敢情她堂堂王爷竟然被人骗了!末了又很生气,“小枫枫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不是忙着害怕了嘛!人家可是第一次来青楼。”竹颜枫抽了抽鼻子,扬起星眸,看着夜昕可爱的神情。看来昕姐姐也不是常来这些地方。这样想着,他的心里竟然莫名高兴起来。
“唉!算了,既然这样,咱们也不叫小倌了,咱们姐妹俩喝几杯,今儿个一醉方休!”夜昕笑着拉起竹颜枫往桌前一坐,两人斟满了酒杯。
“来,姐姐这厢向你赔罪!”夜昕说着一仰头喝下杯。然后放下酒杯说道:“姐姐跟你保证,下次姐姐一定带你去京华第一青楼转转!”
竹颜枫正好把杯中的酒喝到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被她这么一说,吓得,吞了一半,喷了一半,呛得满脸通红,喷了一桌子。
“哈哈,瞧你那点出息,下次姐姐保准给你弄两个温柔型的!这桌酒菜不要了,咱们再换一桌!”夜昕说完豪气的叫来了门侍,然后又换上了一桌。
……
“枫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姐妹!来,咱们接着喝,今儿个真高兴!原来醉酒的感觉真不错!以后我要郁闷了就来喝酒!哈哈……”夜昕笑着倒在椅子上。桌上早已杯盘狼藉。
“姐姐对你的夫君真好。”竹颜枫昏昏着头,笑着说道。
“好有什么用,他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我已经不能给他,所以不敢回家,怕他说要离开。”夜昕喃喃自语,说着端起酒壶又开始。
“那是他不知道珍惜,要是我的话,一定嫁给姐姐,可是姐姐会像爱他那样爱我吗?咦嘻嘻……”竹颜枫偷笑着看向醉得不省人事的夜昕,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哈哈……你喝傻了吧你,我可没有同性恋倾向,哈哈……砰!”
…………………打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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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夫君跑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美人居的雅间里;两个搂搂抱抱睡了一夜的人终于醒了。
夜昕头痛的抚了抚额角,暗道醉酒的感觉太不好了,下次一定不醉酒了。当然这只是她想的,事实是下次她因醉酒把自己给卖了。
睁眼推了推和自己一样醉倒在床榻上的竹颜枫,“小枫,醒醒,小枫!”
“嗯——?”竹颜枫头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一张放大的女人脸,吓得失声尖叫起来,“啊……”
“嘘!”夜昕无语的看着一惊一乍的竹颜枫,双手直接盖在了人家的嘴唇上。
竹颜枫脸色涨红,轰的一声,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她她轻薄我!
十指传来竹颜枫温热的呼吸,夜昕微微漏了一拍心跳。一低头看,得,这姿势暧昧得!她的双腿勾住人家的双腿,身体几乎是压在人家的身上的,双手还蹭在人家嘴唇上!
夜昕立刻触电似的,啪一下弹开,脸色通红,双手无措,结结巴巴的说道:“别,别误会,我对你没那意思!”
“啊!”这下竹颜枫不高兴了,忘了自己是男扮女装的,一撅嘴,“昕姐姐对人家没意思也不用这样明说伤人的!”
“啊!你是同性恋!就是你喜欢女人?”
“我当然喜欢女人——”话还没说完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女子,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喜欢男人的,我是女人,怎么可能喜欢女人!”
“哦,那就好。”夜昕小心肝被吓得,虽不歧视同性恋,可毕竟不习惯。
门被砰的一下撞开,夜昕还没落回心窝里的心又被吓得一突。
“哎呦喂,王爷金安——”老鸨话还没说完就被昕王府的家将一把提了出去。
古月华淡淡的扫了一眼室内的两人,上前淡淡的一拜,“王爷,要上早朝了。”
“啊,哦。啊,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哦!”夜昕一惊一乍的,有些别扭的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衫,然后在一干家将的开道下,出了美人居。
“小枫,你和我一起进王府,咱们昨晚挺开心的,以后没事就和你畅饮一番也挺不错。”夜昕转头笑着对竹颜枫说道。
“好啊!”竹颜枫高兴地答应着。
古月华轻咳一声,用警告的眼神看着竹颜枫。
竹颜枫被那淡淡的带着看穿一切的眼神吓到,瘪瘪嘴道:“我还是不去了,家里还有些事没处理呢,咱们有缘再见。”心想就算没缘也得弄出点缘分来。反正他是认定了夜昕这个妻主。
“那好,咱们有缘再见。”说完,向竹颜枫挥了挥手,然后钻进了轿子。
一声起轿,夜昕的轿子被稳稳的抬了起来。
古月华伸手掏了一锭金子扔给老鸨:“今日之事倘若有半点风声出去,美人居连同你都会一同消失。”说完也不顾老鸨惨白的脸,沉着脸跟着轿子回了昕王府。
“华姐,辛苦了。”夜昕喝了一杯早茶,笑眯眯的看着古月华淡淡的脸色,她知道她在生气。
“小人的分内之事。”古月华淡淡的点了点头,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
“华姐——”夜昕开始用她的无敌撒娇功。起身拉住古月华的手,荡啊荡啊,“华姐,我错了还不成吗,别这样了,你这样会吓到我的。”
“王爷是千金之躯,小人担待不起。”古月华眼珠子都没动一动,挺直了腰板,木然的说着。
“呃,华姐,我错了!”夜昕猛地扑到古月华怀里,蹭了蹭啊。小样儿,我看你还是这千年不动的表情!
果然,古月华浑身一震,有些尴尬的看着扑到自己身上的夜昕,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得尴尬的举着手。
清风明月掩嘴轻笑,被古月华淡淡的扫了一眼,立刻石化,老实的端着洗具。
夜昕蹭啊蹭啊,古月华终于败下阵来,伸手拍了拍夜昕,“王爷,不是小人说您,堂堂王爷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这要是让满朝文武知道了,王爷岂不贻笑他人?”
夜昕抬头拌了个鬼脸,“嘿嘿,本王知道啊,所以才悄悄去的嘛,这后面的事不是有华姐在嘛。”
“呵呵。”规矩如她也被这个调皮的王爷弄得没辙,以前的王爷很强势,只有她佩服的地儿,现在的王爷很可爱,她甘心追随,护她周全。
夜昕见古月华气消了,这才放心下来。一抬头看到北雪尘正淡淡的走来,于是逃也似的收拾了一下,“尘,等我回来陪你一起用午膳。”说完逃命似的跑了。
“昕……”北雪尘还没来得及说他要走了,就只看见了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敛了敛神思,转身去收拾去了。
夜昕走上玉阶见百官都在殿外等着,甚为奇怪,一问才知道皇帝一直没来。
又过了一刻,内侍出现在殿门前,一掸拂尘,“今日罢朝。”
众人都炸开了锅,夜昕则美滋滋的想着回去睡个美容觉。但一想到要见北雪尘,就有些无奈了,她最怕他用淡淡的带着冷漠忧郁的神情说道:昕,我要走了。
唉,头疼啊,她最怕听他说这句话了,可是偏偏还没有反驳的理由。
颠颠的回了王府刚坐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
“王爷,不好了!王夫和人跑了!”小厮哗啦啦一顿大喇叭,整个王府都知道他们王爷的夫君和人跑了。第二天整个京华都知道当今最最有权有势的王爷给人戴了绿帽子。
夜昕雷得喷了一地的茶水,杏目圆瞪,死死的盯着这个面生的小厮,“你说什么!”
“王爷,王夫和人跑了!”小厮喘着气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夜昕一把扔了茶杯,她知道他要离开,可是为什么是以这种方式!
“在王爷您去上朝没多久,奴才看见王府挎了一个小小的包裹从大门一路走了出去。奴才好奇之下一路跟随,见他和一个在望月居和一个女子——”
“怎么样!”夜昕有些紧张的问道。
“他和一个女子——”
“说!”
“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然后两人有说有笑的相携而去。”
“什么!”夜昕的脑袋轰的一声崩断,有些站立不稳的扶住了桌子。
024 虎符
古月华上前稳住夜昕,转头沉声小厮:“你是哪个房里的?”
小厮一听当下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华姐,扶我去鸳鸯楼看看。”夜昕此时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
“是,王爷。”古月华说着扶起昕。王夫出墙,这天大的事,凭的这小厮的胆量也不可能掂量不出这其中的厉害,竟然敢一路张扬,其间必然有缘由。于是使了一个眼色给守卫,那报信的小厮便被带了出去,即将迎接他的将是大刑。
夜昕看着空落落的新房,鸳鸯锦,红纱帐,一景一物都透着讥讽,方才新婚,便没了新郎。夜昕有些痛苦的坐在了大红的鸳鸯锦上,想着北雪尘淡淡的笑容。
“尘,为什么?”夜昕终于知道这句话的心酸,那一日假山里的为什么犹言在耳,原来被人抛弃的感觉是这样的无助。
古月华看着失魂落魄的夜昕,心里也不是滋味,正要上前宽慰,看见了案头的书信,拿起来一看,三个大字落于信封上“昕亲启”。
夜昕接过信,颤抖着双手将信打开。
昕:
我于王府两年幽居,你冷心冷情。偶尔半点惆怅,相对无语。懂得你无人时淡淡的孤寂,为你慢慢心痛,可是你却只为那半面虎符费尽心机。如今我将虎符交与你,望你好好保管,善加利用,切不可一失足成千古恨。先皇对云宫的厚爱,我云宫上一代悉数被诛,已然还尽,今将虎符交与你,从此云宫与皇室再无牵扯,老死不相往来。
再者,我做不到与他人共妻,唯有退而独善。且尚有誓言在先,此生不得与皇室结亲。故离去。今早你匆忙而去,本欲当面辞别,料想你不欲见,故不辞而别。珍重,后会无期。
北雪尘
信封飘落,夜昕脑中一片空白。
古月华拾起信件,见得其间的半面虎符,欣喜异常,“王爷无须伤心,既然想要的已经得到,北雪宫主的去留不必太过介怀。”
“你懂什么!”夜昕生气的朝古月华大吼,一把抓过信件,扬起虎符,讥诮道:“就为这东西?哈哈!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是她想要的!不是我!”夜昕说完忍不住流下泪来,这不是她想要的,这是前夜昕想要的!
古月华愣住,第一次王爷用这么恶劣的口气的她说话,她一直本分规矩,不想今日一句劝慰换来主上的勃然大怒。于是当下跪地请罪,“小人该死!请王爷责罚!”
“唉,华姐,我不是生你的气,是生她的气,生我自己的气。”夜昕知道自己的话伤了古月华,伸手将古月华扶起。想了想生气也于事无补,于是问道,“我的那半面虎符在哪里?”
“在密室里。”古月华微微缓了缓神情,对王爷的自制性很欣慰,能够临变不慌乱,看来王爷依旧是王爷,但是却改变了很多,至少更让人信服。
“好,与我同去将这块虎符放上。”夜昕不知道密室在哪里,只得与古月华同往。
两人来到倾城阙,古月华指着卧室的大床后面的墙壁,“王爷,后面就是密室。”
“怎么进去?”夜昕看着面前的这堵墙发呆。
“只有王爷一个人能进去,小人并没有进去过。”古月华微微皱眉。
“啊!”夜昕愣住,她已经不是她了,怎么知道如何进去。有些苦恼的抬头,看着墙壁。猛然看见壁灯,灵光一闪,上前转动壁灯,墙上洞开一个石门。
然后赶紧跳上床走了进去,转头见古月华还是愣住的,于是催道:“华姐,走啊!”
“小人不敢!”古月华吓了一跳,这可是机密所在,她怎敢造次。
夜昕皱了皱眉,“啰嗦什么,赶紧的,我放完这个还得去找北雪尘呢!”
古月华见状也没敢推脱,于是跟了上去。
刚一进去,门就自动合上,把夜昕吓了一跳。
眼前的通道很熟悉,竟仿佛是自己经常来的一个地方。夜昕几乎立刻的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了起来。
轻松地躲过机关暗器,拐了好几个弯口,在一堵石墙前停住,然后轻轻摁了一下左侧上数三个砖块,石门沉沉而启。
这是一间石室,里面并没有多余的东西。一张画像,一个桌案,然后几排书架。陈设极其简朴。
夜昕踱步到画像前,抬头看了看画像。笔墨清雅,墨菊轻缀,花间男子浅笑,发丝轻扬。凤眸盈盈看来,写意一笔,风华胜秋菊。
夜昕看了看,笑着说道:“步倾城不愧为京华第一美男,风华可用绝代。可惜了,一入宫门深似海……”
说完有些遗憾的伸手移开画像,打开了暗阁,将盒子取出。打开一看,里面郝然躺着另一块青铜虎符。两个镶嵌起来,便是一直完整的老虎。
夜昕转过头,“华姐,这两块虎符都能调动南北军吗?”
古月华还在为夜昕的感叹发愣,看主子似乎对步公子完全没有了念想。唉,这也是好事,主子的心思除了这个其他都挺好。见夜昕转过头来,古月华这才答道:“是的,这是东西分断,东段符不能调动西面军队,西段符不能调动东面军队。王爷的虎符是东段符,所以不能调动西面军队。”
有意思,还有这样的规矩。夜昕摸了摸下巴,“四方屯兵如何?”
“东西屯兵各二十万,南北屯兵各三十万。”
“我现在在帝都能调动多少兵力?”
“这,王爷,在帝都调动兵力过五千便得有圣上手谕。您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