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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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见了凤姐的失神模样,心中稍定,他对这个仙妃般的婶婶早就暗慕已久,此际色胆渐渐活起,腾出一只手来,悄悄塞入凤姐儿的腰里,毛手毛脚起来。
凤姐儿只觉身上到处都有禄山之爪,迷乱中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想推拒偏又浑身无力,只好闭着眼儿悉数领受,想起正在轻薄自已的,一个是小叔,一个是侄儿,心里更是羞得一塌糊涂。
秦钟把手哆哆嗦嗦地往她亵裤里探去,才捞到毛发间,立觉一片滑腻腻的汁液淋到掌上,犹自有些温暖,心里一荡,暗道:“凤婶婶动情哩。”指尖已摸到两瓣十分肥美的贝肉,早已滑如油浸,捏揉了几下,遂往那中心的缝儿一剖,便触到了里边的极滑极嫩之物,一轮细细寻探,又挖到一条滑不留手的嫩肉,竟有婴指大小,心中狂跳道:“宝玉说她花蒂又肥又长,一个便如别人两个,果然没有夸口。”他阅人无数,却还从没遇见过这等珍品,当下如获至宝,细细把玩了一会,又将那东西以拇食二指轻轻拈住,如晴蜓振翅般地颤捏起来。
凤姐儿顿时魂飞魄散,只觉捏那她蒂儿的那两根手指真是要命,不但动作巧妙非常,那力道也不大不小,若轻一分便嫌痒,但重一分又要痛了,虽仍闭着眼睛,心中却忽然明白:“宝玉从不会这样玩我,弄那儿的定是秦钟了。”不禁羞得耳根发烫。
秦钟只觉凤姐儿蜜汁如潮涌出,流得满手肥滑,心中暗自得意,当下尽施学过的手段,把妇人玩得欲仙欲死。
宝玉见秦钟的手塞在凤姐儿的腰里,也看不见怎么弄的,不一会便把他姐姐玩得如痴似醉,心中佩服,对妇人耳语道:“怎么样?我可没骗姐姐吧,小钟儿是不是很会玩?”
凤姐又羞又爽,正欲答话,忽觉下边那手放过了阴蒂,竟将手指插入了花房之内,几下有力地勾勒,皆划过幽径上壁的那片痒筋,也分不清是酸是痒,张了张嘴儿,却没声音出来。
宝玉见凤姐儿神情倏地震撼,旋又魂饧目迷,心中大奇,忍不住又在她耳心问道:“他是怎么玩的?竟然让姐姐这样舒服。”
却见凤姐慌慌地摇了摇头,牛头不对马嘴的娇啼道:“不要!”宝玉急了,欲瞧那里秘密,便将她亵裤往下一捋,顿露出了一大段雪腻无瑕的下体来,只见秦钟的手捂在妇人的玉蛤上,手背筋骨浮现正似用力,只瞧不着他到底塞了几根手指进去。
凤姐羞处大露,慌忙拉住裤头,方欲往回扯遮,孰料心神一分,顿被如潮的快美淹没,“哎呀”才呼,阴精已甩。
宝玉瞧她两腿欲合,忙用双手分别按住,忽见秦钟手缝边迸出一股白浆来,不禁血脉贲张,心道:“凤姐姐竟被小钟儿用手弄丢了!”
秦钟食中指紧紧压住凤姐儿阴壁上端的那片痒筋,凝力半晌,待她至美过去,这才拔出指来,只见那两根指上已包了一层似凝似流的乳白,而妇人腹底却若花凝晓露玉承明珠,皆令人目迷心酥。
宝玉又惊又喜道:“弟弟竟有这等本领,回头也教教我。”
原来秦钟这套手指功夫确有名堂,乃他从前的一个龙阳朋友所授,美其名日:小摘蕊手。专攻女人阴壁内的痒筋,据说是从百锦营流传出来的秘技,但这典故又怎能对宝玉实言相告,只得笑道:“哪有什么本领,只是婶婶心肠软了,才肯赐我一回琼浆甘露。”说着竟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了个干净。
凤姐儿听了秦钟的双关之语,已是羞得满颊皆烧,待见他竟把自已排出来的秽物吃掉,更是浑身发烫,心中酥麻麻地想道:“这小鬼虽然一副女孩儿模样,俊俏之处却丝毫不逊宝玉,而那风流手段又更胜宝玉许多哩,难怪宝玉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哩。”
宝玉见秦钟吃了凤姐的阴精,心中一荡,笑问道:“什么味道?”
秦钟微笑道:“你还没尝过么婶婶的琼浆么?可惜都被我吃光了。”
凤姐听他两个秽言嬉戏,只觉不堪入耳,况且刚美了一回,周身麻软乏力,便闭着眼儿作那晕迷之状。
两人见凤姐儿已是心醉神迷,皆知机不可失,相互打了个眼色,秦钟恭请宝玉先行一步,宝玉却笑笑摇头,反示意他趁热打铁。
秦钟早就迫不及待,下边那玉茎硬得异样难受,只想痛尝这仙妃婶婶一番,当下不再与宝玉客气,手持长矛,前端探到了凤姐儿那微微张翕的晶莹玉蚌……。
凤姐儿靠在宝玉怀里,忽觉前边有异,睁开美眸一瞧,正见秦钟图穷匕现,不禁芳心大慌,无奈一腿被宝玉抱住,另一腿又给秦钟顶着,两边大张着合不拢来,不由绷紧了玉躯,瞪着对面的美少年,颤声道:“你……你敢把它……把它放进来。”
秦钟垂目瞧着两人交接处,只见龟头已被凤姐儿花溪里的嫩物打湿,又觉所触嫩如豆腐滑如油脂,哪还能悬崖勒马?哆嗦道:“事已至此,婶婶就可怜侄儿一回吧。”心中一横,下体往前挺送,顿然嫩破红裂,整根长茎已无声无息地陷脂而没。
凤姐儿绝望地哀吟一声,却有一种爽美无可抗拒地掠上心头,待到池底的花心被刺,丰腴的娇躯倏地软绵如泥。
秦钟的龟头刺中一团滑软嫩物,只觉异样肥美,脊骨都麻了,心中又诧又美:“竟给我一枪中的了。”退至幽口,复又去刺,那花心儿却已消逝无踪,原来凤姐儿花径极为幽深,除了似象宝玉那样的绝世宝贝,哪个又能百发百中。
秦钟心有不甘,欲再寻那妙物朵颐,便把玉茎左勾右探,上挑下犁,真个矫若游龙,凤姐儿刚刚小丢了一回,那花房之内,无一物不是敏感无比,痒筋花心偶被碰到,玉躯便是娇娇一颤。
宝玉极喜秦钟,两人可谓无趣不嬉,平日与之荒唐胡闹,就时常幻想他与女人交欢的情景,如今终能一遂心愿,瞧见凤姐儿被他搅得怀内乱扭,不禁心动神摇,欢喜思道:“原来小钟儿对女人也是这般的风流得趣。”
凤姐儿闭目挨受,只觉秦钟花样之繁,技巧之妙,样样皆在宝玉之上,心中暗忖:“这秦钟定似他那姐夫一般,也在风月里混惯的,否则哪会有这等手段。”遂又悚然想道:“这种人,外边的狐朋狗友必定极多,若哪天不小心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我可真不知怎么死哩!”那焦灼与畅美交集煎熬,真个令她死去活来。
宝玉愈瞧愈动兴,双手到前面攀峰探谷,嘴唇游吻凤姐儿软滑白腻的粉背,肉棒渐又勃起,翘翘地抵于她的股缝之内。
秦钟的玉茎虽不如宝玉巨硕,却以巧工秘技补之,后边又有宝玉百般温存,凤姐儿既觉新鲜又觉甜畅,调缪百数过后,羞意渐淡,灼念也随之暂去,迷糊间那快美感觉成倍递增,她身子最是腴润,底下蚌汁乱吐乱涂,除了床单锦被,三人的身上都粘了些许,你磨来我染去黏黏腻腻的更添销魂。
凤姐儿忽然僵住了身子,失魂落魄道:“快一点,要……要……”
秦钟玩过多少女人,见状立知他婶婶欲丢身子,赶忙依言加快耸弄,只觉妇人池底的肥物吐出,挺刺十下,便有六、七下可挑着,美得差点一泄而快,却怕凤姐儿着恼,遂硬生生地强忍了,哪敢在这要紧关头上先缴枪投降。
宝玉瞧见凤姐儿颊侧一片火红,鼻冀翕翕扇动,也知她要出精,便用双手抬住妇人两瓣玉股,一下下往前奋力迎送。
凤姐儿“嗯呀”一声颤呼,娇躯倏地直抖,雪白的小肚皮也不住抽搐,双手捉住了秦钟两臂,启唇欲言,却又说不话来。
宝玉最明了这妇人丢泄时的喜好,忙朝秦钟道:“若是弄出来了,你只管抵着别动。”
秦钟已觉一泼泼热乎乎地浓汁浇到玉茎,听了宝玉的话,顾不得酥麻难挡,寻着妇人那粒滑腻肥物,把龟头死死抵刺其上,美得骨头都软了。
宝玉却从后面拥着妇人往前迎,舌尖直钻其耳心,叔侄俩上下交攻前后夹击,差点没把凤姐儿给融化掉。
秦钟已至强弩之末,渐觉凤姐儿软绵下来,里头浆涌也似止了,遂闷哼道:“婶婶可丢完了么?侄儿也还些回去……”正想射精,却听凤姐儿娇呼道:“等等!”他以为凤姐儿尚在美妙,苦叫道:“侄儿真熬不过了!”
孰料凤姐儿睁开杏眼,不由分说地将秦钟推离了身子,笑道:“婶婶用手帮你吧。”没等他反应过来,遂一把捉住了那根粘满白浆的肉棒,猛地前后捋动,还没几下,便有滴滴热汁从指缝间迸了出来。
秦钟瞠目结舌,涨赤着俊脸狂射一通,数滴白汁飞溅妇人身上,好一会才叫得出来:“婶婶稍停,泄死我啦!”
凤姐儿犹捋不止,笑得愈是妩媚动人,腻声道:“你不快活么?”手上套得愈加起劲。
秦钟深知这婶婶的利害,颤声道:“快活……好快活……快活欲死哩,婶婶饶命。”
凤姐儿收了笑容道:“你合着宝玉来算计我,这笔帐该怎么算?”
秦钟射得弯下了腰,双手支席,断断续续道:“侄儿该死,瞧在乃因深慕婶婶的份上,且饶了小侄吧。”
宝玉从旁抱住凤姐,笑道:“好姐姐,莫生气,饶了他吧。”
凤姐儿另一手在他腰畔拧了一下,道:“连你也不饶呢,待会再算你的帐!”转首又瞧秦钟,凝着脸道:“你怎么说?”
秦钟喷射稍止,却被她用指甲轻轻地在马眼上一挑,便又是一阵好泄,心中慌了,迭声道:“婶婶饶命,以后无论什么吩咐,侄儿都听你的。”
凤姐儿啐道:“我有什么事需仰仗你的?也罢,人已被你们算计了,你且发个誓来,若是将今夜之事说出去,便将如何?”
秦钟听出话中转机,忙举手指天,言之凿凿地誓道:“若我将今夜之事泄露出去,必定此生早夭,下世为奴。”
凤姐儿听他这誓发得极毒,方才放下心来,幽幽叹道:“今儿可被你们两个小子害惨了!”她素来最喜俊美少年,至此又得一个,心底其实暗暗快活,不觉展颜一笑。
妇人这一笑,便自生出千般风情,顿把秦钟给迷呆了,转眼就忘了她的利害,调戏道:“侄儿的话儿已软了,婶婶暂且放它一马吧。”
凤姐儿啐了一口,赶忙将秦钟肉茎丢开,不期又有宝玉缠上,笑道:“好姐姐,也帮我捋一捋。”他那巨棒却正挺拔昂翘,热乎乎地烫煨着妇人的股心。
第四集 白莲乍现 第三十六回 二龙争珠
第三十六回二龙争珠
凤姐儿心中一荡,却绷起脸道:“轮到算你的帐了!”
宝玉笑嘻嘻道:“怎么算?弟弟都听你的。”双掌不住揉捏她那对娇弹弹的翘乳儿。
凤姐儿眼珠子转了转,却一时不知要怎样,便道:“他弄了我一身,罚你帮人家拭干净。”
宝玉道:“应该应该。”竟俯下头,用嘴来清理妇人身上的秽物。
凤姐儿大惊,叫道:“你做什么?脏死啦!”旁边的秦钟也十分忸怩不安。
宝玉笑道:“方才小钟儿已吃了我的东西,难道我就吃不得他的?”
凤姐儿被他舔得浑身酥软,想起先前秦钟还吃自已的阴精,不由一阵销魂,呻吟道:“你们两个真是……真是一对讨债鬼。”
秦钟却是欢喜非常,心道:“玉哥哥果然十分爱我,才不怕我的脏东西。”
宝玉舔到下面,便将凤姐儿放倒被堆之上,分开她两条雪腿,埋首中心,仍用嘴继续舔吮。
秦钟瞧得眼热,笑道:“弄脏了婶婶,我份儿才大哩。”遂也探首至凤姐儿腿心,跟宝玉一人一边,启唇吐舌,游嬉花间。
妇人底下方才用过,更是狼籍不堪,宝玉与秦钟两个却丝毫不畏泞泥,一齐细细舔舐,舌尖不时塞入花瓣缝内,百般挑逗。
凤姐儿娇躯时绷时舒,只想有人可偎,无奈他们兄弟俩皆如鱼恋花底,没一个上来,空虚中抓过绣枕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
宝玉最喜她那粒肥硕花蒂,连用舌头挑弄,不一会儿,便撩得那肉芽儿从莲瓣吐出,竟如男人勃起,也是有首有颈,只是小了许多,万分惹人。
秦钟见那物异样可爱,周围的水光随着蒂头的蠕颤闪闪烁烁,遂一口噙入嘴里,先还轻轻舔吮,后渐用力吸咂。
凤姐儿先还舒服甜美,后段却是微微发痛,待欲叫停,却又觉得爽利煞人,迷乱间已有一大股花蜜涌出身子。
秦钟下巴一片湿腻,放过妇人花蒂,与宝玉观赏花溪,见已蓄满一泡花汁,盈盈欲滴,两人相视而笑,宝玉童心忽起,轻轻一吹,那些腻津便延沟流下,积满股心。
秦钟极喜腴妇,心道:“乖乖不得了,竟有这等丰润的女人。”伸出舌头,顺着那条沟子慢慢舔下……
凤姐儿只觉股心一烫,已有舌尖点到她那菊花眼里,也不知是谁的,嘤咛一声,身子又热了起来,忽唤道:“宝玉你上来。”
宝玉便离了花溪,爬到妇人身上,笑吟吟道:“姐姐叫我么?”
凤姐儿支起玉首,朱唇对着他耳心娇喘道:“刚才被他弄得不生不死的,你快插插我。”
宝玉趁机道:“姐姐还怪我带他到这里来么?”
凤姐儿美目迷朦,微微地摇了下头。
宝玉笑道:“倒底是怪还是不怪?”
凤姐儿只觉底下那根舌儿硬硬地,直往菊眼里钻,不觉下半身都麻了,颤声道:“不怪……不怪了,嗳呀!被你们玩死哩。”那声音腻中带涩,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
宝玉这才挪正身子,将玉茎对准蛤口,龟头探到莲瓣内醮了醮滑润花蜜,猛地一刺,整根巨棒霎已没入妇人。
凤姐儿欲仙欲死地娇哼一声,只觉花房涨满,美不可言,方才她尝了秦钟,便觉这侄儿极好,抽添之妙,竟似在宝玉之上,如今一挨了宝玉的棒子,又觉还是这个弟弟销魂,低低声哆嗦道:“顶着姐姐哩。”
宝玉一下下抽送起来,他那玉茎巨硕无朋,只要插到池底,几乎下下都能顶着花心。
秦钟仍如鱼嬉水底,舌头时而点刺凤姐的菊眼,时而抑首轻扫宝玉的股沟,与两人来个锦上添花。
凤姐儿又渐至极美处,只觉被宝玉顶得痛快无比,顾不得秦钟在旁,淫声浪语脱口而出:“顶着了……哎呀……又顶着了!真好真好,姐姐美死哩。”
宝玉也觉极销魂,心中愈喜秦钟,对凤姐儿低声道:“以后我们三人常常一块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