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三国之乱世奇女 作者:斯琦(晋江14.02.25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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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一阵摇旗呐喊,鸣金击鼓,一军将士冲杀过来,漫山遍野足有千余将士,看那旌旗服饰却是合肥张辽军马。
赵云人马只有数十,纵强也寡不敌众,许安大喜,立刻奋勇杀敌,将赵云人马围困中间。
赵云微微皱眉,挥枪斩杀了数名军士,纵马到马车前掀开车帘,只见月英脸色苍白的靠在车厢角落,紧紧抓住车柱不让自己被颠簸倒腾,猛的看到有人掀帘,惊了一跳,看清来人时大喜道:“赵将军!”
看她安然无恙,赵云微松了口气向她伸出手。
月英一怔,急忙奔过去抓住他的手,赵云一用力将她拉上马背,圈在怀里,一手拉疆绳,一手持枪,不再恋战,挥枪杀出重围,且战且退。
月英心惊胆战,刀光剑影中早就吓得混飞魄散,虽然之前跟随在孔明身边也曾上过战场,但都是在后勤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上战杀敌,如今可是正面的厮杀,刀枪无眼,赵云的银枪所到之处是血肉横飞,真正意义上的抛头颅洒热血,这一刻的人命都是不值钱的,你想活命,就得拼命的厮杀,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月英头脑是空白的,看着一条条人命血肉模糊的倒下,她已经不能有反应了,害怕恐惧在面临死亡时,根本就不算什么。
赵云一把将她的脑袋按在怀里,低斥道:“害怕就不要看,抱紧我。”
月英无意识的照做,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埋首在他怀里颤抖了下,死都不松手。
赵云身子僵了下,立刻反手挥枪斩杀了靠近过来的将士,托着生擒诸葛夫人的命令,厮杀了一阵之后,终于杀开了条血路,奔离了战场。
赵云军下虽勇,终究是寡不敌众,待他奔离战场时只剩下他一骑双人,跑在偏僻的小道上。
远离了战场,耳边再没有厮杀鸣金的呐喊声,月英才从充满安全感的坚实胸怀里抬头,四下是偏僻的小山林,不再是激烈血腥的战场,登时长长松了口气,头脑逐渐情醒,终于结束了吗?
“夫人没有受伤吧?”赵云沉稳清朗的声音,此时格外的悦耳。
月英急忙检查了自己的身子完好无损:“我没事!将军可有受伤……”回头询问对方时,鼻间闻到一股男子的气息,唇上一热,碰触到他低头询问的下巴,两人一怔,月英脸唰的涨红,心跳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羞涩难堪的回过身,手足无措却再不敢乱动,尴尬极了。
如今她和赵云共骑一马,之前是逃脱危难间,没有多余的思想,但终究是男女有别,她就坐在他身前怀抱里互相依靠,举手投足,有意无意间都会带动暧昧的肌肤相触。
赵云沉默了下,勒住了马匹,四下张望了下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要先离开,夫人坐好。”然后再次纵马急奔。
待天快黑下来,赵云才停止前进,四下张望了下,下马将月英扶下来道:“天色将晚,林中夜路不好走,且休息一下待天亮再赶路。”
“好,将军做主就好。”露宿野外她是没有经验尝试过,只能听从他的。
赵云四下看了下,牵马到一处有草的地方放马绑在树下,又找了块干爽的地方,捡了些干草树叶铺在地上才请月英坐下休息。
看他如此细心体贴,从容熟练,想来是很有经验露宿,他心思细微,稳重谨慎,英气俊朗又很会照顾人,月英从来都是她在照顾人,如黄承彦,孔明,他这般细微体贴的照顾,让她心里一暖,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间,女人都是感性的,身体生活行动上的关心,更能融化她的感情,心里五味掺杂很不是滋味,感激道:“多谢将军!”
“夜深寒冷,我们不便燃火取暖,只能将就一晚,这些只怕不足以抵寒。”赵云微微叹息一声,点火怕引来许安军队,入秋的夜森寒,他是男子为将,习惯了还可以抵抗,但她一个弱女子只怕……
知道他的担忧,月英却不愿让他担心,在树叶干草上坐下来,给他一个安抚的笑意:“能逃出来已经很不错了,这点苦我还是不怕的。”
赵云心里微微一安,她经历过的不少,他相信她可以吃这样的苦,从马背上拿了些干粮递给她,他一生作战,行事总是谨慎有备,干粮是早就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月英也不推辞,分了一大半给他,就着凉水胡乱吃了些顶饿,她不是矫情的人拖他后腿。
“将军如何追踪到此?”吃了干粮,月英问道。
“夫人在荆州失了踪,主公和军师震怒,胆敢在荆州众人眼皮底下劫持夫人,太瞧不起军师和众将,教天下人耻笑,主公和军师派遣了几路人马,誓要将夫人救回荆州,赵云按照军师提示,沿路照着清溪姑娘留下的痕迹,及时赶上来了。”
“将军可见到清溪?她为救我……”
“夫人不用担心,清溪姑娘只是受了皮外伤,我已经派人将她先送回荆州休养,不会有事的。”
月英才松了口气,她没事就好了,幸好她没有带着果儿,把她留在黄祺身边平安无事,还有孔明,自己被掳,想来他一定也会着急吧,否则怎么会派赵云跟踪清溪来救她。
☆、意乱情迷
阳光柔和,凉风清冷,寂静的林中小道一骑快马奔驰,穿过荒芜人烟的树林,惊起一群南方的候鸟。
赵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月英,全身柔弱无力,迎着凉风的吹拂,她打了个冷颤瑟瑟发抖起来。
和昨天相比,她明显的精神不振,头重脚轻想来是昨夜里受了风寒,加上她刚刚生产一个多月身体尚未恢复,露宿林中受了一夜冷风,无意外的生病了,而且她目前还有一个最难堪的大难题。
因着首次当母亲,现代意识母乳喂养对孩子大人都有好处,在这个时代没有奶粉,她宁愿选择用自己母乳喂养果儿,所以她并没有服药断奶,如今她离开荆州数日没有哺乳,此地又没有婴儿热水,聚集的奶水出不来,越涨越多,涨得她胸口疼痛,一碰就如针扎般疼痛难忍,兼之赵云乃是一个男子,她怎好跟他提这个羞耻难堪的问题。昨夜再一受风寒,毫无意外的发起了低烧,脑袋晕晕沉沉,再不能自己骑马,赵云只好再次与她共乘一骑。
月英昏沉的靠在赵云怀里昏睡,赵云感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伸手在她额前探了下,她发烧加重了,心里担忧起来有些烦忧,此地人烟稀少,后有追兵,如何是好?
纵马奔驰了数里,眼见她脸被烧得滚烫通红,开始喃喃说胡话,赵云惊慌起来叫唤道:“夫人,军师夫人,醒醒不能睡了……”
月英迷糊的微微睁眼,他揽着她肩膀的手触动到胸口的拉扯,登时疼得她全身每根神经都在痛,倒抽了口气轻呼道:“嘶,痛,痛……”
赵云不过再乱动,急道:“夫人哪里痛,可是受了伤?”
“胸口痛……”月英疼痛难忍,高烧烧得她全身如同冒烟般彻底晕了过去。
赵云很是为难,只道她是昨天在战场上受了伤没有及时发现,导致伤口加重而发烧,有心想替她上药疗伤,但她伤在胸口,男女有别她又是军师夫人,委实不便,如今两人共骑一马都是情非得已,恐遭人非议坏她名声,替她疗伤是万万不行了。
月英烧得糊里糊涂,整个人都没有了知觉,只觉得全身仿佛置身在一个炭炉里被人烧烤着灼烧的疼痛,突然就像被人兜头一盘冰水泼下,浇灭了炉火,又冷入骨髓般刺骨寒冷,瑟瑟发抖,如此反复折腾了许久,忽冷忽热的倍受着煎熬。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做起了春梦,梦到胸口奶水猛涨,她急忙抱起果儿喂奶,刚刚哺乳完全身轻松了下来,突然又发觉怀里抱着的人骨头坚硬,骨架高大,哪里是还在襁褓中小小的果儿。
大惊着抬头仔细看时发现竟然是孔明,此时孔明的目光是从没有过的温柔而羞窘,接触到她的目光更是羞愧难堪无措的闪躲开目光,伏在她胸口吸吮着的薄唇也顿住了,放开了她。
月英全身登时酥软下来,敏感的胸口传来那火热极致舒适的快感,禁欲了许久的欲望,一下子提起如同黄河泛滥般爆发出来,难耐的呻。吟出来,猛的伸手抱住放开她欲要离开的孔明,喘息着娇嗔:“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双手不安分的上下其手抚摸着他结实修长的身子,拉扯着要褪下他的衣服。
他身子僵住了,呼吸也逐渐急促喘息起来,她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身子四下点火,勾起了他的欲望,半响喘息着制住她不安分的手,哑声道:“别动,不要乱动……”
“我难受,我好难受,我想要你……”月英难耐的挣扎着他的控制,一边娇喘着哀求,高烧烧得她神志不清,意乱情迷。
他的身子再一僵,手不由自主的一松,她挣开了束缚立刻扑到他身上,纠缠住他主动吻上他的唇,一阵唇舌交缠,一边伸手抚摸他滚烫的身体。
“夫……不要,你冷静点,现在不可以……”他欲。。。火焚身尽量保持了最后的理智。
“给我,我要你……”她不依不饶不肯罢休。
“……你会后悔的!”他喘息更重,推拒着理智上知道不能这样,但情感上却又无法控制拒绝她的热情,眼看身上的衣服要被她扯去,她美好的身体要j□j出来,再也控制不住眼前的意乱情迷,伸手抱住她狠狠的吻回去,如同狂风暴雨般吻着她全身,几近粗暴的啃咬着她的身体。
“嗯,孔明,轻点我疼……”
动作猛然一顿,惊恐的抬头听着她轻唤着孔明,心里狠狠一抽痛,眼眸灼热而悲痛的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心一狠手起掌落,落在她脖子上,立刻软倒在他怀里失去了知觉。
············
月英彻底清醒过来时,发现她睡在一张冷硬的简陋床上,简陋的屋子,简单的摆设,散发着霉味的被子,微微皱了皱眉,蓦地看见床边坐着一个老妇人缝补着衣服,吓了一跳。
月英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头脑一阵晕眩,脖子又酸又痛,眼冒金星不得不再次躺下。
“夫人醒了,不要乱动,烧退了要好好休息。”那老妇人急忙扶住她。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月英惊慌的问道。
“这里是我家,夫人安心休息一下,待我去请诸葛先生进来。”老妇人看见她戒备的神色,安慰着她起身出去。
诸葛先生?孔明吗?他也在这里?
月英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什么事,记忆里是她被劫持,赵云在千军中救她出来,然后她生病了昏迷了,难道在她昏迷的时间里赵云已经和孔明会合了?
门外脚步声响起,一个身姿矫健威严的男子走进来,手里端着碗药,两人四目相视,是赵云。
接触到她的目光,赵云似乎避开闪躲了下,把药递给她道:“夫人醒了先喝药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月英没有留意到他微微不自然的神色,听到他的话也知道自己此时生病委实拖了他后腿,急忙接过碗勉强把药喝了。
“刚刚那位大娘说先生在此吗?”
“……赵云请罪,情非得已为夫人名声谎言自称诸葛先生。”
月英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如今他们一男一女共骑一马,共处一室,他害怕传出去有损她的名声,便自谎称诸葛先生,是为她保住名节。
月英急忙施礼拜谢道:“多谢将军保全月英!”
赵云急忙拦住道:“夫人莫要如此……”伸手虚扶了下碰到她的手,立刻如同触电般缩回,脸色尴尬有些无措道:“夫人身子可好些了,呆会我们便要上路了。”
月英才发现他全身很局促的不自在,沉吟了下不明所以只好不作理会道:“退烧了便没事了,没关系我可以撑得住的。”
赵云瞟了她一眼道:“好,夫人准备好便出来,赵云在外等候。”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月英起床稍微整理了下衣衫,突然发现胸口轻松了许多,那涨积的奶水已经不知去向,想来是那老妇人帮她清理了她的烧才退下。
出来后月英拜谢老妇人告别,老妇人见她病中仍要赶路,送了她一件旧披风,月英感激她想送什么东西给她答谢,但身上却是一文没有。
赵云瞧见便给了她些钱银,才拜辞了老妇人离去,月英病还没有全好,全身无力根本就骑不了马,赵云只好继续与她共骑一马上路。
月英虽然全身没有力气,睡了大半天后精神还是很好的。
两人共骑一马,行动间总会发生肢体碰触,两个人间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月英感到赵云有些紧张很是局促,再没有之前的豪爽不羁,他有意无意的总是避开两人间的碰触,即使是在马上他也与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从没想过赵云堂堂一位名将,竟也有如此意想不到的一面,他在睡觉休息吃东西时,总是很细心的周到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像在珍惜呵护着一样心爱的宝贝般,却是连黄承彦和孔明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的。
她有些疑惑自己的反应,因为对着他的温柔体贴,细心呵护她竟然会有心跳的感觉,思了半响,自己告诉自己,他是下属,照顾她是这很正常,女人嘛对对自己好的人总会很容易感动的,虽然这有些自欺欺人,但她只能这样安慰说服自己不要想太多,她已经为j□j为人母,她的心已经交给了孔明,怎么会对别的男人动心,这不科学。
☆、生离死别
八月中秋,月圆人团圆,深夜秋寒,圆月当空,月英裹着披风抬头望月。
几天来晓行夜住的赶路,平时这时候早就疲惫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