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恶魔外传 作者:白色吞拿鱼(晋江vip2013-02-17完结,灵魂转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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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可毕竟我们都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没走多久就会觉得腰酸背痛啊。”
装模作样地捶了捶后背,老爷爷扬起脸,算计的目光游移到了小卷毛的身上。
“美智子啊,我们不如让这两个孩子背一背?看上去是不错的代步工具,我就要这个漂亮的小丫头来背我了。”
“老头子,这把年纪还色心不改,那我就要这个可爱的银发小鬼来背我,看上去长大之后会成为帅气的男子汉啊。”
“老婆婆,你才是色呢,还改不了年轻时候喜欢缠着帅哥的习惯。不过,我这边这个丫头也不差,之后一定会成为倾城美女的。”
“老头子,咱们彼此彼此啦。说到倾城,难道你还对那个吉原的铃兰念念不忘?哼,反正你也不过是只能流着口水眼巴巴地望着。可怜的家伙,老娘我就算是变成了幽灵也还能趴在帅小子背上享福!”言辞之中充满浓浓的醋意,老婆婆的手已经搭上了银时的小腿。
这两个夫妻,越来越过分了……
“我忍不住了!”大喊一声,银时拦腰横抱起海江,在那对幽灵夫妇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像是发狂的野马一样卷起一小阵旋风冲进了前方的夜幕之中。
老夫妻怔怔地对视片刻,最终恍然大悟似地点了点头。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性急。”
9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怕阿飘呢?闭上眼睛睡觉就行
“皮卡皮……”
细声细气地,这声线还带着几丝颤抖,就像是被极力压抑的尖叫。
一双晶亮的小眼睛瞪得滚圆,皮卡丘急急忙忙地蹦跳着来到了熟睡的主人身前,扬起肥肥短短的小手,朝着女孩光洁的额头轻轻地拍了拍。
“唔,睡觉啦,皮卡丘。嗯?肚子饿吗?没有夜宵,吃草去吧!”梦呓般咕哝了几句,海江翻了个身拉起棉被,遮住小半张脸继续香甜地睡着。
“皮卡……”
扭头瞧了瞧屋外,在突然瞥见了一抹苍白的影子在走廊一闪而逝之后,那毛绒绒的小身板止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细细长长的双耳无力地耷拉在两侧,皮卡丘更加用力地推了推海江的头顶。
“真是的,吃草不满意?哎呀,要更有口味的?挑剔的小东西。嗯……说起夏天啊,蟑螂总是很活跃呢,皮卡丘你不如换换口味,尝一尝这种吃不完的零嘴哦,高蛋白有营养。呼,好困啊……”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她从被子下面伸出手挡开了皮卡丘。
“呵呵呵……”后方的纸拉门边上,忽然传来了阴沉沉的低笑声。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皮卡丘咯吱咯吱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循着声源望去。
这是错觉,是幻听,虽然很想对自己这么说,可是……
攀在门沿的枯瘦的手指、尖利带血的指甲,以及在那一头乌黑长发下若隐若现的……
不能再看了!
眼角飙出泪花,皮卡丘拼命地连声叫唤,开始使劲地拉扯海江的棉被。
“皮卡丘……这么晚了,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呢?”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几缕墨黑的发丝垂落在枕上,齐整刘海下的浅银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皮卡丘胖嘟嘟的身子,女孩以往悦耳的声音此时低沉得有些骇人。
擦了一把泪水,皮卡丘朝着海江伸出了双手,期盼着一个温暖的抱抱,它一定要在主人柔软的怀抱中好好地撒娇,四肢朝天地让女孩给它搔一搔肚皮。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你要我告诉你几遍?春天已经过了!”伴随着一声怒叱,白皙柔嫩的小手化为了凌厉的手刀,带起一阵残影直接狠狠地劈在了黄色恶魔的脑门正中央。
“皮卡!”就像是醉汉一样脚步蹒跚,皮卡丘在原地旋转了一圈,直接脸朝下栽倒在了海江的枕边上。
“嗯,现在就清静了吧。”
直接抓住那对长耳朵把电击小恶魔拎起来,海江随手拉开了一旁的壁橱,将皮卡丘丢了进去。
拍拍手,她抚平枕头正要重新躺下去,却看见在朦胧的月光下,某道细瘦的黑影已经延伸到了眼前。
仰起头,一个银色天然卷朝她挥了挥手,艰难地扯开嘴角挤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
“晚上好。”小卷毛银时堂而皇之地踏入女子闺房,在海江旁边盘腿坐下,将肩上扛着的棉被在地上摊开来铺好。
“你这是想干什么?”
“不是很明显吗?一起睡啊。”将被子的边角也捏平了,天然卷同学拍松枕头,一骨碌躺了下去,卷起棉被将自己的全身盖得严严实实的。
“要想睡觉的话,没必要特意和我挤一个房间吧?”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们不是经常互相串门吗?早该不分彼此了。如果你乐意的话,一起到我那边睡也行。”蠕动着身体又朝着海江挨近了一些,银时伸出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伸出脖子靠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应该也发现了吧,虽然是夏末天气也会慢慢开始转凉,可是,今晚也凉快得太奇怪了。明明前几天晚上还热得睡不着觉。”
“凉快了不是很好?这样睡着才舒服嘛。不和你说了,你要赖在这就随你,安静睡觉就行。”翻过身背对银时,然而还没来得及合上眼皮,她就被一双满是黏腻冷汗的双手给扳过肩膀,再度面对小卷毛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不可以撇下我一个人睡觉!听我说,那种恐怖的事情憋在心里很难受的。”又拖动棉被靠得更紧了,几乎是隔着被子挨在海江身上的银时,他的视线时不时地掠过门外。
“好啦好啦,听你说,说出来好受些嘛。”
反正即使接连几个晚上不睡觉,对她现在的优秀体质来说也构不成任何问题,第二天照样是活蹦乱跳精神百倍,连黑眼圈也不会有哟。姑且听听有没什么能让她取乐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私塾里,那个……嗯,就是那个……突然飘来了很多……”吞吞吐吐地提到自己惧怕的存在,小卷毛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可怜兮兮地望着海江。
“阿银,不怕不怕哟。”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探出手,海江哄孩子似地轻柔地拍打着他的侧脸,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没关系啦,毕竟这些家伙都是我带回私塾的呢。因为这几天太热了嘛,有这些不花钱的冷气机不是很好嘛?天然环保无污染啊。”
“什么?原来是你!你是阴阳师吗?不,我看更应该说是妖术师!你把我害惨了!我刚才遇到的事情,可是给我的心灵留下了一辈子都抹不去的阴影。”牙齿咯咯打颤,银时抱紧双肩,赤红的眼瞳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一般显得有些呆滞。“我到你这边之前,本来也是舒舒服服地躺在被子里,想着今晚天气凉爽,一定能睡个好觉了。可是,就在我刚刚梦见草莓牛奶的时候,我忽然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哦?是什么啊?”水灵灵的大眼睛闪闪发光,海江枕着手臂靠了过去,以充满好奇的欢快语气追问着,小巧的鼻尖几乎要蹭到银时的脸上。
“好像有一双手在摸我,先是从脚上开始然后一直向上、向上啊……”脸腾地红起来,银时默默地把双手缩回了被子里交叠着护住了某个部位,棉被上骤然浮现某个隆起之处。
“唉,阿银也到了做春梦的年纪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还好呢!你这家伙就不能认认真真地听我把话说完吗?”低吼一声,银时裹紧棉被撞了一下海江,气冲冲地说道:“总之那双冷冰冰的手把我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于是,我终于忍不住翻开了被子,低下头去看……”
“哎呀,等到全身被摸够了才去确认,阿银是不是也很享受呢?”
“都叫你别打岔了!总之,在棉被里,那个正抱着我的腰的……那个东西,她居然还抬起头朝着我笑啊!眼珠子还垂在鼻子上一晃一晃的,整个脑袋直接都裂成两半了,里面红红白白的……”
“怎么能以貌取人呢,她毕竟还为你无偿服务了。”
“谁要那种东西的服务啊。”
“不过呢,说不定对你感兴趣的那位已经悄悄跟来喽。”轻笑出声,海江以轻松惬意的口吻说出了让小卷毛银时再度惊出一身冷汗的话语。
不、不是吧?
那个东西难道真的对他那么执着?
不过啊,那家伙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他的被子里,现在说不定也……
不好,越是这么想的话,真的就觉得脚心也开始凉了起来。
一点点地,银时拉起棉被,皱紧眉头朝着里面望去。
幻想中的,血腥又狰狞的鬼影……根本没有。
被戏弄了!
心中升起一小股不满,银时张了张嘴正要开口,眼角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了某个飘忽不定的透明的影子。
嗯,这一回没看错吧?
身上披着破破烂烂的铠甲,一个背上还插着几支箭的武士从门外阔步走过,披头散发,左脸颊完完全全地靠在了肩头,沾满灰尘和血污的头颅仅仅靠着一层皮连接在颈子上,看上去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可能滚落到地上。
沉默着缩进被子里,银时仅仅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盯着路过的断头武士。
走吧,快走吧。这家伙只是来随便散散步的,和他坂田银时没有半点关系,快点走过去吧,然后就此登上极乐的大道一去不回。
可惜,与小卷毛的祈愿正相反,那位幽灵武士缓缓转过身,斜倚在肩膀上的头颅对准了银时,他微微翘起了带血的唇角……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对他笑啊?!
“哇!”爆发出惨烈的嚎叫,银时立刻掀开了旁边的棉被,犹如受惊的鸵鸟慌不择路地一头钻进了某处。
“呵呵,阿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在寻找糖分王国的入口。”脑袋依旧在使劲地拱着某处,小卷毛坚决不肯回头。
“所以说,糖分王国的入口就在我的肚子里吗?”伸出双手搭在银时耳边,海江用力地把小卷毛从腹部推开。
“肚子?那就更没有问题了,布丁啦、蛋卷啊之类的,在那里寄宿着辉煌的甜食帝国啊。”嘴里喃喃自语,银时腾空跃起,再度不依不饶地朝海江飞扑而上。
然而,一只洁白娇嫩的小脚倏地飞起,给他的正脸来了一记无情的重击。
左脸贴着脚板慢慢滑下,可怜的阿银软软地从半空中跌落,摔回了被窝之中。
“晚安。”
给昏迷不醒的银时掖好被角,重新躺好的无良恶魔在处理完睡前趣事之后,终于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
10在面对诱惑时,先确保自己的鲜血不会提前流干
喉咙耸动,咽下最后一颗墨绿色的糯米团子,海江伸手将一绺墨黑长发捋到耳后,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转动着细细的竹签。
尖利的一端不断调整着方向,她眯起眼睛微微后仰,似乎是在仔细地搜索着可以沦为标靶的对象。然而,那一根堪比暗器的竹签却迟迟没有飞射出去,始终在她的指间被捏得紧紧的。
可以贡献出脑袋给她扎竹签的倒霉蛋基本不存在,面对那直戳眉心的精准技艺,就连向来强悍的天然卷也惨然地败下阵来,亲眼见证了那一幕之后,上课的时候敢于开小差窃窃私语的家伙急速锐减。
然而,某些嚣张的家伙并没有灭绝。
比如说,那位高杉大少爷对她都是懒得多看几眼,老睁着一双明显走神涣散的眼睛,旁若无人地扭头望向窗外的浮云飞鸟,课本摊开在桌上连看也不看一眼,哪怕正在诵读文章的松阳老师已经走到了面前,他还是是单手托腮、直愣愣地望向天空,神游天外着等待下课。
或许从一开始,对此尽收眼底的松阳老师就已经不期待这三个家伙会好好听课吧?
至于假发君,他的小身板总是挺得笔直,一脸认真地绷紧双颊,时不时地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回味着什么,提笔在本子上写个不停。
乍一看,小假发才是当之无愧的好好学生,那本笔记上一定密密麻麻地抄录了松阳老师的谆谆教诲吧?可是,走近一看……
鸭子、密密麻麻的鸭子……
左三根睫毛右三根睫毛、大大小小的鸭子在书页之中堆得满满当当,中间偶尔交杂着一粒粒圆滚滚的鸭蛋。
“伊莎贝拉……写着这样的笔记,就像是还在和你聊天一样……”凑近一点儿,就会听到神经质的嘀咕,小假发的指尖摩挲着全世界只有他一人能看懂的文字印痕,黑眸炯炯有神地凝视着笔记上姿态万千的鸭子们。
“伊莎贝拉,这几年来,我一直在我们最初相见的湖边上等着你,可我,这漫长无边的等待究竟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没法再见到你,真的好痛苦……你做父亲了吗?身边环绕着一群可爱的小鸭子,女孩的话就会像你的妻子一样漂亮,男孩的话就会像你一样地英俊,你什么时候带着你的孩子回来看我呢?还是说……”突然搁笔,假发低垂着头,语声哽咽,重重地抽了抽鼻子。
“难道真的有不测降临到你的身上?没事的,我相信即便天人永隔,终有一天你也会换个形式回到我身边的。我亲爱的伊丽莎白……嗯?那是什么?不、是伊莎贝拉,呜呜呜……”直接伏在桌面上低声啜泣起来,假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所营造出的悲惨世界中。
而松阳老师,依然是单手持书,一手负在身后,脚步如常地从假发面前缓缓走过,细致而耐心地讲解着书上的俳句。
而另一位小卷毛同学,并没有像是以前那样抱着刀鞘就打起了瞌睡,他正在兴致勃勃地翻着一本书。是的,他眼神专注,目光正死死地黏在一本《jump》上。
双手在课桌下窸窸窣窣地翻动着杂志,突然,那双死鱼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某一页,停顿了片刻,他伸出右手在课桌上的笔记本里写了一会儿,就将本子往外推了推,挪到了海江目力可及的范围内。
【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
瞥了瞥那一行不甚美观歪歪扭扭的字体,海江疑惑的视线掠过小卷毛上翘的唇角,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