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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火影同人)夏祭 作者:蓉岛(晋江vip2013-04-02完结,天作之合,cp旗木朔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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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什么身不由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够了。

    ***

    木叶和砂隐村的主战场在河之国和风之国接壤的边境,几乎一个城镇大小的荒山野林,无人居住无人管治,翻过最高的那座山就是风之国一望无尽的沙漠。

    两个村子各据一个山头对峙着,即使是短暂的休战时段也可感觉到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笼罩着整个阵营。

    我们到达的时候几近黄昏,云霞似锦,天空瑰丽如画,映衬着地上一滩滩暗红的血迹,反差得触目惊心。

    一名黑发黑瞳的年轻忍者迎了上来,熟络地跟旗木朔茂打着招呼,又朝我叫了声“夏子”,才转向慎也和春奈说:

    “我是取风小队的宇智波真。”

    看来是认识夏子的。

    我在村子里的时候倒从没见过他。

    前面的帐篷里有不少忍者在歇息,即使闭眼假寐手中也紧握着自己的武器。

    绷带和药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有几个受伤的忍者在清理包扎自己的伤口。战场上是没有医生的,医疗忍者也只有寥寥几个,伤员太多根本无法一一顾及。

    旗木朔茂问起当前的战况,从开战至今将近一年来,双方打打停停,停停打打,一直相持不下。虽然木叶的实力和财力比之砂隐村更胜一筹,但木叶的敌人也比其多得多。

    “自从砂忍的傀儡师重返战场以来,这半个月我们的伤亡人数骤然上升。取风老师正在和大家商量对策呢。”

    宇智波真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帐篷说。

    一名少年刚好从那里出来,往这边看了几眼,便飞跑过来。跑近了我才发觉他也是黑发黑瞳,面容和宇智波真有六七分相似。

    “阿真大哥。”

    他站在宇智波真身边,向我们微微鞠躬后,目光停留在旗木朔茂身上,说:

    “取风大人说,如果朔茂前辈来了就请立刻去找他。”

    旗木朔茂点点头,对我和慎也春奈说了一句“你们三个先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便转身朝那个帐篷走去。

    落日的余晖从枝叶间跳跃到他背后的刀上,将刀柄镀上一层橘红色的边。那头造型奇特的银发也被染上浅浅的橘红色,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以前曾经养过的银狐犬。

    “让富岳带你们在周围走走吧,距离下一次开战最多不会超过十五个小时了。”

    宇智波真一手搭在少年肩上,对我们说道。

    忽然又笑了笑,将少年往前一推:

    “忘了介绍,这是我堂弟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美树,宇智波美琴,宇智波真,宇智波富岳。

    真不得不说宇智波家族人才辈出,难怪被称为木叶第一大族。

    ***

    入夜,值班的忍者打着手电筒在附近巡夜,还有不少忍者隐藏在各处的大树上,大概是观察着远处的动静吧。虽然道义上开战之前要先向对方宣战,但自从有战争以来,被兵家奉为制胜之策的却是趁其不备偷袭敌人。

    帐篷里没有点蜡烛,只能凭借着月光的清辉辨别事物,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也不觉困难了。忍者的视力一般比普通人好,用夏子的眼睛去看夜色下的景物,确实是比以前的我看得更为清晰。

    草丛里有萤火虫忽明忽暗,才六月的第一天就出来活动了,这种虫子可真耐不住寂寞。

    旗木朔茂被取风叫去至今不回,慎也和春奈靠着帐篷闭目休息,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我是一丝睡意都没有,睁着眼睛漫无目的地张望。四周静寂得只听得见青蛙与各种和我一样睡不着的虫子的鸣叫,一声一声和着从卷起的门帘下吹入的微风,沁人心肺。

    我看了一眼旁边连姿势都不曾变过的春奈和慎也,起身走出帐篷外。

    外头竟然是满天繁星,如同一颗颗碎钻洒落在黑色的大幕上,连月亮都比了下去。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只是不知道临近的这场战争又要有多少人牺牲。

    俗话说人死了之后会变成星辰升上天空,难怪越是接近战场,越是星光灿烂。

    “有没有看出星象预示了什么。”

    旁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这样问道。我转过头,只见旗木朔茂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他也像我刚才那样抬起头遥望满天的星辰。

    “朔茂前辈认为这星象预示了什么?”我反问道。

    好半晌他都没有出声说话,仿佛真的是在认真观察星象。

    “木叶必胜。”

    他说,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也扯扯嘴角笑了:

    “那我相信你。”

    凡是说战争会很快结束,夏子的村子会取得胜利的话语,我都愿意无条件去相信。

    应该说,我正祈求如此。

    “夏子。”

    “不用紧张。”

    又是这句话。

    我依然是瞟他一眼,说:

    “我没有紧张。”

    他这次倒是直接伸出手来硬拉开我紧握在左手手腕上的右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温度比我略低,虽然指腹上有薄茧却不会令人觉得粗糙。

    “把手腕捏断了的话可结不了印了。”他说。

    说着放开了手,我的手自然而然落回身侧。

    远方不知是什么鸟雀传来一声凄厉的啼叫,像一把尖利的匕首划破长空。

    有忍者从树林里跳跃过来,落地后随即说道:

    “砂忍那边有行动了。”

    话毕就瞬身消失了。

    “那我们也走吧。” 旗木朔茂说。

    我一转头,发现慎也和春奈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我身旁,他们的眸子里清醒得仿佛一直不曾入睡。

    鸟雀的啼叫比刚才更凄厉,远处星光下夜色苍茫。

    我忍不住又想用右手握着左手手腕,才一动,还是努力克制住,蜷曲起手指乖乖放在身侧。

    把手腕捏断了的话可结不了印了。

    我才不想成为战场的天空上的星辰。

VIP最新章节 20第20章

    远方的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头顶的星辰肉眼已经看不见,云层从四面八方以异常缓慢的速度聚拢过来。

    树林里不断传来鸟雀扑哧着翅膀飞离树枝的声响,叶子上的露水偶尔滑落到肩头,在衣裳上晕染开来。

    天光渐渐蔓延,太阳还在地平线下睡懒觉。

    我们在丛林间穿梭而过,清晨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令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即使一夜未眠也不觉得困倦。

    周围的野草长势茂盛,约莫有半人高的样子,栖息在草丛中的虫子难得的没有鸣叫,目之所及一派死静一般的深绿。

    森林的早晨不应该是这样。

    旗木朔茂停了下来,双目轻闭微微偏着头,似专注倾听。

    片刻后睁开双眼,黑眸中神采奕奕,低声说了一句:

    “我们被包围了。”

    很平淡自然的语气,就像在谈论着最普通不过的一件琐碎事,丝毫没有身陷敌人埋伏的紧张和不安之感。

    “西面和北面有7个。”慎也说。

    春奈紧接着:“东面有3个。”

    原来是统计敌人的人数么。

    于是我也跟着说:“南面有5个。”

    15比4,我们的人数处于劣势呐。

    春奈最先结印,凭空出现的数十把暗器分别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飞射而去,“嗖嗖”的破空声像石头从很高的地方掉入深潭中打破了这片不寻常的静寂。

    风吹着草茎齐齐晃荡。

    有生物跳跃又落地鞋子踩踏砂石的声音。

    一,二,三,四,五,六……十五。

    不多不少,果然是有15名敌方忍者包围着我们。

    “要尽快和前方的大部队会合呐。”

    旗木朔茂说着,眼眸中寒光一闪,扫过四周手握武器对着我们,严阵以待的砂隐忍者。

    他甚至连刀都还没拔出,十分从容不迫,不同于队长对队员的命令,而是用前辈指导后辈的那种口吻说:

    “除了南面左数第一个是队长级别的上忍,其他人大概只有中忍的水平。”

    “一人应付一边,没问题吧?”

    “放心吧,朔茂队长。几只杂鱼而已。”

    慎也轻笑着说。而后声音一凛,气势逼人:

    “幻术·树缚杀!”

    北面敌人的身后顿时有数棵大树拔地而起,藤条飞舞将敌人紧紧缠绕在树干上,慎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春奈酒红色的眼瞳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灿然一笑说:

    “那我也要上了。”

    “刚好检验一下最近修行的新术。”

    说着,朝西面一冲而上。

    “别愣着了,夏子。速战速决吧。”

    旗木朔茂拔刀冲向南面,身形将动之际抛下了这么一句话。

    我一抬眸只见他泛着白光的刀在半空划出的弧线一闪而过,有鲜血溅落如风吹着樱花瓣,一名敌人瞬间倒地。

    然后我听见那边传来对方的一声惊呼:

    “木叶白牙?!”

    没来得及看仔细,我的注意力被迫转移了回来。东面的三名砂忍向上跃起,贴着起爆符的苦无纷纷落到我脚下,噼噼啪啪的爆破声轰然而起。

    说起来,我最讨厌节日期间调皮过头的小孩子往路边行人的脚下扔沙炮了。

    我跳离起爆点,和他们周旋着。夏子的体术勉强算中上,在双方均不使用忍术和幻术的情况下,单纯的拳脚相搏以一敌三虽不占优势却也不会轻易丧命。

    但如果只满足于这种程度,我何必还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修行那个术。

    三个月前我在云隐三名中忍的围攻下束手无策,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改变那种挫败得深感无力的困境。

    一脚蹬在树干上,借力跃开几步,结印。

    长满尖刺的藤枝从地上、树根上飞窜而出,顷刻间将敌人的四肢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缠绕捆绑,我甚至听见了骨头折断的咔嚓声。

    他们刚要开口惨叫,纤细却坚韧的藤枝倏地钻进他们口中,如同蛇一般往更深处蠕动。可能是喉咙被穿破,他们发不出声音,双眼的眼珠像青蛙一样突兀地瞪着,眼眶里流出了血。

    大概内脏已经被硬如钢条的藤枝绞碎了。

    三个砂忍头一偏,没了气息。

    真是个异常残忍的术。

    而修行了这个术的我恐怕也是一个残忍的人。

    旗木朔茂和慎也春奈他们那边也各自收拾妥当了,这一带的树林里除了我们四人,就只剩下。体温逐渐冰冷的十五具尸体。

    他们神色如常,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是路过时不小心踩死了几只毛毛虫。

    是了,战争中,敌人的命不是命。

    ***

    我们继续往前赶路,直到前面出现了两条分岔路。

    路旁的树木和花草几乎一模一样,这样望下去既望不到尽头也无法预测路途中会有什么。

    旗木朔茂在分岔路口皱着眉头思量着,我们在一旁等他的决定。

    须臾,他转身面对我们开口说:

    “我们分开行动吧。慎也和春奈一组,我和夏子一组,在前方的大部队那儿会合。”

    慎也和春奈点头齐声答“是”,脚步一转就朝左边的道路飞奔而去。

    我跟着旗木朔茂走往右边的道路。

    两个小时过去了,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不知通往哪里。

    目前为止途中没有再遇到敌人,也没有遇到同伴,更别说前方的大部队了,连人影都没一个,只有不时从草丛里跳出来,见人就受惊的野兔。

    天已经大亮了,太阳还是没有出来。

    从今早凌晨到现在,我们已经不停不歇走了六个小时的山路。

    虽说终点是赶上在最前线的大部队,但旗木朔茂选择的路径无一不是曲折迂回的,似乎是专挑敌人有可能埋伏的道路。

    难道取风给他的任务是扫荡隐藏在树林里的敌人么。

    “休息一下吧。”

    经过一条小溪时他终于停下脚步说。

    我蹲在溪边洗了把脸,看着水面上的倒影才发现脖子上沾了一小块血迹,袖口上也有几道血痕,应该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从敌人身上溅过来的。

    眼前蓦地浮现出他们死时狰狞的面孔,被折断的四肢和流着血的眼睛。

    然后后知后觉地醒悟——啊,那是我杀的人啊。

    虽然是夏子的手,夏子的身体,却真真实实是我自己的意志。

    不再迟疑踌躇不再心慈手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着的——死吧,凡是阻碍着的敌人都给我消失吧。

    明明以前连一只鸡鸭都不敢杀,明明以前每次从屠宰场外路过都会捂住耳朵不敢听里面被宰杀的家禽的惨叫。

    才过了多久,居然可以睁着眼睛杀人,居然可以在杀完人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以后我还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会不会有朝一日在不知不觉间连曾经的自己都毫不留恋地抛弃了呢。

    突然之间我非常害怕和厌恶这样的自己。

    右手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拉开,我低头一看,左手的手腕上竟红肿了一圈,瘀血和五个指印均清晰可见。

    拉开我右手的是一只男人的大手,手指修长而骨骼分明,是不知什么时候也蹲在旁边的旗木朔茂。

    “这个习惯可不好。”

    他说。

    “忍者最应该避免受伤的就是一双手了。”

    水中夏子的脸庞苍白得出奇,我抿着唇,如何也压抑不住心底排山倒海般涌上的恐惧。

    刚才不是还若无其事么,原来现在才知道后怕。

    原来杀了人并不是毫无感觉的呐。这是不是可以说明,无论观念和意志被沦陷到什么程度,至少心还没有麻木到对死亡无动于衷。

    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啊,主所赐予我的多出来的未来,却要用来夺走别人鲜活的生命。

    而最不幸的是,即使知道是罪过,也要闭着眼睛走下去。

    对于我来说,夏子的家人和同伴的确是比其他人更为重要。

    “夏子。”

    旁边的男人松开了手,眼神里颇有几分犹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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