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夏祭 作者:蓉岛(晋江vip2013-04-02完结,天作之合,cp旗木朔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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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不再理他,慢腾腾地一步一步走开了,从旁边经过时却回头说了一句:
“这就是战争。”
连为牺牲的同伴感到悲伤都显得多余——他说这就是战争。
如果是旗木朔茂,他一定不会这样认为。就算是战场上,他也不会认为同伴的牺牲是理所当然的。他一直做的事情,就是努力使伤亡的同伴能少一个就少一个——这一点,他身边的那段日子看得很清楚。
“不是因为大蛇丸前辈原本就是一个薄情的吗?”
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情绪,话出口时能够很确切地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嘲讽。
大蛇丸前行的身影与平时散步时相差无二,好几秒才从前方传来低低的几不可闻的笑声:
“嘛,谁知道。”
自来也一拳打帐篷旁的树干上。
纲手的哭声渐渐听不见了,往帐篷门口扫了一眼,转身却发现三个孩子不远处等。他们低着头,神色很沮丧,一动不动。
走过去问怎么了。没应,阿司别过头抹了一把眼泪,过了一会儿,才声音中带着哭腔说:
“一直以为上战场是一件很令兴奋的事情,没想到会那么难受。”
这些从小就以英雄忍者故事作为床头故事长大的孩子,他们未上战场之前,一定以为战争中死的都是敌。
——们木叶有那么多厉害的忍者,他们英勇无比,他们所向无敌。
连木叶村门都没出过的孩子们对于战争的认知,不外如是。
等到有一天,他们踏上战场,真正正面接触战争,就会发现从前的自己是多么单纯得可怕。身边的尸体越来越多,除了敌的,当然也有同伴的。
那个谁谁谁,可能几个小时之前还一起相互鼓励谈笑;那个谁谁谁,可能以前忍者学校里曾经暗暗喜欢过他/她;还有那个谁谁谁,可能认识了很久曾约定过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他们看着这些一个一个身旁死去。
叫得出名字的尸体越来越多,他们终于意识到战争原来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一回事。
弯下腰按着他的肩膀说:
“能明白这一点,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他愣愣地睁大眼睛,连眼泪都忘了擦。
莉子却仰脸泪眼汪汪地望着说:
“老师,如果有一天们战死了,会不会伤心?”
会。
没办法像大蛇丸一样看得那么淡,和这些孩子朝夕相处,所有的母爱式的感情都倾注他们身上,希望还能看得见的时候他们能够平安健康地成长。
“大概会很伤心吧。”
女孩子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朝伸出弯起的小指:
“那老师一定不要伤心很久,们约定吧。”
阿司和志微看着她,也朝伸出小指。
顿时心酸不已,只得答应着说:
“好,们约定了,如果有一天老师战死了,们也不要伤心很久。”
***
回到木叶后将三个孩子一一送回家。因为们四的住处各不相近,他们平时都是不肯要送的,今天却一个个不作声,像听话的小狗似的由送到家门口。
不知道们像这样好好待一起的机会还有多少呢。——大概他们和一样的想法吧。
世事多变,福祸难料,他们年纪虽小却也渐渐开始明白,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珍惜当下。
翌日晚上火影召开上忍集会,纲手言辞激动地提出要增加医疗忍者,以减少战场上同伴的死亡率。她说的有条有理,声情并茂,显然是做过详细的考虑。
火影为难地沉吟了好久,才说道:
“也知道,培养一名医疗忍者并非易事,现战事吃紧,哪里有这样的时间和精力?的提议和两位顾问老师会认真考虑,但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议吧。”
门炎和小春点头赞同。
三年前阿断就曾经提过木叶医疗忍者短缺这个问题,当初火影的回答和这时几乎一模一样。三年的时间,似乎远远不够将他口中的“以后”化作“现”。看样子,为培养医疗忍者投入更多的精力应该是战后的事情了,可是这场战争的尽头还目光无法到达之处。
纲手仍然不死心地据理力争,那副执著的模样令想起当初的阿断,于是就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他定定地盯视着纲手,表情似惊喜似肯定。
他们两个是有着相同信念的。
可惜这样的提议还是火影和两位顾问的坚持下不了了之。
散会后跟另一名忍者聊了几句,回头就不见阿断的踪影了。忘记带钥匙,还想着和他一起回去呢。
走出大门看见他和纲手并肩走往与加藤宅相反的方向,离有点远,夜色中他们的背影有些模糊,路灯昏暗的光晕衬托下稍显单薄。
单凭他们两的力量,要说服火影和两位顾问就如同钻山塞海般艰难。
小跑过去想问阿断要钥匙,将要追上他们之际却听见阿断对纲手说着这样的话:
“……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啊,很能理解的感受。当初夏子风之国遇袭,一度以为要失去唯一的家了。不怕笑话,每当想起那一次险境,依然会害怕得要死呢……”
突然就走不动了,双脚仿佛灌满了重重的铅,默然地看着前方两渐渐走远。面前好像伫立着一堵透明的墙,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并非加藤夏子”这个念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用了不正当手段得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
没有再跟上去,转身换了另一个方向。
漫无目的地步行了一段时间,的脑子里如同电影镜头般掠过一幅幅画面,有小时未回日本前的,有上学时的,有和爸妈一起的,有和朋友一起的,很多很多,多得令没办法不怀念原先的生活。但却愣是觉得那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恍如隔世。
啊不,其实已经是隔着一个世界了。
现的生活不能说好,当然也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不像初来那时,一天一天都是数着过来的。
“夏子?”
居然是旗木朔茂的声音。
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他家附近,再往前走就是村子的郊外了。他站门扉前,木门半开着,不知道是将要出去还是刚回到家,语气中有微微的惊讶。
“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一个来到这边?”
信口扯道:
“今晚月色好,随便散散步而已。”
他看了几眼,问道:
“是要继续走去郊外吗?”
“嗯”了一声。
“也正想出去散步,夏子不介意的话,正好有个伴呢。”
“请便。”
“等一下。”
说着,他闪身进入屋内。
九月初的夜风已经带着凉意了,仍穿着夏季的衣裳,有点冷。
抬头仰望夜空,黑漆漆的一望无垠,别说月色,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见。
木门轻轻被关上发出的声响使回过神来,旗木朔茂走过来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头顶的灯光下可见那是一件深紫色的羽织。
不解地看向他。
他说:
“这是母亲的衣裳。郊外夜寒露重,别着凉了才好。”
不会有比他更细心体贴。
忽然想,为什么原来的世界里遇不到这样的男。
们沿着通往郊外的小径漫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芳香,不知是哪户家的夜来香开了花。
身旁的男说着话,说他忍者学校里的事,执行任务的事,父母还世时的事。大多数时候是他说,听。
他的声音低沉却不沙哑,有一种很令安心的感觉。
旗木朔茂很少会说这么多的话,印象中他一直是个不善言谈的男。而除了第一次杀后表现失常的那次,他也不怎么说起过自己的事情。
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剖析给别看的。
郊外黑蒙蒙的一片,忍者的夜视力再好,也只看得见灌木模糊的枝影。
上空不见星月,冷冷清清的如同一潭石子坠落也不起一丝涟漪的幽深的湖。
一下子失了神,思绪飘啊飘啊仿佛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时空,身边的话语声明明就耳边,却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连内容都听得不大清楚。
小春,信一,阿断,宇智波真,他们珍惜和爱护的是他们心中的夏子。而旗木朔茂和这些不同,他从一开始认识的那个“夏子”就是,只有他,对的好无关其他。
“前辈。”
听见自己说。
“们一起好吗?”
知道是一时头脑发热,也清楚到了明天冷静下来后肯定会后悔得想拍死自己,但此时此刻,就是说了这样的话。
VIP最新章节 41第41章
周末;去找玖辛奈;刚好遇见纲手;就和她同行了一段路。
途中她突然问:
“和朔茂君正交往?”
顿觉意外;愣了愣才点头应“嗯”,又生怕她会说出诸如“也很喜欢那个男,们公平竞争吧”此类的话来。
平心而论;无论哪一方面,都是比不过这位木叶公主的。
旗木朔茂曾说太过妄自菲薄,那是因为他至今不知底细。
其实只是比常多了些许自知之明而已。
可以感觉到身边纲手的目光打量;似乎是迟疑了一下,她缓缓开口说:
“断君很担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也浮上担忧之色。
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们想的不是同一个男。
但这种话不应该由她来对说。
当下心明如镜,不禁微笑起来偏头看她。
这三个月来,她和阿断似乎走得很近。
纲手秀眉一挑:
“看什么?”
“很担心哥。”说。
她半晌才说:
“和断君是朋友。”
想起今天早上撞见阿断山中家的花店里买白兰花。
“纲手前辈,喜欢白兰花?”
她的神色中有微微的惊讶:
“怎么知道?”
但笑不语。果然如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阿断比旗木朔茂更懂得讨女孩子欢心。
和旗木朔茂一起近三个月,他连棵草都没送过给。不是抱怨,很早之前就知道那个男没什么浪漫细胞。当然那要归功于阿亮的反复调侃。
纲手的声音耳边说着:
“自来也那家伙曾经说过,女一恋爱就会变傻。虽然从来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但现看着,倒是觉得也许真有几分道理。”
哈,有口说没口说自己。
看着她每次提起阿断都一副面若桃花的样子,莞尔道:
“彼此彼此。”
她急急辩驳道:
“什么啊!才没有……”
旁观者清。
她今天会和说这些话,无非是因为关心阿断顺便关心一下他的家。爱屋及乌这个道理懂。
而且,她说起阿断的时候,全然没有木叶第一女忍者的刚强果断。而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寻常女子对心上的喜欢和柔态,虽然很细微,但也不难觉察。
啧啧,女一恋爱就会变傻。
“阿断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实事求是地说。
她看一眼,没有说话。
直到们走到分岔路口,方向不同,她才低声说:
“断君和绳树有着同样的梦想,他身上才看得见希望。”
说着她背对着走开了,右手随意挥了挥算是道别。
要怎么形容眼前女子的背影呢?孤单,落寞,悲伤——三者皆有,而且远远不止。
无论拥有怎样高超的忍术和多么坚强的心,她大概永远都走不出丧失至亲的悲痛了。
***
一段时日不见,玖辛奈似乎没什么变化。用手比了比她的个子,依然和以前一样,刚好到的肩膀处。
女孩子背着手鼓起包子脸说:
“以为老师有了新学生就忘记了呢!”
哑然失笑,真是小孩子会说的话。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问起她的修行和功课,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近况。她像背诵课文一样一字一句回答得很认真详尽。
“老师呢?老师好吗?”
她歪着脑袋睁大着眼睛问道。
“好。”
拉着玖辛奈的手走到路口时遇见旗木朔茂,他站一株盛开的山茶花旁,颀长的影子笼罩着大朵大朵的粉白色山茶花。
玖辛奈原本就比一般同龄孩子活泼淘气,现更是越发小鬼大,只见她仰着脸望着比她高出许多的旗木朔茂,一本正经地说:
“朔茂叔叔,终于是老师的男朋友了吗?”
这孩子口直心快的性格令真不知是该好气还是该好笑。
旗木朔茂居然也学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点头说:
“是啊,终于是了。”
女孩子抬起手掌遮住嘴巴,煞有介事地对他说:
“偷偷告诉哦,老师有时候也会很凶的,小心不要惹老师生气哦!”
弹了弹她光滑的额头,佯怒道:
“什么时候很凶啦?”
她朝吐吐舌头。
旗木朔茂笑出声来:
“是,一定不惹很凶的夏子生气。”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一大一小这么聊得来?
没好气地说:
“们心中留下很凶的印象真是对不起了哦!”
说着不知为什么自己竟会不禁失笑。
玖辛奈向旗木朔茂伸出另一边手,后者有点意外,反应过来后也轻轻拉着她的手。
她走们中间,们一拉着她一边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咯咯”笑起来,看看又看看旗木朔茂,红色的长发脑后晃啊晃:
“呐呐,们像不像爸爸妈妈带着小女儿?”
拉着她的手紧了紧,心口的感觉酸酸甜甜有些说不清。
当然想和的丈夫孩子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像这样逛逛街说说笑。——如果真能有那么一天就好了。
然而这样的愿望会不会太奢侈了?
“也希望将来有一个像玖辛奈一样可爱的女儿哦。”
旗木朔茂笑道。
点点头说:
“毕竟相对于顽皮的男孩子来说,还是乖巧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