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大婶(火影)1-63-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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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小孩子...鹿丸皱着眉,这话要被佐助听见了只会更不服气吧?
“话说回来,井野和小樱她们去找佐助...这样好吗?”
龙崎一愣,伸手搔了搔脑后的短发,“嗯?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迟钝的家伙...鹿丸眼角微抽。
“不,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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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演习场。
两名男孩不时发表评论,原本该是低声交谈的声调逐渐高昂了起来。
“那是...小玲的新造型吗?”
“是啊,感觉好像男孩子啊...”
“没有那回事!小玲不管什么造型都可爱!短发看起来也很有精神!”
“唔...不过果然、我还是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最好有迷人的宽额和柔顺的长发,就像小樱一样!”
身唯一名成熟的男子,迈特˙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激荡,紧拳高呼:“两个大笨蛋!身为男子汉,不能单单只用外表来欣赏一名女性!要知道,一个人的内在可是很重要的喔!”
“喔喔!凯老师说的对!是我们太肤浅了!”
“唔...虽然不太懂...不过,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没错!就是这样!看,这美好的夕阳!在错误中不断摸索人生之道,这就是青──春──哟!”
于是,当卡卡西惯性迟到抵达演习场时,脑袋上不禁多了几道黑线。今天的演习场人真多啊...
龙崎坐的老远,倚着铁网蹙眉托腮,一脸沉思。场中,凯和他的弟子正和鸣人不知说些什么,两个家伙一脸向往的看着凯身后...的空气?
“呦!大家都在啊。”卡卡西抓抓头发,“呀...抱歉抱歉,我在路上遇到一位老婆婆...”
鸣人大怒,“说谎!你这个不良上忍!”
龙崎一愣,摸出时钟一看,下午2点半...这回迟到了足足一个小时!“...偶尔也换一个有创意点的藉口行不行?”拍拍衣角走向场中,面对卡卡西一点诚意也无的藉口,她真的是想发火也无力了。
“卡卡西!难道鸣人他们等的人就是你吗?”
一见来人,凯斗志高昂,立刻亮出招牌的大拇指和一口白牙,“很好!我和你之间到底谁能率先突破49胜的战绩,就趁这个机会分出个胜负吧!”
咦咦?鸣人吃惊的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打量着凯...这个发型令人发囧的浓眉老师有这么厉害吗?
“喂喂...别擅自作决定。”卡卡西的声音有些无力,“我今天还有事,而且,你可爱的弟子还等着你热血的指导喔。”他意有所指的瞟了瞟小李。
“这...”
凯顿时有些左右为难,龙崎摸摸下巴想了想,拍拍小李的肩膀,顺着卡卡西的话补上一句:“小李,要向凯先生好好学习!加油啊!”
小李圆圆的大眼睛精光乍现,“喔喔喔────我绝对会誓死完成训练的!凯老师,请你立刻开始训练我吧!我的青春和热血已经开始沸腾了!”
凯一手撑着下巴,比着自认帅气的姿势,“果然,少不了女孩子的打气鼓舞吗?嘛...算了,为了心爱的弟子,今天就放过你吧卡卡西!”
卡卡西满头黑线掉转目光,避开了凯那一口白牙的亮光攻击。
“好!李呦!让我们朝着青春前进吧!”
“是!”
鸣人抓抓脑袋,迷茫的蓝眸眨呀眨。
虽然不清楚那两人的状况...不过气氛真好,他兴高采烈的朝卡卡西说道:“捏捏,卡卡西先生,既然这样,我们也快点训练吧!不是说了要帮小玲加强训练的吗?”
“啊,别冲动,鸣人。”无视那对热血师徒,卡卡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训练清单,“你们两个今天起,每天照着清单上的项目进行训练。明天起我不在村子,等回村那时我要对你们进行测验,没问题吧?”
“等等。”龙崎脸色发白的指着单子上其中一项,“照顾幼犬...也是训练项目?”
鸣人一愣,“啊...对喔。不过为什么我也要做这个修行...”
卡卡西只是弯着眼笑了笑,笑得龙崎心里发寒。
“嘛...先别急着抱怨,这是针对玲的个别修行,等我回来时再进行吧。对了,这是我给佐助开的训练清单...那小子没和你们一起吗?”
鸣人和龙崎顿时语塞,她只得润润有些干燥的嘴唇,“佐助...今天吃坏肚子回家休息...这个我们转交就好。”
卡卡西漫不经心看了龙崎一眼,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不自在...看来这两个人还没和好啊...
没想到佐助开眼之后居然察觉了身边的暗部...玲似乎一直都知道暗部的存在,反倒是火影大人的态度令人摸不透...据他所知,玲被掳走的事件,不只牵扯了大蛇丸,连退隐的那位长老都震动了...
玲告诉他暗部的事是离朱发现的,这样没有隐私的日子她居然隐忍了五年,简直匪夷所思,更别说她和火影大人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默契...
卡卡西略一沉吟,找了个藉口打发走鸣人,趁着还有时间带着龙崎离开了演习场。他在一处空旷的原野停下,眼神微动。
四周没有可用于遮蔽的地形...卡卡西手插着口袋,满意的点头,“好!这个地点很适合。”
“卡卡西?你想干什么...不会真的要我照顾幼犬吧?”龙崎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不,只是有些事想问妳。”卡卡西收起了懒散的态度,下垂的眼角带着几分锐利,“这几天伊鲁卡跟我说了一点事情。”
“宇智波事件那一天,妳就是现场幸存的另一人,对吧?”阿离的封印也是在那天解开...三代目随后就让她和鸣人搬进了宇智波家,加上玲对暗部一事的态度,实在是...见她脸色微凝,卡卡西暗暗叹了口气:“妳是不是知道什么事?”
“知道或不知道一点也不重要,有些事只能作不能说,我和火影爷爷都不愿意重提旧事,那只会让佐助痛苦罢了...”龙崎皱着眉,淡淡的说道。
“我不希望佐助执着于复仇却什么也看不清,反倒成了被命运摆弄的傀儡...那样实在太可悲了。”
卡卡西眼神一沉,“什么意思...”
她垂着眼,默默盯着脚边的草根,“......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你多心了。”
“玲...”卡卡西手插着口袋,伫立风中的身姿和面容带着淡淡萧索,“妳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从某些方面看来,妳已具备了真正忍者的器量和精神。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妳...”
47、毕业之前...(一) 。。。
“忍者的世界没有那么单纯。”
卡卡西幽幽的叹了口气,低沉着嗓音在风中轻轻化开。
“不过...我也算是妳的师长,有什么烦恼不妨找我商量。”他弯起眼,“身为师长,我可是会一直守护你们...一直喔!”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嘴角微勾,眉眼间有股练达又柔和的瞭然。
“谢谢你,卡卡西...你不用担心。”
其实龙崎也知道,卡卡西的忧虑并不是没有道理。这几年来,她和三代彼此一直对宇智波灭门的事心照不宣,当时的布置和事后的说法骗骗村人还行,拿来搪塞她这个幸存者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为了鸣人和佐助,她和三代都选择了沉默。
一种无声的默契。
在那之后三代忙了好一阵子,从离朱偶尔在村中淘来的小道消息,她推测木叶上层的结构似乎为了宇智波一族灭门起了很大的变动,是以龙崎即便搬进佐助家后也未对暗部有过什么意见。
在三代的默许下,她唯一作的消极抵抗便是在药室里弄了一个结界法阵,毕竟比起鸣人和佐助,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谁知现在反而是她成了重点关照的对象...想起此刻无所事事在家中昏睡的小猫,龙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阿离啊阿离,你的主人来头可真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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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宇智波大宅还亮着微微的灯光。
猫咪慵懒的掩着呵欠望向了时钟,滴答滴答的指针走到了子夜时刻。夜深人静,只剩下伏案苦读的黑发女孩偶尔翻动卷轴的声响。
如此安静,实在有助睡眠,不过...猫咪摆动尾巴,舔了舔嘴,心痒难耐的觊觎起桌上还温着的清酒来,“女人...妳今天怎么买了那么多酒回家?”
“啊...”没有注意到小白猫蠢蠢欲动的神情,女孩眼也不抬,专注地研究桌上的结界法阵,“听说阿斯玛和红已经回村了,那些酒是今天下午我去买来当赠礼的,明天一早要送去给他们,桌上那瓶我打算自己喝。”
“什么时候喝啊喵?”
“等一下吧!睡前再喝几...”龙崎忽觉不对,从一堆研究笔记中直起身子,“你干嘛?”
离朱正一爪压着她的笔记,金眸眨也不眨的巴巴望着她,“可是本大爷现在想喝酒喵!妳就别看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尽管问本大爷就是。”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放松下也好,最近真是被鸣人吵的快疯了。”天知道佐助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暑假都开始了,家里却还是一片低气压...
龙崎倒了两杯酒,“阿离,你酒量差酒品又不好,可别喝太多。明天佐助那还得拜托你帮忙照看。”
“本大爷知道啦!不过就是个小鬼么...”离朱伸出舌头舔了舔,清爽的口感让它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哈哈...”龙崎一口一口啜着,再三回味唇舌之间温热清爽的香气,她蓦然想起一事,翻出了一张纸条,“对了,差点忘了要写信给我爱罗!”
“嗯?那个葫芦娃?妳什么时候跟他那么要好了?”
“啊,后来你不在的时候,我到砂隐村时,我爱罗还热情招待我住在他家呢。”
“...那小子不过和妳睡了一晚,变化就这么大?”离朱瞪着眼,不敢置信。
“哈哈...什么睡了一晚啊?这话要是让其他人听见误会可就大了!”戏谑的笑了几声,她翻出几张纸,一边喝着酒一边写信,“真不习惯啊...我在这里还是第一次给人家写信,还是国际信件。”
写着写着,龙崎忽而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呐,阿离,你觉得我如果以粉丝的名义写信给亲热天堂的作者,向他恳求,能不能买到那本限量版啊?”
“啊?”离朱抿了一口酒,“这本大爷哪知道啊?搞不好人家跩得很,谁有空理妳喵?”
龙崎举着手指作势噤声,“嘘...你说话小声点,别把鸣人佐助吵醒了!”见离朱配合的闭上了嘴,她忍不住邪邪一笑,神情有些猥琐,“其实,这点我也考虑到了。不过啊,这个作者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只要针对弱点下手就好!”
离朱讷讷地问:“什、什么弱点?”
她捂着嘴,笑的极其神秘,一双黑眸闪闪发亮,“男人嘛,没有一个不好色的!你说呢?”
“难道妳要牺牲色...!”
离朱忽然两耳一耸,闭口不语,金眸疑惑地飘向楼上的方向。
寂静的房子里,一阵似有若无的声响断续响起。
龙崎皱了皱眉头,离开了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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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慢脚上了二楼,走廊上一片黑暗,龙崎打开了灯,循着声音驻足在佐助门外,薄薄的门板并不能阻挡房内微弱的呓语声。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推开了门,“佐助?”
龙崎微怔,就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床上的佐助,他双眉紧蹙一脸苍白,呼吸急促不时从喉中发出低哑的呓语。
“呃...唔...”
她轻轻走向床边,伸手抚着男孩,柔顺的黑发头发已被汗水濡湿了,额上一片沁寒湿冷。
龙崎摇了摇他。“佐助?”
佐助顿时呼吸一窒,不断滚动发颤的眼皮忽然睁了开来,身子整个弹了起来,急喘着气,一双黑瞳惊魂未定,死死瞪着前方。
如玉的俊脸在月光反射映照下一片惨白,逼真的梦境彷佛在身上留下了烙印,身上的肌肉还微微抽搐,他浑身无力倒向了一旁,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佐助...又做恶梦了?”龙崎坐在床沿,拨着他的头发替他擦汗,面有忧色。要知道,这一两年以来,佐助已经很久没在晚上闹出这么大动静了...
摸摸他冰冷的双颊,看着那双迷蒙的眼慢慢回过神来,龙崎有点心疼,“好点了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佐助望着黑暗中的她发愣,渐渐看清了那熟悉的轮廓,含忧的黑瞳泛着一层幽光,他抬起松软无力的手握她,声音瘖哑,“...玲?”
原来是梦...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抱紧了她。
他总是不断的梦到那一天的事,却在清醒之后陷入更痛苦的现实...对他而言,梦或现实的界线早已模糊,只有这样紧贴的温度能稍稍让他感觉自己仍然活着。
他还活着。
尽管活着比死亡更加痛苦。
“嗨,慢慢呼吸,那只是个梦。”任由佐助靠着,感觉他身子仍微微发颤,�